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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子临走前给孩子起过名字,叫齐瑜。”稳婆说。
她怔了一下。那个一去两年杳无音信的人,还给孩子起了名字?
她将这念头甩开。
“就叫阿瑜。”她低头看着襁褓中的孩子,“阿瑜,我是你娘。”
一个月后,顾清漪也生产了。
是个女儿。
她看着怀中粉嫩的女婴,心中百感交集。生为女儿身,这世道,终究要苦一些。
但这是她的女儿。她要让这孩子活得比谁都好。
“二少夫人,给孩子起个名吧。”嬷嬷说。
“叫念慈。”她低头看着女婴,“顾念慈。”
“这名字好。”嬷嬷笑道,“二少夫人就是有学问。”
她没说话,只是将女儿搂得更紧了些。
又过了一个月。沈令仪出了月子,顾清漪也差不多了。
孩子的满月宴办得极其低调。毕竟安国公府的两位公子未归,不好太过铺张。但府里上下都知道,大少夫人生了位小公子,二少夫人生了位小小姐,都是天大的喜事。
那日夜里,两个孩子的满月礼物,是由张三送的。
他提着一个木匣,先去了正院。
沈令仪正在揽镜绾发,丫鬟通报说他来了。她顿了顿说:“让他进来。”木匣打开。里面躺着一只长命锁,成色一般,但打锁的匠人手艺很好,锁面上刻着细腻的如意云纹。
“这是小人用攒了大半年的月钱,找城南的老银匠打的。”他将锁放在桌上,挠了挠头,“小人知道,这锁入不了大少夫人的眼。但小人总想着,孩子满月,总得送点什么。”
沈令仪拿起那只锁,细细端详。
她掌管国公府库房,什么好东西没见过。这只银锁的成色确实不算好,但手艺精湛,看得出用心。
“你自己打的图样?”
“嗯。”他有些讪讪,“小人画了好几稿,都不满意。最后想着,阿瑜将来是要在这京城里长大,小人便画了这如意云纹。小人也说不出什么门道,反正就是盼他平安如意吧。”
她将锁放在掌心,看了很久。
然后,她起身从床头的暗格里拿出一个锦盒。盒子里是一套纯金的长命锁,是前几日她娘家送来的贺礼。那金锁足有银锁的好几倍重,上面镶着珍珠宝石,富贵逼人。
她将银锁与金锁并排放在桌上,对比鲜明。
张三有些尴尬:“小人这个太寒酸了,大少夫人收着吧,小人再另备……”
“不必。”
她打断他。她拿起那金锁,重新放回盒中,盖上盖子。
然后将那银锁,亲手系在了阿瑜的脖子上。
阿瑜咿咿呀呀地,小手抓着银锁往嘴里塞。她轻轻按住他的小手,低头在他额上亲了一下。
“阿瑜,这是你张叔送你的。”
张三愣在原地。
“张叔?”
“怎么,你不乐意?”
“不不,乐意,太乐意了。”他反应过来,笑得像个傻子。
她又将顾念慈的满月礼给他。那是一只碧玉镯子,成色极好,水头很足。
“这是给清漪女儿的,你顺路给她送过去。”
他接过镯子,临走时忽然回头。
“沈姐。”
她抬头。
他轻声说:“谢谢。”
她没说话,只是低头继续哄着阿瑜。
他从正院出来,又去了画室。
顾清漪正在哄女儿睡觉。他进来时,她抬起头,冲他笑了笑。他取出那只碧玉镯子,放在念慈的襁褓旁边。
“这是小人托人从江南带回来的,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给念慈戴着玩。”她拿起镯子,对着灯看。镯子通体碧绿,在灯下如一枚翡翠般的泪滴。
“这成色,得上百两银子吧?你哪来这么多钱?”
“小人这些年多少攒了些。”他有些不好意思,“以前赌钱赢的,后来都攒下来了。二少夫人莫要嫌这钱不干净。”
她低头看镯子,看了很久。
然后,她将镯子小心翼翼地套在念慈的小手腕上。念慈的小手雪白,碧玉镯子衬得更是莹润。
她忽然起身。
“二少夫人?”
