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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淫事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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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淫事录】(31)(第6/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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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缓缓推入。

    “嗯……”

    李夫人从鼻腔深处发出一声极轻的嗯声。这声嗯与他之前听到的所有呻吟都不同——没有惊惧,没有抗拒,甚至没有哭腔。只是一种被填满又被放空的奇异感受所引发的纯粹的生理反应。像婴儿含住了乳头安心了,发出一声轻嗯。

    夜行者维持着这缓慢的节奏。抽出,推入。每次只抽出一小截,推入也只推入相同的一小截,保持在她已适应的深度范围内,不贸然深入。但他的龟头每一次抽送间,都刮过她花径四壁那一排排细密的褶皱。那些褶皱方才被撑开时只是被动地附在他茎身上,此刻随着抽送,开始主动地包裹上来,伸展开,又缩回去,再伸展开,再缩回去。

    抽出的瞬间,褶皱被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在半透明的蜜液浸润下亮晶晶的,转瞬又被推回穴内。这个频率不快也不慢,与他枕在她发顶的呼吸同频。

    李夫人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最初是臀部的微微后翘,随即变成一种规律性的起伏——他抽出时,她便不自觉地将胯骨往下沉,仿佛不舍他的离去;他推入时,她又微微挺起,迎上去。幅度极小,但那股子迎凑的意图是掩不住的。

    同时她的口中也逸出了细密的呻吟。不是方才那种失控的哭嚎,是一种绵长的、软糯的、从喉咙深处一晃一晃被晃出来的声音。每吐出一个音节,她都会轻轻吸一下鼻子,听起来像只被顺毛的小猫。

    “嗯……嗯……嗯……哼……嗯……”

    夜行者加快了节奏。

    抽出更多,推入也更深。龟头已经触及距蕊心不足半指的地方。

    李夫人忽然扬起了头,后脑离开他的肩窝,向后仰去。她的脖颈拉成一条雪白修长的弧线,喉头微微颤动,锁骨深深凹陷。她张嘴,发出一声悠长而颤抖的呻吟——尾音高高扬起,像一声问句。

    “啊——?”

    夜行者没有给她回答。他箍紧她的腰,腰胯猛地向前一顶。

    龟头冲破那一指的屏障,撞上了蕊心。

    “啊啊啊啊啊——!”

    这一声与之前所有的声音都不同。它高亢,尖细,带着哭腔,却也在哭腔中夹着一丝酣畅。那尾音拖得很长,在帐中回荡数息才渐渐消散。

    李夫人整个上身向后弓起,双乳朝天耸立,乳尖硬得像要炸开。她的双手死死攥着夜行者的上臂,指甲掐进肌肉,掐出一排渗血的月牙印。她的大腿绞紧他的腰,紧得他几乎抽送不动。蜜穴内那层层褶皱在这一瞬间全部痉挛——不是收缩,而是剧烈的、失控的、仿佛被电击的抽搐。

    蕊心被触到了。

    含苞蕊的“蕊”,那处比周围所有皱襞都更敏感、更脆弱、更易被触发快感的核心要害——方才他的手指触及此处,她便已潮吹不止;此刻龟头直击蕊心,面积比指腹大了数倍,力道比手指沉了数倍,质地教手指烫了数倍,而龟头那饱满圆钝的弧顶恰好碾压在蕊心那片微凸的软肉上,碾得它陷下去,又弹上来,再陷下去,再弹上来。

    李夫人瞬间冲上了高潮。不是方才那种无声的内射高潮,也不是方才那种痉挛的小高潮。这是她今晚第三次泄身,却是第一次彻彻底底、毫无保留地将自己溺毙在快感中的高潮。

    她的阴道内壁用尽全力收缩,吸力大得让夜行者倒吸一口凉气。他能感到那些密密的褶皱从四面八方挤压他的茎身,仿佛无数张小口同时吸吮,连马眼都被吸得张开了。蕊心则更加疯狂,那块微凸的软肉直接贴在他的龟头顶端,剧烈地一鼓一缩,每缩一下便从深处喷出一股滚烫的体液,浇在龟头上,顺着茎身向下排,排不出去便被堵在阴道里,把整条花径灌成了一池春水。

    她的上半身弓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脖颈后仰得几乎折过去,肩胛骨夹紧得能夹死一只蝴蝶。双乳在这种极端的姿势下更加傲然耸立,乳头指向帐顶,随着她身体一阵阵的战栗在空气中上下抖动。

    但她的嘴,却只发出沙哑而细弱的泣音。

    不是因为她不想叫,是因为她的声带在极致的快感中痉挛了。她的嘴大张着,喉咙里只能传出嘶嘶的气声,偶尔夹着一两声被强行挤出来的呜咽。声带越是想喊,越是发不出声。她的小腹却在肉眼可见地剧烈抽搐,波浪般翻滚,肚脐随着翻滚在烛光下时隐时现。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发白,臀肉也在高频颤抖,连带着整个床榻都在轻轻地摇。

