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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和她的闺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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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8)(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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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撒娇般的挑逗,最后一个词咬得又轻又软,像羽毛搔过耳膜。林弈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指节微微泛白。

    “很好。”他简短地回答,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一些。

    “只是很好吗?”上官嫣然不依不饶,身体又往前倾了倾,温热的气息几乎喷到他耳侧,“我觉得我特别投入呢。唱的时候,我一直在想……想着某个人,想着如果是对他唱,该用什么样的眼神,什么样的语气……”

    “然然。”后座的陈旖瑾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你别打扰叔叔开车。晚上车多,路况复杂。”

    上官嫣然撇撇嘴,饱满的唇瓣微微嘟起,终于坐正了身体。但她的手指却“不经意”地划过林弈放在扶手箱上的手背——那触感很轻,很快,像蝴蝶翅膀的拂拭,快到林弈几乎以为是错觉。但他手背上的皮肤却清晰地记住了那份温热柔软的触感,还有指尖掠过时那一点点酥麻的痒。

    后座上,林展妍抬起头,目光在前排的两人之间扫过,嘴唇抿得更紧了。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蜷缩起来,指甲陷进掌心柔软的皮肉里。

    车厢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车载音乐在轻声流淌——巧合的是,正好是林弈年轻时红遍大江南北的一首情歌,嗓音还带着少年人的青涩和真挚。

    “爸爸,”林展妍突然开口,声音在音乐间隙里显得格外清晰,“妈妈今天给我发消息了。”

    林弈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僵,关节发出细微的声响:“哦?说什么了?”

    “她说她在美国看了我们演出的视频,朋友转发给她的。”林展妍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些不自然,“她说我们唱得很好,歌也很好听,有爆红的潜质。她还问……这首歌是谁写的,风格很像她认识的一个人。”

    “你怎么说的?”林弈的声音也平静下来,但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得更紧了。

    “我说是你写的。”林展妍顿了顿,车厢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细微的风声,“然后她很久没回消息。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她才回了一句:‘果然是他。他还是放不下。’”

    林弈没有说话。欧阳婧……那个他曾经爱到骨子里、也恨到骨髓深处的女人。那个在他最低谷时转身离去、投入别人怀抱的前妻。她知道他重新开始写歌了,会是什么反应?是后悔当初的离去?是不屑他重操旧业?还是……想起了那些早已埋葬在时光里的、曾经真挚过的情感?

    “叔叔和妍妍的妈妈……”上官嫣然小心翼翼地问,声音压得很低,“以前是不是……很相爱?”

    “然然。”陈旖瑾再次打断她,这次声音里的警告意味更加明显,甚至带着一丝冷意。

    “没事。”林弈淡淡地说,目光依然直视前方蜿蜒的车流,“都是过去的事了。人总要向前看。”

    但真的过去了吗?如果过去了,为什么听到欧阳婧的消息时,他的心还是会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闷闷地疼?为什么那些早已封存的记忆,还是会因为一句话就翻涌上来,带着陈年的苦涩?

    车子终于停在了日料店门口。这家店是最近新开的网红店,装修是极简的日式风格,原木色的门廊上挂着暖黄的灯笼,在夜色里散发着诱人的光晕。周末的晚上,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年轻的情侣和闺蜜们凑在一起说笑,空气中飘荡着食物诱人的香气。

    林弈提前订了包厢。穿着和服的服务员领着他们穿过热闹的大堂——榻榻米座位几乎满员,空气中交织着食物的香气、清酒的味道和人们愉悦的谈笑声。他们来到走廊尽头一个安静的包厢,拉开门,里面是标准的日式布置:矮桌,坐垫,墙上挂着浮世绘复制品,角落的竹制花瓶里插着一枝新鲜的樱花。

    点完菜后,三个女孩又兴奋地讨论起今晚的比赛,声音像清脆的银铃。林弈安静地听着,偶尔插一两句话,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细细地观察着她们。

    林展妍显然还沉浸在夺冠的喜悦中,小脸红扑扑的,说话时手舞足蹈,眼睛亮晶晶的。但每当上官嫣然试图把话题引向林弈,或者用那种撒娇的语气对林弈说话时,林展妍就会巧妙地岔开话题,或者直接插话打断,语气里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护食般的急切。

