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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娘跪伏在欧阳薪腰侧,玲珑有致的娇躯紧贴着他汗湿紧绷的脊背与腰胯线条。
她那双柔荑带着香粉与汗珠,在他结实鼓胀的胸肌与腹肌上肆意游走揉捏,粉嫩的舌更是如同小蛇般舔过紧绷的肌肉纹理与滚烫汗渍,细密温滑的触感带来阵阵异样刺激。
玉狸则伏在另一侧,玉指轻柔地抚弄挤压着那两团沉甸饱满、紧贴着他大腿根部剧烈搏动的玉袋!
指尖时而弹拨着蛋袋下绷紧的筋络,时而顺着腿根向上划去,触碰着火奴剧烈起伏的结实臀瓣与少年绷紧的大腿肌肉,带来丝丝缕缕暧昧的撩拨。
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那片虬枝盘结的腹股沟地带。
两人各司其职地侍奉着君王的战场,火奴的喘息与嘶鸣成了激昂的战曲,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都带动她沉甸的双峰疯狂震颤,莓果在丰硕的乳团上划出迷乱的漩涡。
欧阳薪化身为不知疲倦的战车,一次次将怒杵贯入火奴那深幽花径,每一次深入都带来腔道肉壁歇斯底里的紧箍与颤抖,当火奴喉咙里挤出呜咽、身体剧烈抽搐地瘫软下来时,欧阳薪猛地抽出沾满晶莹蜜液的刚枪。
玉狸眼疾手快,早已含了一口热汤含住那滚烫的柱身,灵巧的舌尖刷洗着粘稠。
“爷……该藤奴了……”藤奴迫不及待地从后方贴紧,双手紧抓着自己沉甸坚挺的丰乳,将那两粒奶黄色乳首蹭着少年的脊背。
没有丝毫停顿,欧阳薪铁箍般的手掌抓住藤奴一只弹性十足的玉腿抬高过肩,俯身,狠狠一挺腰,
又是一记凶狠贯穿。
“呜哇——!”藤奴发出迥异于火奴的钝重闷哼,她身形高挑,骨肉匀停,腰肢柔韧异常,更能承受那凶猛狂暴的冲撞,欧阳薪抓住她胸前一只滚圆巨乳,肆意揉抓甩动,如同挥动一个巨大的肉锤,那乳浪翻滚间,两人在小榻上缠斗翻滚。
白玉池中雾气氤氲。
上官栩枕在温润的池沿,清波温柔地托浮着她沉甸饱满的雪玉娇躯。
水流亲吻着细腻的肩颈线条,又滑过那片傲人弧度,在深邃乳沟处积成小小的水洼,最终滑向平坦紧实的腰腹和浑圆挺翘的玉臀。
完美的曲线在水波下若隐若现,宛如神匠最珍贵的收藏。
此时,珠帘微动。
方才那素纱遮面的侍女悄然进入,轻声禀报:“小姐安好。您那位同伴尚未出浴,煞气顽固,正在由几位大师傅合力‘驱煞’,兴许还要半个时辰。管事吩咐为您续上这一份‘百年木樨蕊’精粹,滋养凝肤,不另收费。”她将一小碟碾磨成粉色细粉的香料倾入池中。
药汤瞬间漫开一股更馥郁清冽的果木暖香,丝丝沁入肌肤。
上官栩任由蒸腾的热气拂过她微启的红唇与修长玉颈,心下却掠过一丝狐疑:“‘大师傅’?‘驱煞’?”鬼市无利不起早,这额外‘赠品’……莫不是稍后要另立名目加价?
‘罢了,若真生事端,多付些便是。’她暗自转念,身为上官氏的继承人,这点灵石尚不入眼。
恰在此时——
“嗯~啊……呃啊!”一阵陡然拔高的、如同莺啼泣血般的女子娇呼,夹杂着沉闷又急促的“啪!啪!啪!”肉体撞壁声,穿透了隔音的厚厚石壁,模糊却激烈地传来,接着是另一声更凄婉绵长的颤音,“嗷……爷…!奴要死了!……饶……饶命……”
这骤然而至的声音让上官栩雪白光滑的肩头骤然一绷,粉颊迅速飞上两团不可置信的霞晕,这声响……这腔调……与她偶然窥见家族旁支侍女私藏的那些粗糙春宫画角描述的场景何其相似?
在她朦胧的认知里,所谓的“驱煞”,无非是些按穴推拿、药石熏蒸的清雅手段,缘何会爆发出这般如同困兽相搏般的激烈碰撞和……这般令人耳热心跳、羞于启齿的呻吟?!
她纤指滑到自己胸前,那因水波荡漾而更加敏感鼓胀的顶端花蕾上。
指尖按压着那颗挺立深粉蓓蕾最敏感的前端,带来一丝细微而战栗的电流。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模糊又混乱的画面:暗室中,女子被强有力的臂膀重重箍锁着纤细腰肢,被迫承受着一下又一下深入骨髓的冲击……圆滚滚的臀丘承受着拍击……沉甸的乳峰在摇晃中划破空气……
‘胡想些什么!’她猛地回神,指尖用力一掐那敏感点,刺痛感让她螓首后仰吐出一口闷热的气息,试图驱散这不该有的、羞耻的遐想!
