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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30
第37章 夜扶春帷-秦若水篇
踏着月华的清辉,欧阳薪步履轻快地离开了大房欧阳墨的寒梅映雪斋。
欧阳薪体内灵力悄然流转,足下骤然生风,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迅捷无比却又悄无声息地掠过高墙深院。他轻盈地越过二房居所那一排排规整堂皇、灯火稀疏的楼阁屋脊,只在空中留下几缕微不可查的气息波动,如同夜风拂过。
‘啧…这堪比前世蓝星上的豪宅,从一个卧室到另一个卧室需要骑电动车过去...’飞驰的欧阳薪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虽然他前世还没体验过豪宅,压根不清楚那种几千平的豪宅内房主是怎么活动、用什么交通工具,他甚至想象过电动轮椅。但这不妨碍穿越后的他再次体验四大家族之一的府邸。
每次赶路,欧阳薪都会觉得离谱:‘光是从姑姑的小楼,飞到另一位叔母住的三房小楼,都特么能赶上穿越大半个小区了!还好现在有了修为灵力,可以自由往返,小时候就只能骑个灵兽溜达。’
几个呼吸间,他已稳稳落在属于三房的一片开阔雅致区域。前方,便是在灵气滋养下终年水雾氤氲、温度宜人的人造温泉。月光洒落,池水泛着细碎的银光,衬得这一方灵泉愈显不凡。池水两侧,分布着三房几位主要成员的居所灵楼。
左手边一栋,是南宫璃与女儿欧阳昭月的,此刻灯火已歇,静逸无声。
前面边面对着的,便是此刻透出一抹微光的,此为主掌外务的欧阳天枢与其妻子秦若水的居所。这楼阁临池而筑,雅致古朴,池中放养的七彩锦鲤偶尔摆动尾鳍,搅碎一泓月色,更添几分富贵底蕴与勃勃生机。
右手边便是欧阳薪的独栋小楼。三层六棱塔状楼阁拔地而起,凌空微收,在月色下投出清寂棱影。院落四周灵土围作方畦,却只余空空沃壤;绿藤假山幽寂环抱,由于本人长时间未归,且被认定为去世,主门上两盏白灯于夜风中轻曳如泣。
他无语的撇撇嘴,随意的从储物法器切出两块灵石把白灯笼打掉,待到天亮自会有下人打扫,地上的灵石就当他们的额外酬劳了。
(注:我会把经济系统做简化处理,在我这本小说中,没有上下品的灵石区分,只有灵石。后边我会用设定进行说明。)
简单的处理了影响心情的白灯笼后,他熟稔地去往了。
如同回到自己的院落,欧阳薪直接推开水轩旁一扇虚掩的雕花木窗,翻身落入温暖静谧的内室中。
扑面而来的是宁心凝神的冷檀幽香,沁人心脾。室内陈设典雅而温暖,檀木家具泛着温润光泽,透出三房一贯的沉稳与讲究。透过内室悬挂的珠帘,隐约可见柔软卧榻上一个背对外间、侧卧的纤柔身影,青丝如瀑,铺散枕畔。正是二叔欧阳天枢的贤内助、三房内务的玲珑干练主事者,同时也是欧阳薪的二叔母秦若水。
相较于南宫璃的丰腴柔媚、欧阳墨的温婉丰润,秦若水的身段更显颀长玲珑,她此刻只着一身质地顶级、柔光内敛的霜色真丝寝衣,贴身勾勒出腰肢以下那惊人的挺翘饱满曲线——腰肢纤细不堪一握,连接之下的双臀却浑圆饱满如同熟透的蜜桃,即便在侧卧中也散发着惊人的分量与弹软潜力。寝衣下摆滑落至腿根,露出一双线条圆润流畅、莹白滑腻得如同极品羊脂玉雕琢而成的美腿,膝盖微曲间的弧度也充满了丰腴肉感。平日里,她眉宇间总习惯性地覆着一层端庄疏离的薄纱,用以打理房务时维系威严。此刻在睡梦中,这份刻意维持的疏离破碎不见,眉心却紧蹙着,凝聚着挥之不去的疲惫与深忧。
欧阳薪屏息走近床榻。没有了面对欧阳墨时那种近乎撒野的猛扑,他的动作透着一份刻入习惯的亲昵与一种近乎孺慕的撒娇。他俯下身,双臂带着小心翼翼的疼惜,缓缓从背后环抱住秦若水那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纤腰丰臀!脸颊轻柔地贴蹭在女人散落的、带着清香的柔软鬓发间,温热的呼吸轻轻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
“……二叔母?”
怀中柔韧丰盈的玉体骤然一僵!
