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夫人的襄阳往事】第八章 玉壶倒浇芙蓉蕊(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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吮吸,舌尖时而扫过阴唇边缘,
时而探入湿滑穴口浅浅勾挑。
「嗯啊--!!」黄蓉仰头,雪颈拉出优美脆弱的弧线,双手慌忙撑住书案
边缘,才不至软倒。腿心传来的强烈刺激远超想象,那湿滑灵巧的舌头每一次刮
过敏感点,都让她浑身战栗,蜜液狂涌。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花房因这舔舐而发出
的「咕啾」水声,羞耻得无以复加,可腰肢却不自觉地微微扭动,臀瓣轻抬,迎
合着那亵玩。
「郭夫人这妙处,果然名不虚传。」赵函喘息着抬头,唇边还沾着银亮蜜汁,
在烛光下闪着淫靡光泽。他目光如炬,盯着她潮红迷离的脸,「比范夫人更紧,
比莲夫人更甜。」
黄蓉羞得别开脸,长睫颤动如风中残蝶。
赵函却沿着她汗湿的腿内侧,一路往下舔舐。舌尖滑过细腻如脂的肌肤,留
下湿漉漉的水痕,直至脚踝。他握住她一只纤足,褪去那只藕荷色绣花鞋。
鞋内精元与蜜液混合的黏腻触感传来,黄蓉浑身一颤,想起白日耶律齐的亵
渎。
赵函将鞋子凑到鼻端,深深一嗅,随即抬眼,桃花眼里满是玩味的笑意:
「郭夫人,你不老实啊。」他指尖刮过鞋内那已半干的浊液,举到她眼前,「你
这脚上不但有你的淫液,还有男人的阳精呢。」他将那沾着污浊的指尖递到她唇
边,笑意更深,「不过本王喜欢。」说罢,竟真的低头,含住她沾满污浊的足心,
用力吸吮起来,仿佛在品尝无上美味。
黄蓉足心传来湿滑滚烫的触感,羞耻与快感交织,让她脚趾蜷曲,喉间溢出
破碎的呜咽。
「这阳精是谁的?」赵函松开她的脚,仰头看她,目光如洞穿一切,「让我
猜猜--」他故意拖长音调,欣赏着她愈发慌乱的神色,「是不是你那宝贝女婿,
耶律齐的?」
「你休要胡说……啊……」黄蓉辩驳声软弱无力,因他又舔上她另一只脚的
足踝。
「我是不是胡说,郭夫人最清楚。」赵函低笑,那笑声在寂静房内回荡,带
着掌控一切的得意,「不过这岳母和女婿,你们倒是玩得颇有趣味,嗯?」他虽
用了更文雅的词,可其中淫亵之意丝毫未减。
黄蓉咬唇不答,颊上红晕已蔓延至脖颈。
「无妨。」赵函起身,重新贴近她,滚烫的阳物抵着她湿滑的腿心磨蹭,声
音压低,如毒蛇吐信,「本王不会说出去。只要郭夫人……好生配合。」他说话
时,胯下那根粗长巨物故意在她阴唇上划过,粗糙的龟伞边缘刮擦着娇嫩的软肉,
带来阵阵战栗。
黄蓉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向那根少年阳物--烛光下,但见其粗如儿臂,长近
一尺,通体呈现少年特有的、充满生命力的紫红色,青筋虬结盘绕如老树虬根,
在茎身上突突搏动。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处不断渗出晶亮前液,沿着茎身缓缓
滑落。较之吕文德的粗壮雄浑,这根阳物显得更修长挺直,充满年轻的弹性与锐
气;若再与靖哥哥那温存有余、刚猛不足的尺寸相较,直是云泥霄壤之别。她心
中暗自惊叹:男人之物,竟也有这许多分别……不知这根进去,会是何等滋味?