只觉得池中这温热的水流仿佛也变得黏腻滚烫起来!
“这鬼市……果然处处腌臜……”她强行收摄心神,暗忖:‘待会儿见了薪弟,定要提醒他这’净煞堂‘藏污纳垢,莫要被那些妖娆女子缠上,平白耗费了灵石还惹一身是非!’
水波荡漾,将她胸前那对被揉捏得更加饱满深粉的晕圈蓓蕾冲刷得水淋淋挺立。
只是这位出身高贵、修为卓绝的上官小姐万万不曾想,此刻与她仅一墙之隔、正搅动得满室春潮翻涌、令“大师傅”们哀鸣“饶命”的滔天黑浪源头,赫然便是她心中记挂、准备提醒要小心的欧阳兄。
锦绒软榻上,火奴与藤奴早已如离水之鱼般瘫倒一隅。
火奴蜜糖肌肤泛着高潮后的桃粉,饱满柚乳随着沉重喘息起伏,腿心处泥泞湿痕蔓延更深,喉咙间只断续溢出“呃…呃…”的无意识低嘤,显然已彻底被那狂暴的冲击摧垮。
藤奴则大字仰躺,那对梨形巨硕乳峰上布满了深红指痕,双腿微微抽动,唇齿间泄出类似“麻了……都流走了……”的哀绵呓语。
战局仅剩玉狸勉力承受,雪娘虎视眈眈。
玉狸被压在榻角,螓首半悬于榻外,青丝汗湿如墨蜿蜒,她那娇小玲珑的身躯正经历着最为酷烈的暴雨冲刷,少年如同驾驭烈马的凶悍骑手,每一次腰胯的深砸都带着捣碎玉髓的狠劲。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粗硕阳根疯狂贯穿那紧窄、被开拓至极限的花宫深处,每一次深入顶撞,几乎都狠狠撞在那敏感宫膜之上。
“呃呜……呜呜……爷……不行……插坏了……啊嗷嗷……”玉狸十根纤指在欧阳薪肌理贲张的后脊上抓出微痕,修长雪白的双腿被强行分举至近乎与纤薄肩胛平行,如同祭上砧板的白鹿,晶莹的爱液混合着花汁如泉飞溅。
欧阳薪呼吸粗重低吼,俯视着少女崩坏的神情与在冲击下剧烈弹跳不止的那对如白玉碗倒扣的丰腴巨乳,那粉嫩樱蓓在他眼前晃动出魅惑光晕,他双手如铁钳般猛地攥夺,十指深深陷入那份凝脂凝玉般的柔嫩乳肉中,玉狸胸前雪团被疯狂地搓揉挤捏成各种屈辱形状,时而挤压成鼓胀浑圆,时而拉扯拉伸如面团。
“咿呀——!!!”这胸部蹂躏叠加下身凶猛的刺穿,终于将玉狸最后一丝清明撕碎,尖叫着陷入脱力痉挛!
玉狸瘫软的瞬间,一道雪色魅影已扑入少年怀中,正是雪娘。
她雪肤滚烫如同煅烧的软玉,那对被他揉捏得微肿的白玉瓜乳狠狠贴合挤压着他汗湿结实的胸膛,眼中媚火燃烧:“爷……让雪奴承您最后的煞火~”
不等回应,她已然翻身跨坐,双腿死死盘箍住少年紧窄精悍的腰身,丰腴圆臀带动那早已春潮汹涌如同温泉活眼的秘沼,精准无误地向着怒龙杵尖套坐而下。
“滋——嗷呜!”被极度撑开、深入骨髓的贯穿感让她猛地后仰,发出似痛似爽的狼嚎,她腰臀如同装了崩紧机簧的疯狂活塞,开始了疾风骤雨般的狂暴骑乘。
“啪啪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臀肉撞击少年小腹之声瞬间压过了所有靡靡喘息,每一次沉落都带着恨不得将其坐断吞没的贪婪,那浑圆雪白的臀浪在她疯狂的起伏坐骑间剧烈晃荡变形,臀丘撞击的嫩肉泛出不正常的绯红水痕。
“给爷……榨出来!射,射出来啊!”雪娘如同癫狂的斗士,螓首摇摆汗湿发丝乱舞,胸前那对饱受蹂躏的白玉瓜乳早已摆脱束缚,在狂暴撞击中抛甩狂舞出惊心动魄的雪腻波浪。
欧阳薪被这雪娘子玉石俱焚般的疯狂彻底点燃,喉咙中发出咆哮,大手猛然攫获雪娘剧烈晃动的纤腰,如同握住烈马的缰绳,不再被动承受,而是用更大的力量狂暴地向上挺动反击。
雪娘再强韧,岂能抵挡住少年这反客为主、如同攻城重锤般的狂暴拱顶,仅仅坚持了不到三十几息凶狠的对撞,她那剧烈起伏的腰肢便彻底软烂如泥,螓首无力地垂落,伏在少年肩头剧烈喘息如同风箱,“不……不行了……爷……雪奴……败了……泄……泄给您了……”话音未落,一股炽热浓稠的花蜜猛然自那被捣得酥烂不堪的花房深处喷涌而出。
临界点已到,欧阳薪眼中精光爆射。
“起!”他低吼一声,粗壮的双臂猛然发力,竟将在身上已然失神的雪娘一把掀翻放倒在软榻中央!身形如虎跃起。
“跪好,胸脯挺起!”
