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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窒息感传来。
与此同时,她感觉到身后的方言,用身体又贴近了一些,他的手,再次悄无声息地滑入了她的裙底。
这一次,他的手指没有去碰她那被玉势塞满的屄穴,而是直接按在了她身后那紧闭的、更加敏感的菊穴上!
他用指甲,在那脆弱的穴口上,不轻不重地刮搔了一下,那动作充满了赤裸裸的威胁——你敢乱动一下,我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你最后一块净土也给玷污了!
秦冷月求救的话,就这么卡在了喉咙里。
她看着眼前那天山派弟子期盼而又疑惑的眼神,再感受到身后那只恶魔之手的威胁……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浇灭了她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
她会怎么做?
他会当着这些人的面,把那根玉势掏出来吗?
他会当着这些人的面,用手指捅进她的后庭吗?
他会的,他绝对会!
这个魔鬼,没有什么事是他做不出来的!
到那时,她秦冷月,就真的成了整个江湖的笑柄,一个在闹市被人玩弄前后两个洞的、淫贱不堪的婊子!
与其那样,还不如……
在天山派弟子震惊的目光中,秦冷月缓缓地低下了头,并且,朝着方言的方向,又靠近了半步。这个动作,充满了顺从和依附的意味。
方言发出一声轻笑,他上前一步,将秦冷月半搂在怀里,用一种占有欲十足的姿态,对那天山派弟子笑道:“这位兄台认错人了。我家侍女,可能和那位仙子有几分相像罢了,不喜见生人,让各位见笑了。”
侍女?
天山派弟子看着秦冷月那卑微顺从、不敢抬头的模样,再看看她脖子上那虽然精致、但明显带有束缚意味的项圈,眼中的疑惑渐渐变成了了然和一丝轻蔑。
是啊,高高在上的寒山仙子,怎么可能如此卑贱地被一个男人用链子牵着?
定是自己看走了眼。
“原来如此,是在下唐突了。姑娘与秦仙子容貌竟如此相似,实乃幸事,也是……唉。”那青年摇了摇头,似乎在为这样一个绝色女子沦为他人玩物而惋惜。
他拱了拱手,“打扰了,告辞。”
说罢,他便带着师弟师妹们,转身离去,再没有回头。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秦冷月知道,她亲手斩断了自己最后一条生路。
“做得很好,我的小母狗。”方言的赞赏声在她耳边响起,但那声音却让她如坠冰窟,“你没有让我失望。看来,你已经开始明白,谁才是你真正的主人。”
为了“奖励”她的听话,他那只在她身后作恶的手,突然加重了力道。
他的中指,在秦冷月惊恐的感受中,借着之前她自己流出的淫液作为润滑,竟然就这么强行地、慢慢地,捅进了她那从未被手指入侵过的、紧致无比的后庭!
“呜嗯——!”
一股比刚才被玉势插入时强烈十倍的、撕裂般的、异样的酸胀感,瞬间从那处禁地炸开!
秦冷月死死地咬住下唇,才没有让自己当场尖叫出来。
前面被粗大的玉势撑得满满当当,后面又被一根灵活的手指侵入……这种前后夹攻的、充满了禁忌与背德的极致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现在,走路。”方言用魔鬼般的声音命令道,“老子要你含着这两个东西,走回客栈。每走一步,老子就用手指,在你的屁眼里操你一下。给老子走稳了,要是敢露出一丝破绽,你就等着被我当街操屁股吧!”
