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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夫人的襄阳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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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夫人的襄阳往事】第十章 春宵母心煎 (上)(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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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6-20

    第十章 春宵母心煎

    狼烟蔽日,鼙鼓震天。

    刘整举泸州而降,朝廷震怒,急命俞兴提兵西进,收复泸州。那俞兴本无将

    才,不过靠着谄媚贾似道,方得此高位。此番领兵出征,自以为胜券在握,竟在

    成都大摆宴席,广邀宾客,名为誓师,实为炫耀。

    宴设于成都府衙后花园,时值暮春,园中牡丹盛开,姹紫嫣红。廊下张灯结

    彩,丝竹声声入耳。数十名舞姬身着薄纱,在庭中翩翩起舞,那纱衣轻薄如蝉翼,

    内里春光若隐若现,惹得满座宾客目眩神迷。

    俞兴高坐主位,左手搂着一名妖冶舞姬,右手举杯,满面红光。那舞姬生得

    妩媚,一双狐眼勾魂摄魄,此刻正将剥好的荔枝送入口中,再以唇渡入俞兴嘴里。

    俞兴嚼着荔枝,大手在那舞姬臀上揉捏,惹得她娇喘连连。

    「诸位!」俞兴放下酒杯,环顾四周,意气风发,「那刘整不知死活,竟敢

    降了蒙古。本官此番提兵西进,必将他生擒活捉,押赴临安,凌迟处死!」

    座下宾客纷纷附和,赞俞将军神勇无敌。

    俞兴愈发得意,抚掌笑道:「说来也怪,那贾丞相推行打算法,本是清查军

    费、整饬吏治的好法子。偏有些人做贼心虚,闻风丧胆。」他捏了捏怀中舞姬的

    脸蛋,那舞姬吃吃娇笑,「高达、赵葵、向士璧那些人,哪个不是账目不清?哪

    个不是该死?依本官看,那刘整也是如此,平日里不知贪了多少军饷,如今见打

    算法来了,吓得屁滚尿流,竟连祖宗都卖了!」

    他说着,目光在席间逡巡,忽然压低声音,笑得猥琐:「诸位可曾听闻,那

    小王爷赵函,此番来襄阳,竟将刘整的爱妾莲夫人带走了?啧啧,那莲夫人可是

    北地名妓,一双妙乳据说重逾十斤,刘整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还

    有那双修长美腿,据说能盘在男人腰间整整一个时辰不落--结果呢?被小王爷

    按在榻上,干得浪叫连连,据说那叫声隔三条街都能听见!」

    众人哄堂大笑。有人凑趣道:「那刘整岂不是戴了绿帽子?」

    「绿帽子?」俞兴拍案大笑,「他那脑袋上,怕是能开个染坊了!哈哈哈哈!」

    笑罢,俞兴忽然眯起眼,意味深长地叹道:「只可惜,本官无缘得见那中原

    第一美妇--郭夫人黄蓉。听说那才是真正的人间尤物,三十许人,生得如二八

    佳人,那身段,啧啧……」他比了个手势,满脸色相,手掌在空中虚虚一握,仿

    佛已握住那对传闻中的丰乳,「若是能搂在怀里把玩一番,便是少活十年也值了。

    等咱擒了刘整,咱就可以让贾相指派襄阳人士也来同贺,到时候不愁操不到这中

    原第一美妇啊。哈哈!」

    众人又是一阵淫笑,纷纷称是。

    席间觥筹交错,笙歌达旦。那舞姬们扭动腰肢,薄纱下雪乳颤动,惹得宾客

    们色心大动,纷纷伸手在她们身上摸索。俞兴更是左拥右抱,好不快活,仿佛刘

    整已是囊中之物,泸州唾手可得。

    岂料战事一起,俞兴便露了怯。

    他率五万大军浩浩荡荡西进,一路旌旗蔽日,声势浩大。那刘整却龟缩不出,

    任凭俞兴在城下叫骂,只是不应。俞兴以为刘整胆怯,愈发骄横,竟将军队分作

    三路,欲将泸州团团围住。

    刘整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当夜,俞兴正在中军帐内搂着随军歌姬饮酒,忽闻帐外杀声震天。他踉跄出

