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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夫人的襄阳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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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夫人的襄阳往事】第九章 玉箫声里度春潮(第2/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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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晶亮蜜液,「尤其魂销时,里头那千百张小嘴齐齐吮吸……吕某活了大半辈子,

    再没见过第二人。」

    黄蓉被这粗俗直白的赞美羞得别过脸,可花心却背叛了她--它正贪婪地吞

    咽着这根久违了的巨物,媚肉层层叠叠缠上去,吮吸着茎身上虬结的青筋,每一

    道脉动都激起过电般的酥麻。昨夜赵函留下的精元被挤出些许,顺着两人交合处

    缓缓渗出,在床褥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无法不去比较。

    赵函的阳物修长挺直,如烧红铁剑,锐气勃发,每一次冲刺都直抵宫房深处

    那从未被触及的禁地。那股少年特有的、混合着青涩与悍勇的锐气,让她仿佛也

    被拽回二八年华,在他身下如初承雨露的处子,被捅得又痛又快。

    而吕文德的,是纯粹的雄浑霸道。那粗硕如儿臂的巨物拓开甬道时,不是

    「刺入」,是「夯开」。每一记撞击都如攻城槌砸在城门,撞得她花心酥麻、宫

    口酸软,整个人如风雨中飘摇的孤舟,随时会被这滔天巨浪打翻。

    若说赵函是剑,吕文德便是锤。剑锋锐利,伤人于无形;锤势沉雄,摧城拔

    寨。

    那靖哥哥呢……

    这念头刚起,她猛地咬住下唇,几乎尝到血腥。靖哥哥正护着小王爷前往驿

    站,而他的发妻,正在他与她共枕二十余载的床上,被另一个男人干得蜜液横流、

    浪叫连连。

    靖哥哥的体温,尚在枕畔。靖哥哥的气息,尚在被中。

    而她正用最羞耻的方式,亵渎着他的信任。

    可这念头非但未能浇熄欲火,反如浇在烈焰上的滚油--花心深处猛地一阵

    剧烈痉挛,蜜液如泉喷涌,竟是比方才更亢奋数倍。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正将

    吕文德的巨物夹得更紧,雪臀也不由自主地微微后挺,迎合着那根粗硕阳物的每

    一次深入。

    吕文德也察觉了。他低笑,笑声里满是掌控的快意:「郭夫人,你这身子,

    当真是越干越骚,越浪越紧。」

    黄蓉羞愤欲死,可花心却因这羞辱又涌出一大股蜜液。

    吕文德不再戏谑。他腰胯发力,开始真正征伐。紫黑巨物在她湿滑紧致的甬

    道内迅猛进出,每一下都是尽根没入,龟头重重夯在花心最娇嫩的软肉上,发出

    「噗嗤」的淫靡水声。那力道之大,撞得黄蓉娇躯连连前冲,臻首几乎抵上床围,

    如瀑青丝在枕上披散开来,与郭靖枕畔残留的几根发丝缠作一处。

    黄蓉被顶得魂飞魄散,双手无措地在身侧摸索,想抓住什么稳住身形。指尖

    触到郭靖的枕头--那枕面尚留着丈夫侧卧的凹陷,余温虽已散,气息犹在。她

    像溺水之人抓住浮木,十指死死攥住那方锦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吕文德顺着她手臂看去,目光触到那方被攥得变形的枕头,以及枕上依稀可

    辨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发丝。他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是胜券在握的得

    意,是被激起的征服欲,还有一丝……对那个老实人的、难以言说的微妙情绪。

    他俯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背脊,粗重的喘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郭夫人

