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疼。我慢慢地、慢慢地把眼睛凑了过去。
屋内亮着一盏昏暗的橘黄色床头灯,那光线暧昧而浑浊,将那个我熟悉无比
的房间变成了一个陌生的、充满罪恶感的舞台。
我第一眼就看到了我的母亲。
她已经被压在了床上。那件紧身的灰色秋衣已经被推卷到了腋下,露出了里
面那件我之前猜测过的肉色蕾丝胸罩。而在那一瞬间,我几乎无法呼吸——那对
被解放出来的乳房,比我想象中更加宏伟、更加震撼。
它们像两座雪白的山峰,沉甸甸地堆在她的胸口,被胸罩的钢圈勒出深深的
红痕。因为被父亲粗暴地压着,那两团肥硕的肉向两边溢出,变成了两摊令人窒
息的白肉。
她平时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已经乱了,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潮红的脸上。
她的眼睛半咪着,嘴里还在骂骂咧咧:「你个杀千刀的,慢点……疼……」
可是那声音里,哪里还有半点平时的泼辣威风,分明透着一股子欲拒还迎的
骚浪劲儿。
我像是被钉在了窗外,浑身冰冷,下身却硬得发疼。我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养
育我的女人,那个在人前风风火火、端庄强悍的母亲,此刻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
一样,在我爸身下扭动着她那充满肉欲的身躯。
这只是开始。而我已经预感到,今晚过后,我心中的某个世界,将彻底崩塌。
那扇老旧木窗的铁栅栏上生满了一层粗糙的红锈,在夜色里像是一排黑色的
獠牙。我死死抓着那冰凉的铁条,指缝里全是剥落的锈渣和陈年的积灰,那股铁
腥味混合着巷子里腐烂垃圾的酸臭,直往鼻孔里钻。但我顾不上了,我的五感仿
佛在这一刻被强行剥离,只剩下那一双贪婪的眼睛,死死钉在那条两指宽的窗帘
缝隙里。
那盏昏黄的床头灯电压不稳,灯丝在玻璃泡里嗞嗞作响,投下的光也是忽明
忽暗的暖橘色。这种光线最是暧昧,也最能藏污纳垢,它把那个我生活了十几年
的简陋卧室,渲染成了一个充满肉欲气息的魔窟。
「轻点……哎哟,你这死鬼,你是要拆了我这把老骨头啊……」
母亲的声音隔着一层薄薄的玻璃传来,听着有点失真。那声音里没了平日训
斥我时的尖锐和中气,反而像是被人从喉咙深处把骨头都抽走了,只剩下软绵绵
的一滩水。她整个人被父亲那沉重的身躯压在身下,那张老式的双人床发出了不
堪重负的「嘎吱」声,像是在痛苦地呻吟。
父亲显然是喝高了,酒精让他变得更加粗暴且毫无章法。他根本没有那些书
里写的什么前戏,那双常年握着方向盘、布满老茧的大手,像两把铁钳子一样,
毫无怜惜地在母亲身上游走。
那件紧身的灰色罗纹秋衣已经被卷到了腋下,堆叠成一圈灰色的皱褶,死死
地勒在她的腋窝处。这就使得那一对被解放出来的乳房显得更加触目惊心。
那是怎样的一副光景啊。
在那件肉色蕾丝胸罩的包裹下,那两团硕大的肉球被挤压得几乎要从杯罩边
缘溢出来。它们不是少女那种挺拔的小白鸽,而是两只沉甸甸的、熟透了的大白
兔,带着岁月沉淀下来的惊人分量。因为被父亲重重地压着,那两团肉就被挤得
变了形,像是一摊铺开的面团,白花花的一片,占据了我的整个视野。
父亲的一只手正死死地扣住其中一团,粗糙的拇指狠狠地摁进那团软肉里,
那力道大得仿佛要把里面的奶汁都挤出来。母亲被捏得眉头紧蹙,嘴里发出一声
既痛苦又欢愉的闷哼,身体像是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却又在下一秒更软地瘫了回
去。
「装什么装?嗯?老子不在家这半年,你不想?」父亲喷着酒气,嘴里说着
下流的话,那张满是胡茬的脸埋进母亲的颈窝里,像头野猪一样胡乱地拱着,
「给老子看看,这大奶子是不是又长了?啊?是不是背着我偷吃啥好东西了?」
