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汉风云】第一百一十一章·杨皇后撞破荒唐事,苏太医夜叙姐妹情(中流砥柱篇,肉)(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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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前
一个趔趄。她也顾不得回身端详,反手在门框上慌乱地一撑,借着那股子冲劲,
头也不回地顺着游廊落荒而逃,仓皇的步履声在寂静的院落里踩得「蹬蹬」作响,
转眼便隐没在了夜色深处。
屋里几人直勾勾地盯着门外,又低头看了看那兀自冒着热气的姜汤,一时间,
竟无一人能吐出半个字来。
杨玉环一气儿跑回了自己的正房,反手将门重重阖上,整个人脱力般靠在门
扇上。案头一盏残豆般的油灯在初冬夜风里明灭不定。
方才在侧厢撞见的那一幕,依旧在她脑子里翻涌--
烛火下孙廷萧那具如古铜浇铸、汗水淋漓的精壮躯魄,那根青筋暴跳、紫黑
发亮的硕大肉柱,还有柔福的承欢娇啼,穴间流出的白浊……
「呼……唔……」
杨玉环只觉得喉咙干渴得发紧,下意识抬起手抚在自己剧烈跳动的心口上。
可隔着衣衫,掌心方一触及,便冷不丁碰上了那两团沉甸甸、熟透的乳峰。
衣料底下,乳头不知在何时早已硬挺得如同两枚熟透的樱桃,正隔着丝绢顽
固地顶在她的掌心,随着每一次急促的喘息隐隐发胀、发麻。
她猛地打了个哆嗦,面上浮起一层酒醉般的红晕。
经历了汴州城破、丧兄亡子、荒野悬绫的灭顶大难,作为母仪天下的皇后,
她不得不压抑着彻骨巨痛,强撑着尊严去立起皇家仪表、安抚军心;而此刻,那
具久经压抑的成熟身躯,仿佛被点燃了一把火。
理智还在微弱地抗拒,可指尖已然不受控地顺着衣襟缝隙钻了进去。
剥开了抹胸的束缚,两团丰腴雪白的乳肉登时如解了桎梏般跳脱出来,沉甸
甸地坠在微凉的空气里。杨玉环阖上双目,一手带着颤意覆上那滑腻的峰峦,自
下而上揉托着。乳肉自指缝间溢出,两指捏住那红樱桃,轻轻揉转、捻动。
「嗯……啊……」
她腿弯一软,身子顺着门板滑坐到了地上。
另一只手已是下意识地撩开了长裙的下摆,探进了亵裤里。指尖方触到两腿
之间,那处深藏的幽谷竟然早已是一片泥泞潮热。
玉指拨开花唇,指腹准确地揉按在了微肿翘立的蒂珠之上。
「哈……呜……」
只是轻轻打了半个圈儿,那自小腹深处翻涌而出的空虚与渴望便彻底吞没了
她所有的矜持。指尖就着丰沛的汁水,顺势探入了一指,随即是第二指,在那层
层叠叠、温热濡湿的肉褶间缓慢而贪婪地抠挖、插弄起来。所幸最近为了去军中
分粥盛汤,她早把指甲剪短磨钝了,此时便不至于刮痛自己内里。
杨玉环仰起修长优美的颈项,发簪不知何时都掉了,乌发凌乱地散在肩头,
那张平日里端庄威严的面上满是动情后的潮红与迷离,檀口微张,从喉间溢出一
声声甜腻入骨、娇媚婉转的呜咽。
杨玉环本就是熟透的妇人,对情欲的滋味知晓得比任何人都深,偏生颠沛流
离、仓皇亡命,将所有的女人本能全都压住,可如此一来,怎么收得住?
