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出是个男人的身形,极其枯瘦,仿佛被抽干了所有血肉,只剩下一副皮包骨的架子,连四肢都显得格外细长。
男人虚影的身下,不知何时浮现出一具奇怪的“磨盘”。那“磨盘”通体呈白色,表面的一部分刻着复杂诡异的纹路,“磨盘”的直径不大,散发着阴森的气息。那“磨盘”微微颤动着,发出“齁齁”的奇怪声响,每颤动一下,周围的虚空便会随之晃动。
枯瘦男人的虚影端坐于“磨盘”中央,身形随着“磨盘”的颤抖微微晃动。他没有抬头,而是缓缓抬起一只枯瘦如柴的手,那只手同样是气态的虚影,指尖泛着淡淡的灰色灵光,径直指向倒吊在虚空中的陈凡月。
就在他的指尖指向陈凡月的瞬间,一道细微的灰色光束从指尖射出,精准地落在陈凡月的眉间。光束笼罩之下,陈凡月原本平静的身体突然剧烈地抖动起来,眉头紧紧蹙起,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显然正承受着极大的痛苦。她的身体蜷缩了一下,又猛地绷紧,身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
可这份痛苦并未持续太久,仅仅抽搐了几下,陈凡月丰满的身子便再次恢复了平静。她依旧双目紧闭,面色苍白,对外界的一切毫无感知,只是维持着倒吊悬空的姿态,在虚空中微微晃动。
“唉——”
枯瘦男人的虚影发出一声悠长而疲惫的叹息,那叹息声中充满了失望与无奈,在空旷的虚空中回荡,带着一股穿透灵魂的沧桑。他缓缓收回指向陈凡月的手,虚影微微晃动了一下,似乎有些难以置信。
“竟也是一副炉鼎的身子……”男人的声音沙哑干涩,像是从尘封了千年的古墓中传来,带着浓重的死气,“难道上天要亡我于此吗?”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懑,枯瘦的手指微微蜷缩起来,周身的气态虚影因为情绪的波动而变得有些不稳定,淡灰色的雾气翻涌着,像是即将爆发的火山。
“我纵横无边海近千年,踏遍千山万水,历经无数凶险,将死之际竟得不到一副合适夺舍的肉身?”男人的声音逐渐提高,沙哑的嗓音中带着一丝凄厉,“那些凡俗肉身不堪一击,那些修士肉身要么根基太差,要么灵性不足,好不容易遇到几个资质尚可的,竟又都是这般炉鼎之身!”
这枯瘦男人的虚影显然是一缕残魂,早已失去了自己的肉身,不知是从何时开始,便一直在寻找合适的夺舍对象,可一次次的希望都化作了失望。此次感应到陈凡月的气息,本以为找到了希望,却没想到她竟是一副炉鼎之身,这让他如何能不绝望?
“不公!实在不公!”男人猛地抬起头,尽管看不清他的面容,却能感受到他眼中的怒火与怨毒。他周身的气态虚影剧烈地翻涌起来,淡灰色的雾气中隐隐透出暗红色的光芒,像是燃烧的怨念。
“吼——!”
一声恶狠狠的怒吼从他口中爆发出来,那怒吼声震得整个虚空都剧烈地颤抖起来,那“磨盘”竟被他吓得颤抖不已,甚至传出的“齁齁”的声响也变得更加刺耳。周围的虚空因为这声怒吼出现了一道道细微的裂痕,混沌的雾气翻涌不休,仿佛整个空间都即将崩塌。
怒吼声持续了许久,才渐渐平息。男人周身翻涌的气态虚影也随之平静了几分,只是那股浓郁的怨气依旧弥漫在虚空中。他似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身形微微晃动了一下,显得有些萎靡。
下一秒,他的虚影猛地一晃,像是被风吹散的烟雾,迅速变得透明、稀薄。仅仅瞬息之间,那道枯瘦的男人虚影便彻底消散在了虚空之中,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那具奇怪的“磨盘”也随之停止了颤抖,慢慢透明,最后彻底消失,化作一道暗黑色的流光,消失在混沌的虚空中。
虚空再次恢复了先前的死寂,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从未发生过。只有陈凡月赤身倒吊的身体,依旧在这片无边无际的混沌中微微晃动,对外界的一切毫无感知。
第七十四章 寻路
虚空中的那阵剧烈高潮仿佛还在神经末梢残留着余韵,陈凡月在一片死寂中缓缓睁开了迷蒙的双眼。意识回笼的瞬间,她发现自己正赤身裸体地躺在一间封闭石室中央冰冷的石台上。
她试着撑起那具熟透了的肉体,双臂发力的瞬间,胸前那对硕大无比的巨乳沉甸甸地垂落下来,随着动作剧烈晃动,激起一阵惊心动魄的乳浪。
陈凡月惊奇地发现身体此刻并没有什么不妥,甚至连一丝酸痛都感觉不到,除了那因修炼春水功而过度敏感的肌肤正贪婪地感知着空气中每一粒尘埃的触感。她努力回想着先前发生的一切,可记忆却像是一片空白的荒原,她完全记不得自己是如何来到这鬼地方的,甚至连最后那一刻的高潮是如何结束的都毫无印象。
一种莫名的空洞感袭上心头,她觉得自己的脑子里像是缺了什么重要的东西,空荡荡的让人心慌。下意识地,她抬起玉手,颤巍巍地摸向自己的后脑勺。指尖触碰到头皮的瞬间,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她摸到了那一处狰狞的、用粗糙针线缝合的痕迹。那伤口似乎很新,针脚歪歪扭扭,像是一条丑陋的蜈蚣趴在她的脑后。难道自己受了致命的重伤?还是被谁动了手脚?