秦冷月流着泪,迈开了脚步。
那是一段她永生难忘的路。
每一步,前面的玉势都在研磨着她的嫩肉,后面的手指都在抠挖着她的肠道。
快感和痛楚,羞耻与绝望,交织成一张天罗地网,将她彻底吞噬。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客栈的,当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她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瘫软在了地上。
她体内的玉势,因为她身体的放松,“啪嗒”一声,滑了出来,掉在地上,上面沾满了她淋漓的爱液。而方言,也抽出了那根同样湿滑的手指。
秦冷月趴在地上,身体还在因为那极致的刺激而不住地抽搐。
她能感觉到,一股混合着两种不同味道的液体,正从她彻底失禁的身体里,汩汩流出,在冰冷的地板上,汇成了一小滩屈辱的证明。
她,在闹市的喧嚣中,在与昔日故人擦肩而过的瞬间,被自己的主人,用最隐秘、最残忍的方式,前后夹攻,玩弄到失禁高潮。
这一次,连灵魂,也一起沉沦了。
第13章 玉体为纸书淫字,灵台失守堕心奴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混杂着淫靡与屈辱的复杂气味。
秦冷月就那么狼狈地趴在冰冷的木地板上,身体因为方才那场极致的、在羞耻巅峰上爆发的高潮而轻微地抽搐着。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被强制塞入的玉势滑落后,她那失禁的穴口依旧在微微张合,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方才的暴行。
她身下,是一滩水渍,混杂着她前后两穴流出的淫液,以及一丝……尿骚味。
那证明着她身体与精神双重失控的证据,在光洁的地板上,显得如此刺眼。
方言站在一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种欣赏着自己杰作的、冰冷的满意。
他没有立刻发作,只是静静地看着,享受着将一个仙子彻底踩在脚下,碾碎成泥的快感。
直到秦冷月的抽搐渐渐平息,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平淡得不带一丝波澜。
“看来,你这身子,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他说着,用脚尖轻轻挑起秦冷月那沾染了污渍的侍女服裙摆,“才用手指玩了玩你的屁眼,前面就已经湿得能养鱼,最后还尿了。你说,你是不是天生就该被男人当母狗一样骑,当便器一样用的贱货?”
秦冷月没有回答,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自己的臂弯里,身体因为羞耻而再次颤抖起来。她已经没有力气,也没有资格去反驳了。
“趴在地上做什么?等老子夸你这泡尿撒得漂亮?”方言的语气陡然转冷,“把自己弄脏的东西,给老子处理干净。还有你这身骚味,也给老子洗掉。我给你一炷香的时间,如果我回来的时候,这地上还有一滴水渍,或者你身上还有一丝异味,我就让你把你流出来的这些东西,一滴不剩地舔回去。”
说完,他便转身走出了房间,似乎是下楼去吩咐什么事了,只留下秦冷月一人,面对这满室的狼藉和屈辱。
她挣扎着爬起来,看着地上的污渍,又看了看自己身上同样被弄脏的衣物,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没有水,没有布,她要如何清理?
一个荒唐而又可怕的念头,浮现在她脑海中。
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认命般地脱下了身上那件青色的侍女服。
她跪在地上,用自己那件尚算干净的里衣,仔细地擦拭着自己的身体。
然后,她翻过那件已经半湿的侍女服,用相对干燥的一面,一点一点地,将地板上那些属于她的、屈辱的液体,全部吸干、擦净。
做完这一切,她几乎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赤裸着身体,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等待着她主人的归来和新一轮的审判。
方言回来的时候,手中多了一个托盘。
托盘上没有食物,只有文房四宝——一方案台,一方砚石,一锭上好的徽墨,和几支大小不一的狼毫笔。
他看到赤裸着身体、蜷缩在角落的秦冷月,以及那被清理干净的地面,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看来你开始懂得怎么当一条听话的狗了。”他将托盘放在桌上,慢条斯理地研着墨。
墨香很快在房间里弥漫开来,这本是清雅之极的味道,此刻却让秦冷月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过来。”方言头也不抬地命令道。
秦冷月不敢违抗,她赤裸着身体,走到桌前,在他面前跪下。她不知道这个男人又想出了什么新的花样来折磨她。
“趴到床上去。”方言指了指那张宽大的雕花大床,“屁股撅高,腿分开,把你的骚屄和屁眼都给老子亮出来。”
秦冷月浑身一颤,但还是依言照做。
她爬上那张让她感到恐惧的大床,按照他的指示,摆出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宛如待宰羔羊般的姿势。
她那雪白浑圆的臀瓣,以及中间那条幽深的、因为刚刚的暴行而显得有些红肿的缝隙,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方言面前。
方言端着研好的墨盘,走到床边。
他没有立刻做什么,而是伸出手,在那两瓣丰腴弹性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么好的地方,光用来干,实在是有些浪费了。”他喃喃自语道。随即,他拿起一支小号的狼毫笔,饱蘸了漆黑的墨汁。
秦冷月感觉到一丝冰凉的、带着湿意的触感,落在了自己的臀瓣上。
她惊恐地回头看去,只见方言正拿着那支毛笔,以她雪白的肌肤为纸,开始龙飞凤舞地书写起来!
