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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和画面感的床戏。
男人的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带着呼啸的风声。
那根巨物,在那丰腴的、已不再年轻却依旧紧致的穴口中,狂野地进出。
每一次抽出,都将里面的嫩肉带出,形成诱人的褶皱;每一次顶入,都让母亲的身体向前猛地一耸,口中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与呻吟。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比我白日里与婉清交合时,要响亮得多,也沉闷得多。那是一种纯粹的力量与欲望的宣泄。
母亲的身体,在男人的撞击下,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小舟,剧烈地摇摆着。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头的栏杆,指节泛白。
她口中发出的呻吟,不再是少女的娇媚,而是成熟妇人被彻底征服后,那种从灵魂深处发出的、充满了痛苦与极乐的哭泣。
“啊……老爷……慢点……要……要散架了……”
“嗯……好深……要被你……捅穿了……”
那声音,与她平日里端庄威严的形象,判若两人。
男人却仿佛没有听到她的求饶,动作反而愈发狂野。
他抓着母亲的腰,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的欲望,狠狠地砸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我甚至能看到,随着他的撞击,母亲那原本光洁的臀瓣上,渐渐浮现出两个清晰的巴掌印。是他……他竟然也在打我母亲的屁股!
这个发现,让我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这场面,与我昨夜的梦境,何其相似!
同样的异香,同样看不清面容的、拥有巨物的男人,同样被开发到极致、展现出淫荡一面的女人……
唯一的区别是,昨夜床上的,是我的妻子。而今夜,却换成了我的……母亲。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究竟是梦,还是……真实?
我疯狂地想要弄清楚,想要看清那个男人的脸。但无论我如何努力,那团迷雾,始终笼罩着他的面容。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我的母亲,在我“父亲”的身下,被一次又一次地送上欲望的顶峰。
她的身体在痉挛,在喷射,她哭喊着,求饶着,最终却又在极致的快感中,主动地扭动着腰肢,迎合着那狂野的侵犯。
就在这时,那男人似乎达到了顶点。他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咆哮,抱着母亲的身体,进行着最后猛烈的冲刺。
然后,一切都静止了。
我看到,浊白的液体,从他们交合之处,缓缓地流淌出来,画面污秽而又充满了某种奇异的美感。
男人从母亲的身体里退出,然后,缓缓地转过了身。
他的脸,依旧笼罩在迷雾之中。
但是,他看向窗外这个破洞的眼神,却让我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他……他发现我了!
我惊恐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的“灵魂”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牢牢地钉在原地。
然后,我看到他,对着我的方向,露出了一个……和我昨夜梦中,一模一样的,充满了得意与嘲讽的笑容。
“轰——!”
我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炸开了。
那个笑容,像一把烧红的烙铁,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脑海里。
那是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一种洞悉一切的掌控,一种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蔑视。
他知道我在这里!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我在偷窥!
那么,昨夜……昨夜在我的房间里,他是不是也知道,我的意识,正在某个角落里,痛苦地旁观着一切?
他是谁?
他到底是谁?!
他不是我的父亲!我的父亲绝不会有那样的眼神,那样的笑容!
那么,床上的那个女人……真的是我的母亲吗?
我疯狂地想要看清她的脸,想要确认那张埋在枕头里、被汗水和泪水浸湿的脸庞,是否真的是我那端庄威严的母亲。
就在这时,那个男人缓缓地抬起手,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他的嘴角依旧挂着那抹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眼神却变得深邃而冰冷,仿佛能穿透这层薄薄的窗户纸,直视我惊恐的灵魂。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我的全身。
我的意识开始剧烈地波动,眼前的景象也开始扭曲、旋转。
那昏黄的烛光,那纠缠的肉体,那得意而嘲讽的笑容……所有的一切,都化作一个巨大的漩涡,将我彻底吞噬。
“啊——!”
我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冷汗,如同溪流一般,从我的额头、后背涔涔流下,瞬间浸湿了中衣。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前依旧是那张模糊不清却又笑容诡异的脸。
“夫君?夫君!你怎么了?”
一只柔软的手臂环住了我,带着一丝惊慌和关切的熟悉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浑身一颤,猛地转过头。
是婉清。
她也被我的尖叫声惊醒了,正睡眼惺忪地看着我,美丽的脸上写满了担忧。
“夫君,你做噩梦了吗?你看你,出了这么多的汗。”她伸出手,用她那柔软的衣袖,为我擦拭着额头的冷汗。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双清澈而关切的眸子,看着她那张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温柔美丽的脸庞,我的心,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了。
噩梦?
这真的……只是一个噩梦吗?
可是,为何会如此真实?那股异香,那黏腻的触感,那撕心裂肺的呻吟,那得意而嘲讽的笑容……一切都宛如亲身经历。
我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了她的身体。
月光透过窗纱,为她那玲珑有致的身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的肌肤依旧那么白皙,那么滑嫩。
只是……在她的锁骨下方,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我分明看到了几个……尚未完全消退的、淡淡的、紫红色的印记。
那印记的形状,像极了被人用力吮吸后留下的吻痕。
我的心,猛地一沉。
昨夜,我和她缠绵时,我……我似乎并没有吻过那个位置。我的吻,大多流连在她的嘴唇、耳垂和胸前。
那么,这些印记,是哪里来的?