定比吕文德的更锐利,能探入更深……这念头让她花房一阵收缩,又涌出大股蜜
液。
「郭夫人看得这般仔细,可是喜欢?」赵函戏谑道,扶着那根滚烫硬挺的巨
物,对准她湿滑泥泞、微微翕张的嫣红穴口,腰身向前一挺--
「啊……!!」
粗长阳物破开湿滑紧致的甬道,一寸寸向深处推进。那尺寸虽不及吕文德粗
硕,却胜在修长挺直,如烧红的利剑,直刺花心最深处。黄蓉仰头发出一声悠长
的、饱含解脱与欢愉的媚吟--这被空虚煎熬了数日的身体,终于再次被填满,
且是一种全新的、带着少年锐气的填满。更兼这根巨物的主人比芙儿还小几岁,
那青涩与权势交织出的倒错感,竟生出一种践踏伦常的禁忌快意,如毒藤缠绕心
尖。
便是这一刺,教她骤然悟了。那被硬物拓开的饱胀、被青春血气烫慰的酥麻,
以及龟头精准碾过花心软肉时激起的、令神魂都为之战栗的酸痒,皆与过往经历
迥然不同。与吕文德那紫黑巨物的雄浑霸蛮不同,此刻体内这根少年阳物,修长
如刃,锐气勃发,兼有初生之犊的悍勇与久经风月的熟稔,每一次深入都似丈量
着她蜜穴最幽秘的褶皱,直抵宫房深处那方从未被触及的禁地。
多日前马车中吕文德那番粗鄙却又绘声绘色的描述,此刻无比清晰地浮上心
头--那些关于少年王爷如何凭此「天赋异禀」令李夫人婉转承欢、令范夫人弃
了矜持、令多少高门贵妇甘愿褪尽罗衫自荐枕席的淫秽轶事。彼时只当是莽汉夸
口,如今亲身体验,方知字字非虚。怪不得……怪不得那些女子明知是火坑,仍
如扑火飞蛾般沉沦。原来世间真有这般销魂蚀骨的滋味,能教人忘却伦常、罔顾
身份,只愿溺毙在这滔天欲海之中。
一股隐秘的、连她自己都觉羞耻的庆幸,竟在此刻破土而出--庆幸今夜踏
入此门,庆幸未曾真的推拒,庆幸这具久旷的身子,终是迎来了一个真正能将它
彻底驯服、填满、乃至摧毁的巨物。这念头如野火燎原,烧得她最后一丝理智摇
摇欲坠,花房深处随之传来一阵更汹涌的收缩与吸吮,蜜液汩汩涌出,将两人交
合处浸得愈发热滑泥泞。
赵函也感受着甬道内惊人的紧致与吸吮,低喘赞叹:「郭夫人真乃绝世尤物!
你这育出过三子的花穴竟比你女儿芙儿还要紧上三分!妙哉!妙哉!」
黄蓉心头剧震,如遭重击。芙儿?他竟已把芙儿……
赵函一边开始缓缓抽送,粗长阳物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内进出,带出「咕啾」
水声,一边贴在她耳边,用带着情欲的沙哑嗓音,娓娓道来:「今日午后,街市
之上,本王与芙儿『偶遇』……」他故意顿了顿,感受着她身体的骤然紧绷,才
继续道,「初时她还不愿,可本王略施手段,她便软了身子。」他腰身发力,重
重一顶,撞得黄蓉娇躯前冲,乳峰压在冰凉的书案上,「没几下,她便尝到了甜
头,搂着本王的脖子,浪叫得比那春楼里的姐儿还要放荡。」他低笑,喘息加剧,
「最后还约本王,改日要去她闺房中,好生『讨教』呢。」
黄蓉脑中轰然作响。芙儿她……竟已失身于这少年王爷?还如此……放浪?
