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什么?!"朱福禄闻言,惊得信笺险些脱手,苦丧着脸道,"莫要说笑!我这梵云城第一纨绔的名头谁人不知?吃喝嫖赌样样精通,修道却是七窍通了六窍。那慈云山乃正门魁首,选徒极严,怎会收我这种劣迹斑斑之徒?"
朱正堂亦是眉头紧锁:"此举是否兵行险着?"
黑影摇了摇头,缓步走出阴影,"正因世子声名狼藉,才更易以此做文章。世人皆言…浪子回头金不换,从今日起,世子便要洗心革面。"
"洗心革面?"朱福禄愕然。
"不错!假意散尽家财赈济贫苦,闭门苦修谢绝宾客。"黑影阴恻恻道,"纵是演戏,也要扮足痛改前非的模样。我再授你敛息秘术以便联络。"
他忽顿声打量朱福禄筋骨,"况且世子根骨本属上乘…若非凡俗欲念所误…"黑影沉吟片刻,似觉失言,"届时以感念圣女救赎,愿皈依大道为由,纵为外门杂役,亦是楔入慈云心腹的利钉!且,昭阳城那出浪子回头,恰是无心插柳。"
朱福禄听得瞠目结舌,心头百般抗拒。教他过那粗茶淡饭方外人的生活,简直比剜心剔骨还要煎熬。然则脑海中陡然浮现慕宁曦冰雪雕琢的仙姿玉容…
他忆起那夜颠鸾倒凤的光景,慕宁曦罗衫叠腰,裹着素白丝袜的纤纤玉腿缠缚腰间,薄丝柔腻蕴着腿心湿漉漉的蜜露,高高在上的圣女在他胯下辗转承欢,羞愤欲绝的媚态……
一股邪火倏然自丹田窜起,直贯顶门。原本他不过想借柳殷殷离间慕宁曦与赵凌,再让那女子从赵凌口中探听圣女的消息,自己好徐徐图谋。
可若能混入慈云山,日夜守着那冰清玉洁的仙子,岂不是处处皆有机会再续前缘?甚或将这朵冰山之花彻底调教成胯下承欢的玩物?
朱福禄嗓眼发干,眼中淫光大盛,原本苦涩的面容瞬间扭曲。
"妙哉!"他骤然拍案狞笑,"为博慕仙子垂青,本世子再做回大善人又何妨!但教本世子踏入慈云山门,嘿嘿……"
暗室烛火摇曳,三人相视而笑。烛影拉长了扭曲的魑魅鬼影,在墙壁上张牙舞爪……
未过旬日,梵云城这座昔日被朱家权势笼罩的巨兽,竟似脱胎换骨。
街巷坊陌之间,茶楼酒肆之内,往昔百姓闻"朱世子"三字莫不战战兢兢,或是切齿痛恨。而今这三字入耳,竟添了几分惊疑与称叹。。。
朱王府那扇朱漆大门洞开,不再似吞噬民脂民膏的血盆巨口,反倒成了撒金施银的善堂。每日拂晓,施粥的竹棚沿街排开,热气蒸腾的米粥浓稠似酪,插箸不倒,俱是实打实的精米熬制,不见半分糠秕。
朱福禄重现昭阳城之举,一身粗布麻衣,褪尽往昔锦绣华服的骄奢气焰,连那标志性的纨绔做派都收敛得滴水不漏。他轻车熟路的执木勺立于粥棚前,面带和煦春风,为鹑衣百结的老弱妇孺添粥。
"老人家慢用,当心烫口。"他温言软语,伸手搀住颤巍巍的老妪,浑不顾老妇身上酸臭气息,竟从怀中掏出素白锦帕,替她拭去唇边米汤。
这般景象落入周遭百姓眼中,无异于白日撞鬼,继而化作滔天骇浪席卷心田。
"这……这当真是那个强掳民女!横行街市的朱太岁?"有人揉眼惊呼。
"浪子回头金不换!听闻世子爷受了慈云山圣女的点化,大彻大悟哩!"
"可不!都说世子爷为赎罪业,非但散尽千金,更每夜在佛前抄经祈福,盼洗清往日罪愆。"
流言如风,最是难防。而在有心人推波助澜下,这风化作席卷千里的狂澜。
朱福禄非但施粥,更斥资修桥铺路,延聘名医为贫苦者诊脉施药。凡此种种,皆做得张扬至极,恨不能将"积德行善"四字刻在额前。每每行善,必有文人墨客挥毫泼墨,将其"义举"编成话本俚曲,随着南来北往的商队,向着八方流布。
尤其向着那云深雾锁的慈云山方向。
夜色如墨,朱王府书房内。
白日谦谦的仁善君子此刻瘫在软锦椅上,枯爪把玩着羊脂玉佩,唇角噙着讥诮的冷笑。
"这出戏唱得本世子筋骨酸软。"朱福禄信手将价值连城的玉佩掷于案头,"不过瞅着那群愚民感恩戴德的蠢相,倒也别有滋味。"
阴影中,黑影嘶声应和:"世子忍辱负重,大计将成。如今梵云周遭,谁不称颂世子仁德?这风,不日便会吹进慈云山那群伪君子、仙姑子的耳中。"
朱福禄眼珠子一转,脑海中慕宁曦清冷仙姿与承欢媚态交替浮现。他舔着唇角低笑:"但能入得慈云山门,这点苦楚算甚?待本世子成了慈云弟子……那清修之地,也可是本世子的极乐窟!"