那份早已刻入灵魂的、属于那个从小被她看着长大、如同亲子般的“小魔王”的独特气息,让她在瞬间便认出了来者!她几乎是本能地就要挣扎斥责,可一股远比惊怒更猛烈百倍的洪流猛地攫住了她的心脏!那是一个月来对心爱后辈“死讯”日夜煎熬的心碎、那失而复得如同奇迹降临的巨大冲击。
所有斥责的言语都堵在了嗓子眼,只化作喉间无法抑制的哽咽和一声带着极度颤抖、如同梦呓般的轻唤:“……薪……儿?!”
“是我!叔母!小侄回来了!”欧阳箍紧的双臂带着令人安心的力度,声音低沉而温暖,将怀中这具因巨大情绪冲击而簌簌颤抖的娇躯,更深、更紧密地贴合进自己坚实的胸膛里。
积蓄了近一个月的泪水决堤,激烈的情绪瞬间冲碎了所有强行维持的冷静外壳!
她哪还顾得上仪态?巨大的冲击之下,她几乎是凭着本能倾尽全力一扑!娇躯猛然将正半躬着身环抱她的欧阳薪撞得完全失去了平衡!
“砰!”
一声闷响,纠缠的两具身躯无可挽回地倒向铺设在床榻前方的、厚实柔软的银熊绒地毯上!
秦若水整个人彻底失去了支撑,不管不顾地、狠狠扑跌在欧阳薪劲瘦的胸膛之上!十指纤纤如同救命般死死攥住他已略显坚实的胸膛处的衣襟,将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滚烫的泪水决堤而出!肩头剧烈耸动着,压抑不住的、令人心碎肝肠寸断的悲泣从紧咬的唇间迸发!
那无声的颤抖胜过千言万语,将所有的担忧、思念与濒临崩溃的后怕赤裸裸地倾泻在少年的怀抱中!
“呜……你这傻孩子……怎能……怎能这般吓……煞……吓煞叔母了……”字字泣血,声声破碎,那是对血脉亲人的厚重真情。
欧阳薪将她紧拥入怀,一手环住那不堪盈握又衔接浑圆丰臀的纤腰,一手用力在她因哭泣而微微抽搐、仅着薄丝、触感无比丰腴滑腻的背脊上安抚拍抚。怀中这位平日里优雅沉稳的叔母,此刻却是如此柔弱无助,这强烈的反差冲击着他的心神,一股混合着深沉怜惜与源自血脉深处早已模糊了界限的隐秘占有渴望的洪流在胸腔间奔涌不息。
这份异于常态的亲昵,在三房内都不是秘密。
欧阳薪自幼亡父,母亲不知所踪,家族内也讳莫如深。
(注:我没想好主角母亲怎么设计,所以一直没写,暂时设计失踪了,以后想办法圆回来,加油,未来的自己,没想到还能给自己挖坑。)
是二叔母秦若水与大叔母南宫璃,如同真正的母亲般,一点一滴将他抚养长大。
在那些失去至亲、孤独的黑夜里,是这两位年轻叔母温暖的怀抱、怜惜的低哄、以及一次次深夜的看护陪伴,才抚平了他心底的沟壑。
尤其秦若水的性子,外表的端庄疏离之下,藏着的是如温泉般细腻深沉的关爱,只是这份关爱向来被谨慎地包裹在长者的规戒之下。
而她那位身为三房次子的夫婿欧阳天枢,才情卓绝,心思缜密,肩负着替家族掌管四方产业的重任,常年奔波于皇朝各处仙城、矿山、灵田之间,聚少离多。纵然相敬如宾,终不免有几分庭院深深、佳人独守的寥落。欧阳薪这个从小养在身边、聪敏讨喜又带着点小混不吝的“儿子”般的存在,早已在无形中填补了丈夫常年缺席带来的巨大情感空白。再加上欧阳薪灵魂深处那穿越者的成熟心思,以及修真界对俗世礼法的某种潜在宽松理解,使得这份亲昵中夹杂着难以言喻的依恋与暧昧。
在这看似无邪亲昵的表象之下,隐藏着唯有当事人心照不宣的、经年累月的试探与边界消融。
尤其在那无数个由她哄他入睡的深夜里……
襁褓中时,秦若水只觉怀中婴孩依恋奶香,小手总是搭在她胸脯,带来些许酥麻异感,她只当是寻常亲子温存,甚至为这孩子的依赖而心中柔软。然而,随着欧阳薪日渐长开、那清澈眼眸深处偶尔闪过的、远超稚童的深沉与热切,才让她心头悄然埋下疑虑的种子。
待到他能走会说,再借“伯母身上最软最香”之由蹭进她怀中的次数便愈发多了……最初,他只是在‘睡觉’时,小手不安分地在她腰腹软肉游移。后来变成“熟睡翻身间”,那带着滚烫温度、完全不符合幼童力道的指掌,竟能毫无阻碍地侵入轻薄的寝衣襟口,结结实实、五指大张地覆压在她饱满滑腻的雪乳峰峦之上,时而用力揉捻,时而捏住硬挺豆蔻搓弄!