她不想被特殊照拂,所居的这间房极其简素,不过是寻常的独间,并无内外
重幔相隔。她勉强起身,半倚半挪地挪了三两步,便整个人倒在了靠墙的榻上。
她侧卧在的褥子上,一头青丝如墨缎般散落开来,铺了半枕。身前的月白衣
襟大敞,两团沉甸甸、雪白的熟乳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颠颤,乳尖在昏光下泛着
诱人的红色。她一手自身前环过,五指深陷在乳肉间继续托揉,剐蹭红润的乳晕;
另一只手又伸出中指与无名指,并拢了重新插进小穴,慢慢地抽送。
她那帝王夫君将她弃如敝履,夫妻恩义与皇家体统,早在那棵歪脖树前断得
干干净净。此时此刻,她在这深秋孤室里抚弄自己的娇躯,心底里竟半点没有违
礼的负疚,反倒有一种打破桎梏后、近乎自虐般的快意。
指尖在花穴深处那处敏感凸起上越来越快地研磨、快感已经越发上涨。就在
身子被这股极致的空虚与快感推向顶峰的关头,一张始终被她压在心底的脸庞,
终于不受控地撞破了理智的防线,蛮横地闯进脑海。
孙廷萧。
她本能地颤抖了一下,心神恍惚间,拼命想要将那个男人的影子从心里驱散
出去--那是臣子,那是女婿,那是救了她命的将军!
然而,有些烙印一旦刻下,便再也抹不去。
残阳如血的荒野小丘,暮色将天际染成凄厉的暗红。悬挂着三尺白绫的枯树
下,一支破空而来的羽箭利落地射断了死生界限。那道手挽硬弓的高大身影,踩
着仇雠的鲜血,缓步走上山丘。他就那般居高临下地立在风里,目光落在当时跌
坐在尘埃中、满面泪痕的自己身上。
那一瞬间的霸道、沉稳与神祇般的降临。
「啊……哈……」
光是脑海中闪过那夕阳下男人的一个眼神,杨玉环整个人便弓起了丰腴的身
躯,脚背紧紧绷直,自花心深处溢出了羞人的暖热。
她娇啼一声,身子彻底泄了。整个人软软地瘫在床榻上,胸脯急剧起伏,唯
余下喉间那抹甜腻沙哑的余韵。
「哈……呵……我……」
棉褥已被浆液洇湿了一小片,泛着潮热的气息。
杨玉环斜倚着榻边的迎枕,半幅长裙散乱地堆在膝弯,两截丰润雪白的小腿
就这般横在微凉的空气里。她的身子软绵绵的,连抬一抬指节的气力都提不起来,
双乳赤裸着,硬起的乳尖终于渐渐软下来,只是乳晕还带着一点点凸起的小粒,
宣示着她方才的淫靡。她只觉眼皮沉重得往下坠,眼看便要顺着这股酸麻沉沉睡
去,竟也无心整理自己。
「笃、笃。」
门板冷不丁被扣了两下,力道甚轻,声响却格外分明。
「娘娘,可曾歇下了?」
门外传来的声音平和熟稔,带着几分试探,杨玉环一听便知是苏念晚。
她打了个冷战,原本沉重的眼睫猛地挑开,本想顺着回一句「已然安歇」,
可舌根发涩,喉咙里竟只滚出一团含混的气音。她迟疑了片刻,晃晃悠悠地称起
身来,实在是娇软无力。丰腴的大腿内侧尚且湿滑黏腻,方一落地,膝盖便不由
自主地软了半寸,险些叫她跌坐回去。
她胡乱将抹胸一提,衣襟往当中拢了拢,又顺手抹平了裙摆的褶皱,便拖着
虚浮的步子行至门前。
门闩被轻轻拔开,两扇木门向内微启。
廊下的穿堂风倏地灌了进来,吹得门内残烛猛地一矮。苏念晚手里提着一盏
罩着细纱的防风小灯,原本微垂着眼帘立在门槛外,听得门轴作响,便抬眼迎了
上来。
借着灯笼透出的暖光瞧去,立在门前的杨玉环云鬓微坠,双颊飞红,眼波迷
离涣散,唇瓣微张着,整个人透着一股刚从温汤里浸透出来的娇慵与潮润,怕是
昔日骊山休沐,华清池暖,也未能激发出这位美人如此的情态。
苏念晚目光在杨玉环脸上停了停,下意识往下移了半分,正落在她微敞的衣
襟处,随即又迅速挪开。
女医此刻面上也掠过几分局促。她轻咳了一声道:「娘娘,刚才……方才在
侧院里……妾身等……」
话说了一半,竟是没能接下去。
杨玉环混沌的脑子稍稍清醒了半分。见苏念晚眼神闪避,她下意识低头自顾