…
第五十三章
慈云山下,清风镇。
时光荏苒,转瞬已是月余。赵凌连日来心旌摇曳,恍若悬旌。一则忧念深居简出的师姐,二则系挂镇上那位柳殷殷姑娘。
是日,赵凌借采买之名,再访柳殷殷小院。
小院内花木扶疏,柳殷殷正凭栏投饵戏鱼。藕荷色罗纱裙裹着婀娜身段,俯身姿态间裙裾扫过滑嫩的小腿,牵起几缕幽香。
见赵凌身影,那双含着愁绪的眸子霎时明媚,波光流转间隐透出几分撩人风韵。
"赵公子!"她提裙相迎,步履轻盈,纤腰款摆似春水漾波。罗衫领口微敞,隐约透出颈下腻白如脂的肌肤。
"柳姑娘。"赵凌抱拳见礼,目光触及那张未施粉黛却依旧楚楚动人的玉容,心中不觉微动。
柳殷殷将他引至木桌旁落座,奉上香茗,随后幽幽一叹,眉宇间锁着淡淡轻愁。
"姑娘何故叹息?"赵凌关切问道。
香茗氤氲间,柳殷殷忽掩袖摇头,似是难以启齿,良久才道:"公子可知…清风镇虽毗邻仙山,近来却有长舌妇人妄议是非。"
她咬唇垂首,耳根漫开薄薄艳色,"殷殷孤身一人,又蒙公子照拂…那些市井妇人嘴碎,竟用腌臜话编排起公子与殷殷的…是非来。"说到此处,她素手捻着罗帕,似羞愤欲死,"殷殷名节事小,恐污了公子清誉。且这几日,总觉院外有人窥探,殷殷心中……实在惶恐"
赵凌闻言,剑眉倒竖:"岂有此理!我等行事光明磊落,何惧流言?至于窥探之人,定是宵小之辈!"
柳殷殷忽的泪眼婆娑,悄然偎近,酥胸隔着纱裙轻蹭他臂膀:"此地虽说民风淳朴,却毕竟人多眼杂。殷殷听闻数十里之外有个涟水镇,依山傍水,甚是清幽。殷殷想……想去那里暂避一时,只求个心安。"
她伸出柔荑,玉指揪住他袖口轻摇,哀求道:"只是路途遥远,殷殷一介弱质女流,实在不敢独行~~不知公子……可否送殷殷一程?"
那双眸子水光盈盈,盛满信赖与依恋。赵凌心头那根弦被无声撩拨,拒绝之语在唇齿间徘徊,终是难以吐露半分。
"这……"赵凌略作犹豫,忖及只需向执事长老告假一日便可往返,于是颔首应允:"好,我便护送姑娘一程。"
柳殷殷眼角泪痕犹湿,唇边已漾开浅浅笑意,这一瞬的风情,霎时教满庭芳菲皆黯了…
次日破晓,赵凌向宗门禀报巡查周边城镇事宜,遂携柳殷殷雇一马车,驶离清风镇。
马车颠簸于蜿蜒山道,轮声辘辘不绝。车厢内狭窄局促,柳殷殷今日特意换上淡紫流仙裙,领口微敞,一片腻白肌肤似牛乳凝脂。
然马车行至一处荒僻之地时,陡生变故。
"嗖~~!"
一支冷箭破空而来,狠狠钉在车辕之上,箭尾翎羽震颤嗡鸣。
"有贼寇!"车夫惊呼,弃车奔逃。
赵凌反应迅捷,一把掀帘,拉柳殷殷跃出车厢。
只见四周林莽间,十数黑衣蒙面人持刃窜出,杀气凛凛,二话不说便直扑二人围杀而来。
"何方宵小!"赵凌怒叱一声,长剑出鞘如虹贯日,迎向来敌。
黑衣人招式虽辣,修为却与赵凌相差甚远,显是精心遴选。赵凌以一敌众勉力周旋,却因护佑毫无修为的柳殷殷而左支右绌。
"公子小心!"
赵凌一剑逼退正面敌手,身后忽有冷箭直取他后心空门。
千钧一发之际,娇啼骤响。柳殷殷不顾一切扑挡赵凌身后。
"噗!"