「你胡说什么……哎呀……疼……」母亲的手无力地推拒着父亲的宽厚的肩
膀,那动作软绵绵的,倒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情趣。她的脸涨得通红,那是一
种混杂着羞耻、窒息和情欲的潮红,从脖根一直蔓延到耳后。
「不想?不想你穿成这样?」父亲嗤笑一声,那只作恶的大手突然向后一探,
摸索到了胸罩的排扣。
「崩」的一声轻响。
那件肉色的蕾丝胸罩瞬间松开了束缚。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滞了。
没有了钢圈和布料的托举,那两团被禁锢了一整晚的巨物,终于彻底暴露在
了昏暗的空气中。它们像是两坨沉重的果冻,在重力的作用下猛地向两侧滑落,
那种肉眼可见的坠感和弹跳感,狠狠地撞击着我的视网膜。
那皮肤白得晃眼,哪怕是在这样昏黄的灯光下,也泛着一种象牙般的光泽。
而在那片雪白的顶端,那两颗深褐色的乳头因为充血而微微挺立着,周围一圈深
色的乳晕像是一枚烙印,昭示着这是一个成熟女人的身体,一个生养过孩子的母
亲的身体。
父亲显然对这幅景象满意极了。他嘿嘿一笑,松开压制的姿势,直起上半身,
那一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绿光,死死盯着那一对在母亲急促呼吸下剧烈
起伏的乳房。
「真他娘的大……咱村里那些娘们儿,没一个比得上你的。」父亲嘟囔着,
伸出一根手指,极其轻佻地在那颗褐色的果实上拨弄了一下。
母亲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啊……别……」
她下意识地抬起胳膊想要遮挡,那两只白嫩的手臂交叉在胸前,试图掩盖住
这羞耻的部位。但那两团肉实在太大了,她的手臂根本遮不住,反而更是挤压出
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那种欲盖弥彰的姿态,反而比完全赤裸更让人血脉偾张。
「遮什么遮?我是你男人!给我拿开!」父亲不耐烦地一巴掌拍掉她的手,
那清脆的一声「啪」,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母亲被打得瑟缩了一下,眼眶瞬间红了,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精明和厉
害的桃花眼,此刻蓄满了泪水,湿漉漉的,看着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媚态。她咬
着嘴唇,不再反抗,而是顺从地把手臂摊开在身体两侧,像是一只被拔了毛待宰
的肥鹅,把自己最私密、最柔软的地方完全敞开给了那个粗鲁的男人。
我站在窗外,看着这一幕,心里的嫉妒像是一条毒蛇,正在疯狂地啃噬着我
的内脏。
那是我的母亲啊。
那个总是端着架子教训我好好学习的母亲,那个在邻居面前维护着家庭体面
的母亲,此刻却像是一个低贱的玩物,任由那个满身酒气的男人羞辱、把玩。
但我又是兴奋的。那种背德的快感像是电流一样窜过我的脊椎。我看着那两
团随着父亲的揉捏而不断变换形状的乳肉,看着上面渐渐浮现出的红色指印,脑
子里不可抑制地浮现出一个疯狂的念头:如果那双手是我的……如果是把我脸埋
在那两团肉里……
「唔……轻点……你要捏爆了……」母亲的呻吟声越来越大,那种压抑不住
的鼻音听得我骨头酥软。
父亲并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他低下头,张开那张满是烟臭味的大嘴,
一口含住了一边的乳肉。
「滋滋……」
那是唾液搅动的声音,还有肉被吸吮的啧啧声。
母亲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喉咙里发出一串破碎的呜咽。