“别动!”方言呵斥一声,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腰,将她死死地固定住,“今天,老子就要在你这身贱骨头上,给你刻上你的新名字。让你时时刻刻都记住,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冰冷的笔锋划过温热的肌肤,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麻痒和羞耻的奇异感觉。
秦冷月能感觉到,那支笔正在她的身体上游走。
她看不见写了什么,但那缓慢而又充满力道的笔触,仿佛要穿透她的皮肤,将那些墨字,直接刻进她的灵魂里。
方言先是在她左边的臀瓣上,写下了一个苍劲有力的“淫”字,又在她右边的臀瓣上,写下了一个同样张扬的“奴”字。
两个漆黑的大字,烙印在她最丰满、最引以为傲的部位,显得那么的触目惊心。
“转过来,躺好。”写完之后,方言命令道。
秦冷月屈辱地翻过身,平躺在床上,双腿因为恐惧和羞耻而不由自主地并拢。
方言却粗暴地将她的双腿掰开,用膝盖顶住,让她以一个门户大开的姿m字形姿势,将自己最私密的一切,都呈现在他眼前。
“这里,才是重点。”他嘿嘿一笑,换了一支更细的笔,蘸着墨,将笔尖移到了她那片刚刚被清理干净的、细草丛生的幽谷之上。
他先是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那微微隆起的、代表着女性特征的耻骨丘上,写下了“方言专属”四个小字。
这四个字,如同一个宣示主权的印章,烙印在了她身体的中央。
然后,他的笔尖下移,在她那两片肥厚饱满、泛着水润光泽的大阴唇上,左右各写了一个字。左边是“贱”,右边是“鼎”。
写完之后,他似乎还嫌不够,用手指强行拨开那紧闭的唇肉,露出了里面那粉嫩的、还在微微翕动的穴口。
他用那最细的笔尖,小心翼翼地在穴口旁边的嫩肉上,写下了一个小小的“穴”字。
那冰凉的笔尖,触碰到她最敏感、最脆弱的软肉,带来一阵难以忍受的酥麻。
秦冷月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穴心涌出,险些将那未干的墨迹冲花。
“还没完呢。”方言残忍地笑着,他扔掉笔,用手指蘸着墨,涂抹在她那紧闭的后庭穴口周围,将那一小块区域染得漆黑,然后用指甲,在那黑色的圆心,轻轻地点了一下,留下一个白点。
“这里,就叫‘后庭’,记住了吗?以后老子说要干你的后庭,你就得乖乖把这里撅起来,给老子捅。”
最后,他直起身,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秦冷月雪白无瑕的胴体上,此刻布满了漆黑的、充满了侮辱性的字眼。
从她高耸的胸脯(上面被写了“玩物”二字),到她平坦的小腹,再到她那最不堪入目的私密地带,每一处,都被打上了属于他的、耻辱的烙印[3]()。
她不再是一个完整的人,而是一件被标注好各个“功能”区域的、活生生的……肉器。
“从今天起,这些字,就是你的衣服。”方言用手指弹了弹她胸前那对丰满的巨乳,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洗掉。每天都要描一遍,要是淡了,或者花了,我就把你操到重新流出墨水来。”
他俯下身,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巨物,顶在了她那被墨字包围的、湿滑的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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