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系统但开局就满配后宫的仙侠世界穿越】(11-16完)(第6/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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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
林如霜突然拽住我的手腕,掌心沁出冷汗:“不对。”
少女的剑刃在阳光下晃出冷光,话音未落,宫殿的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道缝,里面飘出更浓郁的甜香,混着女人的脂粉气,让人舌根发苦。?
我将沉香木牌往怀里塞了塞,按住如霜握剑的手:“别怕,有哥在。”
推开大门时,一股热浪扑面而来,殿内竟比外面暖和许多。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踩上去像陷进云朵里,四周的烛火明明灭灭,映着墙上挂着的画像——正是父亲年轻时的模样。?
“林公子果然来了。”内室传来女人的轻笑,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却带着钩子般的穿透力。?
甜香骤然变得浓郁,我突然觉得头晕目眩,丹田处的内力像被什么东西吸住般乱窜。林如霜的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少女的脸色惨白如纸,往我怀里倒时,指尖还在拼命掐我的胳膊:“哥……药……”?
我想掏清心散的手却抬不起来,眼前突然浮现母亲秦默娘的模样,乳尖上还留着昨夜的咬痕;再眨眼时,又看见绮丽丝的金发缠在珠帘上,银链的响声混着李羡鱼的呻吟……殿内的烛火突然变成绿色,地上的狐裘蠕动起来,像无数条雪白的蛇。?
我突然觉得天旋地转,最后看见的,是林如霜倒在地毯上的身影,她的剑袍被风吹起,露出的小腿上沾着曼陀罗的液珠,像滴落在雪地上的血。?
意识沉入黑暗前,我听见花娆卿的轻笑在殿内回荡,混着某种液体滴落的声音,与记忆中父亲临终前的喘息重叠在一起。?
意识回笼时,手腕传来粗麻绳摩擦皮肤的灼痛。我猛地睁开眼,雕花拔步床的帐幔垂落如瀑,猩红锦缎上绣着的缠枝牡丹在烛火下泛着妖冶的光,每一片花瓣都像浸过蜜的胭脂,比花楹帐中的纹饰更显靡丽。?
“醒了?”?
女人的声音从帐外传来,软得像浸了温水的丝绸,却比花楹的声线多了层淬过情欲的沙哑,每一个字都像羽毛般扫过耳廓。帐幔被轻轻掀开,我呼吸骤然一滞——眼前的花娆卿,竟比传闻中还要惊艳百倍。?
她身着件赤金蹙绣的肚兜,仅用两根细如发丝的金线系在颈间,雪白的肩颈线条如上好的羊脂玉,泛着莹润的光。左胸下方那枚朱砂痣,比花楹后腰的胎记更显艳色,随着呼吸在饱满的乳肉上轻轻晃动,像颗坠在雪堆里的火种。肚兜下摆堪堪遮住小腹,露出的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却在髋骨处转出惊心动魄的弧度,比秦默娘丰腴的曲线多了几分凌厉的性感。?
长发未束,如墨的青丝垂落在后背,发梢沾着细碎的金箔,随着她迈步的动作簌簌飘落。她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脚踝系着串鸽血红宝石链,每走一步都晃出细碎的光,衬得那截小腿肌肤愈发雪白,连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都透着诱人的美感。?
“林公子倒是比令尊沉得住气。”她俯身靠近时,身上的香气漫过来——不是花楹那般甜腻的百花香,而是混合了龙涎香与雪松香的冷艳气息,吸进肺里竟让丹田处泛起奇异的灼热。指尖划过我被捆住的手腕,指甲上涂着殷红的蔻丹,比花楹的颜色更深,蹭过皮肤时带着若有似无的痒意。?
我这才看清她的脸。眉如远山含黛,眼尾微微上挑,瞳仁是极深的墨色,像藏着漩涡般的情欲,只需一眼就让人失神。唇瓣饱满如熟透的樱桃,涂着同色的胭脂,唇角勾起时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却比花楹刻意的魅惑更显勾魂。最惊艳的是她的锁骨,凹陷处嵌着颗米粒大小的珍珠,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比绮丽丝的装饰更添几分贵气与性感。?
“看这牌子,看来花楹已经试过了,”她突然坐在床沿,赤金肚兜下的乳肉随着动作微微晃动,乳尖在烛火下泛着莹润的红,“可在我这里,这点定力还不够看。”指尖顺着我的胸膛往下滑,在丹田处轻轻一点,阴茎的灼热瞬间翻涌,比被花楹吸附时更显猛烈。?
