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研究生的沉沦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研究生的沉沦】(21-23)(第12/14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顶,落在远处g大校园那几栋灰白色的教学

    楼上。

    这正是他要的效果。

    禁欲令从来就不是为了「保护」答辩。

    是为了把渴望推到极限。

    弹簧压得越紧,弹得越高。

    而且--他已经算准了答辩后导师会出差。到那时候,连最后那根聊胜于无

    的稻草都没了。

    他把西瓜皮扔进垃圾桶,擦了擦嘴。

    一切按计划进行。

    (七)

    论文成了她唯一的精神支柱。

    不是因为热爱学术--那种东西在她身上早就死透了。是因为需要把大脑的

    运算能力占满,不留一丁点空隙给那些疯狂的念头。

    近乎自虐的强度。每天十四到十六个小时。图书馆从早坐到晚。宿舍里改稿

    到凌晨两三点。

    论文的质量--说实话--主要得益于导师的深度介入。那些她用乳房和嘴

    巴换来的修改意见、润色建议和数据「调整」,让论文达到了通过答辩的水平。

    某些章节因为导师亲自动手改过而高于平均线。

    每一页都渗透着扭曲的交易。

    但母亲临终时的声音在她耳边回响--

    「一定要毕业……有了学历你才有退路……」

    这句话是最后一根钢筋。不管用什么方式,她必须完成。

    六月中旬的某个傍晚,她坐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上,面前摊着论文的终稿。

    夕阳从窗外照进来,把纸面上的文字染成金色。

    她翻到最后一页。致谢。

    「感谢导师周德成教授的悉心指导……感谢父母的养育之恩……」

    她盯着「感谢父母的养育之恩」这八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她拿起笔,在「养育」上面画了一道删除线。改成「培养」。

    「感谢父母的培养之恩。」

    她合上论文,站起来,走出图书馆。

    暮色正在降临。g大校园的路灯次第亮起来,在林荫道上洒下昏黄的光斑。

    有学生三三两两地走过,说笑声在温热的空气中飘荡。

    她穿过那些光斑和笑声,像穿过一片和她无关的风景。

    (八)

    六月十五日。论文答辩日。

    研究生院学术报告厅。

    上午九点。她走进报告厅的大门。

    深蓝色职业套裙。白色衬衫。纽扣系到最上面一颗。黑框眼镜擦得干干净净。

    头发盘了一个低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侧脸线条。淡妆--只有薄薄的粉

    底和一层近乎透明的唇膏。

    标准的、准备充分的女研究生。

    没有人知道她禁欲了将近半个月、身体濒临崩溃。

    没有人知道她的内裤是湿的--不是因为紧张。

    答辩委员会五位评审老师坐在正前方的长桌后面。导师周德成坐在最右边。

    他穿了一身灰色的西装,头顶那几根从左梳到右的头发今天格外油亮,金丝边眼

    镜擦得一尘不染。他偶尔和旁边的评审老师低声交谈,那些内容都是她用嘴提前

    「沟通」好的。

    她站上讲台。

    打开ppt。

    第一页。论文题目。她的名字。导师的名字。g大的校徽--红底金字--

    印在幻灯片的右上角。

    「各位老师好,我是心理学专业二零xx级硕士研究生李馨乐,我的论文题目

    是……」

    声音平稳。清晰。语速适中。

    制作精良、逻辑清晰的ppt一页一页翻过去。每一页出自导师之手--那些

    他埋头吸吮她乳房时含含糊糊吐出来的修改意见,被她一字不差地执行在了幻灯

    片上。有时候他改到一半伸手捏一下她的乳头,像确认灵感来源,然后继续改。

    评审问答开始了。

    五位评委轮流提问。

    王教授果然问了统计方法和p值的解读--她早就准备好了标准答案。张教

    授挑了文献综述里的一处引用--她把最新的三篇论文的结论背得滚瓜烂熟。刘

    老师问了正念疗法的相关问题--她在干预方案里加的那一段正念元素让他频频

    点头。

    没有一个问题是意外的。

    每一个都是导师提前透露的。

    她回答流畅自信。不是临场发挥--是事先背好的剧本。

    四十五分钟后。评审结束。

    评委们在答辩意见书上签字。

    「论文通过答辩。评定等级:优秀。推荐为优秀毕业生,在六月三十日毕业

    典礼上作为研究生代表发言。」

    走出答辩教室的那一刻,她的双腿几乎撑不住了。

    不是因为紧张释放。

    是因为--答辩结束了。

    禁欲的理由消失了。

    (九)

    答辩结束当晚。宿舍。

    门锁上了。灯关了。

    她坐在床边。浑身发抖。

    半个月的压抑。半个月的煎熬。半个月没有被任何一根真正的阴茎进入--

    导师那根不算。半个月靠手指、靠导师那根永远硬不起来的废物、靠咬牙忍耐度

    过的每一个辗转反侧的夜晚。

    现在答辩过了。母亲的遗愿完成了一半。毕业证只差毕业典礼走流程。

    她拿起手机。

    手指发抖。

    拨通黎安德。

    响了两声就接了。像是一直在等。

    「德哥……我答辩过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不是悲伤--是被长期压抑后终于找到出口的、近乎崩

