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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汉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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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汉风云】第五十二章·陷幽云赵圣人丧胆,攀丛台田承嗣请降(安史之乱篇,剧情回,历史杂烩,乱穿)(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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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两人尽起部族,亲自率兵,既是为了向五大部表示忠顺,更是为了在

    这场乱世盛宴中,给自己部族抢到第一桶金,博一个崛起的契机。

    而此时天汉附属的朝贡国局势,更是乱成了一锅粥。

    女真与鲜卑的主力虽然在向幽州集结,但他们的偏师却也没闲着,已经如饿

    狼般扑向了半岛上的那个天汉小弟--高丽。他们想要在南下中原之前,先拔掉

    这颗可能威胁侧翼的钉子,顺便抢点粮草和人口。

    更要命的是,另一头饿狼也闻到了血腥味。

    那个一直对大陆虎视眈眈的倭国,竟然趁着高丽北边被揍得鼻青脸肿的时候,

    悍然从高丽南端登陆!这分明是要跟女真、鲜卑来个南北夹击,先把高丽这个软

    柿子给瓜分了再说。

    这一连串的惊天变局,就像是一张巨大的网,正从四面八方勒紧。

    可笑的是,身在黎阳、还在做着「大燕皇帝」美梦的安禄山,对这一切竟是

    一无所知。

    在他的认知里,还死死抱着当初那份盟约不放--那份由他儿子安庆绪和史

    朝义去谈,以那个老谋深算的司马家为中介,好不容易才跟五大部敲定的盟约。

    那盟约上白纸黑字写着:各大部只会在安禄山主动求助之时才入关,并且他

    们许诺会帮安禄山看好后院,绝不让他后院起火。一切的好处,都要等安禄山坐

    稳了长安的龙椅之后,再慢慢兑现。

    安禄山哪里知道,他可以背叛骊山行宫里对圣人的效忠起誓,这些盟友,也

    能捅他的屁眼。

    黎阳大营的中军帐内,安禄山趴在软榻上,高烧让他整个人如同置身火炉,

    但心中的恨意却比这高烧还要滚烫。

    他那双充血的小眼睛死死盯着帐顶,脑子里像是有无数个炸雷在轰鸣。虽然

    身体垮了,但他那颗枭雄的脑子还没彻底糊涂。事到如今,他算是回过味来了。

    那个司马家!那个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装得一副忠臣模样的司马家!

    当初司马昭那个小崽子在中间穿针引线,帮他和五大部谈盟约的时候,他就

    觉得太顺利了。如今看来,这司马家怕是两头吃!他们不仅帮他和五大部牵了线,

    更是在暗地里给那帮本来互相看不顺眼、恨不得把对方脑浆子打出来的五大部之

    间也做了中介!

    那些部族之间肯定也签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盟约:一旦他安禄山这边进展不利,

    露出了颓势,那帮饿狼就不用再等什么「邀请」,直接撕毁盟约,主动入关分肉

    吃!

    这哪里是盟友?这分明是把他安禄山当成了那块引狼入室的肉骨头!

    「司马懿……司马昭……狗日的贼子!朕若不死,必将你们碎尸万段!」安

    禄山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恨不得生啖其肉。

    可恨归恨,现实却是冰冷的。幽州留守将领的背叛,让他失去了最后的退路;

    各大部的戏耍,让他成了天下最大的笑话;安庆绪、史朝义这些没用的子侄,更

    是让他后继无望。

    随着安禄山的病倒,黎阳前线的燕军就像是被抽走了主心骨。那些将领们也

    不是傻子,老家都没了,还在这儿死磕什么?于是,大军开始主动后撤,一步步

    向邺城那个最后的乌龟壳靠拢。他们的生存空间被压缩到了极致,一个月前那种

    横扫天下的气势,如今就像是个被戳破的皮球,瘪得连渣都不剩。

    将士们的心里,除了茫然,还是茫然。明天在哪儿?活路在哪儿?谁也不知

    道。

    而官军这边,日子也不好过。

    原本形势一片大好,只要把安禄山困死就行。可现在,北边突然冒出来一群

    更凶残的敌人,这让各处的官军一下子不知所措。是继续进击收复邺城,把安禄

    山彻底按死?还是分兵北上,去堵那根本堵不住的北线缺口?

