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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小曼的大学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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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小曼的大学生活】(31-33)(第3/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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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致包裹的快感里,下一刻就被这突如其来的清醒刺穿。就在他试图消化这个转折时,小曼已经灵巧地翻身,稳稳跨坐到他腰间。

    她腰肢一沉,将他尚未完全退出的部分重新吞没,紧接着内壁骤然收缩——那力道精准而强硬,硬生生将他还未来得及反应的精液从肉棒顶端挤了出来。

    湿滑的肉棒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顶端还挂着她体内莹润的湿痕。

    “不守约定的人,”小曼的食指停在浩辰刚射过精的敏感龟头顶端,不轻不重地按压下去,像在敲定某个不容置疑的判决,“就要接受惩罚,你说对吧?”

    浩辰哑口无言,喉头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小曼忽然绽开笑容,那笑意里裹着甜腻的毒药:“这样好了——我和小宇会留下来。”她抬眼扫过墙上的挂钟,像在盘算一场精心策划的演出,“你可以告诉顾澜,我是小宇的女朋友兼家教,带学生来堂哥家暂住几天。至于小宇嘛……”

    她转头看向刚从便利店买回安全套的小宇,少年正拆着包装盒上的塑封。“他会很懂事的,对不对?”这句话听起来像在确认,实则是已经敲定的安排。

    小宇听见“顾澜”这个名字时,表情出现了短暂的波动——惊讶、尴尬,还有某种类似失落的神色在眼底一闪而过。但这微妙的情绪变化如同水痕蒸发在烈日下,并未引起沙发那边两人的注意。

    “别担心,”小曼转回视线,重新看向浩辰,“我们都会演好自己的角色,绝不会让你的宝贝正牌女友察觉……”她贴近他耳畔,把最后几个字化作温热的吐息,“你那些见不得光的事。”

    原来这才是她对他最终的试探。她的索取,并非单纯的禁欲要求,而是要将所有隐秘的纠缠全部搬到明处,让他在正牌女友的目光所及范围内,继续这场荒唐的剧目。浩辰被迫要同时承担三重身份:在顾澜面前扮演体贴的恋人,在小宇面前维持可靠的兄长形象,而在阴影里,他是被欲望绑架着和小曼共享秘密的同谋。

    小曼倚着床头,那正是她真正渴望捕捉的,是那个临界时刻——当一个人被逼至绝境,却不得不戴上所有面具继续表演的刹那。

    那才是掌控所能催生出的,最迷人的景象。

    第三十二章 另一对青梅竹马

    天蒙蒙亮,那个女生,便如约出现在了浩辰的家门口。

    顾澜的身高比小曼略高一点,约莫165公分,亭亭站在那里,像一株被精心照料的水仙。米白色的羊绒连衣裙妥帖地包裹着身体,外面罩一件浅咖色的针织开衫,显得温柔又书卷气。一副纤细的金色边框眼镜架在挺秀的鼻梁上,镜片后的眼睛清澈柔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身材——胸部丰满,估计有d罩杯,在合体的衣衫下勾勒出饱满而含蓄的弧度,但这份性感却被她周身那种知书达理、沉静乖巧的气质奇妙地中和了,丝毫不显媚俗。她并非小曼那种让人一眼惊艳、过目不忘的绝色,但五官清秀耐看,皮肤白皙干净,自有一种从小被好好呵护、浸润诗书养出来的温润美感,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气质美女。

    浩辰带着忐忑不安的老练,介绍着3个人:“小宇马上要高考了,来家里突击学习一段时间;这位是小曼,我们本校的学生,是小宇的……他的家教老师和……女朋友,上个假期在我这里认识的,我和你在短信里说过。”

    顾澜轻轻推了下眼镜,目光在小宇和小曼之间礼貌地转了转,脸上露出些许不易察觉的尴尬和疑惑,但她很快抿唇笑了笑,声音轻柔:“好……你们好。” 她似乎想消化这略显突兀的多人合宿安排,但良好的教养让她没有立刻追问。

    起初小曼心里还有些紧张,怕在这样一看就很“正派”的女孩面前露馅。可当她真正看清顾澜的模样时,那股子紧张竟奇异地淡去了一瞬——这个女孩……她仿佛在哪里见过?电光石火间,她想起来了。假期最后一天,她半是玩笑半是试探地问小宇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照片时,小宇手机相册里一闪而过的侧影,不正是眼前这个人吗?