她本该愤怒,该推开身上这人,该去质问女儿。可身体深处传来的、被这根年轻
阳物贯穿的极致快感,如潮水般冲刷着她的理智。更刺激的是,自己与女儿竟被
同一根肉棒贯穿过。或许此刻插入自己体内的这根滚烫阳物上,还残留着芙儿花
房内的蜜汁。这念头如毒火燎原,烧得她理智几近崩溃。而赵函附在她耳边,吐
出最后那句诛心之言时,她竟感到一股灭顶的羞耻与快意交织着席卷全身--
「哈哈,郭大侠的女人,本王已得其二。不知其三……」他故意不说下去,
只用力顶弄,龟头狠狠碾过花心最敏感的那点软肉。
「嗯啊--!!」黄蓉被这一下顶得魂飞魄散,蜜穴痉挛,阴精险些喷涌而
出。她终于想起自己的身份,想起靖哥哥,想起这个家。双手试探性地抵在他年
轻紧实的胸膛,想要推开,可那推搡绵软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身体还
在贪婪地吞咽那根阳物,臀瓣不自觉地微微后挺,迎合着每一次插入。
「没事的,郭夫人。」赵函握住她推拒的手,五指与她交缠,按在书案上,
喘息粗重,「郭大侠此刻,正与吕守备把酒言欢呢。」他腰胯发力,又是一阵迅
猛冲刺,撞得书案「砰砰」作响,案上笔墨纸砚随之跳动,「我们今晚……有的
是时间。」黄蓉心中默念「对不起,靖哥哥」,可花房深处传来的、被少年阳物
拓开的充实快感,却让她对接下来更猛烈的征伐生出隐秘的、不可告人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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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城北吕文德府邸。
花厅内烛火通明,酒香四溢。郭靖与吕文德相对而坐,中间一张红木八仙桌
上摆着几碟简单菜肴,一坛陈年花雕已去了大半。
吕文德举杯,面色因酒意而泛红,声音洪亮:「郭大侠,这一杯,敬我襄阳
守城将士!若非诸位江湖豪杰与军中儿郎舍生忘死,焉能击退蒙古鞑子这月余猛
攻?」他将「舍生忘死」四字说得极重,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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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赵函府邸厢房内,那场舍生忘死的攻防正在另一处战场上演。黄蓉被
少年王爷按在紫檀书案上,雪臀高撅,花房门户大开,正承受着赵函狂风暴雨般
的挞伐。
少年阳物修长锐利,每一次进出都如银瓶乍破,水浆迸溅。黄蓉初时还勉力
维持几分矜持,贝齿轻咬下唇,将呻吟压在喉间。可那根年轻阳物捅入的深度前
所未有--龟头竟似要顶穿花心软肉,直抵宫房最幽秘处。她渐渐品出与少年交
合的妙处,那是一种混合着青涩莽撞与权势威压的全新刺激。
「王爷……」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难耐的颤意,「太深了……」
赵函俯身,滚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背脊,唇瓣在她耳廓流连:「深?郭夫人
这身子可不是这般说的。」他刻意放缓了节奏,让那根硬物在她体内缓缓研磨,
「你里面吸得这般紧,分明是贪恋本王进得深些。」
黄蓉脸颊发烫,却无法反驳。确实,她花房深处那方寸之地正饥渴地吞咽着
少年阳物,每一次撞击都带来灭顶的欢愉。尤其当赵函故意将龟头抵在花心最娇
嫩处,缓缓画圈研磨时,那股酥麻酸软简直要让她魂飞魄散。
她开始不自觉地后挺雪臀,迎合每一次插入。臀肉拍打在少年紧实的小腹上,
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厢房内回荡。胸前那对丰盈雪乳被挤压在冰凉
案面上,乳肉向两侧摊开,乳尖在粗糙木质上摩擦,带来阵阵刺痛与快意。
「啊……那里……就是那里……」 黄蓉终于失声娇啼,双手抓紧案沿,指
节泛白。花心那块软肉被反复碾磨,快感如惊涛拍岸,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少年
送上云端。
赵函察觉到她的敏感,故意将抽送的角度调整,让龟头每一次都精准撞击那
处。同时,他空闲的那只手并未去攀握乳峰,而是沿着她汗津津的脊沟缓缓下滑,
抚过紧绷的腰窝,最终探向那两瓣浑圆雪臀交会之处的隐秘幽壑。
黄蓉浑身骤然绷紧。「王……王爷,别……」她预感到了什么,慌乱地扭动
腰肢想要躲闪,却被少年掐着腰肢牢牢固定。
那沾着些许蜜液的指尖,并未流连于早已湿滑不堪的花穴,而是抵在了后方
那处更为紧致羞涩的菊蕾之上。未经人事的入口本能地收缩抗拒,却被指尖不容
置疑地按压、研磨。
「这里……从未有人碰过?」赵函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探究与
绝对的掌控,「吕文德那莽夫,看来也只顾着前面那口井。」
这陌生而极具侵犯性的触碰,让黄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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