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上大人的荣耀】(第74-77章)(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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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把我卖了不成。
继续检查前方路况,无人机的鸟瞰视角里,山路难得出现一百米长的笔直路段,这是完美天然的伏击区,我心头一惊,职业嗅觉让我警惕,但转念一想,我那套书战场上的东西,未必适用。
就在我侥幸之际,手中的平板电脑终端闪烁起了红色告警,屏幕显示九天-2的dircm红外对抗装置自动启动,紧接着一声气流喷射爆裂的声音从几公里外传来。
“敌袭导弹,赶紧把前面那条直路上埋伏的敌人找出来——停车!通知前面停车!”我把平板扔回后排,拍了一下司机的肩膀,然后飞快地从扶手箱里抽出一把事先准备的qcw-12微升折叠冲锋枪。
“组长,九天的被饱和攻击了,他们的发射器有好几具,可能需要先下高规避,dircm干扰不过来……”陈语琴悬在平板上的手颤抖个不停。
“听我的,前面赶紧找出来伏兵,释放自杀式无人机,飞机坏了我全责。”
我招呼司机一起下车准备抵抗防御,刚打开车门就听到在蜿蜒的山路后传来一阵引擎的嘶吼声。
我早就料到伏击会以铁锤打铁砧的方式展开,身后追击而来的敌人就是铁锤,他们会逼迫我们进入前方笔直的伏击杀伤区。
没有得意,没有骄傲的情绪,我像个机器人一样打开车子后备箱,拿出被魔术贴固定在后备箱底板的pf-89式80毫米单兵火箭筒,扛着这一次性发射筒,踩着小牛皮皮鞋挪了两步,把后喷区避开车子。
深吸了一口气,待到拐角处一辆货车出现,看到货车敞篷货斗里七八名头戴黑色滑雪面罩的壮汉手里的长枪短炮后,我便扣下扳机。
一声巨响后,火箭弹燃烧着炽亮的火焰直奔货车车头,顷刻间爆炸的火光点亮了阴暗的林荫,破片碎零件四散飞舞,货车也没有停下,浓烟滚滚的驾驶室里血肉模糊,整辆车笔直失控地冲下悬崖。
把发射完的火箭筒扔会后备箱,我挎上冲锋枪敲打后拍车窗。
车窗里苏盈盈已经被吓得缩成一团,双手抱头。
“前面什么情况?”
“已经压制了伏兵,自杀式蜂群已经遮断了……遮断了伏击区。”陈语琴吞吞吐吐。
“让灰狼殿后,有自杀无人机他们能脱身,继续前往安全屋,然后通知安保安全屋的分队巩固防御,调派来一组车队来接应我们,来一辆空车以防万一——另外叫总部摇人,警察,军分区,内卫机动队,请求一些可以增援的力量。”
我话音未落,头顶就传来一阵爆炸,抬头顺着林荫的空隙一望,为我们站岗的九天-2无人机在空中解体,机身拖曳着黑色的黑烟正在慢慢坠落。
第77章 马后炮
司机把油门踩到底,车子全速从停留在伏击区掩护的面包车擦身而过,车窗外枪声大作的间隙里,自杀式无人机盘旋的声音嗡嗡作响,埋伏在山腰上的敌人此时大概只能疲于奔命。
九天-2在坠落前投放了一百架自杀无人机蜂群,每一架都内置独立图像算法,能够自主追猎热源。
当我们乘坐的长城轿车拐进蜿蜒的弯道,脱离伏击杀伤区,身后便传来连成串的爆炸。
“组长……我们不应该折返回市区吗?”陈语琴用力抓着座椅靠背。
“刚刚坠崖的卡车就是从后面的来的,调转回去只能撞上别人枪口上。”我放下手中的无线电手台,前往安全屋的路线上已有安保分队侦察,现目前最理智的事马不停蹄和安保分队会合。
藏匿在深山里的安全屋是冷战时期遗留的核掩体设施,视野状况极佳,既有山险依托,又有兼顾的永备混凝土防御。
“发了失心疯了!”我抓稳扶手,咒骂着那帮美国人居然完全不顾游戏规则,悍然发动袭击,这根本没有道理。
车子后排的苏盈盈蜷成一团,惊魂未定地抬起头,“你接我出门的时候,不是说多半没什么大事吗?”