    她下意识地向身边的小宇投去一个惊讶的眼神,目光中的小宇却只是垂着眼,面无表情,仿佛眼前站着的只是一个多年未见的普通邻居姐姐。

    起初收到小曼邀约短信的小宇,内心欣喜若狂,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至少在假期过后,她还能想起自己。

    他放下手中的笔,反复点亮手机屏幕确认那行字不是幻觉。手指不停摩挲着聊天框边缘,像翻阅起假期补课时遗落的笔记的一张便签。从不注重打扮的他,在衣柜前换了又换,最后选了那件她曾评论过“胸前图案很酷哦”的浅灰卫衣,镜中他眼底夺眶而出的盼望连他自己都看得到。

    直到周日,她亲手揭开最后一块拼图。

    当小宇从楼下便利店拿着小方盒回来,推开虚掩的书房门时,他看见小曼正伏在浩辰身上。午时前的光斜切进室内,将她背脊的曲线划分出一格格平行的光泽。

    那件她早上刚换上的珠链情趣内衣,此刻链条正悬荡在浩辰汗湿的颈侧,随着她微微起伏的动作,冰凉的珠光一次次掠过她雪白的肩窝与脊线。

    她汗湿的发梢黏在浩辰凸起的锁骨上,声音带着情事未褪的黏腻与轻快,一字一句,说出对浩辰不守约定的判决:“……所以,我和小宇这周也住这儿,算你的惩罚哦。”

    小宇拆着塑料包装的手停了下来。

    其实他早已接受了。从收到那条邀约短信起,心脏狂跳的间隙里,就有个冰冷的声音在低语:你只是被选中参与他们情欲游戏的人。

    自己是棋盘上那枚早已被预定轨迹的棋子,从“收到短信”这个格子,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推向了“共住一周”的预定位置。他甚至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这种被编排的“幸运”。

    可当亲耳听见“判决”从她濡湿的唇间吐出,她魅惑的声音又有些刺耳:这场邀约的棋盘始终是浩辰。自己不过是连接棋盘上一条轨迹两点的辅助线,连存在的意义都需要借助他人定义。

    真不甘啊。那种钝痛才像迟来的潮汐,缓慢而沉重地漫过心脏堤岸。

    不,他只是在等待所有预先知道的苦涩,真正漫过咽喉的那个瞬间。

    “你可以告诉顾澜,……”

    顾澜。

    这个名字更令他措手不及。

    小宇甚至顾不上自己那点可怜的不甘了,他看着小曼乌黑纤长的睫毛,忽然清晰地意识到她“同居一周”的即兴创作,对自己的冲击,甚至可能要超出了那个假期的荒诞。

    这个决定将先前所有他自以为的,抽象的、带着隐秘刺激感的“游戏”邀请,那些关于嫉妒、关于争夺的香艳想象——一一覆盖。

    她的提议,重新点醒了他自己那份,被刻意折叠、压藏了太久的,对顾澜的、从未完成也从未死心的情愫。

    它没有消失,只是变成了记忆书页间一片干枯的叶脉书签,此刻却被这突如其来的现实翻起,哗啦啦地翻动,露出底下依旧清晰的纹路。

    “顾澜要来”这个消息,就像一枚被随手塞进行李夹层、忘了定时、却注定会响的倒计时炸弹,此刻被漫不经心地展示出来。

    被抛到眼前的,不再是隔着时间和安全距离的、那个许久未见暗恋着的人,而是即将共处一室、呼吸相闻的、活生生的顾澜。而他,将以怎样荒唐的身份和心境,去面对她?

    在小宇的记忆里,从小到大,浩辰和顾澜一直都是大家眼里无懈可击的青梅竹马。

    三个孩子从小就在同一个家属院里跑着长大,浩辰永远是那个领头人——翻墙摘桑葚时他在最前面探路,放风筝时他掌控着线圈,就连玩捉迷藏,也是他来决定谁来找人。顾澜和小宇就跟在他身后,像两颗被引力固定的行星。

    不知道从哪个夏天开始,顾澜自然地把手放进了浩辰的掌心——那是理所当然的吧?理所当然到就连小宇自己也没有怀疑过:堂哥那么优秀,成绩好、会打球、连说话都带着让人信服的力量。

    就连过年过节,三家人围坐在圆桌旁吃饭时,小宇的父母都会笑着拍他的肩:“看看你浩辰哥,什么时候也给我们找个像顾澜的‘媳妇’回来?” 哄笑声中,小宇只能埋头扒饭,碗沿烫红了指尖。

    顾澜生命中的很多重要时刻,第一个分享的人永远是浩辰。她考上市重点中学那天,第一个打电话通知的是浩辰;她第一次在钢琴比赛获奖,奖状是浩辰帮她镶进相框;甚至她对未来的规划,出国留学的学校与专业,都是浩辰熬夜查阅资料、比较优劣后为她亲手圈定的选项。

