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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欲的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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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欲的衍生】(1)(第6/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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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却在我心里激起了滔天

    巨浪。

    她察觉了吗?

    应该是察觉到了什么。毕竟我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那种硬邦邦顶在腰上

    的触感,怎么可能完全忽略?但她没有点破,甚至没有严厉地呵斥,只是像赶苍

    蝇一样把我赶上了楼。

    在她的逻辑里,这大概只是「孩子大了,身体不受控制」的生理现象,又或

    者是「没轻没重」的玩笑。她绝对不会,也不敢往那个最禁忌的方向去想——她

    的儿子,正对她有着某种不可告人的、肮脏的渴望。

    这种「不敢想」,就是我最大的保护伞,也是我继续在悬崖边缘试探的底气。

    「哗啦——」

    雨势骤然变大,像是天河倒灌。紧接着,楼下传来母亲焦急的喊声:「向南!

    向南!快下来!堂屋进水了!」

    那声音里的慌乱瞬间打破了我满脑子的旖旎幻想。

    「来了!」

    我从床上一跃而起,甚至来不及穿上拖鞋,光着脚就冲出了房间。

    楼道里一片漆黑,就在我冲出房门的瞬间,头顶那盏昏黄的灯泡闪了两下,

    彻底熄灭了。

    停电了。

    「妈!停电了!你在哪?」我扶着楼梯扶手,对着楼下一片漆黑喊道。

    「我在堂屋!哎哟,这水怎么流得这么快……向南,你慢点,别摔着!」母

    亲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有些无助,但依然透着那股子护犊子的本能。

    我摸索着下了楼。眼睛适应了黑暗后,借着窗外时不时划过的闪电,我看见

    堂屋的地面上已经泛起了一层水光。母亲正拿着个脸盆,弯腰在接房顶漏下来的

    水。

    「这破房子!我就说要修要修,你爸非不听!」母亲一边咒骂着,一边指挥

    我,「快,去厨房把那个红塑料桶拿来,这脸盆太浅了,一会儿就满。」

    我二话不说,蹚着水冲进厨房。脚底下的水凉得刺骨,却浇不灭我心里的那

    团火。

    拿到桶回来,我替换下了母亲手里的脸盆。

    「哗啦啦……」

    漏雨的地方正好在八仙桌上方,水珠连成线,砸在塑料桶里,声音响得人心

    烦。

    「还有那边,窗户底下也洇水了。」母亲光着脚,手里拿着抹布,在黑暗中

    忙乱地跑来跑去,堵那些不断渗进来的雨水。

    闪电划破夜空,惨白的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堂屋。

    我看见母亲那件深紫色的吊带睡裙已经湿了大半,紧紧地贴在身上。因为忙

    乱,她根本顾不上形象,裙摆被她胡乱地掖在大腿根部,露出了大半截白生生的

    腿。雨水打湿了她的头发,一缕缕地贴在脸上、脖子上,显得有些狼狈,却又有

    一种惊心动魄的凌乱美。

    「看啥呢!快拿抹布来堵窗缝!」母亲大概是感觉到了我的视线,回头吼了

    一嗓子。

    这一吼,中气十足,刚才那点旖旎的气氛瞬间被冲散了不少。她还是那个泼

    辣的、说一不二的张木珍。

    「哦,这就来。」

    我赶紧找了几块旧毛巾,跑过去跟她一起堵窗户。