看了一眼,才惊觉自己胸衣不整,两枚乳球还裸着一半在外,任谁都要暗自思忖
她方才在做什么。
一股热气腾地一下又涌上了面颊,两人隔着一道门槛相对立着,过了几息,
杨玉环才勉强收拢了心神,侧过半边丰腴的身子,开口道:
「苏院判……外头寒凉,进来说话罢。」
苏念晚反手将房门掩上,两人隔着一张矮几坐下。
被撞破这等场面,孙廷萧脸皮再厚,也不可能亲自提着裤子跑来给岳母解释
房中细节;柔福更是把头死死蒙在锦被里,只顾着落泪,直说往后再无脸面去见
母后;至于鹿清彤、玉澍和赫连明婕,平日再怎么口无遮拦,面对中宫国母,谁
也不好意思揽这等差事。推来推去,唯有年岁稍长、作为医官常为皇后诊病的苏
念晚被推了出来。
苏念晚定了定神,抬起头来:「娘娘……方才在东厢,实是不成体统。只是…
…将军与公主行周公之礼,妾身等从旁看着,原是为了指点体位,调匀气息,好
教阴阳相济,早日受孕成胎……这才……」
这话出口,连苏念晚自己都觉得羞于再说。
大军宿营在外,卧房之内一夫多女,男子赤身搏弄,女子或扶腰或揉腹,口
中呼喝催促,任凭如何用「助孕」「调息」来遮掩,终究脱不开多人宣淫的放浪,
若是以往,端地是要问个不讲妇道,教坏公主的罪责的。
杨玉环听罢,搭在膝头的手指轻轻蜷了蜷。她方才自己把自己弄得泄了身子,
裙底犹自湿泞,哪里有底气去斥责旁人。
她垂眸看着几上跳动的残烛,微叹了一口气:「苏院判不必多心。本宫…
…本宫并无责怪之意。」
杨玉环抿了抿红润的唇瓣,将鬓边散发别至耳后:「他们两个自大婚那日起,
便赶上洛阳兵变、汴州陷落,一路颠沛逃命,连合卺之礼都在荒郊土屋里草草了
事。如今难得有几日安生,夫妻二人亲近亲近,求子嗣传承,本是人之常情。」
说到此处,她目光流转,在苏念晚灿若桃花的脸上停留了片刻:「至于你们
几位……自河北跟着将军一路同生共死,那份心思我并非瞧不出来,如今情状,
我也没有干涉你们私情的道理。只是……」
杨玉环的话头顿了顿,面颊上的绯红又浓重了几分:「那等床笫隐秘之事,
总归是男女两情相悦的本分。只是纵然是为了相助柔福怀胎……这般男女几个围
在一处,又推又抱的,也未免太……」
她终究是贵戚出身、受过深宫严训的妇人,那个「放荡」的词到了嘴边,硬
是咽了回去,只轻轻摇了摇头,尴尬又无奈。
苏念晚本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性子,在太医院当差数年,见惯了宫闱隐秘,
然而此刻听杨玉环把话说得这般直白,两处耳廓早已热得发烫。
孙廷萧身边的这几位女子,鹿清彤与玉澍皆在桃李年华,赫连明婕更带着草
原少女的不谙世事,柔福又是深闺娇养的公主。唯独她苏念晚阅历最深,年岁也
比那几个小姑娘长上少说十岁。虽比眼前的杨玉环尚小了七八岁光景,但在辈分
和年岁上,终归是这群女子里唯一能同她从容对坐,谈些体己话的人。
见苏念晚垂着头害羞,杨玉环心头那点尴尬反倒淡了些许。
杨玉环轻轻舒了口气,唇边浮起一丝自嘲的淡笑,伸过手去,覆在苏念晚手
背上,温言道:「好了,苏太医,你且放宽心。回去同他们几个知会一声,只当
今夜我从没去过,让柔福丫头莫要吓到,明日安心过日子,别怕羞得不敢出门见
人。」
说到此处,杨玉环顿了一顿,脸上残存的薄红虽未褪尽,语气却多了几分长
辈兼过来人的规劝:「只不过……往后这闺房之事,总归要有个节制,一次一人,
也不要连日都来。终究不好太……太由着性子肆意胡闹了。」
苏念晚听出她话里的回护,才慢慢松弛下来,抽回手端端正正施了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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