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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散落着几具圣火教教众的尸体,面色青紫,显然是中剧毒而亡,死状凄惨。
“咳咳……”叶笙尴尬地咳嗽两声,试图叫醒身上的蓝蝶。
蓝蝶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缓缓睁眼。她眼神先是迷茫,随即看清现状,尤其发现自己以如此暧昧的姿势趴在叶笙身上,小脸瞬间涨得通红,如熟透的苹果。
“啊!”她惊叫一声,手忙脚乱地想爬起来,却因动作过急,反而又跌了回去,柔软的胸脯重重撞在叶笙胸口。
“唔……”叶笙闷哼一声,虽享受这突如其来的亲近,却也忍不住老脸一红。
蓝蝶更是羞得想找地缝钻进去,慌乱爬起后低着头,双手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蝇:“侯……侯爷,您没事吧?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叶笙看着她手足无措的可爱模样,忍不住逗道:“身体倒无碍,就是刚才被你压得有点喘不过气。”
蓝蝶的脸更红了,一直红到耳根,结结巴巴地道歉:“我……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侯爷……”
“好了,逗你的。”叶笙收起玩笑神色,站起身拍了拍身上沙土,凝重道,“听焱昭舞之前的话,这里应该是西域了。”他尝试运转灵力,发现竟运转自如——看来焱昭舞此前封他灵力的手段,要么在传送中失效,要么本就没完全封死。
“咳……咳咳……”
不远处传来一阵咳嗽声,带着浓重的喘息。叶笙和蓝蝶转头,只见焱昭舞瘫在一块风蚀岩旁,连站都站不稳了。
此刻的她哪还有半分神使威风?华丽的火红战衣破碎不堪,露出大片烧焦的肌肤,触目惊心。紫色毒气在她苍白肌肤下游走,如狰狞毒蛇。透体的冰刃散发出来的寒气倒是护住了她的心脉没有让毒气攻心,背后孤月抓的深可见骨的伤口流出的血液在地上形成了一个小血泊,面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如风中残烛,显然是燃烧本源、遭了重创、又中剧毒,已是强弩之末。可她看向叶笙的眼神,却无半分绝望,反而夹杂着不甘、怨恨,还有一丝解脱。
叶笙眼中闪过明悟,缓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呵呵……计划赶不上变化吧……这阵法一个月只能启动一次,别想着回去了!”焱昭舞望着叶笙,嘴角勾起凄凉嘲讽的笑,“动手吧……反正我也活不成了……没想到这个傻女人也跟过来了,本想借着驻守的教众擒住你,结果这女人护体毒气把驻守的教众都毒死了……”她语气中带着认命,却又透着深深的不甘——她一生算计他人只为摆脱操控,做过残忍无道的事不胜枚举,最终落得这般下场想必也是命中该有此劫。
“焱昭舞,你以为我看不出你的心思?”叶笙蹲下身子,伸手轻轻捏住她惨白却依旧美艳的脸庞。
焱昭舞愣了一下,眼中又黯淡下去:“你看出来又如何?没想到我竟会死在这里……”焱昭舞喘息着,眼中闪过解脱。
“你真甘心就这么死了?”叶笙看着她的眼睛,缓缓问道。
焱昭舞身体一颤,死死盯着叶笙:“我求你一件事,最后一件事。”她声音虚弱却决绝,“就当是昨晚对我做的事的补偿,好吗?”
叶笙挑了挑眉:“什么事?”叶笙向来吃软不吃硬,尤其是对自己的女人,对着眼前这副濒死却仍带着狠劲的模样,终究狠不下心。
“帮我杀了圣火教总坛那对父子!我恨!”焱昭舞眼中流出血泪,声音嘶哑疯狂,“我恨那个老不死的教主,嘴上说我是他的女儿!但是只把我当工具!我活不成了,也要让他付出代价!我要借女帝的手,借你的手灭了圣火教!哪怕死,也要拉着他们父子陪葬!”