    帐,只见四下火光冲天,无数蒙古骑兵如潮水般涌来。原来刘整早已暗中与蒙军

    约好,趁俞兴分兵之际,内外夹击。

    俞兴部溃不成军。那些蒙古骑兵来去如风,弯刀在火光中闪着寒光,一颗颗

    人头滚落尘埃。俞兴吓得魂飞魄散,翻身上马便逃,连那歌姬也顾不上。他一路

    狂奔,直逃出三十余里,方才收住脚步。回头一看,五万大军折损大半,粮草辎

    重尽数丢失。

    这还不算完。

    刘整趁胜追击,竟将俞兴留在后方的家眷尽数掳去。俞兴的老母、妻妾、女

    儿,十余口人,一个不落。消息传至俞兴军中,俞兴当场吐血,昏厥过去。

    待他醒来,便听说了那令人发指的噩耗--

    刘整将俞兴老母赤身裸体悬于城楼之上,受尽羞辱而亡。那老妇的尸身悬了

    三日,刘整方许人收殓,还扬言:这便是与朝廷作对的下场。至于俞兴的妻妾女

    儿,据说尽数被刘整收入帐中,充作军妓,日日淫乐。

    俞兴闻讯,又吐了一口血,从此卧床不起。

    消息传至襄阳,满城哗然。

    那俞兴奉朝廷之命进讨刘整,不过旬日,便传来这等噩耗--泸州城外三十

    里,伏兵四起,俞兴部溃不成军,折损大半。更令人发指的是,刘整竟将俞兴年

    逾五旬的老母掳入城中,据说次日便赤身裸体悬于城楼之上,受尽羞辱而亡。那

    老妇的尸身悬了三日,刘整方许人收殓,还扬言:这便是与朝廷作对的下场。

    守备府议事厅内,郭靖面色铁青,一拳砸在案上,震得茶盏叮当作响:「刘

    整这狗贼!辱人老母,天理难容!」

    吕文德坐在一旁,面色如常,看不出是愤怒还是忧虑。他只是缓缓点头:

