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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天欲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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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天欲魔】(12-20)(第4/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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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

    这意味着,她的身体深处,将永远有一个异物在提醒着她奴隶的身份!

    这比任何锁链都更残酷!

    可她不敢反抗。

    她默默转身,褪下亵裤,分开自己那两瓣丰臀。

    她咬着牙,将那冰冷的玉塞头部,对准自己那依旧有些红肿的后庭穴口,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它推了进去。

    当那圆润的头部滑过紧致的括约肌,一股强烈的、异样的酸胀感瞬间传来。

    她艰难地将整个玉塞吞入体内,直到那扁平的底座,紧紧贴合在她两瓣臀肉之间,那颗小小的红宝石,在幽暗的缝隙中,闪过一丝妖异的红光。

    穿上布鞋,走进淮州城。

    秦冷月紧跟在方言身后,努力让自己的步伐看起来正常。

    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每一步,体内的玉塞都在微微晃动,不断地摩擦、挤压着她敏感的肠壁。

    那种感觉,既不舒服,又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被侵犯的微弱快感。

    她必须时刻绷紧臀部的肌肉,才能防止自己露出异样。

    方言在城中最气派的“观澜楼”前停下,开了间最好的天字号房。

    进入房间,前一刻还挂着温和笑容的方言,在房门关闭的瞬间,眼神便化为冰冷的、属于主人的审视。

    “过来。”他坐在桌边,声音平淡。秦冷月走过去,在他面前跪下。“脱了,让老子检查检查,你今天有没有听话。”

    秦冷月依言褪去衣物,那具写满墨字的雪白胴体,便再次暴露。

    她羞耻地转过身,将那依旧嵌着一枚玉塞的浑圆臀部,对准了方言。

    这是一种极致的屈辱,却也因为这持续的、隐秘的刺激,让她原本空虚的身体,此刻竟升起一股燥热的暗流。

    方言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两指,夹住那冰冷的、扁平的底座。

    他没有立刻拔出,而是用指腹,在那紧紧贴着她臀肉的底座上轻轻画着圈。

    这动作很轻,却像点燃了导火索,让秦冷月身体里那股燥热瞬间炸开。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前的穴口,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出湿滑的爱液。

    “看来,这小东西还挺让你受用。”方言的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然后,他的手指猛地用力,向外一拔!

    “噗……”伴随着一声轻微的气流声,那枚在她体内待了半天的玉塞被粗暴地扯出。

    一股强烈的空虚感和热流瞬间从身后传来,前面那被撩拨起的欲望也仿佛找到了宣泄口,秦冷主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一软,险些瘫倒,双腿之间已是一片泥泞。

    “看看你这骚屁股,才用这么个小玩意儿玩了一会儿,就已经流水了。”方言将那沾满了她湿滑肠液、晶亮亮的玉塞凑到她眼前,命令道,“舔干净。”

    秦冷月屈辱地伸出舌头,将那枚玉塞上的污物,连同那颗红宝石,都舔舐得干干净净,光洁如新。

    “很好。”方言收起玉塞,然后指了指桌上备好的文房四宝,“你身上的字,都有些花了。现在,老子要你,用你自己的手,把这些字,一笔一划地,重新描上一遍。一边描,一边告诉老子,你描的是什么,这个地方,是用来做什么的。”

    用自己的手……描这些字……还要说出……这比他亲手施为,还要残忍百倍!这等于是在逼着她,亲手承认并加深自己的奴隶身份!

    “怎么?想让老子帮你?”方言的眼神冷了下来,“还是,你想让老子现在就把你剥光了,扔到楼下大堂里,让所有人都来欣赏一下,你这身别致的‘衣服’?”