    窗户是老式的木框玻璃窗,缝隙大,风夹着雨拼命往里灌。我们母子俩并排

    站着,用力按着毛巾。

    雨水打在脸上,凉凉的。

    「妈,你去歇会儿吧,我来弄。」我看着她那被雨水淋湿的侧脸,忍不住说

    道。

    「歇什么歇?这雨不停,今晚谁都别想睡。」母亲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语气

    有些冲,但随即又软了下来,「你把那边按紧了,我去楼上看看,别把被子给淋

    了。」

    说完,她转身就要往楼上跑。

    「慢点!地上滑!」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扶她。

    手掌触碰到了她的胳膊,湿冷,滑腻,像是一条刚出水的鱼。

    母亲身子一僵,像是被烫了一下,迅速抽回了手。

    「知道了,啰嗦。」她低声嘟囔了一句,没回头,快步上了楼梯。

    虽然光线昏暗,但我依然能感觉到她那一瞬间的避嫌。那种刻意的闪躲,像

    是一根细针,轻轻扎了一下我的心。她开始在意了。这说明,刚才按摩时的那点

    暧昧,并没有随着红花油的味道散去,而是像一颗种子,埋进了她的心里。

    雨下了一整夜。

    电一直没来。

    我们在黑暗中忙活了两个多小时,才勉强把漏水的地方都接上盆,把进水的

    地方堵住。

    堂屋里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盆和桶,叮叮咚咚的滴水声此起彼伏,像是一场乱

    了套的打击乐。

    「行了,就这样吧,再折腾也堵不住天漏。」母亲累瘫了,一屁股坐在竹椅

    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我也累得够呛,靠在沙发上不想动弹。

    屋里闷热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雨水的土腥味,还有我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汗味。

    「妈,我去点根蜡烛。」

    我摸索着找到打火机和半截红蜡烛,点燃了放在桌子上。

    豆大的烛光摇曳着,将屋里的影子拉得老长。

    借着烛光,我看向母亲。

    她正仰着头,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那件紫色的睡裙已经湿透了,像第二层

    皮肤一样贴在身上,勾勒出她丰满的胸型和圆润的小腹。因为没有穿内衣,那两

    点凸起在湿布下显得格外清晰,甚至能看清乳晕的轮廓。

    她的两条腿随意地伸着,脚上沾了些泥点子,脚趾头圆润可爱。

    我感觉喉咙发干,拿起桌上的凉白开猛灌了一口。

    「你也去擦擦吧,一身的水。」母亲没有睁眼,声音慵懒沙哑,「别感冒了。」

    「嗯。」我应着,却没动。

    我就这样坐在阴影里,贪婪地注视着她。烛光给她的身体镀上了一层暖黄色

    的光晕,让她看起来不再那么严厉,反而多了一种圣母般的柔和与……堕落感。

    「向南。」母亲突然睁开眼,目光在烛光下显得有些幽深。

    「啊?」我慌乱地移开视线。

    「你说明年你能考上大学吗?」她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能吧。」

    「一定要考上。」母亲坐直了身子,双手抱在胸前——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

    沟壑更加深邃,「妈这辈子就这样了,守着这个破家,守着你那个不着调的爸。

    你就指望走出去了,去大城市,找个好工作,娶个城里媳妇。」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像是说给我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妈,其实我觉得咱们家挺好的。」我小声说道。