    汴州行宫内,那个才刚到没几天的圣人赵佶,此刻正坐在龙椅上,脸色煞白,

    六神无主。他原本以为自己这次御驾亲征是来摘桃子的,是来享受万民欢呼的。

    哪成想,桃子没摘到,却等来了一个天塌地陷的消息。

    「胡骑入关……胡骑入关……」赵佶喃喃自语,手里的茶杯都在哆嗦,「这…

    …这可如何是好?朕的大汉……朕的江山……」

    底下的那些大臣,杨钊、秦桧之流,平日里斗得乌眼鸡似的,这会儿却难得

    地统一了战线--那就是慌作一团。

    「圣人!是不是该……该迁都啊?这汴州离河北太近了,万一……」秦桧磕

    磕巴巴地建议道,眼神里满是恐惧。

    「迁都?往哪儿迁?汴州本来就不是都,直接放弃长安往川蜀跑?还是去金

    陵?」杨钊也没了主意,只是在那儿干着急。

    整个汴州行宫,就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失去了方向的破船,只能随着惊涛骇

    浪起伏,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就在这时,一直跪在下首、平日里看着恭顺老实的康王赵构,突然连连磕起

    了响头。

    「咚!咚!咚!」

    那头磕得是实打实,脑门上瞬间就见了一片红印。这动静,把满殿的喧哗都

    给压了下去。

    「父皇!父皇千万别慌啊!」

    赵构抬起头,脸上满是「赤诚」的泪水,声音更是颤抖中带着几分决绝,

    「如今这局势虽然危急,但父皇您就是这天下的定海神针!您若是一动,这天下

    人心可就真的散了!儿臣以为,越是这个时候,父皇越是要守稳了汴州!只要您

    在这儿坐镇,这天下反而不会更乱!」

    他抹了一把眼泪,语气更加恳切,甚至带着几分「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

    悲壮:「父皇,这汴州乃是中原腹心,您若在此,前线将士就知道身后有主心骨,

    拼起命来也有劲儿。若是……若是父皇轻动,那前线将士心里该怎么想?这刚刚

    聚起来的人心,怕是瞬间就散了啊!」

    这话里话外,虽然句句不离「父皇」、「天下」,但若是细品,却也能品出

    一丝微妙的味道--若是赵佶跑了,那他这个被推到前台的兵马大元帅,岂不是

    成了替死鬼?只有把赵佶这个「吉祥物」按在汴州,大家绑在一根绳上,他赵构

    才安全,甚至……还能借着这危局,再捞点什么。

    秦桧在一旁听了,绿豆眼骨碌一转,立马就琢磨过味儿来了。

    「圣人!康王殿下所言极是啊!」秦桧赶紧出列附和,那副忠心耿耿的模样

    简直让人感动,「如今徐世绩、陈庆之两位将军就在汴州北边顶着,那是铜墙铁

    壁一般!孙廷萧、岳飞等将军更是神勇无双,在河北穿插杀敌,他们定有破敌之

    策!此时父皇坐镇汴州,正好是给天下臣民信心,万万不可轻动啊!」

    随驾的大太监王振,这会儿也回过神来。「圣人,奴婢也觉得康王殿下说得

    在理。」王振尖着嗓子说道,「御驾既来了汴州,那就是天意。当下最要紧的,

    得指着长安那边监国的太子殿下抓紧了,把川蜀的资源调动起来,巩固关中,支

    援汴州。还有东南那边,钱粮部队也得加紧运作。咱们煌煌天朝,圣人还不必慌

    啊。」

    赵佶听着这几人的一唱一和,原本慌乱的心,竟然真的稍稍安定了一些。他

    看着跪在地上的赵构,眼神里多了几分赞许和欣慰。

    这个老九,平日里看着不显山不露水,是个没啥大志向的闲散王爷,让他当

    这个兵马大元帅也是为了摆个样子。没想到,到了这关键时刻,竟然还能有这般

    见识和胆气,真是有长进了啊!

