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系统但开局就满配后宫的仙侠世界穿越】(11-16完)(第8/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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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几分未褪的颤意,赤金中衣下的乳尖还在微微晃动,像两颗悬在雪堆上的火种。?
“姐姐身子还虚,喝些蜜水补补。”花楹的声音软得像浸了糖,另一只手却悄悄绕到我腰后,指尖隔着衣料蹭过我腰际的旧痕,那是昨夜花娆卿留下的抓印。她俯身喂水时,绛红纱裙的领口故意敞开些,露出的乳肉蹭过花娆卿的手臂,惹得谷主喉间溢出声极轻的闷哼,攥着她手腕的手也松了几分。?
我趁机将花娆卿往怀里带了带,让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膛。指尖顺着她赤金中衣的系带往下滑,金线在指腹间轻轻缠绕,像在拆解她最后一道心防:“既然身子虚,就别硬撑着。”唇贴在她耳后那片敏感的软肉上,舌尖轻轻扫过,“让你妹妹帮衬着,不好么?”?
花娆卿的身体猛地一颤,却没有推开我,反而往我怀里缩了缩。墨色长发垂落在我手臂上,带着雪松香的气息混着花楹发间的甜香,在鼻尖缠绕成暧昧的雾。她的手不自觉地覆上我按在系带处的手,指尖微微用力,像是在默许,又像是在抗拒——直到花楹的唇突然落在她颈间,将那点犹豫彻底碾碎。?
“姐姐别怕,”花楹的舌尖舔过花娆卿颈后的银针痕迹,绛红纱裙早已滑落在地,雪白的乳肉贴着谷主的后背轻轻摩擦,“公子很温柔的,比姐姐还让人安心。”
她的手探到我腿间,指尖带着蜜水的甜意,轻轻握住那处灼热,动作熟练得像在把玩最珍贵的玉器。?
花娆卿终于彻底松了劲,赤金中衣的系带被我们两人合力解开,露出的乳肉在烛火下泛着莹润的光。她侧过身,唇主动贴上我的,带着蜜水的甜香与雪松香的冷艳,舌尖不再像昨夜那般霸道,反而带着几分笨拙的迎合。我能感觉到她的腿悄悄缠上我的腰,鸽血红宝石链蹭过我的小腿,冰凉的触感与她身体的灼热形成绝妙的反差。?
花楹的吻落在我们交缠的肌肤上,从花娆卿的乳尖到我的腰腹,舌尖带着细碎的痒意,将情欲的火越烧越旺。她的手与花娆卿的手交叠在一起,轻轻抚摸着我腿间灼热的阴茎,两人的指尖默契地交替着,时而轻揉,时而慢蹭。?
“嗯……”花娆卿的喘息混着花楹的轻吟,在室内织成靡丽的网。她的臀瓣不自觉地往我腿间蹭,敏感处早已湿润得不像话,却仍在花楹的鼓励下,主动往下压了压。
“进来......吧.”
当那处灼热终于抵住她时,谷主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乳尖蹭过我的胸口,留下串湿痕。?
花楹趁机将花娆卿的腿分得更开些,自己则跪坐在我们身侧,指尖突然精准地按压住花娆卿最隐秘的震颤点。随着一声破碎的娇啼,更高的水痕突然从交合处迸溅而出,在烛火下划出细碎的光弧,浸湿了身下的锦缎。
“瞧姐姐多会疼人...”花楹舔去唇角的水珠,指尖仍在敏感处打着旋,引得花娆卿的身体如风中残叶般剧烈抽搐,又一波浪潮在急促的喘息声中骤然爆发。
姐妹二人一上一下,一柔一烈,默契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将我彻底围在情欲的漩涡中心。?
花娆卿突然抓住我的手,按在她腿间最敏感的地方,墨色眼眸里的水雾几乎要凝成泪
“再……再用力些。”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压抑多年的情愫在此刻彻底崩塌,只剩下对我的渴求,“当年你父亲……从未让我这样过。”
话音未落,她突然弓起脊背,泛黄的液体顺着我的指尖缓缓流下。
“姐姐居然都成这样了......”
“唔……别……太多了……”花娆卿的身体剧烈颤抖,乳尖在我胸口蹭出湿痕,腿间的湿润透过衣料渗出来,沾得我大腿发烫。
她想挣扎,却被我牢牢按住,只能任由情欲与内力在体内冲撞,最终化为细碎的呜咽
“我……我认输……别再折腾了……”?
如霜和花楹相视一笑,动作都轻了几分。如霜的指尖不再注入内力,只是轻轻按摩着我的腰侧;花楹则停下了亲吻,转而将头靠在花娆卿的肩窝,声音软得像棉花
“姐姐早这样不就好了,何必受苦呢?”?