她走到他面前。她个子娇小,要踮起脚才能碰到他的脸。
她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谢谢。”
她红着脸退开。
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傻了片刻,忽然笑了。
“你笑什么!”她羞得跺脚。
“小人没笑。”他咧着大嘴说。
“还说没笑,嘴都咧到耳根了!”
“那是风大,吹的。”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她被他气笑了。那笑声压得很低,怕吵醒女儿。
月色从窗棂的缝隙漏进来,落在她微微发红的面颊上。
第十三章·暗潮
阿瑜和念慈一天天长大。
国公府的时光便如园中那一池静水,看着波澜不惊,水面下却藏着湍急的漩涡。
沈令仪重新执掌中馈。生产并未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迹,身段仍如少女般纤细挺拔。除了腰肢略丰腴了几分,整个人反而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风韵。
丫鬟们私下议论。
“大少夫人生了小公子以后,比从前更好看了。”
“是啊,从前大少夫人美是美,但总觉得高高在上不好接近。如今倒是……”那丫鬟斟酌了一下用词,“多了几分人气儿。”
这话不假。
从前的沈令仪是一座冰雕,冷而硬。如今的她却像一块暖玉,温润了许多。她依然雷厉风行,但训斥下人时不会再让人跪一两个时辰。她依然精于算计,但逢年过节给下人们的赏钱,比往年多了好几成。
府里的人都说,生养了孩子,大少夫人的性子被磨平了。只有哑奴知道,磨平她棱角的不是孩子。
是那个每夜都从后门熘进正院的男人。
张三。
他现在去正院,已经不必鬼鬼祟祟。沈令仪给了他一把后门的钥匙——自然是私下的,不能让外人知道。但仅此一举,便足以说明很多事。
这天夜里,他又来了。
阿瑜已经被乳母抱去厢房睡下,正屋里只沈令仪一人。她坐在梳妆台前拆发髻,铜镜里映出她纤长的脖颈。他环上来,贴上她的后背,下巴搁在她肩窝里。
“沈姐。”
她现在已习惯了这称呼。从前他只敢叫大少夫人,有一回在床上忘情喊了声沈姐,她愣住,却没有纠正。从那天起,他便改了口。
“今天怎么这么晚?”她手上的动作没停,将最后一根玉簪抽出放在妆台上。一头青丝如瀑般披散。
“马厩里新来了几匹马,性子烈,驯了好几天。”他一边说,一边贴上她的发丝。皂角的味道混着她身上淡淡的兰花香,他不由得深深吸了一口。
“你还是离那些马远些。万一摔着碰着,我可不管你。”她从镜子里看他。
他咧嘴笑:“沈姐这是担心我?”
“少贫嘴。”她从镜子里剜他一眼,却没有挣开。他的一双手已经滑进她的衣襟,隔着中衣揉上她胸前两团柔软。
她生完阿瑜后奶水足。乳母只需喂到半饱,剩下的都是她自己喂养。她的胸比从前又丰满了许多,他一只手都握不住。指腹捏到乳尖的一点,她轻轻嘶了一声。
“轻些,胀。”
“还胀?今天没给阿瑜喂够?”他的手放轻了力道,改用掌心慢慢揉。
“喂过了。就是胀。”她靠进他怀里,闭上眼。她从不知自己竟是这样的体质。从前没有比较,如今在张三手里,才知自己的身体这般敏感。他的手只要一碰到她,她就软得像一滩春泥。这可不像她。
但在张三面前,她早就不只是“她”了。她也是那个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女人,是在高潮时会哭会叫会咬他肩头的女人,是能让他为所欲为的女人。
他解开她的衣衫。藕荷色的肚兜被丢在一旁,铜镜里映出她丰盈的胴体:饱满的胸房,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腹上那几条淡淡的纹路还在,他用手指轻轻摩挲了几下。
“别看了,不好看。”她伸手去遮。
他拉开她的手:“好看。”
他是真心觉得好看。夜灯下她身上的每一丝变化,都让他着迷。他抱起她走向床榻。床帷被他随手扯下,轻纱如雾般罩住两人。
他并不急着要她。他将她放平在榻上,俯身细细吻她的额,她的眉,她的眼。吻落在她的唇上,轻轻啜了一口,又放开,又啜了一口。她被他这慢吞吞的节奏弄得有些难受,手攀上他的后颈,主动加深这一吻。他的舌卷住她的,在她口中温柔又霸道地扫荡。她的喘息渐渐重了。
他的唇从她的下颌一路滑下,沿着脖颈,停在锁骨处。他知道她这里最敏感,舌尖打着圈地舔弄。她浑身一颤,手指攥紧了他的肩。