    恐惧压倒了一切。

    秦冷月颤抖着拿起笔,蘸了墨。

    冰凉的笔锋,首先落在了她左胸那团饱满的雪峰之上。

    她闭上眼,泪水滑落,声音轻如蚊蚋:“这……这里是‘玩物’……”她一笔一划地描摹着那个“玩”字,每一下,都像是在用刀子割自己的心,却又奇异地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是……是给主人……把玩的……”

    描完胸前的“玩物”,又描了小腹上的“方言专属”,最后,她的笔尖,移向了自己那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的肥厚阴唇。

    她能感觉到,随着她的动作,那两片软肉正不受控制地吐出更多的蜜液。

    当笔尖触碰到左边那片唇肉时,她的声音抖得几乎不成调:“这……这里是……是‘贱鼎’……”冰凉的墨汁和温热的笔锋在那最敏感的软肉上游走,让她浑身战栗,穴心一阵紧缩,“是……是用来给主人……装……装鸡巴和……精水的……贱屄……”

    就在她描完最后一个字,羞耻与欲望几乎要将她吞没时,方言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没有让她放下笔,而是拉着她的手,将那支还沾着墨汁的笔,移到了他自己那根早已硬挺如铁、怒指着她的硕大阳具上。

    “你这只骚屄,是‘鼎’,”他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充满了蛊惑与淫靡,“那老子这根,就是你的‘杵’。来,用这支写过你骚屄的笔,给老子的‘杵’,也上上色。”

    秦冷月握着笔,手抖得不成样子。

    她被迫在方言那根狰狞的、青筋虬结的巨物上,涂抹着漆黑的墨汁。

    她眼睁睁地看着那根原本紫红色的凶器,在自己的笔下,一寸寸地,变成了一根更加邪恶、更加可怕的“墨杵”。

    那视觉冲击力,让她心跳如鼓,双腿发软,身下的淫水流得更欢了。

    “现在,”方言松开手,他的声音充满了命令与不容置疑的欲望,“张开你的腿,用你的‘贱鼎’,把你主人的‘墨杵’,给老子一点一点地磨干净!老子要你这骚屄,把这根鸡巴上所有的墨都吃进去,直到它恢复原色!要是让老子看到上面还剩下一丝墨迹,你就用你的舌头,把你骚屄里的墨水,一滴一滴,全都给老子舔出来!”

    说完,他便将秦冷月推倒在柔软的床榻上,粗暴地掰开她那双早已无力的大长腿,高高地扛在自己的肩上。

    这个姿势,让她那被墨字玷污的私处,毫无遮拦地、以一种最为淫荡的方式,彻底敞开在他的眼前。

    方言握着自己那根漆黑的“墨杵”,对准了她那同样沾染着墨迹、此刻正不断翕动流水的“贱鼎”,狠狠地,撞了进去!

    “噗嗤——!”黑色的巨物,撕开粉嫩的穴肉,长驱直入。

    与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这一次的进入,带着墨汁特有的微凉与滑腻,瞬间便与她穴中温热的淫液混合在一起。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污秽与快感交织的极致体验!

    秦冷月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床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墨杵”正在她的甬道内进行着一场疯狂的研磨。

    每一次的抽送,都将黑色的墨汁更深地带入她的体内,同时,也将她体内的蜜液刮出,混合成一种灰黑色的、淫靡至极的泥浆,顺着她的腿根,将雪白的床单染出了一片触目惊心的污迹。

    “咕叽……咕叽……”这是墨杵在她体内搅动的声音,粘稠而又色情。

    方言的动作大开大合,充满了惩罚的意味。

    他像一个不知疲倦的农夫,用他那根坚硬的“杵”,在秦冷月这块肥沃的“鼎”中,疯狂地捣弄、研磨。

    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她敏感的宫口上,那又酸又麻又胀的感觉,让她的意识一片迷离。

    她的眼中,只有他那张俊美而又狰狞的脸,耳中,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和自己淫荡的呻吟。

    黑色的阳具,插入了黑色的阴道,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染成他的颜色。

    “骚货……你看清楚了……老子的鸡巴,是不是变白了……是不是都被你这骚屄给吃进去了……”方言一边疯狂地撞击,一边在她耳边嘶吼。

    秦冷月哪里还能看得清,她只感觉自己像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被他一次又一次地顶上云端,又狠狠地摔下。

    快感和痛楚,羞耻与沉沦,交织成一张天罗地网,将她彻底吞噬。

    她开始疯狂地扭动腰肢,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缓解那来自灵魂深处的空虚与渴望。

    终于,在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咆哮声中,方言将他那根已经基本被“磨”干净的阳具,死死地抵在了她的子宫深处。

