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小曼的大学生活】(40)追悔莫及的人(上下)(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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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时把她的刘海往后拢,手掌护在她额前免得泡沫流进眼睛;冲洗耳后时指尖反复揉过那片皮肤,她怕痒地缩了缩脖子,又被稳稳按住。最后水流从她后脑勺沿着发丝一顺到底,她整头长发被冲得干干净净,湿漉漉地贴在背上,像一条刚刚浮出水面的美人鱼。
她仰起脸,满脸水珠:“水好暖和,好舒服,原来小宠物被洗澡的时候也是一样的感觉吗。”
我:“对啊,帮曼秀雷敦搓澡时也是这样” 曼秀雷敦是那只她养了9年的乌龟,她去上大学以后的这3年里不在a市的时候,就由我来代她养着。
“它又没有头发!而且也不洗热水!”她脆生生的声音毫不认真地和我斗着嘴。浴室里蒸汽升腾着,让镜面上蒙了一层白雾,让她脸颊被热气蒸得泛着粉色的红。
莲蓬头在我手中转了个方向,热水冲淋过她的后颈,顺着肩膀的弧度往下淌,流过锁骨,又漫过胸口,在她挺立的乳尖上汇成两串细密的水珠,滴滴答答往下坠。
小曼坐在浴凳上闭着眼,脸依旧保持仰起。水流冲刷着她颈侧的泡沫,整个人在水雾里白得发亮。她的手却不安分地探过来,指尖拨弄着我已经半硬的肉棒,先是食指绕着顶端画了一圈,接着整只手握上来,在热水和沐浴露的润滑里轻轻撸动,节奏慵懒得像在玩一件解压的小玩具。
她洗完头的样子干净极了,每一缕湿发都乖顺地贴在背上,额前没有一丝乱发,露出整张素净的脸。浑身上下除了透明的水滴什么也没有,耳垂上挂着一颗将坠未坠的水珠,锁骨窝里还聚着一小汪清水。她就这样坐在水雾里仰头看我,眼睛湿漉漉的,鼻尖还挂着一滴水,看上去又干净又可爱,像刚从一场温柔的雨里被捞出来。
看着她这副模样,和她那让我时不时下体酥麻的抚摸一起,我的肉棒又硬了起来。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翘在她面前,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混着花洒溅过来的水珠往下淌。她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弯起来,语气里全是促狭:“怎么了啊,看来你是做不了发廊小弟这行了,帮女顾客洗个头就有反应了?”
我心里那股欲望被她这句话撩得更盛,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按了一下她的肩膀。她立刻会意,从浴凳上滑下来蹲在我面前,仰起脸看我。我把胀大的肉棒贴在她脸上,顶端落在她的眉头,沉甸甸地压出一道浅浅的印子。
她闭着眼睛迎接整根东西,脸上全是刚淋过的水珠。她开始轻轻上下挪动脸庞,让我的包皮在她眉眼间来回蹭过,水珠被碾成薄薄一层水膜,在她干净的皮肤和我滚烫的肉棒之间滑动。这副又纯又荡的模样让我整根又胀大了一圈,顶端从她的眉心一路涨到了发际线的位置。
小曼明显感觉到我的变化,睁开眼睛仰起脸露出了一个认可的笑,让我的肉棒顺着她的五官缓缓下滑——略过眉心,碾过眼角和鼻梁,沿着颧骨的弧度滑到鼻翼旁,再从鼻翼蹭过嘴角。我顶端渗出的透明前液在她脸上拖出一道微不可察的湿痕,混在她满脸的水珠之中,分不清是她的还是我的。当龟头终于滑到她嘴边时,她张开了嘴。
小曼的口技早已磨得近乎无懈可击,她在情爱这方面似乎有着天生的悟性。她没有施展过于复杂的口技,只用舌尖简单而富有力道地快速左右来回拨弄,每秒好几下地,每一下都精准地刮过我肉棒的顶端,那种密集的快感让我脊背一阵阵发麻。
我用手按着她的后脑勺,不急不缓地在她嘴里抽送,表情尽量放平,低头看她时甚至带着点温柔的爱意,只是少了点她想要的、我的那种冲动。
她开始加码,手和嘴一起上,把所有熟练的技巧轮番使出来,吞吐时收紧腮帮子吸出闷闷的水声,退出去时舌尖绕着冠状沟快速打转,手指还不忘撸动根部。我放任身体的所有自然反应,变硬、胀大、青筋暴起、整根在她的嘴里不断弹动,这些她全都看得见摸得着。
但我的呼吸依然压得极稳,眼神安静得仿佛胯下被她反复撩拨的那根东西不属于我,偶尔还伸手帮她把碎发别到耳后,那动作温柔得让画面又甜又紧,和她嘴里那根滚烫的硬物形成强烈反差。
说实话我忍得并不容易。腹肌在她每一次深喉时都不受控制地收紧,大腿内侧也在她加快节奏时绷得像铁板,她再这么专注地舔下去我随时可能破功。小曼还是太会了,她太清楚该在哪里使劲,该在哪里停。
她知道我已经大到极限,她要的正是是我忍不住翻身把她摁倒。然而我还是岿然不动。
她从水里站起来,转过身,双手撑住浴缸边缘,把臀贴上来。那两团柔软的曲线刚好嵌进我胯间,她甚至微微往后顶了一下,回过头来,用那种拿捏得死死地眼神告诉我——你已经硬成这样了,还不快进来。
我的肉棒顶胀得发疼。她的臀缝刚好卡着那根滚烫的东西,棒身被软嫩的双臀夹在中间,每一次她细微的扭动都像在给我上刑。她感觉到我的龟头贴在她腰窝上跳了一下,回眸一笑:“嘿嘿,就知道你一定行!”