我没工夫安抚她的情绪,给陈语琴使了个眼色,让她应付苏盈盈后,我拿出卫星电话。
这时车子从离开了林荫茂密的山谷,卫通上行信号良好,但即便如此连续拨打了几次总部依然没有反应。
“完了完了……”苏盈盈看明白卫星电话未接通后,脸色惨白。
“组长,他们可能会劫持我们的卫通设备。”陈玉琴也没精力安慰苏盈盈了,“如果和总部联系上,我们的口令回令是什么?”
她在暗示敌人可能伪造身份,通过卫星电话诱骗我们。
我笑了笑,不知道如何解释。这部电话能直接拨到这次行动最高负责人的专线上,而那最高负责人就是我妈,即便敌人用声音伪造技术,我们母子间还有连小允都不知道的暗码对齐确认身份。
现在要担心惧怕的不是这个,而是敌人如何做对信号干扰的。
耳畔苏盈盈还在胡乱建议联系他某位在军中位极高位的叔伯。
我透过车窗,敌人要做到如此规模的信号拒止,需要的设备就不是能蒙混通过海关,或者民用电器元件攒出的玩意,而是正儿八经的车载电子战设备。
cia的休眠小组怎么可能拿到这么高精尖的东西?
如果他们真有那玩意,就代表军队内部配合了他们的行动,这是不可能的。
前方的山路没有柏油铺装变得崎岖颠簸,忽然我脑子灵光一闪,脑筋急转弯似的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停车。”我从扶手箱里拿出冲锋枪,用拳头捶打中控台,“苏盈盈!你给我闭嘴!再他妈吵,你信不信老子撕烂你的嘴……”
刚刚还在出谋划策的苏盈盈,被我发神经似的撒气恫吓住了,瞪圆的美目噙着泪,嘴唇颤抖,满脸委屈,安静的车厢里我甚至能听到她哽咽了一下。
司机听从我命令把车停到路边,我佯装暴怒,下车后打开车门,把苏盈盈从后排拽了出来。
“你干嘛!李知珩,你他妈疯了?想死是不是?”苏盈盈
“再说一句话,老子就把你推下去。”我轻轻掐住苏盈盈的脖子,此地的路肩下是陡峭的悬崖
,悬崖底是百米高的山谷,怪石嶙峋,只要跌下去就会粉身碎骨。
“组长……”陈语琴跟着下车。
我拉着苏盈盈走出去了几步,远离了车子,低头一看卫星电话的信号,居然在慢慢增强。
“李知珩,你没本事别拿女人撒气,是你把我弄这鬼地方的,我要有个三长两短,我家里人饶不了你,你个臭傻屄,放开我!”
信号慢慢变强,这证实了我的猜想,干扰器就在车里,而身为通讯技术员的陈语琴在行动前的检查没有任何发现,这和cia在军中安插了间谍,调动车载电子战干扰设备一样,是绝无可能的。
见我手中还检查这卫星电话,陈语琴朝我走了过来,“组长,您再把电话给我检查一下。”
苏盈盈拽着我的胳膊,粉拳捶打我的后背,“你丫的,你这身还是我给你买的。”
我把苏盈盈护在身后,当着陈语琴的面按下拨打键。
没有解释,没有继续演戏,眼前的陈语琴撩起西装,拔出了手枪。
我也做好的近距离搏命的准备,抬起挂在肩上的冲锋枪,一手把苏盈盈拦在身后,单手扣动扳机开枪。
火舌炸裂,全自动发射的手枪弹击中了陈语琴,显然她也是能用真气防弹的,左手护住下巴,右手举枪,一秒钟倾斜出十颗弹丸的火力捶打在护体炁罩上,火星和弹片飞溅。
在她身后,那辆载着我们来的长城轿车引擎嘶吼着径直倒车。
陈语琴旱地拔葱跳上车顶,躲到了汽车后,于是我将剩余弹匣全部倾斜在了挡风玻璃上,九毫米手枪弹撞得防弹玻璃龟裂出碎渣。
“啊——”
“往后跑,钻林子里,别回头。”我丢开苏盈盈的手腕,经过防弹改装的轿车带着两吨重的力量朝我杀来,情急之下,我左手抄住汽车后备箱下的底盘,爆发整个周天里的真气,把车辆掀翻到了排水沟。
可前有恶狼,后有毒蛇,修整好的陈语琴双手握着手枪朝我开火。
真气都用去掀车,留在周天经脉里的真气已经不足以我抵御连续的射击了。
用着薄如蛋壳的炁罩挡了两发,我猛地上前把陈语琴扑倒在地,抬起空弹的冲锋枪,我用起枪口加装攻击头的火帽,猛戳陈语琴的手腕,瞬间缴械。
陈语琴显然低估了我恢复的速度,她没有去捡枪,而是徒手摆出咏春摊手的起手式。