    烛火剧烈晃了几下,差点被掀起的锦被扑灭。夜行者停下动作,让她在高潮中沉溺。他的龟头仍紧紧抵着她的蕊心,感受着那处软肉一浪接一浪的剧烈搏动。他自己的呼吸也急促了几分,却不是把持不住——是那含苞蕊在高潮时的裹吸太过极致,连他这般耐力也险些被她吸泄了去。

    足足过了十几息,李夫人的高潮才从巅峰回落。那一直弓着的上身突然卸了力,她整个人软倒在锦褥中,像一朵被暴雨打过的花,只剩喘息。

    她闭着眼,睫毛湿漉漉地贴在眼下,红唇微张,下唇的伤口又开始渗血,混着涎水顺着嘴角淌到下颌。她的四肢瘫软在身体两侧,手指仍维持着痉挛时蜷曲的姿态。小腹上那一阵阵的抽搐也渐渐平息,只剩下偶尔一下微弱的起伏。

    夜行者俯身,用拇指擦去她唇角的血痕,将那颗血珠在指腹上捻开。她睁开眼,双眼失焦,泪水还在无声地涌出,沿着眼角没入鬓发。但她看着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冷冽,不再是憎恨,甚至不再是恐惧。是一种他熟悉的眼神。他在无数被他征服的女人眼中见过:茫然,惊悸,羞耻,与一丝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依赖。

    他没有给她适应这种眼神的时间。他直起身,将她的双腿从自己腰侧抬起。那双修长的腿软得像没有骨头,被他轻易地架到自己双肩上。小腿搭在他肩头,脚踝交叉在他脑后,细嫩的腿窝贴着他的耳廓。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自然抬离床褥,雪白的两瓣臀肉紧贴,形成一个向上翘起的、便于他进入的角度。方才还只露出一半的阴户,此刻完全朝天绽放,像一朵被风雨摧折后仍倔强盛开的芙蓉。花唇因充血而呈深粉,穴口被方才的抽送撑得尚未完全闭合,形成一个比之前略松了些的圆形小口,吐出一丝透明的、混合着细小白沫的体液。

    那体液流过会阴,流过菊花,最后滴落在她身下那片已被洇得不成样子的锦褥上,洇出新的暗色。

    夜行者扶着自己的茎身,对准那道微微翕张的圆口,缓慢而坚定地全根没入。

    这一次,没有台阶,没有停顿,没有让她适应的缓冲。他的龟头直接从穴口推进到蕊心,一鼓作气地压迫在她花径最深处那个最敏感的所在。

    李夫人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她的后脑撞在枕上弹了一下,双臂在床上胡乱挥舞,摸到什么就抓什么——枕头,被角,帐幔,然后抓住了她自己的双乳。她双手抓住自己的乳房,不是抚慰,而是用力的抓捏,指缝夹紧乳头,那力气大得她自己都痛。

    但她的阴道却在疯狂地欢迎他。花径内壁那些层层褶皱全部展开,紧紧贴在茎身上,随着他的抽送韵律起伏。淫水也不再是渗出,而是被一次次的抽送带出,在穴口与茎身摩擦出细白的泡沫,发出“噗嗤噗嗤”的清晰水声。

    芙蓉阁内,水声,喘息声,床榻摇晃声,汇成一曲淫荡的乐章。

    夜行者开始加速。

    不是循序渐进的加速,而是一下子将抽送的频率提到一个常人难以维持的程度。他的腰腹以极高的频率挺动,胯部撞击在她臀瓣上发出密集而清脆的啪啪声。茎身每一次都全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再重重插入直抵蕊心。粗大的青筋刮磨着花径四壁的褶皱,棱角分明的龟头边缘碾过蕊心那块软肉的棱角。

    醉红软在这极速的抽插中展现了它最终的威力。她已经被放大了数十倍的触感,此刻被密集到没有间隔的快感冲击。每一次抽送都带来一次蕊心被撞击的小高潮,而小高潮还未落下,下一次撞击已经到来。高潮叠着高潮,快感叠着快感,在她体内堆叠成一座爬不到顶的山。

    李夫人再也无法矜持了。

    她的嗓子忽然通了,那些被痉挛锁住的呻吟尖叫一下子决堤。她张大了嘴,发出的声音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高亢,尖细,带着哭腔,又夹着一种被释放的酣畅。那不是欲拒还迎的吟哦,不是被动的承受,是歌咏,是彻底的、完全放弃挣扎的发情母兽的歌咏,一声比一声高亢,一声比一声失控,到后来几乎成了嘶叫沙哑得几乎破了音。