我吻去花娆卿眼角的泪,感受着她身体逐渐放松,知道这场征服已近尾声。双姝一冷一热的配合,像两把温柔的刀,彻底瓦解了谷主最后的防线。
烛火下,三人交缠的身影映在帐幔上,我按住花娆卿作乱的手,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鼻尖蹭过她锁骨处的珍珠:“现在知道服软了?”
她立刻顺着我的力道仰起脖颈,露出脆弱的咽喉,眼底闪着讨好的光:“之前是我糊涂,公......主人要罚要骂都依你,只求你别再推开我。”说话间,她主动将腿缠上我的腰,脚踝勾着我的膝盖往深处带,甬道的湿热毫无保留地贴上来,连最敏感的软肉都在主动迎合。?
花楹突然凑近,指尖捏着颗葡萄递到花娆卿唇边,看着她含住后,又将剩下的塞进我嘴里:“姐姐如今这般乖顺,倒比从前可爱多了。”
如霜也赶了过来,则伸手探到两人交合处,指尖轻轻揉搓花娆卿最敏感的点,引得她发出细碎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地往我怀里缩:“啊……如霜妹妹轻点……那里……那里太敏感了……”?
这声“妹妹”让如霜眼底闪过笑意,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反而配合着我的节奏加重力道。
“主人......轻些......”花娆卿的声音软得像棉花,墨色眼眸里蒙上水雾,看着我时,眼底只剩下全然的依赖。她主动分开双腿,将最柔软的地方暴露在我面前,同时伸手抓住花楹的手腕,将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
“妹妹也来......帮主人一起......”?
花楹轻笑,指尖顺着花娆卿的腰线往下滑,与林如霜一左一右,将我们围在中间。烛火在帐幔上投下交缠的影,三人的气息混在一起,雪松香、冷梅香与绛红纱裙的甜香交织,成了最诱人的迷药。花娆卿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剧烈颤抖,乳尖蹭过花楹的指尖,腿间的湿润沾得我浑身发烫,却仍不忘讨好地往上挺腰:“主人......娆卿还要......更多......”?
林如霜的吻落在我颈间,舌尖轻轻舔过之前的咬痕,同时将内力缓缓注入我体内,帮我稳住气息。花楹则俯身咬住花娆卿的耳垂,指尖在她腿间轻轻打转,与我形成默契的配合。帐内的喘息声、呻吟声与宝石链的碰撞声交织,成了百花谷里最靡丽的乐章,将这场欢愉推向极致。?
当花娆卿在我怀中彻底软下来时,她还不忘攥着我的手腕,将我的手按在她心口。
“主人......娆卿以后......都是你的人了......”声音里带着满足的慵懒,墨色眼眸轻轻闭上,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意。花楹和林如霜也靠在我两侧,三人的体温混在一起,在白狐裘上留下一片温热的痕。
晨光将百花谷的雾霭染成金粉时,我正与花氏姐妹作别。花娆卿的绛红纱裙沾着晨露,指尖攥着我赠予的牡丹玉佩,指腹反复摩挲着纹路:“主人......记得多回来看看......我们会一直。”她的声线比往日低了几分,尾音缠着不易察觉的颤,直到花娆卿轻碰她的肩,才强笑着松开手。?
花楹已换上素雅的月白襦裙,鸽血红宝石链收进了袖中,只留银质细链绕着腕间。她递来个雕花锦盒,盒内是用百花汁调制的驻颜药:这药坚持吃的话可逆衰老,需要的话记得来取。”墨色眼眸里没了初见时的凌厉,只余浅浅的柔,“待我理顺谷中事务,便带着姐姐去林府叨扰。”?
我接过锦盒时,指尖与她相触,那抹微凉的温度里藏着牵挂。转身登上马车的瞬间,听见花楹轻唤“主人”,回头望去,姐妹二人并肩立在三生石旁,绛红与月白的衣摆被风卷起,像两朵绽在晨雾里的花,成了百花谷留给我的最后风景。?
马车轱辘碾过官道,玉钗和燕儿双双靠在我肩头,玉钗指尖点着锦盒上的雕花,语气里带着几分雀跃:"哥,你走了这些日子,姐姐们可念叨坏了。对了,你猜怎么着?"?
燕儿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忽然掀开锦盒,露出里面整齐码放的瓷瓶,"连安胎药都备好了!"?
我望着她眉眼间藏不住的喜气,突然反应过来林如霜的话,心口猛地一颤:"等等...,你是说..."?
"就是你想的那样!"她眼睛亮晶晶的,拉着我就要下车,"几个人都已经有喜了!夫人都要换上宽松衣裳了!"?
日暮时分,林府的朱漆大门终于映入眼帘。不等马车停稳,就见秦默娘扶着绮丽丝的手站在阶前,月白寝衣外罩着件薄披风,小腹已隆起得明显,走步时需缓缓挪动。看见我时,她眼底瞬间泛起水光,不顾下人阻拦快步上前,掌心贴上我的脸颊:"云儿,可算回来了,夜里总梦见你遇着危险。"?