我瞥了一眼翻进排水沟的汽车,司机还在车厢里挣扎。
没有犹豫,逐个击破的战机稍纵即逝,周天再次充盈的我,踏出箭步,距离预判极佳,踩着地面转身用咏春里也有的技法——标指。手刀裹挟着真气瞬间让她脖颈处发出骨头断裂的脆响。
踩着陈语琴的脑袋,我急匆匆拿出西装里备好的冲锋枪弹匣,弹匣释放钮,装填,拉机柄,换弹一气呵成。
枪口刚好撞上爬出车子的司机,他还未举起手枪,就被我极近距离倾斜了三十发手枪弹,最后几发击穿了他的炁罩,子弹穿透他黑色冲锋衣下的身体,踉跄两步就瘫软在地。
回过头,我拿起枪对准奄奄一息的陈语琴,用脚踢着她翻身,我低头检查起她脖颈上有没佩戴人皮面具。
这人是总参二局调派来的,反叛变节的可能性很小,兴许是昨晚就被cia的人替换了身份,本人十有八九已经遇害。
我这么想着,可怎么都剥不出化妆人皮。
她满嘴都是殷红色鲜血,呆滞地目光望着我,笑出了声,忽然手里拿出了一颗老式的82-2式进攻手榴弹,保险握片和拉环已经不翼而飞,另一只手慢慢悠悠拿出了卫星电话。
我后退两步,拍了拍早已空荡荡的裤兜。
见我一脸窘迫,陈语琴笑得更大声了,数米的间隔仿佛一条不可跨越的鸿沟,轰隆一声,火光闪电般闪烁,爆炸如深吞人肉的凶兽,躺着的女人的大半块头颅和胸腔消失不见,只剩下碎血肉。
回到车,我收拾起能派上用场的东西,塞进轻便的攻击包,刚摔上车门,天上就降下暴雨,铅灰色的乌云下天色阴沉,在密集到填充整个世界的雨幕下,血水顺着泥路流淌。
敌人渗透的厉害,前方的车队应该也有间谍,而且没有定时联系,我判断多半也被暗算。
穿着好几万块的意大利手工皮鞋,我踩着泥泞钻进树林,事到如今必须先找到苏盈盈,她身上有能调动自己的硬件钥匙。
还好我叮嘱她把钥匙放进贴身内衣里,要不然就这颠簸的一路,早就被陈语琴偷了。
雨愈下愈大,我努力在暴雨中睁开眼找寻着苏盈盈逃跑的踪迹,她只是一个没有任何反追踪经验的平民,从树干刮蹭,压断的枯枝,还有明显的脚印找到她并不难。
大概是雨帘模糊了眼睛,当她回头发现有人在她身后时,并未认出我,惊吓间一个趔趄踩着湿滑的稀泥滑倒,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从前方一个高差十米的陡坎跌落。
陡坎下全是凸起的山石,在落一步还会顺着山坡再次跌落,我后背一凉,踩着足三阳足三阴充足的真气迸身,可武功再高,也要遵循地球引力,陡坡上泥土湿滑没有着力点,我也只能稳住重心像从陡坎一路下滑到高差更大的陡坡,但旁边的苏盈盈却差点撞上石头。
“啊——”苏盈盈尖叫。
我也顾不上安危,心想子弹都能扛住,如果真气充足炁罩一定也能扛住跌打,于是张开手臂把苏盈盈抱在怀里,用后背当滑雪板,一路踩着断了好几颗的拳头大小的树干。
“太重了!”我抱怨。
“你还有闲心抱怨……”苏盈盈牙关打颤,缩着香肩像一只温驯的小猫,在我怀里不敢动弹,暴雨不停冲刷着她牛奶般白皙的皮肤,泡了水简直润得像小允。
“放心,死不了,只是……”我话音未落,脚下是树干应声折断,重力抓拽着我飞速跌落,天旋地转中,我赶忙调动催动丹田,真气高速运转,以最快的方式把我的后背和紧贴我苏盈盈用炁罩全部遮住。
山林和忽而撞在脸上的地面飞速交替,我感觉自己像皮球,重重地来回砸落了好几次,全身骨头都快散架了,脑袋重重一击晕死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雨点细细密密落在水面的声音吵醒,睁开眼第一眼看见是没有掉一个寒毛的苏盈盈。
她正瘫坐在我身边,手里鼓捣着已经被摔得屏幕完全漏液的手机。她把暴雨浸湿的那头艳红色长发束在脑后,就像检验帅哥需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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