“别……别弄那里……”她的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他不听,继续往下。唇覆上她胸前一点,含住,舌尖轻轻拨弄。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吟,身子弓了起来。
“轻、轻些……胀……”
胀,是因为奶水。他的舌尖尝到一丝甜腥味,那是她的乳汁。这味道并不好,但这一刻他却如饮甘泉,贪婪地吸吮着。
“你还真……吃孩子的醋不成……”她被他弄得又羞又恼。
他松开她的乳尖,抬头看她。她满脸潮红,眼中氤氲着水汽,嘴角却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沈姐,”他轻声说,“你身上的哪一处,我都稀罕。”
她的手挪到他的背脊上,轻轻划了一下。指甲不长,但力道不轻。他嘶了一声,却更硬了。硬挺的阳物隔着裤子顶着她的小腹,滚烫。
她伸手去解他的裤带。她做这事已经十分娴熟。不消几下就将他的裤子褪到膝弯,那根粗长的阳物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她伸手握住。他沉沉地倒吸了一口气。
她的手轻轻撸动了两下。生阿瑜以前,她从不肯主动碰他这里。即使被他撞得欲仙欲死的时候,也只是缠着他的腰,抓着他的背。如今她也肯用手了。
他舒服得眯起眼。
她翻了个身。他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她压在身下。她跨坐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青丝垂落,遮住她半边脸,她在灯影里美得惊心动魄。
“今晚让我来。”她说。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她扶着他的阳物,对准自己的穴口。她的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花唇微微翕动着,像一张等着哺喂的嘴。她沉下腰,龟头顶开阴唇,缓缓没入她体内。
“哦——”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咬着唇,一寸一寸地往下坐。她生过阿瑜,穴道不如从前那般紧窄,但内里的褶皱依旧层迭,凤涡绞吸的本事丝毫未减。他的阳物被她密密匝匝地含住,龟头顶在一团又软又韧的嫩肉上,那嫩肉还在一下一下地蠕动,含着他的马眼不放。
“沈姐……你这穴……”
她没等他说完就动了起来。她想自己主导。她扶着他的胸膛,肥臀上下起落,啪啪啪的肉击声在静谧的夜里格外响。她仰起脖子,长发散落。起伏之间,胸前一对丰乳荡出白花花的波浪,峰顶两点嫣红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
他伸出手去托那对上下翻飞的乳。她拍开他的手,俯下身来咬他的嘴。她的吻热烈又凶狠,像是要从他口中夺走什么珍贵的东西。他一边回吻她,一边挺腰配合她的起落。两人在床上狠狠向对方索取着。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腿忽然一软。他趁势翻身将她压在下面,夺回主动权。
“不行了?”他一边挺送一边在她耳边问。
“谁……谁说不行了……”她嘴上还硬,身子却早就软得不成样子,两条腿无力地挂在他腰际。他加快速度,啪啪啪地撞击着她的腿根,耻骨相贴。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叫出来。”他俯下身舔她的耳垂,“沈姐,叫出来。门外听不见。”
“啊——啊啊——”
她终是叫了出来。高亢的呻吟混着肉体拍击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夜里回荡。她的穴肉开始剧烈收绞,凤涡归巢——这是她高潮的前兆。他咬紧牙关死命冲撞了几十下,她在他身下猛地弓起身子,嘴里发出一声哭腔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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