昏昏沉沉的火奴、藤奴、玉狸、雪残雪娘被拖拽并排于榻沿!四人浑噩间下意识服从命令,勉力挺起饱受蹂躏却依旧傲然的山峦。
四对饱胀沉甸、形状各异却同样诱人的玉峰,在昏红烛光下交相辉映!斑驳红痕于乳肉之上更添凄艳。
“呃啊——!”
欧阳薪一手紧箍着怒张虬结的茎身,腰背猛弓,如同怒龙仰天嘶吼!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接一股浓稠滚烫、散发着浓郁雄性气息的金白岩浆以强劲的喷射力道,如同狂澜疾雨般狠狠浇打在并排跪立四女的胸脯、乳峰、沟壑之上。
滚烫的浆汁冲击在柔嫩的乳尖,引得雪娘、玉狸发出细碎的呜咽惊喘;蜜柚巨峰上迅速汇聚流淌的精河让火奴失神地呢喃:“好……好热……”;金白色的浆滴在雪色肌肤上滚落尤为扎眼。
雪娘被那炽热浇淋刺激得身体微微弹跳,呻吟带着哭腔:“爷的精华……好……好多……”
欧阳薪剧烈喘息着,压下奔腾的气血,迅速从袖中滑出那方玉瓶。
瓶口悬于那汇聚流淌于一团的浓稠精露上方,灵力微吐,一股柔和的吸力将这份蕴含着道种精粹的无价元阳精准纳瓶收好。
环顾榻上,火奴已然晕厥,胸前精液成河;藤奴眼神迷蒙涣散,瘫软如泥;玉狸小嘴微张仿佛还在呢喃“碎了”;雪娘双臂勉强支撑着身体,胸前一片晶莹狼藉,眼角噙着不知是快意还是委屈的泪珠。
四具玉体横陈、乳浪狼藉、泥泞不堪的景象,触目惊心又带着一种极致的靡艳。
欧阳薪不再留恋,翻身下榻。
信手摄过旁边玉盆中尚温热的净煞药液,如同泼水洗尘般,自头顶浇淋而下,那混杂着硫磺草药的溶液冲刷过汗液与女息的雄健躯体,将最后一缕缠绕肌理的阴寒秽煞之气彻底冲散,他只感浑身精血活跃,神完气足。
拾起地上散落的衣物,灵力蒸腾瞬间穿戴整齐。
他最后扫了一眼这肉香弥漫的战场,身形一晃,毫无声息地闪出了这间充斥着情欲与昏睡的暖阁。
靛青色的细纱帷幔随风轻动,遮蔽了室内的淫霏春光。
暖阁水汽氤氲,药香混合着残存的暧昧气息弥漫在隔间外的狭小空间里。
无巧不成书,就在这几乎同步的刹那,浅靛青厚重织锦纱幕的两侧,隔帘几乎同时被撩开。
上官栩裹着那身白色云缎浴袍,潮湿的墨色长发如瀑散落在形状秀美、线条滑润的肩背上,几缕发丝黏贴在修长皎洁的后颈。
系带的动作尚未完成,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以下令人屏息的弧度。
浴袍下摆无法完全包裹那份惊心动魄的山峦起伏。
视线向上,侧影首先勾勒出颈项纤细优雅的线条,向下是那片堪称磅礴的雪腻峰谷,湿透的薄缎柔顺地贴合肌肤,清晰地描摹出两座沉甸硕大的浑圆曲线,饱满浑圆又不失年轻肌肤的紧致挺翘,峰顶那两粒挺立的、深粉色的玲珑蓓蕾,将柔软绸料顶出两处令人血脉偾张的清晰凸点!
视线流连向下,是那不盈一握、玲珑纤细如柳的腰肢,与上半身的丰腴形成惊人的对比,此刻正因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
再下,则是将白色缎面绷得光滑紧实、圆滚饱满如成熟桃心的丰隆翘臀,臀线与笔直修长的玉腿衔接处,形成一道流畅惑人的幽深凹陷,腿根线条紧实内收。
她下意识地转向声响来源,靛青纱幕后,一个不算挺拔的身影轮廓陡然撞入眼帘。
那剪影肩背宽阔而精悍,腰部紧窄收束,肌肉线条流畅如同精钢锻铸,即使隔着纱幕也散发着一种初露锋芒的锐气。
他正抬手整理着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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