但是她身后的我没有进一步的行动。我伸手拿过旁边架子上的沐浴露,挤了一泵在掌心搓开,然后贴在她后背上,从肩胛骨开始慢慢往下擦。她的皮肤在热水浸泡后泛着浅粉色的光泽,沐浴露化开的滑腻感让我的手掌几乎没遇任何阻力就滑过了她整片后背。我的手掌沿着她脊椎的凹槽一路推下去,推到腰窝时用拇指在那两个浅浅的凹陷里各按了一下,然后继续往臀侧走,力道均匀,动作不急不缓,像在擦拭一件刚出窑的瓷器。
她僵了一瞬,看着我的眼神仿佛能吃掉我:我这人是不是搞错了什么?身下娇俏的女朋友摆好了姿势不“做”,倒开始做起继续洗澡的支线任务了?她的臀不死心地又往后顶了顶,这一下顶得很准,我的龟头从她臀缝间滑过去,几乎擦过穴口,差点整根滑进去。
我一把锁住她的腰,拇指扣在她髋骨两侧最窄的那个位置,把她稳稳固定在只差半寸的地方。另一只手挤了更多沐浴露在掌心,搓出绵密的泡沫,从她的脖颈开始往前身抹。手掌裹着滑腻的泡沫覆上她的锁骨,沿着胸前的弧度缓缓往下走,抹过她柔软的乳肉时,她的身体微微绷紧,乳尖在我掌心里硬起来,蹭过我的指缝。我继续往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在肚脐周围画了一圈,一气呵成的顺滑动作让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完了我甚至顺手把她后颈那几道没冲干净的泡沫也细细抹匀了。她的身体还维持着刚才那个后入的姿势,臀翘着,腰塌着,脊柱凹成一道优美的弧线,每一寸曲线都在邀请,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插进来”。而我正站在她身后硬得发疼,双手却还在不急不慢地帮她抹沐浴露。
她眼神变了。困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被燃起来的熊熊的好胜火焰。
不是委屈,不是羞耻,是那种从小到大什么都能做好的优秀生、表现那么好却在我面前碰了壁的、被惹毛了的好胜心。
小曼微微咬着下唇瞪我,挺拔的胸口起伏着,像是下着最后通牒:你到底做不做。
现在她的心思完全钉在了今晚的亲密上,那股好胜心就是最精准的开关,把她的注意力瞬间推到最大。当她的好胜心被激起来,她脑子里就只剩一件事——她要让我失控,她想要我。不是我追着她的极限,用凶猛的冲刺将她的身体逼到高潮,而是让她来追我的极限,为了让我高潮而拼尽全力。
再等等。
晚些时候,让她在我的面前,把那些不属于这里的东西一件件放下,然后再开始。等热水冲净她身上最后一缕泡沫,等她的呼吸不再是紧绷的、敷衍的,而是只为我一个人起伏。等到她不再用身体来逃避什么,不再用熟练的呻吟去掩盖什么,等到她的心重新回到这趟陌生的旅游,回到我面前。等到她的欲念在空气中溢满,潮湿的、无处可逃的,将她整个人浸透,将她上周所有的复杂与烦闷冲刷干净。到那时候,她渴望我的程度会像一场蓄满了整个雨季的山洪,那才是她一泻千里的时候。
我扶她直起身,把她整个人冲得干干净净。
关掉水,拿浴巾裹住她还在滴水的身体时,我低头在她耳边说:“好了,我们去吃饭吧,现在都快要八点半了,再晚点周围的饭店都要打烊了哦。”
她嘴唇嘟得老高,眼巴巴地看着我,眼底的委屈和欲求不满搅在一起,像一只被人从罐头前抱走的小猫。她双手环在胸前,哼了一声:“你是不是故意的?”