    抓着郭大侠的枕头,被吕某干得这般浪……郭大侠若此刻回来,推门看见,不知

    作何感想?」

    黄蓉浑身一僵,随即更加剧烈地颤抖起来。花心深处一阵疯狂痉挛,蜜液狂

    涌而出,浇在吕文德深深嵌入的龟头上。她竟因他这句话,攀上了一波小高潮。

    她死死咬唇,将那声淫叫咽回喉中,可腰肢却不受控制地扭动,雪臀高高撅

    起,将那根紫黑巨物吞得更深更满。

    吕文德被她这无意识的迎合激得闷哼一声,抽送的节奏愈发狂猛。他一手掐

    住她纤腰固定,另一手却探向她因高潮而紧绷的脚踝。

    黄蓉只觉足踝一紧,那只有力的大手已握住她右足,褪去那只月白绫袜,将

    她纤巧的玉足完全暴露在晨光中。她的足极美,足弓弯如新月,五颗脚趾圆润如

    珍珠,趾甲透着健康的淡粉。此刻因情动而微微蜷曲,足心渗出细密的汗珠,在

    熹微中闪着湿亮的光泽。

    吕文德将这只玉足高高拎起,凑到唇边。滚烫的唇贴上足心那寸细腻娇嫩的

    肌肤,用力吸吮。

    「啊……」黄蓉惊呼,足心传来的湿滑滚烫触感让她浑身战栗。那是比花心

    被亵玩更羞耻的体验--足,是女子最私密矜持的部位之一,此刻却被这粗莽武

    将含在口中,如品尝珍馐般吮吸舔舐。她能清晰感到他的舌尖在足弓划过的轨迹,

    濡湿、滚烫,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

    「吕大人……那里……脏……」她语无伦次,声音带上了哭腔。她想抽回脚,

    可那足踝被他握得铁紧,挣动间反将足心更深地送入他唇间。

    「脏?」吕文德抬眼,唇齿仍含着她足趾,声音含混,「郭夫人全身上下,

    吕某都尝过。此处最甜。」他舌尖探入趾缝,细细舔舐那寸敏感的肌肤,如品尝

    无上美味。

    黄蓉脑中轰然,理智在这极致的羞耻中片片崩碎。靖哥哥从未如此待她--

    他敬她、爱她,行房时温存体贴,却从未想过亲吻她的足。而此刻,在这张他们

    共枕二十余载的床上,另一个男人正以最卑微亦最亵渎的姿态,将她的玉足一寸

    寸尝遍。

    更可怕的是,她竟觉得……很舒服。

    那湿滑滚烫的舌尖每一次舔过足心,都有细小电流窜遍全身,沿着腿根内侧

    敏感的肌肤,直抵花心深处。她能感到花心正一收一缩地泌着蜜液,将体内那根

    紫黑巨物吮吸得更紧。

    吕文德吐出她足趾,沿着足背一路舔舐,越过纤细脚踝,沿着光洁小腿内侧

    细腻的肌肤,一路留下湿漉漉的水痕。他抽出仍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那紫黑

    茎身湿淋淋的,带着交合处的浊液--然后埋头在那两腿之间,唇舌终于抵达腿

    根那片湿热泥泞的秘境。他以鼻尖顶开两片肿胀阴唇,滚烫的舌尖精准找到那颗

    硬挺如红豆的阴核,用力一舐!

