返回

母上大人的荣耀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母上大人的荣耀】(第74-77章)(第2/5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不提,不提,是她要夺权,我这叫正当防卫。”

    “我让她不夺了,你乖乖做你的社长,她是妹妹,应该听你这个姐姐的话,哎,改天我真要问问我妈,我那个死鬼爹脚踩两条船的事——你也要做好当姐姐的义务。”

    小洋马是个热心肠女孩,我想着小允朋友少,能有个亲姐妹交往也不是坏事,而且别人主动示好,我也不忍心拒绝以兄妹相称。

    第75章 亲姐妹

    回到社团教室,小允的闺蜜陈诗韵已经离开,整个房间的气氛楚河汉界泾渭分明。

    小允和克拉拉两人隔着还没收拾的兵棋地图,各自翘着美腿,双手环胸,藕臂托举着校服里的白兔巨乳,小脸撇到一侧互相不买账。

    “刚我和克拉拉也讲了,小允你也别拆她的台,她也不能开除你。”我心想着如何让这两人破冰。

    “那我也要当社长。”小允噘嘴撒娇。

    “嘿,你个小丫头片子,顺杆爬是吧?别得寸进寸啊。”克拉拉放下白丝美腿,瞪起湛蓝的美目。

    “我规则办事,竞选社长是我的权力。”小允扬起下巴。

    “倒反天罡,那我就把那群给我塞情书的舔狗全放进社团,票数上就压倒你。”克拉拉收起火气,慵懒得意地搓弄起她那湖蓝色美甲。

    “哼哼,那就比谁拥趸多咯,我也不带怕的,我在格致中学这么多年了,群众基础搞不好比你强多了。”小允边说边坏笑。

    我看着两个把中学社团当成政治斗争的两个小女生,头疼欲裂,小允说的没错,这妮子从第一只脚踏入中学大门,艳名远扬,情书和礼物就不断,国色天香的花会招蜂引蝶也很正常,也有我这个当哥的充当护花使者。

    “那让哥评理。”克拉拉把椅子放在我身边,靠着我,双手环保住了我的胳膊。

    小洋马的奶子不比小允小,甚至如果没有高小允半个头的比例,规模上还要微微肥美一筹,手肘轻轻陷入白衬衫下深邃的乳沟,我感觉整个手臂都被毒蛇咬了,酥麻异常。

    此情此景,小允双眼圆瞪,嘴唇颤抖,立马炸毛,赶忙同样搬来椅子和我并排,用力抱住我的胳膊拽。

    没有白衬衫的开襟,水手服布料柔软,我这只手臂在奶沟里嵌得更深,小允的动作也激烈,两颗弹力十足硕果也荡出乳媚颤颤的肉浪,隔着衣物按摩我的大臂。

    和颜值有万紫千红色彩缤纷的差异不一样。

    女人乳房的好坏只有三条黄金标准,大,圆,挺,只有在三个维度发挥,差别无非是也只有水滴桃子蜜瓜三种形式,其余的都是穿衣显肉,脱衣垂坠成一滩八字肉的凡胎。

    恰巧这俩小妮子的胸就是极品,小允的偏水滴触感更柔软,克拉拉的偏蜜桃弹力更强。

    小允急了,就职时一个劲的拉扯,嘴里半晌才呵斥一句:

    “他是我哥。”

    “那你就是我妹。”克拉拉抱着我的手臂贴得更近,大奶子随着小允的拉拽晃荡乳摇。

    “放……你胡说!”

    “可以做dna检测啊。”克拉拉坏笑。

    揉着额头,我没好气地严厉低吼,“差不多得了。”

    我朝小允眨了眨眼,她满脸困惑,但还领会了我这个兄长的意图,没有继续火上浇油。从两对巨乳的温柔乡里摆脱,我坐到了她们的对面。

    “咱们就去做一次?”我也对克拉拉是我们姊妹的事情有疑问,而且对这背后发生的事情很是好奇。

    如果她真和我们有血缘关系,我对她也要放心一点。

    “我让国土安全局的调查科的法医准备仪器,他们一个小时就能出结果——等着叫我姐姐吧。”克拉拉拿出手机朝小允挤眉弄眼做鬼脸。

    出了校门,克拉拉不知从哪开骑来了一辆杜卡迪帕尼加莱的兰博基尼联名款摩托车,通体黑色碳纤维,硬朗的机械结构和太空科幻般的线条,酷得就像蝙蝠侠的战车。校服换成了铁灰色的瑜伽连体衣,瑜伽裤美腿下的玉足上随性地蹬了一双老爷鞋,黑色的中筒棒球袜袜包裤,充满了健康的性感美。