    陈旖瑾则更加安静内敛。她小口喝着服务员刚沏的玄米茶,指尖捧着温热的茶杯,眼神时不时地飘向林弈。当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偶然对上时,她会微微一笑,那笑容很浅,却像石子投入湖心,漾开一圈圈柔软的涟漪,然后她就会自然地移开视线,低头继续喝茶。那种若即若离的、克制的亲近感,反而比上官嫣然的直接进攻更加撩人,像一根看不见的丝线,轻轻缠绕着他的注意力。

    上官嫣然是最大胆、最肆无忌惮的那个。她坐在林弈斜对面,每次倾身去拿桌上的茶壶或纸巾时,宽松的t恤领口都会因为重力微微下垂,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饱满的乳沟边缘。她的腿在矮桌下也不安分,穿着凉鞋的脚轻轻晃动,有一次林弈甚至感觉到有什么柔软温热的东西轻轻碰了他的小腿一下——触感很短暂,很快缩了回去。但他几乎可以肯定,是这小魔女故意用脚尖碰的。

    菜陆续上齐,摆满了整张矮桌。精致的刺身拼盘里,三文鱼、金枪鱼、甜虾在冰面上排列出鲜艳的图案;烤鳗鱼刷着浓稠的酱汁,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油光;天妇罗炸得金黄酥脆,热气腾腾;寿司卷得整齐漂亮,上面点缀着鱼籽和蟹肉。

    “干杯!”林展妍举起装着可尔必思的玻璃杯,脸颊因为兴奋而泛着红晕,“庆祝三色堇组合首战告捷!也谢谢爸爸给我们写的歌!”

    四个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林弈的是冰镇啤酒,女孩们的是果汁和茶。

    吃饭时,上官嫣然又开始问问题,嘴里还嚼着鲜甜的三文鱼:“叔叔,你以后还会给我们写歌吗?像今天这样的,专门为我们写的。”

    “看情况吧。”林弈夹了一块烤鳗鱼,酱汁浓郁,鱼肉肥美,“写歌需要灵感,也需要合适的人来唱。”

    “如果我们需要呢?”上官嫣然眨眨眼,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扇动,“比如我们想趁热打铁,出一张ep,或者干脆出一张完整的专辑?我觉得我们可以的,今天台下观众的反应多热烈啊。”

    “嫣然,你想太远了吧。”林展妍插话,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我们才赢了一次校园比赛,连正式出道都算不上。出一张专辑哪有那么容易?”

    “梦想总是要有的嘛。”上官嫣然不以为然,又夹了一块寿司,“而且有叔叔在,我觉得什么都有可能。叔叔以前可是顶流,对吧,叔叔?”

    她的脚在桌下又碰到了林弈的小腿。这次不是轻轻的触碰,而是用脚尖沿着他小腿的侧面,缓慢地、若有若无地蹭了一下。那触感隔着薄薄的裤料,清晰地传递过来,带着少女足踝的柔软和温热。

    林弈放下筷子,陶瓷与木质桌面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他看向上官嫣然。女孩正歪着头看他,眼神里满是期待和狡黠的挑逗,嘴角还沾着一点白色的美乃滋,她伸出舌尖舔掉,动作无意识地带着诱惑。

    “如果你们真的想做音乐,真的想走这条路,”林弈缓缓说,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显得格外低沉,“我可以帮你们。但这条路不容易,非常不容易。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可能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收入,可能被网络暴力攻击,可能失去隐私和个人空间,可能付出很多却得不到相应的回报。”

    “有叔叔在,我们不怕。”上官嫣然立刻说,语气里满是毫无保留的依赖,“你会保护我们的,对吧?”

    陈旖瑾轻声补充,声音像缓缓流淌的溪水:“我们确实很喜欢唱歌。站在舞台上的感觉……很奇妙,像整个人都在发光。如果能继续唱林叔叔写的歌,用我们的声音演绎你的创作,那就更好了。那会是……很美好的事。”

    林展妍看看两个闺蜜,又看看爸爸,突然说:“爸爸,你别太惯着她们。她们会得寸进尺的,以后天天缠着你写歌,你都没时间做自己的事了。”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几乎掩饰不住的醋意,像打翻了一小瓶陈醋,酸味在空气里弥漫。

    林弈笑了,笑容里有些无奈,也有些纵容:“怎么,吃醋了?怕爸爸对她们比对你好?怕爸爸给她们写歌,不给你写?”