    「啊--!」黄蓉仰颈,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媚吟。那强烈的刺激让她腰肢高

    高弹起,又重重落下,花心深处一股阴精狂喷而出,溅在吕文德脸上、唇边。她

    竟被他口舌侍弄得泄了身。

    吕文德抬起头,唇边还沾着晶亮的蜜液。他喘息粗重,却仍不忘调笑:「郭

    夫人今日,格外敏感。」

    黄蓉羞得别过脸,长睫颤动如风中残蝶,不敢看他。可她的花心却仍翕张着,

    一下下收缩,如不舍的挽留。

    吕文德低笑,重新将她双腿架在肩头,开始新一轮狂风暴雨的挞伐。

    这姿势进得极深,紫黑巨物自上而下贯入,龟头如攻城槌,每一下都重重夯

    在花心最深处。黄蓉被撞得娇躯剧烈晃荡,胸前那对丰乳如脱兔般上下跳跃,乳

    浪翻涌,晃出白花花的诱人光泽。乳尖硬挺如熟透樱桃,在空中划过颤巍巍的轨

    迹。

    她浪叫声声,早已忘了身在何处、与谁欢好。脑中时而闪过靖哥哥敦厚的面

    容,时而掠过赵函含笑的桃花眼,时而浮现耶律齐恭敬却暗藏灼热的眸光……这

    些画面如走马灯,在她濒临崩溃的意识中飞速旋转,最终汇成一片眩目的白光。

    「啊……要去了……又要去了……吕大人……蓉儿不行了……」她语无伦次,

    忘情呻吟。

    吕文德也到了紧要关头。他低吼一声,抽出湿淋淋的巨物,那紫红龟头因充

    血而胀得发紫,马眼大张,青筋突突搏动。他将黄蓉翻过身,让她跪伏在榻上,

    雪臀高高撅起,自己从后进入。

    这姿势他曾在守备府用过,此刻重施故技,轻车熟路。紫黑巨物从后破开湿

    滑甬道,一插到底!龟头重重碾过花心那处已被撞得酥麻酸软的敏感点,直抵宫

    口。

    「啊--!!」黄蓉被这一下顶得魂飞魄散,双手死死抓住身下锦褥,那锦

    褥上尚残留着郭靖沉睡的皱褶与余温。她臻首深埋进丈夫的枕间,鼻端尽是那熟

    悉的、干净温暖的气息。而身后,吕文德正掐着她雪白的臀瓣,疯狂撞击。

    这极致的背德感让她再次攀上顶峰,花心疯狂痉挛,阴精如泉喷涌。而吕文

    德也在她高潮的绞紧中闷吼一声,龟头紧抵宫口,浓稠滚烫的阳精如岩浆喷发,

    一股股射入她花心深处。

    那阳精量多势猛,混着赵函留下的、已被稀释的精元,从交合处溢出,沿着

    她腿根内侧缓缓滑落,滴在那床与丈夫共枕的锦褥上,晕开大片湿痕。

    余韵中,黄蓉瘫软在榻上,如一团被揉皱的绸缎,只有小腹还在一下下抽搐,

    花心仍在贪婪地吞咽着体内那根半软巨物,仿佛舍不得它离去。

    吕文德伏在她背上喘息,粗糙的脸颊贴着她汗湿细腻的颈侧。良久,他缓缓

    退出,那紫黑巨物虽已射过,却仍硬挺硕大,彰显着惊人的精力。他翻过她身子,

    看见她泪痕满面,眼角犹挂着未干的泪珠。

    「怎么哭了?」他粗砺的拇指拭过她颊边。

    黄蓉别过脸,不答。

    她不知这泪是为靖哥哥流的愧疚,是为自己沉沦流的不耻,还是……高潮余

    韵中难以言说的餍足与空虚。

    吕文德也不追问。他起身,拿起榻边她昨日穿过的藕荷色绣鞋--那鞋内还

    残留着些许干涸的浊痕,是昨日耶律齐射入的精元。他竟将绣鞋凑到鼻端,深深

    一嗅,目光灼灼盯着她。

    黄蓉羞得别过眼,心却跳得擂鼓般响。

    吕文德放下鞋,一把将她抱起。

    「夫人莫惊,」他沉声道,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沙哑慵懒,「且让吕某侍奉

    夫人沐浴更衣。」

    黄蓉闻言,颊上红晕更深。她双臂本能环上他粗壮的脖颈,嗔道:「谁要你

    侍奉……」

    「方才那一回,是给夫人解馋的。」吕文德大步走向屏风后那尊并蒂莲纹浴

    桶,声音低沉沙哑,「现下该补真正的晨课了。」

    浴桶是郭靖命人新制的。上月旧桶有了裂痕,蓉儿说沐浴时总漏水,他便托

    城中巧匠打了一尊新的。桶身选用百年香柏木,外壁雕满并蒂莲花纹--那花茎

    交缠,花瓣相依,寓意夫妻和美、白头偕老。郭靖不懂这些纹样寓意,只知工匠

    说这木料耐久防裂,便点头应了。

    此刻,这尊满载着丈夫心意的并蒂莲纹浴桶,正盛着半桶微温的水。水面飘

    着几片干茉莉,是丫鬟昨日备下、今晨新添的。清雅的香气混着满室未散的淫靡

    气息,酿成一种奇异而复杂的馥郁。

    吕文德将黄蓉放入桶中,自己也跨入。浴桶虽阔,容两人仍是逼仄。他让她

    跨坐自己腰间,背靠桶壁,那根再次昂首怒挺的紫黑巨物便顺着水流,熟门熟路

    地挤入她湿滑紧致的甬道。

    「啊……」黄蓉仰头,温热的水流包裹着下身,那根巨物在水中拓开甬道的

    触感格外奇异--少了些黏腻阻力,多了些温润滑腻。她双臂攀着他宽厚的肩,

    被这姿势逼得不得不直视他。

    四目相对,吕文德眼底的情欲已褪去戏谑,只剩纯粹的、焚身的渴求。他捧

    住她的脸,粗糙的拇指摩挲着她微肿的下唇。

    此刻她整个人跨坐在他身上,花心深处含着他粗硕的巨物,臀瓣压在他粗壮

    的大腿上,纤腰因姿势而显得愈发不盈一握,胸前那对饱满雪乳随着水波轻轻晃

    荡,乳尖硬挺如两颗熟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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