她的恨,源于被当作工具的屈辱,源于圣火教数十年的压迫,这份恨意是支撑她走到现在的唯一动力。叶笙看着这个疯癫的蛇蝎女子,心中无多少厌恶,反而生出一丝怜悯——她虽心狠手辣,却也是个可怜人。
“你想报仇,为何不自己去?”叶笙淡淡道,“借我的手,未必能如你所愿。”
“我自己?我的功法天生就是被克制的,命门都在他们手上……而且……”焱昭舞苦笑,“你看我现在这模样,应该再过半个时辰我就会化作和旁边那些人一样的脓水了……”
说着焱昭舞示意旁边的圣火教在这里的守卫,叶笙看了看刚醒的时候还是全身发紫的尸体,此刻已经全部化作脓水了。
叶笙未答,转头看向身后的蓝蝶。
“蓝蝶。”
“侯爷?”蓝蝶连忙应声,全无圣女架子,恭敬得像个小丫鬟。
“她的伤势,能救吗?”叶笙直接问道。
蓝蝶走上前仔细查看焱昭舞的伤势,眉头微蹙:“我无意识释放的护体的先天剧毒已伤及她本源,先前本无救治之法,但若……”她欲言又止,眼神在叶笙与焱昭舞间游移,似有犹豫。
“除非什么?”叶笙追问。
“除非侯爷愿意为她种下生死蛊。”蓝蝶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道,“侯爷是我多年来唯一见过能免疫我先天剧毒的人——常人触碰我都会中剧毒,片刻便会发紫身亡,一炷香内化为脓水。但侯爷不一样……”说到这里,她的脸又红了,显然想起了此前与叶笙的亲密接触。
“这生死蛊能牵住两人性命,蛊母种在侯爷身上,子蛊入她体内。侯爷的体质能扛住剧毒,刚好能借蛊气替她吸出体内的毒,保她一命。但此后,她的性命便完全由侯爷掌控——侯爷生,她生;侯爷死,她死。而且身为子蛊宿主,她无法违抗侯爷命令,若有背叛,便会遭蛊虫蚕食,痛不欲生。”蓝蝶顿了顿,警惕地看了眼焱昭舞,“只是这蛊需她自愿服从才能植入,否则只需以灵力阻挡,子蛊便会死去。”
“就用这个。”叶笙毫不犹豫,语气斩钉截铁。
焱昭舞听到“掌控”二字,眼中露出复杂神色。她不怕死,却不愿被人操控、失去自由——这与总坛那对父子对她的所作所为有何区别?她为摆脱控制不惜一死,如今却要再次陷入另一个牢笼?
“我不愿意!”焱昭舞咬牙道,“与其做你的奴隶,我宁愿死!”
“是吗?”叶笙淡淡看着她,“你真甘心就这么死了?你的仇还没报,把你当工具的老东西还活着,想把你当炉鼎的废物儿子还在逍遥。你死了,他们只会更高兴,说不定还会嘲笑你的愚蠢。”
焱昭舞身体剧烈颤抖,眼中恨意几乎要喷涌而出。
“而且,”叶笙声音柔和了些,“做我的人,和做那对父子的工具,不一样。我不会把你当消耗品,更看不上把你作为炉鼎使用,我会给你复仇的机会,甚至……给你自由,况且即使我骗了你,大不了你报了仇以后直接自尽,和现在不也一样吗,但是你可以亲手报仇。”
“自由?”焱昭舞愣住了,自由这个词对她太过遥远,甚至她都没有听进去后面叶笙说的话。
“没错,自由。”叶笙点头。
焱昭舞死死盯着叶笙,想从他眼中找出谎言,可看到的只有坦诚与自信。
“好!我答应你!”焱昭舞深吸一口气,做出决定。
蓝蝶不再多言,掌心浮现出两只晶莹如红宝石的小虫。在她操控下,一只钻入叶笙丹田,另一只飞向焱昭舞。
“侯爷……”蓝蝶突然变得难以启齿,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接下来是最关键的一步,生死蛊植入需……需阴阳调和,精血互通……”
“说人话。”叶笙有些头大,他最讨厌的就是谜语人,尤其是他这种对修行一个脑袋两个头大的人来说。
“就是……就是……”蓝蝶声音细若蚊蝇,“刚才听侯爷的对话,想必侯爷已与她有过肌肤之亲,只需再行一次,便可完成植入。”
她说着躲到一块巨石后,“我,我会远程操控蛊虫,不会偷看的……”
叶笙没想到还有这一出,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这生死蛊怎么听起来这么不正经?不过看着命悬一线的焱昭舞,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叶笙蹲下身,看着瘫在沙地上的焱昭舞——昔日圣火教神使的傲气,此刻已被伤痛磨得干干净净。“既应了,就别磨蹭。”他话落,伸手扯开她身上破碎的衣料,动作干脆对着焱昭舞就是一顿上下其手,把那几块称不上衣服的布料扯开。