难道……难道昨夜的梦,并不是梦?
那么,今夜的梦呢?今夜的梦,难道……
一个让我毛骨悚然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心底最深处冒了出来。
如果说,昨夜的“我”,是真实存在的,那么,今夜那个在母亲房中,拥有同样巨物,同样手段的“父亲”,又是谁?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移向了房门,移向了那通往母亲“静安居”的方向。
我的脑海中,又浮现出母亲今日那容光焕发、一扫倦容的模样。
我一直以为,那是因为父亲归家的喜悦。
可现在看来……
难道,那竟是因为……被那个男人,狠狠地滋润了一夜的缘故?
不!
不可能!
我猛地摇了摇头,想要将这荒唐而又可怕的念-tóu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这太疯狂了,太悖逆人伦了!
这一定是梦!
一定是接连两日的疲惫与宿醉,让我产生了这些荒诞不经的幻觉!
我的母亲,是吏部侍郎的夫人,是出身将门的大家闺秀,她端庄、威严,是整个张府的支柱。
她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像个荡妇一样,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
而我的父亲,他戎马半生,又在官场沉浮多年,为人正直,治家严谨。他怎么可能……对自己的妻子,做出那等粗野下流之事?
这不合理!这一切都不合理!
“夫君,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婉清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她伸出冰凉的小手,贴在我的额头上,“是不是……着了凉?”
她的触碰,让我回过神来。我看着她那双满是关切的眸子,心中的惊恐与混乱,渐渐平复了一些。
不能让她看出来。
我不能让任何人看出来我的异常。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对着她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没事。只是做了个噩梦,梦到被猛虎追赶,吓了一跳。”
“原来是这样。”婉清松了一口气,她靠得更近了些,将头枕在我的肩膀上,柔声安慰道,“梦都是反的。夫君吉人自有天相,定会平安顺遂的。不怕,有妾身陪着你呢。”
她温软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我,鼻尖传来她身上那熟悉的、清雅的兰花体香。这股味道,让我感到了一丝心安。
或许……或许那股甜腻的异香,也只是梦中的一部分。
我闭上眼睛,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驱散心中的那份寒意。
可是,我骗得了她,却骗不了自己。
那两个梦境,如同一根毒刺,深深地扎进了我的心里。一个又一个的疑团,在我的脑海中盘旋、发酵。
那股神秘的异香,到底是什么?为何它总是在我熟睡之后出现?
那个看不清面容,却拥有超凡能力的男人,到底是谁?为何他能在我酒后幻化成我的模样,又能在我父亲的房中,拥有同样的能力?
为何他要对我露出那样的笑容?那笑容背后,又隐藏着怎样的阴谋?
我的妻子,我的母亲,她们身体和精神上的变化,真的只是因为我的“勇猛”和父亲的归来吗?
还是……她们也和我一样,被卷入了这场诡异的、由那个神秘男人主导的情欲风暴之中?
最让我恐惧的是,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我,张远,在这场风暴中,又扮演着一个怎样的角色?
是一个被蒙在鼓里、任人玩弄的可怜虫?还是……那个男人,其实就是我内心深处,那个被压抑的、黑暗的、充满了原始欲望的另一面?
我不敢再想下去。
我只觉得,自己仿佛坠入了一个巨大的、精心编织的罗网之中。
这罗网,由情欲、阴谋、幻觉和禁忌交织而成,我身在其中,却找不到任何线索,看不到任何出路。
我只能假装一切如常,假装那只是两个荒诞的噩梦。
可是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那个男人,他既然对我露出了那样的笑容,就绝不会善罢甘休。
他还会再来。
而下一次,他又会以谁的身份出现?他又会将目标,对准谁?
我睁开眼睛,看着怀中熟睡的婉清,她那恬静的睡颜,在月光下显得如此圣洁,如此美好。我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无论如何,我都要保护她。我绝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方式,伤害她。
哪怕那个敌人,是神,是魔,甚至……是我自己。
我一夜无眠,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在极度的疲惫中,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接下来的几天,张府风平浪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父亲每日按时上朝、下朝,回家后便与母亲在书房下棋品茶,或者指点我的功课,一派慈父严夫的模样。
母亲也恢复了往日的端庄威严,操持着家中大小事务,条理分明,井井有条。
只是在与父亲独处时,眉眼间会不经意地流露出一丝为人妇的娇羞与柔情。
婉清也依旧是那个温柔体贴的贤妻。
我们白日里一同读书写字,夜晚则在床上尽享鱼水之欢。
她变得越来越主动,越来越懂得如何取悦我,也似乎越来越享受床笫之私。
我们的关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亲密无间。
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那么美满。
那两个诡异的噩梦,仿佛真的只是梦,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被我尘封在了记忆的角落。
我也刻意地不去想,不去探究。
我宁愿相信,那只是我酒后的胡思乱想。
然而,我知道,那根毒刺,依旧深深地扎在我的心里。我总会在不经意间,去观察母亲和婉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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