    “啊——啊——啊——好深——太深了——要死了——好舒服——好舒服——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她不知道自己喊了什么,她只知道不喊她会疯掉。她的双手已经从自己的乳房上松开,无力地搭在枕头两侧,随着他的冲撞一晃一晃。她的眼睛翻起了白眼,黑眼珠向上翻去,只余下眼白在烛光下可怖又淫荡。她的嘴角挂着涎水,混合泪水,滴落在枕上,混着唇上伤口的血丝,洇开诡异的暗红色水渍。

    夜行者的呼吸也急促起来。他并非没有见过女人在高潮中失态,但李夫人此刻的模样——这张清冷了十年的冷美人面孔,被情欲揉碎后露出如此截然不同的表情——让他的占有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他捞起她瘫软的双臂,让她抱住自己的腿弯,然后将她双腿压向她胸前两侧,将她的膝盖压到肩窝,整个人折成一个极深的卷曲。

    “含苞蕊”的入口因为这个姿势而完全暴露,穴口朝天,位置抬得极高。他由上而下,开始第二轮的冲刺打桩。

    这种自上而下的抽插,每一次龟头都重重撞在蕊心上,然后被蜜穴深处的吸力向上吞得更深。她的整个阴道在这个姿势下都在最大程度地打开,蕊心完全暴露,毫无防御。他的每一次撞击都直直碾压在蕊心上,碾得那块软肉向内凹陷,又向外弹出,凹陷弹出之间,大量温热的体液从花径深处被挤压出来,顺着茎身喷溅在他的耻毛和大腿内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李夫人在一轮轮的冲刺中彻底失声。她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只余大张的嘴,和从喉咙深处传来的气声。她的身体却还在忠实地反馈每一波快感——双乳剧烈摇晃,乳波汹涌;腹部波浪般起伏;大腿内侧的肌肉急速抽搐;臀肉在床褥上不停磨蹭;她的脚趾蜷了又展,展了又蜷,脚踝在他脑后来回摩擦。

    然后她的目光忽然有了片刻的清明。那眼珠从翻白的状态回正,失焦地望向他。这一眼是整夜最致命的一眼。他在这眼神中,看到了比臣服更多的东西——那是被彻底填满后的感激,像是长久漂泊的舟终于触到了岸。

    夜行者俯身深深吻住她,腰胯的冲刺也迎来了最后一击。他感到她花径深处的那块蕊心猛然鼓起,贴在他的马眼上剧烈吸吮。一股滚烫的体液从蕊心开口处喷涌而出,浇灌在他的龟头上,烫得他腰眼发麻。同时她的整条阴道都在剧烈收缩。他在这极致的裹吸中松开了精关,闷哼一声,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入她花径最深处。

    两人同时在高潮中震颤。

    良久,夜行者才缓缓从她身上退开,拔出还未完全疲软的茎身。

    随着他退出,一大股混杂着精液与淫水的浊白粘稠液体从她尚未闭合的穴口涌出,顺着臀缝流到锦褥上,很快洇湿了一大片。李夫人仍然维持着他离开时的姿势,双腿大张,乳波渐平,穴口翕动。她双眼半睁失焦地望着帐顶,仿佛在看另一个世界。泪水从眼角无声滑落,唇角却微扬,着一丝极淡的、自己都未察觉的笑意。

    窗外,芙蓉花瓣还在飘落。池塘水面上已铺满厚厚一层绯红,在子夜的月光下,艳得像一场盛大的殉情。

    尾声:残香

    寅时,夜最深,也是最浓的时辰。

    更漏声远远传来四下,又归于沉寂。这已是夜与昼交替前最后的黑暗,连月都已西斜,只剩一抹幽微的青白从天际的缝隙渗下来,照得芙蓉阁的窗纸泛着冷冷的光。

    夜行者从床上起身。

    他的动作极轻,掀开锦被时带起的微风只让烛火跳了一跳。李夫人侧卧在锦褥的凹陷处,蜷着身子,呼吸绵长而均匀。她的脸朝向床里,一头青丝散乱地铺在枕上,发尾纠结着汗水与泪水的湿痕。锦被只盖到她腰际,裸露的肩背在残余的烛火中泛着薄汗的微光。

    背上全是一道道的指痕——是他留下的,也是她高潮时抓挠自己留下的。

    肩胛骨之间的那处凹陷里,还汪着一小片透明的汗液,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脊椎的骨节从后颈一路向下排列,每一节都细得能数出来,在第七节颈椎处留着一小块暗红的吻痕,那是他反复亲吻过的灵台穴所在的位置。再往下,腰窝深陷,两侧的皮肤上印着对称的两道指印,是他方才冲刺时掐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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