待到更大些,约莫七八岁光景,这小混账竟在“睡梦呓语”中,如初生雏兽般无师自通地将小脸深埋在那片雪腻温热间,张口便含住那粉润莓果,贪婪吸啜咂弄!那时,秦若水已然心惊肉跳,她分明能感觉到这绝非无意识的婴孩举动!那双黑暗里紧闭的眼皮下,定是藏着属于成年灵魂的狎昵目光!她想推开,甚至训斥,可望着那清秀小脸,想到他幼失怙恃……呵斥便堵在喉间成了无声叹息,最终化成心头一声难言的酸楚与怜惜:“罢了……他自幼没有父母,太过依恋我这温软怀抱……也情有可原……”
真正让秦若水意识到那点萌芽的羞耻感已然失控的,是自那时起便从未间断过的“磨蹭”。
每当她抱着已然不小、身体开始抽条的欧阳薪哄睡,他那根起初只是稚嫩柔软如小雀的器物,便隔着丝滑绸裤,在她腿心那方丰沃柔韧、秘隙幽深的“肉馒头”上,带着一种说不清是睡梦乱动、还是刻意的摩擦,一下、又一下地研磨顶弄……最初只是微弱麻痒,后来随着年岁渐长,那物件逐渐展露出一丝少年雄赳赳的硬挺棱廓!每一次贴近身体的摩擦,都带着滚烫的热力,几乎要透过布料灼穿那层娇嫩的软肉!
初时她惊羞交加,双腿死死夹紧!心中满是背叛丈夫的负罪感!可在那漫长、独守空闺、连肌肤相亲都成奢侈的年月里……这源于至亲血脉的、带着禁忌意味的亲密接触与摩擦产生的奇异酥麻,竟奇异地在夜深人静时,一点点蚕食着她的理智和坚守。
起初她僵硬抗拒,后来变成假寐纵容,再到后来……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某个时刻……那抗拒悄然转化成了带着羞耻的主动迎合。她会微微分开双腿,甚至轻轻挺动圆臀,让那磨人的接触更深、感触更清晰……这份源于身体深层的欢愉,在日复一日的孤寂中生根发芽。
待到欧阳薪十一二岁,他那里已能清晰感受到灼热如烙铁的硬度与跳动的脉动!此时秦若水的沉默与悄然配合,与其说是包容,不如说是在漫长相伴岁月中被温水煮透、身体完全记住并逐渐渴求上了这份不该属于她的、源自血亲少年的隐秘温存与摩擦慰藉!
到了后来,这份心照不宣的亲密陪伴早已无需借口与掩饰。
某些月光特别清冷、偌大床榻显得格外空寂寥落的夜晚,秦若水便会直接遣开值夜的侍女,对贴身的心腹丫鬟吩咐:“去薪火苑看看薪公子睡了没有,若是还未睡,便来我一趟。”
待到那熟悉的身影披着夜露气息进来,她也不多言,只是微微启开锦被一角。那精瘦却开始蕴含力量的身躯便会如同归巢的小兽般钻进尚有她体温的暖塌之中。
一入帐内,无需多话。黑暗中,两具身体便默契地交缠在一起。
少年的唇舌带着早已娴熟的霸道技巧,直接撬开她温热的唇关,长驱直入。湿滑的舌尖在她檀口内翻搅吮吸,掠夺着她的唾液与气息。她早已不再如最初那般慌乱抵抗,反而会微微启齿,湿润的香舌带着妇人隐忍的渴望与之缠绕嬉戏,喉间溢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鼻音。
他那双明显已蕴含男子力量感的手掌,贪婪无比地覆上她只着寝衣的双峰,隔着薄软如无物的丝绸重重揉捏那饱胀丰盈的乳肉,感受那惊人的弹跳与滑腻!很快,那碍事的寝衣襟口便会被他粗暴地扯开或是掀到一旁。温凉空气拂上赤裸肌肤的瞬间,他滚烫的脸颊与唇舌便已欺上!精准地叼住一颗早已熟透硬翘的蓓蕾,裹入口中如同品尝稀世珍馐般用力咂啧、吮吸!带着水声的舔舐吸啜声在静谧的夜里清晰可闻!
“嗯……啊……轻……轻些儿……”秦若水压抑着破碎的呻吟,手指深深插入欧阳薪浓密的黑发间,说不清是要推开还是将他压向自己那正承受着甜蜜蹂躏的雪峰。
同时,那根已然颇具规模、坚硬如铁且脉动强烈的凶悍器物,也会隔着两人薄薄的绸制睡裤,毫不客气地强行嵌入她双腿并拢的深处!精准地顶住那肥厚饱满、已然悄然湿润泌露的羞人“肉馒头”!然后,便是带着年轻气盛的蛮力与某种精准经验的技巧,一次次强硬地向内顶磨!将那湿濡的布料都深深压陷进她敏感的蚌口玉门之内!粗硕滚烫的棱角狠狠犁过她最最娇嫩核心处的每一寸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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