    “哥,要不坐我的车?喜欢吗?”克拉拉摊牌后,嘴里每句话都要带个哥,像是在小允面前炫耀。

    “有车了,你先去,我按定位导航过来就行。”我摆了摆手。

    克拉拉故意朝我做了一个夸张的飞吻和wink,戴上带着俏皮猫耳的黑色头盔,拧起油门一骑绝尘,气得原地吃灰的小允跺脚。

    前去国土安全局机关的车上,小允赌气把脸一直背对我,小手环胸。

    “她真有可能很完美有血缘关系。”

    “咱们不去了,哥,我想回家。”

    “又不掏钱,不用怕。”我打着方向盘,心里也猜到小允为什么这么抗拒了。

    不止是讨厌克拉拉,最重要的是她还并不知道我和她的血缘关系,不止是表兄妹。

    “万一真是你妹妹怎么办?”小允丧着小脸,这妮子哭丧的时候可爱极了,柳眉倒八字竖起,桃花媚眼水汪汪的,就像一只无辜受伤的小狗。

    “能怎么办?就是有血缘关系而已,我老了有你养,又不需要她,她这么大的人了也不需要我照顾——我只是,很好奇我那死鬼老爹……”我顿了顿继续给我那宝贝妹妹吃下定心丸,一本正经郑重地说,就像给女人告白,“李允棠,不管结果是怎样,你都是我的妹妹,比亲妹妹还亲,知道吗?”

    小允呼出一口长气,噘嘴忍着发笑,“谁要养你……”

    “你个小没良心的。”我腾出手捏了捏小允的琼鼻,余光中,被我捏住鼻子的小允像来讨要宠爱的小狗一样眯眼微笑。

    跟随小洋马的杜卡迪,我们进如来一家有着门口荷枪实弹的警卫,但没挂机构标牌的办公园区。小洋马铁灰色瑜伽裤里的两颗蜜桃臀肉蛋子饱满浑圆,搁在摩托车座椅呈摊开,瑜伽裤的臀部的缝合线像比基尼顺着臀沟勾勒,从后望去,水蛇蜂腰和那小肥臀构成完美的心形,过着减速带还一颤颤掀起肉浪。

    停好车,再次出示身份,我们被带进来生物医学鉴定处,简单地用免签做了口腔试子后,我们三人便坐在休息区的沙发等待。

    小允胆颤心惊地牵住了我的手,克拉拉见我们兄妹亲昵,也挪动屁股凑热闹,两个小美人一左一右把我夹在中间,小允像猴子摘虱子似的不停扯开克拉拉擒抱我的手,办公楼里所有人都在加班,气氛严肃,两人也只能暗暗较劲。

    克拉拉玩得不亦乐乎,小允则气得朝我瞪圆桃花大眼让我主持公道。

    如果此时故意疏远她们,克拉拉会所谓,但小允会伤心,我这辈子最怕见到小允可怜巴巴的无辜表情,也最怕她伤心,我那可爱的乖囡囡温驯懂事地就像卡通片里走出来的心地善良纯洁的小羊,我没办法辜负她。

    手臂被两队大奶子蹭着,我又想起在青栖公园的天坑,就是这纯洁的小羊羔,就是这握住我的大手的柔荑,亲自解开了我的裤子,握住了我勃起二十五公分的阳具……天啦,这还算纯洁吗?我想当然算,食色性也,这是自然的。

    瞥了一眼另一边,名目张地地把我手臂抱在乳沟里撒娇乱蹭的小洋马,这位不是羊羔,而是胆大包天的狐狸。

    国土安全局的效率很高,dna比对检测只用了三十分钟。

    拿到报告的克拉拉,翘着铁灰色瑜伽裤美腿,趾高气昂地就像在米其林三星翻菜单,虚眯着眼睛,一字一句念着报告。

    小允则彻底地拦腰抱着我,像个耍无赖的孩子,生怕我一溜烟变成其他人的哥哥。

    “根据本次检测结果,在排除突变、实验室误差等因素的前提下,从遗传学角度支持受检人一号与二号为同父同母全同胞关系,累积亲缘指数(或似然比)大于10000,支持受检人三号与一号二号分别为同父异母半同胞关系。三人共享同一生物学父亲。”

    “一号,二号,三号……”小允像小学生做算术似的,来回嘟囔着我们三人的编号,“我是二号,哥是一号……她是三号……”

    “看到没,我说什么了?白纸黑字,你别想抵赖啊,李允棠,以后学校里见面要给我行大礼,每天给我端茶送水,早晚问安,听到了没?”克拉拉从沙发上跳起来,柔荑拉着下眼睑做起鬼脸。