    一股滚烫的、带着强烈腥气的洪流,携带着他所有的欲望和征服,尽数喷薄而出,与她体内那些黑色的、淫荡的墨水,彻底融为一体。

    秦冷月也在这一瞬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只有身体还在那余韵中,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着。

    第15章 红袖添香识媚骨,暗流涌动万宝楼

    秦冷月是在一片酸痛和黏腻中醒来的。

    黄昏的余晖透过窗棂,将房间染上了一层暧昧的橘红色。

    她动了动身体,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胀感立刻从腰肢和腿根深处传来,提醒着她不久前那场何其疯狂的“研磨”。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只见自己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已经干涸的、灰黑色的斑驳痕迹,而身下的床单,更是狼藉一片,仿佛一幅被肆意挥洒、充满了悲剧与淫靡色彩的泼墨画。

    空气中,墨香与麝香、汗水与精液混合的味道,浓烈得化不开,形成了一种独属于他们之间、充满了堕落气息的氛围。

    她怔怔地看着这一切,心中五味杂陈。

    那具曾经被她视为珍宝、冰清玉洁的仙躯,如今却成了这副模样。

    她应该感到愤怒,感到绝望,可奇怪的是,在她心底深处,竟然悄然升起一丝诡异的、被彻底占有后的疲惫满足感。

    尤其是回想起那根漆黑的巨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将她逼上疯狂巅峰的景象,她的身体竟不争气地再次燥热起来,双腿之间,又有新的湿意在缓缓汇聚。

    “醒了?”

    一个慵懒而又带着绝对权威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秦冷月循声望去,只见方言已经穿戴整齐,正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手中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茗,神情闲适地看着她,仿佛在欣赏一件刚刚被自己精心雕琢过的作品。

    “看来老子的墨还没干透,你这骚屄就又开始流水了。”方言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既然醒了,就别跟条死鱼一样躺着。把这里,还有你自己,都给老子收拾干净。记住,用冷水。老子喜欢看你这身皮肉被冻得发红的样子。”

    他顿了顿,放下茶杯,补充道:“收拾完,自己去把那些字描一遍。描完之后……”他从怀中又取出了一个东西,随手扔到床上。

    那是一枚比之前的肛塞更大一号的、由温润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玉势,形状酷似一根小巧的阳具,甚至连顶端的龟头和下面的棱线都雕刻得惟妙惟肖。

    只是在根部,系着一根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肉色丝线。

    “把这个,塞进你前面的骚屄里。”方言的语气平淡,说出的内容却让秦冷月如遭雷击,“今天晚上,我们要去一个好玩的地方。老子要你随时随地,都含着老子的‘替代品’。那根线,我会让你系在你的亵裤腰带上。要是敢让它掉出来,或者让别人看出一丝端倪,你知道后果。”

    在后庭塞入肛塞,已经让她备受折磨。

    如今,竟要她在前面……在那个刚刚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阴道里,塞入一根玉势?

    还要戴着它出门?

    这简直是……秦冷月的心沉入了谷底。

    她知道,这个男人正在用一种她无法理解、也无法抗拒的方式,将她的羞耻心一点一点地碾碎,再用欲望的火焰,重新锻造成他想要的样子。

    她不敢有任何异议。

    她默默起身,忍着身体的不适,打来冷水,用布巾仔细地擦拭着自己的身体和床上的狼藉。

    冰冷的清水激得她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也让那被情欲烧灼得有些迷糊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她看着镜中自己的身体,雪白的肌肤上,那些黑色的字迹在冷水的擦拭下,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因为周围皮肤的泛红而显得更加触目惊心。

    她知道,这便是她余生的烙印了。

    清洗完毕,她又颤抖着手,拿起笔,蘸着墨,对着镜子,一笔一划地将那些淫字重新描摹了一遍。

    每一次落笔,都像是在给自己上刑,也像是在进行一场效忠的宣誓。

    最后,她拿起那根冰凉的羊脂玉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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