    “哪有!”林展妍脸一红,像熟透的苹果,低下头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声音闷闷的,“我就是……就是觉得爸爸太辛苦了。又要工作,又要照顾我,还要帮她们写歌排练……”

    这顿饭吃了将近两个小时。结束时已经晚上九点多,窗外夜色浓稠,城市的霓虹在灯笼暖黄的光晕里,像三幅精心绘制的美人图。

    “叔叔,今晚谢谢你。”陈旖瑾轻声说,走到他身边。她的声音很轻,“不只是谢谢这顿饭,还有那首歌,还有……你为我们做的一切。我知道,没有你,就没有今晚的我们。”

    “不用谢。”林弈看着她。陈旖瑾的眼神很认真,那种专注的、沉静的目光,让他恍惚间想起很久以前,另一个女人也曾用这样的眼神看过他——专注,沉静,仿佛他是她世界里唯一的光。那记忆太遥远,也太疼痛,他下意识地移开视线。

    “我送你们回学校?这个点宿舍应该还没关门。”

    “宿舍关门了。”上官嫣然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计谋得逞的小得意,“周末晚上十一点就关门了,现在回去也进不去。而且……”她看了眼林展妍,眼神闪烁,“妍妍不是要回家吗?我和阿瑾也去你家住一晚吧,反正明天周日,不用早起。我们还可以一起看今天演出的视频,复盘一下哪里可以做得更好。”

    回去的路上,车厢里的气氛有些微妙的凝滞。上官嫣然又坐进了副驾驶,这次林展妍什么都没说,但林弈从后视镜里看到,女儿一直盯着前排那个座位,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直线,眼神晦暗不明。副驾驶一直是女儿的专属座位,是她从小到大的“特权”,是她和爸爸之间亲密无间的象征。但最近,这个象征正在被一次次打破——先是被陈旖瑾,今天又被上官嫣然连抢两次。这种无声的侵占,比任何争吵都更让她心头发堵。

    到家时已经快十点了。林弈打开门,玄关暖黄的感应灯自动亮起。三个女孩鱼贯而入,踢掉鞋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我去给你们拿毛巾和洗漱用品。”林弈说着,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朝着卫生间走去。走了一天,他有些疲惫。

    “爸爸,我来帮你。”林展妍跟了上来,赤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像猫咪。

    卫生间里,林弈从镜柜里拿出新的牙刷、牙膏和毛巾。林展妍站在他身后,透过镜子看着他宽阔的背影。洗手池上方暖黄的灯光洒下来,在他肩膀轮廓上投下柔和的光晕。

    “爸爸,”她突然小声开口,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你是不是觉得然然很漂亮?比我还漂亮?”

    林弈动作一顿,手里的毛巾差点掉进洗手池:“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问问。”林展妍的声音更低了,几乎像耳语,“她今天一直在看你,在台上也是,在车上也是,吃饭时也是。你看她的眼神……和看我的不一样。”

    “她是你的好朋友。”林弈转过身,看着女儿。林展妍仰着脸,眼睛湿漉漉的,像蒙着一层水雾,里面有不安,有委屈,还有一种他不敢深究的情感。“别想太多。在我眼里,你永远是最重要的。”

    “我没有想太多。”林展妍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我只是……不想别人抢走爸爸。不想爸爸对别人好,比对我还要好。”

    林弈的胸口被这句话烫了一下,像有块烧红的炭掉在心口。他怔怔地看着女儿,那双和他相似的眼睛里,翻涌着某种超越了女儿对父亲的复杂情感。他张了张嘴,却一时失语。

    沉默在狭小的、充满水汽的卫生间里蔓延。直到客厅传来上官嫣然带着笑意的催促:“妍妍,还没好吗?我要用洗手间卸妆啦!”

    “快了。”林展妍应了一声,目光却还黏在林弈脸上。她向前迈了一小步,几乎要贴到他身前,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执拗的、孤注一掷的意味:“我说真的,爸爸。不只是爸爸。”

    林弈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没再说下去,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依恋,有占有,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必清晰界定的、朦胧却滚烫的渴望。然后她低下头,从他手里接过那叠毛巾,转身走了出去,纤细的背影在门口顿了一下,最终还是消失在客厅的光亮里。

    林弈靠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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