    他们在大院里是公认的“金童玉女”,从同学到叔叔阿姨,连菜市场卖豆腐的阿婶和门口值班的保安大爷,在夸赞“顾澜这闺女真是越来越水灵,又懂事又有出息”之后,总会自然而然地接上一句:“跟浩辰真是般配呢!”仿佛他们的名字从出生起就被红线缝在了一起,谁也分不开看。

    而他自己呢?小宇是这场完美叙事里那个安静的注脚。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也许是在某个两人一起因为浩辰迟到而对他展露微笑的黄昏,也许是在她习惯性地也给他带上一份三人份的小吃——令他的心里也悄悄滋生出了些许少年心事。

    那些三个人的场景里,一起写作业的周末午后,顾澜的笔尖停顿时会自然转向浩辰;自行车骑过林荫道时,她总是坐在浩辰的车后座;拍合照时,站在中间的她总是将头微微偏向浩辰那一侧。照片里的自己在镜头边缘微笑着,像一个忠诚的旁观者。

    很多这样的时刻,他明明也在场,却仿佛没有戏份,没有姓名。他的存在,只是为了让“青梅竹马”的故事显得更圆满,更毋庸置疑。

    从定义上来说,他其实也是顾澜的青梅竹马。

    事实上,小宇和浩辰一样,也出现在许多顾澜生命的重要时刻。

    她体育课崴了脚,是浩辰背着她去医务室,而跟在后面一路小跑、被浩辰差去小卖部买冰棍回来给她敷肿的,是小宇。他记得那天冰棍化得很快,黏糊糊的糖水滴在他手背上,而他小心托着那袋冰凉,像托着什么易碎的宝贝。

    她在学校的礼堂进行钢琴表演,聚光灯下指尖微颤。台下黑压压的人群里,她目光搜寻到的是第一排正中央的浩辰。而小宇,和她的余光相接时,也坐在浩辰旁边的那个位置。他同样屏息凝神,同样在她流畅弹完最后一个音符时用力鼓掌,掌心拍得发红。但他的目光,或许只是她余光里一片模糊的支持色块。

    当她远在国外,因为联系不上浩辰而焦急时,是她转而发信息求助了小宇。于是,在那个深秋的夜晚,小宇放下自己的作业,走到同一个院子里那栋熟悉的房子前,替她去敲浩辰家的门,打探浩辰的下落。他成了她越洋焦虑的中转站,传递着关于另一个男孩的消息。

    这些时刻,他都真实地存在着、参与着,甚至不可或缺着。只是在这些故事的叙述里,在顾澜的记忆排序中,他很少是那个被第一时间想起、被浓墨重彩书写的主角。

    他是“浩辰的堂弟”,是那个可靠的、安静的、总是在场的“小宇”,是青梅竹马故事里,那个同样真实却常常被习惯性略读的并列主语。

    这样的理所应当一直持续到小曼出现。她像一片带着夜露的玫瑰花瓣突然闯进习题堆满的黄昏,比顾澜艳丽,比顾澜懂得如何用指尖划过他耳垂说“这道题要这样解”。当他们越过线的那天,小宇还以为这次终于遇到了生命里的一束光。

    然而幻象很快被戳破。在那个沉闷的下午,小曼突然停下动作,反而抬高声音朝门口的方向说到:“浩辰,想做爱的话……就进来。”他才意识到原来所谓幸运女神垂青,不过是神祇闲暇时掷出的骰子游戏。

    他本来已将那份对顾澜的、无望的喜欢深深埋进心底。是活泼可人的小曼的出现,让他以为命运终于给出了补偿。可命运何其不公,为什么连这束,只是恰好照到了他身上的光,也是浩辰投射出的?

    这个女人有自己的男友,却又与堂哥纠缠不清。她的存在,就像一把精巧的锤子,将他心目中堂哥那尊完美无瑕、金光闪闪的塑像,悄悄地、确凿地砸开了一道蜿蜒的裂痕。

    顾澜那清辉般的月光从未真正照亮过他身处的角落,而小曼那团明亮的彗火,他也明白,只是从别人那里借来的短暂温暖,终要归还。

    他有些郁闷,却又不得不承认,自己似乎也是“幸运”的。毕竟,无论是顾澜还是小曼,这些他曾仰望或短暂拥有的美好,本质上都不属于他。但他毕竟靠近过,感受过,甚至短暂地拥有过片段。

    就像流水很清楚惜花这份责任,它的命运不是占有花朵,而是搭载着那花瓣,走过生命中的一程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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