    溃的颤抖。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

    然后黎安德的声音。慢悠悠。从容。

    「想要?可以啊。」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

    「但你得像去年那样来。」

    「什么意思?」

    「全身脱光。从研究生宿舍爬到六职校。我在两校交界的污水口等你。」

    去年--全裸在g大校园爬行、从排水洞钻到六职校。每一寸被地面摩擦的

    皮肤、路灯下暴露的战栗、宿舍楼门口像狗一样撒尿时的高潮--

    身体比理智更快做出了反应。

    提到那次经历的瞬间,下体涌出一股热流。

    半个月的禁欲把她推到了绝对极限。任何与「即将被满足」相关的暗示都能

    让身体瞬间炸裂。

    「好……我去。」

    (十)

    凌晨一点。g大研究生宿舍楼。

    脱掉所有衣服。不到十秒。去年花好几分钟犹豫挣扎,现在连停顿都不需要。

    衣服叠好放在床上。手机揣在拖鞋里--她只穿了一双拖鞋。

    光脚踩在宿舍的瓷砖上。冰凉的触感从脚底传上来,让她打了个寒颤。

    推开宿舍门。走廊里的应急灯发出惨淡的绿光,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和去年不同--

    不再恐惧。

    主动的。甚至带着病态的期待。

    她从宿舍楼的后门溜出去。凌晨的校园像坟墓。六月夜风温热潮湿,吹在赤

    裸的皮肤上。

    开始跑。

    乳房在奔跑中剧烈晃动。没有任何束缚的情况下,那对饱满的肉团上下弹跳、

    左右摇摆,拍打着她的胸腔和上臂。半个月没被触碰的身体敏感到了病态的程度--

    夜风吹过乳尖,她的身体就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颤了一下。

    大腿内侧的液体已经流到了膝盖。

    她沿着记忆中的路线穿过校园。林荫道。实验楼后面的小路。后勤小门--

    不用钥匙卡,从里面可以直接推开。

    门外就是两校之间的交界地带。围墙。杂草。排水涵洞。

    她看到了那个洞口。

    黑洞洞的。恶臭。上次爬过的那个。

    黎安德的身影站在六职校那一侧。月光照在他肥胖的轮廓上。

    「来吧。爬过来。」

    她趴下身子。

    双手撑在涵洞口的泥地上。膝盖跪进去。

    涵洞里积着浅浅的黑水。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污水还是什么别的东西。冰凉的

    液体漫过她的手掌、手腕、胸口。

    腥臭的淤水包裹住乳房。冷的。但乳尖在冰凉液体的刺激下反而更加挺立了。

    她爬。

    涵洞不长。大约三四米。但她的手和膝盖在淤泥里打滑,好几次整个人趴倒

    在污水中。淤泥从指缝间挤出来,黏黏的,有一种腐烂的植物和某种动物排泄物

    混合的气味。

    不在乎。

    只想快点到对面。

    从涵洞另一端爬出来的时候--

    全身污水淤泥。黑绿色的污渍覆盖着白皙的皮肤。像从下水道里爬出来的生

    物。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和脖子上。膝盖和手掌被碎石划出了几道浅浅的血痕。

    但眼睛是亮的。

    极度饥渴的、濒临疯狂的光。

    (十一)

    黎安德手里是一个皮质项圈。连着链子。

    月光下,银色的金属扣闪着冷光。

    「今晚,你是我的狗。」

    她跪在他面前。浑身肮脏。仰着脸。

    月光照在她戴着黑框眼镜的脸上--镜片上溅着泥点,但那双大眼睛透过模

    糊的镜片看着他,带着一种她自己大概都意识不到的虔诚。

    「汪……」

    自己发出的狗叫。

    不需要命令。不需要威胁。不需要「你爸的材料」或者「你的视频」。

    纯粹是因为--她想要。

    她的身体告诉她,只有这样做,才能得到她需要的东西。

    项圈扣上。

    「咔嗒」。

    金属锁舌弹入锁孔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脆。

    冰凉的皮革贴着她脖子上的皮肤。有些紧。呼吸的时候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但那种被束缚的感觉--

    让她安心。

    链条从项圈上垂下来,金属环在月光下叮当作响。

    她四肢着地。像一只真正的狗。

    (十二)

    深夜六职校校园。

    黎安德牵着链条,慢悠悠地走在前面。李馨乐四肢着地爬行在他身后。项圈

    勒着脖子,链条拖在水泥地上,金属碰撞地面的声响在空旷的校园里回荡--叮、

    叮、叮--像一串不规则的钟声。

    膝盖在粗糙的地面上磨得火辣辣的疼。手掌也是。身上的污水和淤泥在夜风

    中慢慢干涸,绷紧皮肤,留下一层灰绿色的薄壳。乳房在爬行中垂下来,随着每

    一步的动作晃荡--那对饱满的肉团上沾满了泥渍,乳尖在地面和空气的交替刺

    激中始终挺立着。

    校园里很暗。只有零星几盏路灯还亮着。

    他们经过了工地。

    几个夜班民工正蹲在板房外面抽烟。

    看到黎安德牵着一个赤裸的、浑身泥污的女人在月光下爬行,他们手里的烟

    停在半空,嘴巴张开,半天合不拢。

    「德哥,这是……」

    「新来的狗,想摸摸吗?」

    黎安德停下脚步。链条一紧。她也停了下来。

    民工们围上来。

    粗糙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有人揉捏她的乳房--那双手布满老茧,茧皮

    刮过敏感的乳肉时带来一种粗粝的、几乎是疼痛的触感。有人抓了一把她的臀部--

    手指在圆润的臀肉上掐出深深的凹痕。有人的手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上摸--

    「嗯……」她忍不住发出声音。

    被摸得浑身发软。半个月的禁欲让她的身体变成了一个过度充气的气球--

    任何外部的触碰都像是在气球表面刺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