就在她惊疑不定之时,石室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沉闷的声响。陈凡月浑身一紧,小腹上那鲜红的奴印随着呼吸急促地起伏,一股因紧张而催发的异香从她体内幽幽散发出来,瞬间弥漫了整个狭小的空间。
“轰隆——”
厚重的石门缓缓开启,一个身着白衣的女人幽幽地飘了进来。这女人披头散发,黑色的长发完全遮住了面容,看不清五官,但那身形却怪异得令人作呕又莫名色情。只见她胸前挂着两团巨大如同肉瘤般的乳房,皮肤被撑得薄如蝉翼,青筋暴起,沉重得仿佛随时会坠落在地;而她的腰肢却纤细得如同水蛇一般,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裂,这种极端的比例透着一股病态的妖异。
那白衣女人透过垂落的发丝,似乎看到了正坐在石台上的陈凡月。她原本死气沉沉的身躯猛地一震,那如同蛇一般的腰肢诡异地扭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极其刺耳且充满震惊的尖叫:
“你怎么能动?!你明明已经被主人开颅取脑,炼成了只知交媾的肉傀儡才对!”
听闻那白衣女人的惊人之语,陈凡月只觉心脏猛地抽紧,一股彻骨的寒意顺着脊椎直窜天灵盖。她惊慌失措地强迫自己去翻阅脑海中的记忆,试图找出哪怕一丝关于“主人”、“炼傀”或是自己身世的线索。
然而,大脑深处仿佛被生生挖去了一块,只剩下一片苍白而绝望的虚无。别说是之前的悲惨遭遇,此刻她甚至连“陈凡月”这三个字都想不起来,完全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仿佛刚刚诞生的空白灵魂被强行塞进这具熟透了的淫荡肉体之中。
那白衣女人没有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扭动着那条极不协调的水蛇腰,如同鬼魅般飘到了石台前。她缓缓抬起那双惨白得毫无血色的双手,指甲尖锐如钩,对着陈凡月面前的虚空狠狠一抓。
并没有身体的触碰,但陈凡月却感到喉咙处骤然一紧,仿佛有一只无形的铁钳死死扼住了她的脖颈。
“呃……”
一声破碎的呻吟溢出红唇,她整个人竟就这样被那女人像提溜一只待宰的小鸡般,硬生生从石台上提到了半空。随着身体的悬空,陈凡月胸前那对硕大沉重的巨乳失去了支撑,在重力的拉扯下剧烈下坠,那纹在雪白乳肉上的“母畜”二字被拉扯得更加狰狞显眼,两颗殷红的乳头因恐惧和寒冷而硬挺如石子。
陈凡月本能地想要挣扎,想要挥动玉臂去掰开那无形的锁喉,想要踢动双腿去反击。可是,任凭她的大脑如何疯狂下达指令,她的四肢却像是彻底坏死的枯木,又如同不属于自己一般,软绵绵地垂在身侧,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窒息的痛苦袭来,但紧接着的是,修炼过春水功的身体在这窒息的痛苦中在这生出了变态的反应。脖颈被勒紧的剧痛瞬间转化为了酥麻的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她那张樱桃小嘴里的嫩肉甚至不受控制地开始蠕动吮吸,小腹上那鲜红的奴印变得滚烫,一股股清亮的淫水混合着不受控溢出的乳汁,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石台上。
那白衣女人看着陈凡月这副既痛苦又淫荡的模样,透过遮面的黑发发出了一阵阴恻恻的怪笑,声音尖锐刺耳:
“是个好肉体,伺候主人,就是你这辈子的福分……不过,你这辈子已经结束了,现在是下辈子了。”
说罢,那怪妇手掌虚握,维持着那股无形的禁锢之力,像拖着一件没有生命的玩物,带着四肢瘫软、仅靠脖颈悬吊着的陈凡月,转身离开了这间阴冷的石室。
浓稠的黑暗如同化不开的墨汁,将整个空间彻底吞噬。没有丝毫光线能穿透这死寂的黑,伸手不见五指,连自身的影子都被消融得无影无踪。
马良的脚步放得极轻,每一步落下前,都会先用脚尖轻轻试探前方的地面,确认没有陷阱或障碍物后,才缓缓将重心移过去。他的双手微微抬起,指尖紧绷,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掌心因为持续的警惕而渗出了细密的冷汗。黑暗中,只有他沉稳的呼吸声和脚步踩在地面上的细微声响,格外清晰。