    「好!好!九郎言之有理!」赵佶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帝王,

    「传朕旨意,就按刚才说的办!即刻发八百里加急,命太子统筹川蜀,调兵遣将!

    命东南各省,加紧钱粮转运!朕就在这汴州坐镇,看那些胡儿能奈我何!」

    赵构伏在地上,再次重重叩首:「父皇英明!儿臣……儿臣愿誓死护卫父皇!」

    在那低垂的眼帘下,一抹不易察觉的精光一闪而过。

    河东并州,这座古老的军事重镇,如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硝烟味。

    北段的云州防线已破,就像是被人撕开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胡骑的马蹄声仿佛

    就在耳边回响。虽然西有黄河天险,东有太行屏障,但这并不意味着安全。官员

    们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百姓们更是人心惶惶,谁都知道,一旦雁门关有个闪失,

    这河东大地瞬间就会变成修罗场。

    青兖胶东一带,海风中也透着一股子肃杀。这里本就是倭寇袭扰的重灾区,

    百姓们早已习惯了那种担惊受怕的日子。可如今,听说倭国正式大举入侵高丽,

    这性质可就全变了。那不再是小股海盗的打家劫舍,而是国与国之间的战争前奏。

    海边的渔民看着那茫茫大海,心里都在打鼓:下一波来的,会不会是遮天蔽日的

    战船?

    这些地方,原本为了支援平乱,已经是勒紧了裤腰带,把能抽调的兵马钱粮

    都送去了前线。如今外敌压境,自家成了前线,那份震惊与无助,简直难以言表。

    而从广阔的中原腹地到长江流域,再到更遥远的南方,随着汴州行营那一道

    道措辞严厉、带着血腥味的旨意散发出来,整个国家的机器终于发出了沉重的轰

    鸣声。

    军民们开始意识到,这一次,不一样了。

    这不再是平日里茶余饭后谈论的某地民变,也不是那遥远的边关摩擦。这是

    一场真正的、关乎每个人生死存亡的国战。

    天汉这个庞大的帝国,在安禄山叛乱了近三个月后,就像是一个反应迟钝的

    巨人,直到这一刻,当那冰冷的刀锋真正架在脖子上时,才终于从那种迷梦中惊

    醒,开始感受到那种彻骨的寒意。

    黎阳前线的中军大帐内,烛火摇曳。

    陈庆之正站在巨大的舆图前,眉头紧锁。他的手指轻轻划过东南沿海那条曲

    折的海岸线,最后停在了高丽半岛的位置。

    「原来如此……」

    他长叹一口气,那声音里充满了苦涩与无奈,「怪不得从去年开始,东南一

    带的倭寇袭扰就越来越少,甚至销声匿迹。我们还以为是戚继光抗倭的成效,倭

    寇再不敢来了。如今看来,倭国竟早就跟那帮胡人串通好了,要来分咱们这杯羹!」

    坐在主位上的徐世绩,脸色同样凝重。

    「陈将军啊,」徐世绩的声音有些沙哑,「我打了半辈子的仗,可这种四面

    漏风、八方受敌的局面,还真是第一次。内有安禄山,外有五胡,再加上倭国…

    …棋确实难下。」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那一抹深深的忧虑。

    从国家大战略的角度来看,现在的天汉就像是一个被人围在中间痛殴的壮汉,

    虽然身板还在,但这拳头该往哪儿挥,脚该往哪儿踢,却是谁也说不清楚。

    前途如何?

    或许,只有天知道。但他们知道的是,作为军人,他们只能死死钉在这里,

    用血肉之躯,去填那个或许永远也填不满的窟窿。

    邯郸故城的大堂内,那股令人窒息的沉默被一声尖锐的叫喊打破。

    憋了半晌的鱼朝恩,终于受不了孙廷萧那如刀子般在自己身上刮来刮去的眼

    神,心里的恐惧化作了一股无名邪火,尖着嗓子叫唤起来:「孙廷萧!你别在这

    儿阴沉着脸吓唬咱家!那吴三桂的事,是咱家也没料到的!大不了……大不了咱

    家回去向圣人请罪!但这事儿,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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