焱昭舞虽然虚弱,但意识还算清醒。感受到叶笙那双带着魔力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焱昭舞并不抗拒,只是源自女性被抚摸时的一种本能反应。
蓝蝶蜷缩在巨石的另一侧,由于同时还需要操控蛊虫,听着焱昭舞呢喃一般的呻吟,她那双白皙如玉的纤手死死地抠着粗糙的岩石边缘。
作为五毒教历代最年轻、天资最高的圣女,她自幼便在万虫窟与炼药房中长大,见惯了人体经络,赤裸的死尸更是见过无数具。
在救治伤患时更是能面不改色地剥开腐烂的皮肉,直视那跳动的脏腑。在她眼中,躯壳本该是冰冷的血肉、是盛放蛊虫的容器甚至是蛊虫的养料。
可眼前这一幕,却像一把火,烧得她浑身发烫,连呼吸都乱了。她从未想过,那个能无视她先天蛊毒的男人,竟会以这样的姿态出现在她眼前,心底那股莫名的悸动,在此刻愈发强烈。
她悄悄地从巨石后探出半个脑袋,手上的功法却没有停下,那双平日里澄澈的眼眸此刻被远处交叠的人影映照得一片涣散,望着叶笙的背影。
叶笙的背影此刻显得异常压迫。他那原本消瘦的脊背,此刻却因“龙气”与“兽魂”的灌注而肌肉虬结,每一块隆起的肌肉都随着他腰部的摆动而剧烈起伏,宛如一条正在砂砾中疯狂翻滚的孽龙。
而那被他死死压在身下的圣火教神使焱昭舞,正以一种极其屈辱且放浪的姿态承受着这狂暴的征服。她那一头耀眼的金发如乱草般铺散在碎砂之上,碧绿的眼眸在极致的快感与肉体的痛苦中不断翻白。
“这就是……做爱吗?”蓝蝶在心底呐喊,声音细微如蚊蚋。
蓝蝶看到两人的交合处,汗水与体液的粘稠,这种灵肉合一的冲击感,远比她研读过的任何医典都要直观。
她的呼吸不自觉地变得急促,胸前南疆服饰下的峰峦在剧烈起伏,透过靛蓝色的衣料被汗水浸透露出两个挺立的尖尖,一抹桃红自蓝蝶的耳根处迅速蔓延,最后占领了整张如画的脸庞。那是少女情窦初开、却猛然撞见最原始禁忌时的羞愤与燥热。
在剧烈的撞击下,焱昭舞的肥臀,每一次肉体的碰撞,都发出沉闷而令人心惊肉跳的响声“啪~啪~啪~”,在这寂静的戈壁滩上,显得格外的清晰,每一下都重重地敲击在蓝蝶的心鼓上。
叶笙的大手,一只死死地扣住焱昭舞的纤腰,指尖因用力而深深地陷进那如雪的肌肤中,由于动作的粗暴,在那原本白皙如瓷的腰间留下了一道道醒目的红痕。
另一只从后面死死的搂住焱昭舞的脖子,这不是在救人,这简直是在蹂躏,可蓝蝶比谁都清楚,唯有这般极致的灌注,才能将蛊种在焱昭舞体内。
“唔……呃……”蓝蝶紧紧抿着嘴,她的下身竟也产生了一股莫名的潮湿感,甚至让她不自觉地并拢了那双隐藏在靛蓝长裙下的修长玉腿,轻轻摩擦。
她感到羞耻。她本该是维持这神圣祭仪的引导者,可此刻,她却像个卑劣的窃贼,躲在巨石后窥视着这属于“主人”的私密领地。
叶笙的动作越发狂野,猛地将焱昭舞的一条长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宽阔的肩头。以一种近乎于折叠的残酷姿态,开始了更加深沉、更加狂暴的顶入。
被强行拉起长腿,扯到后背伤口的焱昭舞发出了娇嗔“嘤~”
“啪!啪!啪!”肉体与肉体之间的接触发出的巨响在戈壁上回响,又被上古传送阵如同回音壁一般传回。
焱昭舞那张高傲、冷艳的脸庞此刻已经完全崩坏,碧绿的眼眸中只剩下空洞的失神与无意识的渴求。
蓝蝶看呆了。她从未想过,那位曾在南疆上睥睨众生、挥手间黑色魔炎焚尽万物的圣火教神使,此刻竟会像一只濒死的蝴蝶,在叶笙的胯下如此卑微地颤抖、承欢。
就在蓝蝶沉溺于这种震撼的视觉冲击时,原本陷入半昏迷状态的焱昭舞似乎因为那一记直抵花心的重击而产生了一瞬的清醒。
她那修长的天鹅颈在叶笙的大手把持下无力地向后仰去,视线越过叶笙,竟鬼使神差地直直地落在了巨石边缘那半张桃红色的俏脸上。
四目相对。
蓝蝶呼吸一滞,被发现了。
焱昭舞那碧绿的瞳孔里,交织着被彻底征服的屈辱、被快感淹没的迷乱,还有一丝被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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