帐幔外突然传来林如霜压抑的呜咽,花娆卿却恍若未闻,指尖继续往下,隔着衣料蹭过我腿间。她的眼神带着审视,却在触到的瞬间,眼尾泛起淡淡的潮红。
“倒是比天琅……更有本钱。”语气里的慵懒散去几分,多了层难以察觉的炽热,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我挣扎着想解开绳索,却被她按住肩膀。她的掌心滚烫,比花楹的温度更高,压得我动弹不得。“别白费力气了,”她的唇凑近我耳边,吐气如兰,带着那股冷艳的香气,“这麻绳浸过百花汁,越挣越紧。”舌尖轻轻舔过我耳垂,比花楹的吻更显霸道
“今晚,就让你尝尝,什么才是真正的蚀骨术。”
花娆卿指尖顿在我腿间,眼尾上挑的弧度愈发妖冶,赤金肚兜下饱满的乳肉随着轻笑轻轻晃动,乳尖那颗莹润的红痣,在烛火下晃得人眼晕:“倒是忘了,外面还有位等着看戏的娇客。”?
她起身时,赤着的脚掌踩过地毯,留下串沾着金箔的浅痕。帐幔被她一把扯开,冷风裹着曼陀罗的甜香扑进来,我这才看清对面梨花木椅上的景象,心脏骤然缩紧。?
林如霜的剑袍已被撕到腰际,雪色里衣碎成几片挂在肩头,露出的锁骨泛着红肿的磨痕,显然是麻绳勒出的印子。少女的手腕被反捆在椅背上,指节因用力攥紧而泛白。最刺目的是她腿间——花娆卿正用那枚缀着银丝的玉色器具,轻轻蹭过她被布料裹着的敏感处,金属触头每转一圈,如霜的腰就会不受控地颤一下,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椅面的木纹里,晕出深色的痕。?
“嗯......哥哥......要坏掉了......啊!”?
随着玉色器具的震颤频率陡然加快,林如霜突然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她徒劳地扭动着被束缚的身躯,双腿间传来一阵细密的水声——温热的尿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椅面汇聚成浅滩,洇湿了她残破的衣摆。混合着少女体香与失禁气息的腥甜,瞬间弥漫在空气中。?
“林小姐这性子,倒像极了年轻时的天琅。”花娆卿绕着椅子踱步,指尖夹着器具的银链轻轻晃动,冰凉的玉头偶尔蹭过如霜因失禁而微微发颤的小腿,引得少女浑身绷紧。她突然俯身,将器具的触头贴在如霜心口,细小的震颤透过破碎的里衣传开来,我甚至能看见如霜乳尖在布料下猛地挺立,像受惊的花苞:“你哥在里面被我缠得动弹不得,你却在这儿遭罪,不觉得委屈吗?”?
如霜的呜咽声里多了几分崩溃,哭腔中夹杂着羞耻的抽噎:“别...别碰那里...哥会救我的!”她徒劳地想并拢双腿,却被花娆卿伸脚勾住脚踝,鸽血红宝石链蹭过少女湿润的皮肤,在失禁的痕迹上又划出一道淡红的印子。?
“救你?”花娆卿笑得更欢,赤金肚兜的金线随着动作滑开些,露出腰侧片雪白的肌肤,上面还留着道浅淡的旧疤——却比花楹后腰的疤更添几分凌厉。?
她俯身而下,指尖的蔻丹蹭过如霜因羞耻而涨红的脸颊,忽然擒住少女颤抖的唇。带着龙涎香的气息不由分说地侵入,舌尖撬开如霜紧咬的牙关,将呜咽碾碎成破碎的呻吟。花娆卿伸手捏住如霜的下巴,迫使少女泪眼朦胧地直视自己眼中的戏谑,含着对方下唇含糊笑道:“你哥现在连自己的手腕都挣不开,哪还有心思管你?不如从了我,我还能让你和你哥...死得痛快些。”?
“住手!”我猛地挣扎起来,麻绳勒得手腕生疼,火辣辣的痛感顺着手臂往上窜,却远不及看见妹妹受辱时的揪心。丹田处的灼热因愤怒翻涌得更烈,连呼吸都带着颤:“要动手冲我来,别碰我妹妹!她不懂什么蚀骨术,也没招惹过你,你要的是能扛住你内力的人,跟她没关系!”?
花娆卿动作一顿,缓缓转过身,墨色长发垂落在后背,发梢扫过赤金肚兜的边缘,蹭得乳肉微微晃动。她走到床榻边,俯身撑在我两侧,冷艳的香气裹着热气扑在我脸上,左胸下方的朱砂痣几乎要蹭到我鼻尖:“替她?林公子倒是疼妹妹。”指尖划过我绷紧的下颌,指甲轻轻掐了下,留下道浅红的印子,“可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
“凭我是林天琅的儿子。”我迎上她深不见底的眼眸,声音因愤怒而发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花楹试过我,你该知道,我比我父亲更能扛。你要的不是个只会哭的小姑娘!”我故意挺了挺腰,让她清楚感受到我腿间的灼热——那热度比被花楹吸附时更烈,连布料都被烫得发皱,“只要你放了如霜,我任凭你处置,哪怕是耗干内力,哪怕是被你吸干元阳,我也认了!”?