    「好个屁。」母亲嗤笑一声,眼神里带着点自嘲,「你看这房子,一下雨就

    漏;你看你爸,一年到头见不着人影。也就是你,还算争气,没给我惹事。」

    她说着,眼神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复杂的审视。

    「向南,你老实跟妈说,你是不是……是不是想找对象了?」

    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我愣了一下,心脏猛地一跳。

    「没,没有啊。」我赶紧否认。

    「真没有?」母亲似乎不太相信,身体前倾,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刚

    才……刚才按肩膀的时候,我怎么觉得你有点不对劲?」

    来了。

    她果然还是察觉到了。

    我手心全是汗,脑子飞快地转着。承认?那绝对是找死。否认?刚才那硬邦

    邦的触感她不可能没感觉。

    「妈,我那是……」我咬了咬牙,决定用一种青春期男生特有的尴尬来掩饰,

    「我那是……那是那个来了。」

    「哪个?」母亲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腾」地一下红了。哪怕是烛光昏

    暗,我也能看见那一抹红晕迅速蔓延到了耳根。

    「哎呀你个死孩子!」她羞恼地抓起旁边的蒲扇朝我扔过来,「这种事…

    …这种事你怎么控制不住啊!那是你妈!」

    「我……我也没办法啊,它自己就……」我装作一脸委屈和尴尬,低着头不

    敢看她。

    母亲被我这幅「无赖」又「无辜」的样子气得没话说。在她的认知里,这是

    青春期男孩子的生理现象,是不可控的,虽然对象是自己亲妈有点尴尬,但也说

    明不了什么本质问题——总不能说儿子对妈有想法吧?那太离谱了。

    「行了行了,别说了,臊不臊。」母亲摆摆手,显得有些烦躁,又有些不自

    在。她扯了扯领口,似乎想把衣服拉高一点,但这动作反而让湿透的布料更紧地

    贴在了胸口。

    「以后……以后离我远点。大小伙子了,也不知道避嫌。」她嘟囔着,语气

    虽然严厉,但那种紧绷的防备感却消散了不少。

    我暗暗松了口气。这一关,算是混过去了。而且,这种「误会」,反而给她

    心里种下了一颗种子——她的儿子,是个发育成熟、火力旺盛的男人了。

    「妈,那我上去睡觉了。」我捡起地上的蒲扇,放在桌子上。

    「去吧去吧。」母亲挥挥手,像是赶苍蝇一样,「把门关好,别让蚊子进去

    了。」

    我转身上楼,走到一半,又回头看了一眼。

    母亲依然坐在竹椅上,面对着那根即将燃尽的蜡烛,背影显得有些孤单,又

    有些落寞。

    这一夜,我睡得很沉,也许是之前的紧张消耗了太多精力。

    接下来的几天,雨断断续续地下着,天依然闷热。

    自从那个雨夜之后,母亲对我似乎有了一点微妙的变化。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大大咧咧地在我面前换衣服,或者穿着太暴露的睡衣乱晃。

    每次我在场的时候,她都会下意识地拉扯一下领口,或者把裙摆往下拽一拽。

    这种刻意的「避嫌」,反而让家里的气氛变得更加暧昧和粘稠。

    因为避嫌,就意味着她在意了。她在意我的目光,在意我的反应。这说明,

    在她潜意识里,我已经不再单纯是那个需要她照顾的孩子,而是一个具备了某种

    「危险性」的异性。

    这让我既兴奋,又痛苦。

    但我没有急着进攻。我知道,温水煮青蛙,火不能太猛,否则青蛙会跳出来。

    我需要的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侵蚀她的防线,让她习惯这种暧昧,直到她自己

    也分不清界限在哪里。

    机会很快就来了。

    这天下午,天稍微放晴了一点,出了会儿太阳。母亲把积压了几天的脏衣服

    拿出来洗。

    那时候家里还没买全自动洗衣机,只有一台老式的双缸洗衣机,洗完了还得

    人工把衣服捞出来放到甩干桶里。

    我在楼上做题,听见楼下洗衣机轰隆隆的声音停了,便想着下去倒杯水,顺

    便看看能不能帮点忙——或者说,看看能不能再看到点什么。

    走到一楼卫生间门口,门没关严,留着一条缝。

    我听见里面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还有母亲用力的搓洗声。

    我悄悄凑过去,透过门缝往里看。

    母亲正蹲在地上,面前放着一个大红色的塑料盆,里面泡着一堆衣服。她背

    对着门口,身上穿着那件熟悉的旧t 恤和短裤。

    因为是蹲着,那条短裤被撑到了极限,紧紧地包裹着她硕大的臀部。那两瓣

    浑圆的肉球在布料下随着她搓衣服的动作一颤一颤的,像是在向我招手。

    而在她旁边的另一个盆里,堆着刚从洗衣机里捞出来的、还没来得及漂洗的

    衣服。

    我一眼就看见了最上面的那件。

    那是我的校服裤子。

    而在校服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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