利刃入肉闷声惊心。剑锋虽未中要害,却深划柳殷殷左臂,鲜血立时浸透淡紫衣袖。
"啊呀~~~!"柳殷殷痛呼,娇躯摇摇欲坠。
赵凌回首,目眦尽裂:"殷殷!"
那刺目殷红点燃他心头怒火与愧疚,狂吼声中灵力暴涨,剑势如怒龙翻江,瞬息逼退余敌。
黑衣人见势不妙,互递眼色,呼哨一声遁入密林。
"殷殷!可还安好?"赵凌抛剑,急扶她将倾之躯。
柳殷殷面白如宣纸,冷汗涔涔,却强挤出虚浮笑靥:"公子……无恙便好……殷殷……不觉疼……"
赵凌见她伤口深可见骨,热血汩汩,心若刀绞。他顾不得礼防,撕下衣摆为她裹伤。
指尖触及她温腻滑润的肌肤,沾染滚烫热血,赵凌十指轻颤。
"何苦……何苦这般莽撞?"赵凌声带悔恨。
柳殷殷虚弱偎他怀中,眼帘半垂,气若游丝:"殷殷命贱……死不足惜……公子乃人中龙凤……若有闪失……殷殷万死难赎……"
这番话语,字字情深入骨,句句泣血锥心。赵凌只觉心头最柔软处被狠狠撞击,那原本对师姐慕宁曦的一腔独守,在这生死相依的瞬间,竟被这怀中女子的似海深情撕开了一道口子。。
他紧拥柳殷殷,低语:"莫再言……我带你疗伤去。"
夕阳如血,将二人的身影拉得极长。这场"美救英雄"的戏码,在赵凌心田深种柳殷殷的倩影…
……
……
光阴似箭,倏忽三月将过。
慈云山巅云雾缭绕,仙气渺渺如旧。然而,慕宁曦的日子却日渐艰难。
自炼化星辰石后,她肉身蜕变如脱胎换骨,修为更是臻至天阶中期,然五感敏锐之患愈演愈烈,竟是远胜从前。
清修小院内,慕宁曦盘膝趺坐,试图凝神入定。
窗外微风拂叶的簌簌声,在她耳中竟如惊涛拍岸,远处飞瀑轰鸣,更似雷霆贯耳。最令她羞于启齿的,是体肤触感的异常敏锐。
她今日着一袭浅粉窄袖襦裙,内里仍是雷打不动的雪白丝袜。此袜以北境冰蚕丝织就,薄如蝉翼,紧裹着修长丰润的玉腿,袜口勒入腿根,陷下浅凹,透出肌肤的柔腻光晕。
往昔此袜如第二层肌肤,舒适合宜,如今反倒成了磨人心窍的刑具。
每一次吐纳呼吸,每次细微的筋肉轻颤,丝袜细密纹理与娇嫩肌肤的厮磨,皆似被千百倍放大。那微妙酥麻感,顺腿部神经蜿蜒攀升,直抵大腿根部,凝聚于那隐秘幽谷,如蚁行蚁聚,撩拨得花蕊轻颤。
"嗯……"
慕宁曦秀眉紧蹙,禁不住发出一丝竭力压抑的低吟。声音虽轻,却透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媚意,在空寂静室中回荡,分外刺耳。
她忽而睁眼,那双本如霜雪清冷的眸子,此刻竟蒙着一层迷离水雾,朦胧旖旎。
"怎会如此……"
她垂首看去,只见裙摆之下,玉腿不自禁紧并。她能清晰觉出,亵裤内的幽谷已然湿濡,春潮悄然漫溢,亵裤轻贴蜜穴。
这具仙躯不受控的叛离之感,令她羞惭欲绝却又莫可奈何。
而酿成眼下此般难堪境地的根由,竟是这三月来,朱福禄的讯息如雪片般纷至沓来。
"梵云大善人"、"活菩萨"、"改邪归正"……
诸般荒谬称谓,皆在嘲弄她的记忆。那马车中的狎昵,遗迹中的逼迫,朱府的百般觊觎!更有昭阳城那遭,她亦曾以为这纨绔泼皮洗心革面,如今想来不过是令她卸下心防的算计。
然,日下纵是几位长老偶然提及此人,亦多是嘉许之语:"天道五十,遁去其一。朱家子浪荡子若能改过,乃赤月大幸,乃大功德。"
慕宁曦唇畔凝起冰霜,却无从辩驳。她心知这是故技重施,莫非真要向师尊禀明,众长老告知,那所谓的善人,曾逼慈云圣女以纤手玉足乃至腿心销魂媚肉,侍奉他那腌臜孽根?
这隐秘终是化作慕宁曦心口溃烂的疮,越是遮掩,腐毒愈深。
至于赵凌…
思及师弟,慕宁曦心湖忽的微动。三月来赵凌虽在山中修行,却频频借故下山。每每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