花娆卿的眼神变了变,眼尾的潮红又深了些,指尖在我胸口轻轻摩挲,划过我之前被花楹抓出的旧痕:“倒是有几分血性,比你那只懂躲在女人怀里的父亲强。”她突然直起身,赤金肚兜下的乳肉晃出诱人的弧度,鸽血红宝石链随着动作撞在床沿,发出清脆的响:“好,我答应你。但你要是撑不住,可别怪我...连你妹妹一起收拾。”?
“林公子,可别让我失望啊。”她的唇凑到我耳边,舌尖轻轻舔过我的耳廓,留下道湿痕,“毕竟,这可是你自己选的路——为了妹妹,把自己送进我的床榻,倒也算个合格的哥哥。”?
烛光下,她的美貌比之前更显夺目,赤金肚兜与猩红锦缎交相辉映,将那股凌厉又魅惑的气质衬到极致。
“既然要替你妹妹,就得守我的规矩。”她突然跨坐在我腰间,柔软的臀瓣压得我丹田一阵发烫,指尖却捏住我下巴,强迫我直视她的眼睛。那双墨色瞳孔里泛着细碎的光,竟映出我此刻狼狈的模样,“不许用内力抵抗,不许喊停,更不许......想着别人。”?
话音未落,她的唇突然覆了上来。不同于花楹的炽热、秦默娘的温柔,花娆卿的吻带着掠夺的意味,舌尖蛮横地撬开我的牙关,卷着雪松香的气息侵入,像带着钩子般勾着我的舌,每一次缠绕都让我浑身发麻。?
她的手同时探入我衣襟,饱满的酥胸压在我胸膛,隔着单薄的衣料,两粒挺立的乳尖在我心口来回摩挲,绸缎般的触感与炽热的体温,指尖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滑,在丹田处轻轻一点——一股陌生的内力突然顺着她的指尖涌入,竟与我体内的气息缠在一起,带着蛊惑的力道往腿间引。?
“嗯......”我忍不住闷哼出声,浑身的力气像被抽走般,连挣扎的念头都变得模糊。花娆卿却没停,吻一路往下,在我胸口留下串猩红的咬痕,与之前花楹留下的印子重叠,更显靡丽。她的唇停在我腰腹间,温热的呼吸扫过敏感的皮肤,引得我不受控地绷紧身体,阴茎在布料下愈发灼热,几乎要冲破束缚。?
“比你父亲当年......更急不可耐。”她轻笑出声,指尖隔着衣料蹭过我腿间,动作缓慢却带着致命的诱惑。突然,她将我腰间的衣带扯断,布料散开的瞬间,一股更浓郁的甜香从她身上漫开,只是此刻混着她的体香,变得更加霸道。?
花娆卿的动作愈发大胆,她俯身含住我胸前的红痕,牙齿轻轻磨动,同时将内力注入我体内,引导着我的气息往四肢百骸蔓延。我能清晰感觉到,丹田处的灼热越来越烈,与她体内传来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像团燃烧的火,烧得我浑身发烫。?
视线开始模糊,眼前不断闪过家中美人的模样,却又被花娆卿的吻一一打散,只剩下她身上的冷艳香气,和腰间那截雪白肌肤上的旧疤。?
“快了......就快撑不住了吧?”她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魅惑的沙哑,指尖突然加重力道,按在我腿间最敏感的地方。一股强烈的快感瞬间席卷全身,我几乎要失控,阴茎在她掌心剧烈颤动,连呼吸都变得急促。理智的防线像薄冰般,在她的攻势下不断开裂,只差最后一击,就要彻底沦陷。?
花娆卿似乎察觉到我的动摇,吻变得更加炽热,内力也注入得更猛。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点被情欲吞噬,连想着要保护妹妹的念头,都变得越来越模糊。她的臀瓣在我腰间轻轻研磨,乳尖蹭过我的皮肤,每一次触碰都像带着电流,让我浑身发麻。?
“放弃吧......没人能在我的蚀骨术下撑到底。”她的唇贴在我耳垂,舌尖轻轻舔过,“你父亲不行,你......也一样。”?
我死死咬住牙关,不让自己发出求饶的声音,可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理智。阴茎在她掌心愈发坚硬,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几乎要将我淹没。我知道,自己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还在硬撑?”花娆卿突然跨坐在我腿上,赤金肚兜下的乳肉紧紧贴着我的小腹,乳尖的红痣蹭得皮肤发烫。她俯身时,锁骨处的珍珠晃到我眼前,冷不丁用舌尖舔过我下巴的旧痕:“你父亲当年可比你识趣,知道在我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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