    “哥……”小允一脸懵地看着我。

    “咱俩是亲兄妹。”我揉了揉小允的脑袋,眨眼暗示她不要多说。

    “我也是啊。”一个人傻乐的克拉拉见自己被冷落,突然一屁股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你也是,你也是,都是李家人。”我没好气的轻轻推搡小洋马的小腰。

    “那咱们一家人认亲,怎么都得搓一顿吧。”克拉拉搂住我的脖子,像狗皮膏药耍赖,“哥,我这个月零花钱用光光了。”

    “我还能让你付钱不成?”我翻起白眼,一旁挽着我胳膊的小允依然低头看着鉴定报告。

    上了车,小允也闷着不说话,灵魂出窍似的一直走神。

    我也体谅她,当时我在妈的梳妆柜上看到亲子鉴定报告时,我也呆愣了好久,当时候手里握着阳具对着母上大人穿军礼服的照片自渎,反应过来已经把“妈”的脸上弄得一片狼藉,那天我还抽了好多烟。

    小允的心境也许和我一样,可能她觉得表兄妹之间发生这些还不至于忤逆人伦,我不知道,只能留足空间给这小妮子消化。

    克拉拉很会吃,踩着饭点预定了主打高端椒江菜的盛荣记,也是我和小允最喜欢的餐厅。

    满满一桌子菜肴,小允却没有食欲,吃相淑女也顾不上和克拉拉争宠,三个小时前在学校还和小洋马争锋相对的态度变得疏离,很客气。

    “我知道你一时半会也接受不了。”克拉拉用筷子夹起一大块黄鱼给小允,“但事实就是如此,本来打算晚点告诉你的。”

    小允眨巴眨巴大眼睛,终于忍不住克拉拉的零边界感,“少来,你这口气好像你是我亲生母亲一样。”

    “你愿意给我抬辈,叫妈妈也无所谓。”克拉拉碰了一鼻子灰,又把大黄鱼夹回自己碗里。

    “克拉拉,你以前没在上沪待过吧?”我试着套这个小特务的话。

    她倒回答大方,一边嗦着沙蒜豆面一边回答,“我听我妈说,我那死鬼老爹不肯领结婚证,她就一气之下回了德国,我小时候和我妈在德国,在日耳曼尼亚,在柏林,我妈在老家办了几年事,然后有去过瑞士,回来的时候都念小学了,在上京。”

    小洋马说道“办了几年事”时,举起两只小手比划了个引号。

    她妈妈金发碧眼,是纯正的日耳曼人,也是规划干部,“办了几年事情”多半是间谍活动。

    规划干部大多都是国际主义者的儿女,建国前掏过真金白银给共和国凑份子,更有抛过头颅流过血的,所以老百姓在电视里看到金发碧眼的干部也不觉得稀奇。

    但克拉拉妈妈这种德国人,能在敌国生活一段时间又回来受到重用,而且和我那高牙大纛权重位尊的母上大人斗嘴,一定不简单。

    “哥,你们呢?”克拉拉嗦着豆面,嘟嘴吮吸,俏脸脸颊凹陷,让我想起来前天在春梦里给我真空高速吮吸的“马脸”。

    “我小时候也在上京待了几年,然后跟我妈到了上沪……小允是后来妈做试管怀的,我小时候只记得,有一次妈讲过,她老公留过……”我揉着额头,实在不知道怎么得体地在两个妹妹面前说出精子两字。

    “留过精液……精子。”克拉拉也知道前面那个词过于轻佻,又立马改口,“我也是,我出生前,我那死鬼老爹就走了,我妈说的。”

    小允一听自己来到世上的过程被戏谑地像生产玩具,噘嘴鼓起双颊。

    “哎呀哎呀,小允不高兴了,乖,消消气。”克拉拉夹起大黄鱼喂在小允嘴边。

    小允翻起白眼,也不张嘴也不转头,任克拉拉的筷子僵在半空中。

    克拉拉也一头犟驴,嬉皮笑脸地和我说着话,筷子死活不挪,像堵小允的嘴似的。

    “哥,你以前住的那个大院是不是有个假山,假山上有个唐三彩一样颜色的亭子。”

    我哈哈一笑,那是总参的家属大院,看来克拉拉的妈妈也和母上大人曾在一个单位。

    见我们聊得火热,小允张口就含住克拉拉筷子上的大黄鱼。

    “你别叫他哥,你都没和他一起生活过,为什么这么熟络?”

    “血缘关系就是这样啊,从dna上我就有冲动和哥熟络,你管得着嘛?倒是你,见了我这个姐姐没大没小——哥,以后你小允上下学我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