那语气半是质问半是撒娇,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我,想从我脸上找到破绽。
我忍不住笑了,双手捧住她的脸,拇指在她颧骨上轻轻揉了揉:“没有啊,你刚刚站在那里差点就让我缴械了啊!但是现在已经八点半了,时间不站在我们这边,再不出门真的没饭吃了。”
她扭过头去,嘴唇还微微翘着,显然没有被完全说服,但也没有继续追问。那种不悦很浅,更像是撒娇没得到回应的余韵。我从背后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搁在她湿漉漉的发顶上,手臂环着她,让她整个人陷进我胸口。抱了一会儿,她僵硬的后背终于慢慢软下来。
“先好好享受一顿晚饭,”我低头亲了亲她的耳尖,“其他的,等吃饱了再说。”
我拿起吹风机给她吹头发,热风嗡鸣,手指从她发根穿进去,一缕一缕地拨开。她从镜子里看着我,起初还抿着嘴,后来眼角的弧度终于慢慢弯了下来。
“那吃完饭你还想干嘛。”她忽然开口,眼睛从镜子里盯着我。
“吃完饭再说。”
“哼。”她又哼了一声,但这回嘴角是翘着的。
第四十章 追悔莫及的人(下)
太阳已经沉到海平面以下,只剩一抹残存的橘红色还赖在天边,把整片海面染成暗蓝与金紫交错的绸缎。沙滩上的人渐渐散了,最后几个拎着拖鞋的游客也沿着栈道往回走,笑声被海风吹散,越来越远。整片海滩安静下来,只剩下潮水一波一波拍上沙滩的哗响,节奏缓慢而均匀,像这片海岸正在深长地呼吸。
我们找到一家临海的海鲜大排档,塑料桌椅直接摆在沙滩边的木栈台上,头顶吊着几盏暖黄的灯泡,海风一吹就轻轻晃,灯光也跟着在桌面上摇曳。老板是个皮肤黝黑的中年人,围裙上全是海水和海盐的痕迹,端着满满一托盘东西走过来时,小曼的眼睛瞬间亮了。
“你早就饿了吧?”我侧头看她,忍不住笑,“刚才还不肯走。”
她瞪了我一眼,眼珠子往上翻,那神情分明还在记浴室里的仇:“还不是你搞那么久……洗个澡洗得比蒸桑拿还磨蹭,现在我肚子都快饿穿了。”说完自己也绷不住,嘴角一弯,别过脸去故意不看我。
先上来的是两瓶冰镇啤酒,瓶身挂满水珠,我拧开一瓶递给她,她仰头先灌了一大口,喉咙滚动,放下瓶子时长出一口气,整个人才像是从长途跋涉里活了过来。接着是白灼海虾,虾壳橙红透亮,剥开一只全是紧实的虾肉,蘸一点生抽和芥末,鲜甜里带一丝辛辣的刺激。蒜蓉粉丝蒸扇贝的壳里汪着一小汪汤汁,粉丝吸饱了蒜香和贝类的鲜味,她连壳端起来喝了一口,烫得直吐舌头却还是竖了竖拇指。辣炒花甲堆成小山,辣椒和蒜末爆得焦香,她一边喊辣一边又伸筷子去夹下一颗。清蒸石斑鱼的鱼肉嫩得像豆腐,筷子轻轻一拨就从骨头上整片剥离,沾着蒸鱼豉油的咸鲜。最后上的是椒盐皮皮虾,外壳炸得酥脆,她迫不及待伸手去拿却被烫得直捏耳垂,我帮她剥了一只,她咬下去时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啤酒续了一轮又一轮。酒精在胃里化开,蒸成一层薄薄的暖意从胸口漫上来。她脸上的疲惫被酒精和食物一点一点化开了,话也渐渐多起来,开始跟我讲学校里那些鸡毛蒜皮的事。我看着她边说边笑,嘴唇被辣椒辣得微微发红,眼睛在暖黄的灯光下亮晶晶的,忽然觉得酒精真是个好东西。它伤肝,却可以松开心锁上那些锈住的铁扣,把那些压了一路的东西暂且泡在酒里,晾在一边。
吃完饭我们在海边散步。她把凉鞋拎在手里,赤脚踩在潮水边的湿沙上,脚趾陷进去,留下两串歪歪扭扭的脚印。海风迎面吹来,带着咸腥和远方不知名的花香,她的裙摆被风撩起来又落下去,头发也跟着飘,几缕飞到脸上又被她随手别到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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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沙滩上坐下来。沙子还残留着白天晒过后的余温,隔着裤管传上来,干燥而松软。她挨着我,肩膀贴着我的手臂,坐了一会儿把头靠在我肩上,一只手自然然地搭在我膝盖上。远处海面上有一两艘夜航的渔船,灯光像浮在墨色水面上的萤火。没有人说话。潮水涨上来了,一寸一寸地往我们脚边爬,快要碰到脚趾时又退了回去。她就那么靠着我,呼吸越来越平稳,仿佛这一周所有的重量终于被海风卸了下来。
她闭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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