    「是啊。此人已丧心病狂,若不早除,必成大患。」

    黄蓉坐在案侧,一身鹅黄襦裙,腰系同色丝绦,将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勾勒得

    愈发纤细。那纤细的腰肢虽被衣裙遮掩,却依稀可辨那不盈一握的轮廓。因着端

    坐,腰下那两瓣雪臀被坐面挤压得愈发丰盈饱满,将鹅黄罗裙绷出惊心动魄的弧

    度,仿佛熟透的蜜桃,正待人采撷。她微微侧身时,那饱满的曲线便随之轻轻摇

    曳,虽是极细微的动作,却自有一股成熟的妩媚风情,让无意间瞥见的人心头一

    荡。

    她目光掠过吕文德紧绷的面庞,心头却飘过一丝异样的悸动。他的愤怒是真

    的,可那眼底深处,却另有一层忧虑--那忧虑,比刘整叛变更深沉,关乎权位,

    关乎朝局,关乎他吕家在军中的地位。黄蓉何等聪慧,一眼便看穿了:贾似道推

    行打算法,名为清算军费,实为排除异己。吕文德虽镇守襄阳多年,却并非贾似

    道嫡系,此番派他西征,焉知不是一石二鸟之计?胜了,是贾似道用人得当;败

    了,正好借刘整之手除掉一个非嫡系的边将。

    她抬眸,正对上吕文德的目光。

    那目光里,有忧虑,有盘算,还有一丝她再熟悉不过的灼热--那夜在她身

    上征伐时,他眼底便是这般光芒。吕文德也借此机会,想带她同去西征,好夜夜

    享受她这具身体。那灼热,穿透层层伪装,直直烙在她心尖。

    她连忙垂下眼睫,心跳却漏了一拍。

    圣旨不日而至。

    「着襄阳守备吕文德,提兵西进,讨伐叛将刘整,收复泸州。军中一应调遣,

    便宜行事。」

    吕文德跪接圣旨,起身时目光掠过黄蓉。那一眼,极快,极轻,却像一根羽

    毛,轻轻划过她心尖最敏感的那处。

    他要走了。

    吕文德出征前夜,黄蓉独自来到守备府。

    她也不知自己怎会走到这一步。自那日晨间在郭府浴桶中忘情交欢后,她与

    吕文德又有过几次逾矩的欢好。

    头一回是在守备府后院的密室。那日午后,她以商议军务为由入府,被他引

    入那间暗室。门才掩上,他便将她按在墙上,掀起罗裙,从后贯入。那根紫黑巨

    物撑开甬道的瞬间,她险些叫出声来,只得死死咬住手背,承受那狂风暴雨般的

    撞击。窗外有军士巡逻的脚步声,她听得清清楚楚,偏是那危险的刺激,让花心

    绞得愈发紧,蜜液流了满腿。

    第二回是在城外的军帐。那夜他以巡查城防为由,将她带出城去。军帐简陋,

    只有一张行军榻。他将她放倒在榻上,从那对雪乳一路舔到腿心,用舌尖将她送

    上高潮。她正欲翻身给他品箫,帐外突然传来禀报声--有紧急军情。他只得匆

    匆起身,留下她一人躺在榻上,浑身燥热,欲火焚身。

    第三回是在郭府后院。夜深人静时,他悄悄潜入,摸进她的卧房。那夜郭靖

    去了城楼值夜,她本以为可以尽兴。两人刚在床上摆开阵势,那根巨物才插入一

    半,院中突然传来丫鬟的脚步声。吕文德只得躲入屏风后,待丫鬟走远,那火已

    熄了大半。

    每一次都如干柴烈火,一点即燃,可每一次,都有人搅扰。

    或是军士来报,或是郭靖来访,或是城防有警。那根紫黑巨物每每抵在穴口,

    只差那最后一寸,便被生生打断。那滋味,比从未尝过更难受。就像饿极之人,

    眼看着珍馐美馔送到嘴边,却又被生生夺走。

    黄蓉咬着唇,强压下心头的躁动。她告诉自己,只是来送行,只是来……告

    个别。可那脚步,却鬼使神差地迈向守备府后院那间书房。

    更深人静,府中将士已各归营帐,准备明日启程。吕文德在后院书房等她,

    案上摊着舆图,烛火摇曳,将他魁梧的身影投在墙上,如山岳般沉凝。

    她推门而入,他便放下手中军务,大步迎上。

    「郭夫人。」他唤她,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出征前特有的、混合着亢奋与留

    恋的复杂情绪。

    「吕大人。」她垂眸,长睫在烛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明日便要出征了,

    特来……送行。」

    话音未落,已被他揽入怀中。

    那拥抱滚烫而有力,仿佛要将她揉进身体里带走。黄蓉被他箍得几乎喘不过

    气,可这窒息感却让花心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她贪恋这力量,贪恋这粗犷的、

    不容抗拒的占有。他的胸膛宽厚如铁板,隔着薄薄的衣袍,能清晰感到那贲张的

    肌肉线条,以及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他身上那股特有的、混着皮革与铁锈的粗

    犷气息扑面而来,如催情迷香,熏得她腿心一软。

    「郭夫人……………」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吕某这一

    去,不知何时能回。你………………………,…」

    他说不下去,只将她箍得更紧。粗糙的大手在她背脊上游走,隔着薄薄的罗

    裙,那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布料烙在她肌肤上,激起细密的战栗。

    黄蓉没有答话。她只是抬起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那张脸粗糙,方正,眉宇

    间是久经沙场的风霜。此刻被烛光映着,竟显出几分罕见的温柔。她指尖滑过他

    眉峰,滑过他鼻梁,最后落在他唇上。那唇干燥,开裂,带着沙场将士特有的粗

    砺。

    她心尖一颤,踮起脚,主动吻上他的唇。

    那吻起初轻柔,带着试探。可吕文德哪里受得住这般撩拨,闷吼一声,反客

    为主,滚烫的舌长驱直入,在她口中翻江倒海。他含住她的舌尖,用力吸吮,仿

    佛要将她的魂魄一并吸出。那霸道而炽烈的吻,与她记忆中靖哥哥温吞的厮磨截

    然不同。黄蓉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津液从唇角溢出,顺着下颌滑落。

    他的唇离开她的口,沿着她下颌一路向下,落在她颈侧。那滚烫的唇贴着她

    细腻的肌肤,轻轻啮咬,吮吸,留下点点红痕。黄蓉仰颈,喉间逸出破碎的呻吟,

    那声音在寂静的书房内格外清晰,羞得她面红耳赤,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花

    心深处涌出蜜液,将亵裤浸得湿透。

    吕文德一把将她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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