她的十指深深地插入了父亲那硬茬茬的短发里,像是要推开他,又像是要把他的
头按得更紧。
我看着父亲那颗黑乎乎的脑袋在母亲雪白的胸脯上拱动,看着那白腻的乳肉
被他的嘴唇吸扯得变形、拉长,看着晶亮的口水顺着乳晕流下来,滑过那白皙的
皮肤,滴落在床单上。
这种视觉和听觉的双重冲击,让我几乎把持不住。我的手颤抖着伸进了裤兜,
握住了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东西。
窗内的戏码还在继续。
父亲似乎玩够了那两团肉,终于想起了正事。他直起身子,那双大手顺着母
亲的腰线向下滑去。
母亲虽然生过孩子,腰腹上有些松弛的赘肉,但那种肉感并不是臃肿,而是
一种丰腴的、手感极佳的软肉。父亲的手在那堆雪白的肚皮上狠狠抓了一把,像
是揉面团一样。
「这肚子的肉刚刚好不多也不少。」父亲调笑着。
「我现在都自己嫌自己胖了!你还这样说,去找那些瘦得跟排骨精似的小妖
精去!」母亲终于忍不住回了一句嘴,但那语气里并没有多少怒意,反而带着一
股子打情骂俏的酸味。
「嘿,老子就喜欢这肉乎乎的,得劲儿!」父亲大笑一声,手掌继续向下,
一把抓住了裤腰。
那是条紧身的黑色莫代尔长裤,布料弹性极好,紧紧包裹着母亲那硕大的臀
部和丰满的大腿。
「抬一下。」父亲拍了拍母亲的大腿。
母亲咬着嘴唇,虽然满脸羞红,但还是顺从地抬起了腰臀。
那是一个极其羞耻的动作。她仰躺着,双腿微曲,腰部用力向上顶起,像是
在主动把自己的下半身送给男人。
随着父亲的拉扯,那条黑色的裤子像是一层蜕下的蛇皮,慢慢地滑过那两瓣
浑圆肥硕的臀肉,滑过白嫩的大腿,最后堆在了脚踝处。
现在,母亲身上只剩下那条肉色的三角内裤了。
那是条很普通的棉质内裤,高腰款式,并不性感,甚至透着股土气。但在此
时此刻,在这具白得发光、肉感十足的身体上,这条内裤却成了最后一道防线,
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因为布料有些薄,又是浅色,在灯光的照射下,甚至能隐约看见那一丛黑森
林的阴影,还有那两片肥厚阴唇的轮廓。
父亲盯着那块三角区,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没有急着脱掉那最后的遮
羞布,而是把手覆盖了上去。
那是只粗糙的大手,几乎盖住了整个三角区。
母亲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
「张开!」父亲低吼一声,手上用力,强行把她的双腿掰开。
母亲发出了一声类似哭泣的呜咽,那是最后一点尊严被撕碎的声音。她放弃
了抵抗,双腿无力地向两边撇开,露出了那个最隐秘、最羞耻的部位。
父亲的手指隔着内裤的布料,在那道沟壑里来回滑动,抠挖。
「啊……嗯……别……」母亲的身体开始像虾米一样弓起来,双手死死抓着
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水真多。」父亲抽出手,放在鼻子下闻了闻,脸上露出一丝淫邪的笑,
「都能养鱼了。」
「你……你流氓……」母亲羞愤欲死,把头扭向一边,不敢看他,眼角的泪
水终于滑落下来。
但她的身体却出卖了她。我分明看见,那条内裤的裆部已经洇湿了一小块深
色的痕迹,并且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
「流氓?老子对自个儿媳妇流氓那是天经地义!」
父亲说着,也不脱那内裤,直接把手伸进去,粗暴地把那层布料向旁边一拨。
那一瞬间,那黑色的草丛,那两片因为充血而变成紫红色的肥厚蚌肉,毫无
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那里的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