在他身侧,两具高大的傀儡如同铁塔般静静随行。这两具傀儡通体由乌金打造,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即便在黑暗中也难掩其冷硬的质感。它们的动作精准而默契,每一步都与马良保持着相同的节奏,头颅微微转动,空洞的眼窝中闪烁着微弱的红光,警惕地扫描着四周的黑暗。这是马良仅存的两只傀儡,也是他此刻最大的依仗。
想起先前的遭遇,马良的心头便忍不住泛起一阵后怕。他此次深入地下遗迹,一共带来了八具精心炼制的傀儡,皆是攻防兼备的佳品。可谁曾想,此地的凶险远超他的预期。先是与陈凡月分别后,他独自一人在廊道中穿行时,毫无征兆地撞上了一处隐匿的禁制。那禁制触发的瞬间,无数道黑色的利刃从墙面射出,速度快如闪电,若不是他反应迅速,及时操控三具傀儡挡在身前,恐怕早已被洞穿成筛子。即便如此,那三具傀儡也瞬间被利刃绞成了碎片,他自己也险些被波及,狼狈不堪地耗费了三张防御符箓才得以脱身。
本以为躲过禁制便能安稳几分,却没想到紧接着又离奇地闯入了一处奇异的建筑。那建筑内部布满了诡异的画作,还未等他仔细探查,便从画中飞出了一群暗色飞禽。那些飞禽速度极快,爪子和尖喙都淬着剧毒,攻击性极强。他操控剩下的五具傀儡奋力抵抗,同时不断甩出各种符箓——烈火符、冰冻符、困敌符,几乎将随身携带的符箓用去了大半,才勉强压制住飞禽的攻势。激战中,又有三具傀儡被飞禽撕碎,最终只剩下这两具他花费了数年心血精心调制的筑基后期傀儡,带着他从那处建筑中狼狈逃出。
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身体,马良暗自庆幸。凭借着丰富的斗法经验和谨慎的性格,他在接连的凶险中竟毫发无伤,身上的衣物虽然有些破损,却并未受到实质性的伤害。可这份庆幸很快便被浓重的担忧取代,此地实在太过诡异了。尤其是眼前这片黑暗,更是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他曾尝试用灵力催动火焰符箓,想要照亮四周,可符箓刚一燃起,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扑灭,连一丝火星都未能留存。显然,这片黑暗是被人特意布下的禁制所笼罩,任何光线都无法穿透。
“该死的禁制。”马良在心中低骂了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他的灵力虽然还算充沛,但在这种无法视物的环境中,每一步都充满了未知的危险。而且,他能感觉到,这片黑暗中似乎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邪气,不断地侵蚀着他的灵力,虽然速度缓慢,却如同跗骨之蛆,让人防不胜防。
他停下脚步,侧耳倾听,试图从黑暗中捕捉到一丝其他的声响。可四周除了自己和傀儡的呼吸与脚步声外,便只有死一般的寂静,连一丝风声都没有。这种寂静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一种强烈的孤独感和不安感涌上心头。
此刻,马良心中最大的念头,便是尽快与孙成、陈凡月两人汇合。若是仅凭他一人,带着两具傀儡在这诡异的黑暗中摸索,就算能躲过一时的危险,时间一长,灵力迟早会被耗尽,到时候别说探索遗迹,恐怕连性命都保不住,下场只会无比凄惨。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历经数次的探宝经历,心性谨慎的他明白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慌乱。他仔细回忆着与陈凡月分开时的路线,又在脑海中梳理着此前走过的路径,试图判断出孙成和陈凡月可能所在的方向。
“孙成当时冲入了族内密门,应该不会有太大危险,大概率会在安全的地方等待汇合。那蠢女人虽说有结丹的实力,倒不是什么谨慎的性子,恐怕……”马良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