绮丽丝的波斯纱裙裙摆拖在地上,纱料有了些柔美的弧度。她笑着将糖糕往我嘴里塞:"公子回来就好,羡鱼妹妹今早还说,你若再迟归,就要带着珊儿去百花谷寻你了。"?
说话间,李羡鱼与陆珊儿从门内走出,气质上更有了妈妈的样子,前者扶着腰,后者攥着绣到一半的婴儿鞋,看见我时,两人的耳尖同时泛红。?
晚饭时,圆桌被衬得格外热闹。秦默娘坐在主位,不时给我夹菜,指尖偶尔蹭过我的手背;李羡鱼轻声说着府中琐事,语气温柔得像春日溪水;绮丽丝靠在我身侧,用孕肚轻轻蹭我的手臂,眼底满是娇憨;陆珊儿则捧着碗鸡汤,小心翼翼地吹凉了递到我唇边,动作里满是依赖。烛火映着她们各异的孕态,或丰腴、或娇羞、或明艳、或青涩,都裹着一层柔美的光晕。?
夜深后,我坐在床边,看着秦默娘将安胎药分给众人。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她们捧着药碗的手上,指尖都带着初为人母的温柔。绮丽丝喝完药后,靠在我肩头轻哼小调;李羡鱼坐在妆台前,让我帮她卸下发簪;陆珊儿则窝在锦被里,拉着我的手贴在她小腹上,期待地说"云哥哥,你听,宝宝好像在动呢"。?
秦默娘从身后轻轻抱住我,孕肚贴着我的脊背,带着温热的触感:"云儿,我们都在等你回家,接下来......。"她的气息拂过我的耳畔,混着其他几人的软语,在静谧的夜里织成一张温柔的网。?
我知道,这便是世间最珍贵的圆满——有牵挂的人可别,有思念的家可归,有一群倾心相待的人,伴着即将到来的新生命,共赴往后的朝朝暮暮。
第十六回·极乐之境
马蹄踏过青石长街,“武林盟主”的鎏金牌匾在马车上泛着冷光,林府朱漆大门前的景象已撞入眼帘——白玉阶上,众美人正扶着廊柱等候,衣袂翻飞间,尽是久别重逢的柔意。?
秦默娘站在最前,月白锦裙外罩着银狐披风,孕肚已隆起如圆鼓,需得两名侍女左右搀扶才能稳步前行。看见我翻身下马,她眼底瞬间漫起水光,酥胸剧烈起伏间,不顾侍女阻拦往前挪了两步,丰润的指尖刚触到我的袍子就红了眼眶:“云儿,这三个月可把娘担心坏了,每次收到江湖消息,都怕……”话没说完,我已伸手揽住她腰肢,指尖隔着锦缎抚过她浑圆的臀线,她温热的身子紧贴上来,孕肚隔着铠甲抵着我小腹,急促的呼吸喷洒在颈侧。?
绮丽丝紧随其后,波斯纱裙换了更宽松的样式,半透明的薄纱下隐约可见丰满的曲线。裙摆扫过台阶时,腰间银链叮当作响。她怀里抱着个锦盒,故意弯腰凑近,领口露出大片雪白,将绣好的婴儿襁褓递过来:“公子如今成了武林盟主,以后咱们的孩子,也是有身份的小主子了。”说着往我怀里塞了块蜜糕,温热的唇瓣擦过我指尖,吐气如兰,“只是下次再去江湖,可得带着我,不然珊儿总说我偏心,不肯跟我学波斯舞。”?
李羡鱼扶着腰从门内走出,青襦裙的腰线已明显放宽,圆润的胸脯将衣襟撑得饱满。她手里攥着本账册,指尖还沾着墨痕,走到我身边时,故意将柔软的身躯贴上我的手臂,声音娇软:“府里的产业都打理好了,连江南的绸缎庄都送来了新制的婴儿衣料。”她轻轻拽了拽我的衣袖,酥麻的触感顺着袖口蔓延,“只是你不在的日子,珊儿总偷偷哭,说怕你像上次去百花谷那样,又要很久才回来。”?
话音刚落,陆珊儿就从秦默娘身后探出头,葱绿衣裙的裙摆沾着绣线,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她近几日的孕肚虽不如秦默娘明显,却也需得用手轻轻托着,看见我望过去,立刻红着脸跑过来,胸前两团软肉蹭着我的手臂,头埋在我臂弯里小声嘟囔:“云哥哥骗人,明明说一个月就回来,却拖了三个月,我绣的虎头鞋都快赶不上宝宝出生了。”她的指尖划过我铠甲上的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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