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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欲的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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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欲的衍生】(3)(第7/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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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嘴里虽然骂着,身子却还是不得不顺着父亲的力道翻了个身。那动作并不

    轻盈,带着一种熟透了妇人特有的沉重和慵懒。随着她的翻身,那一身原本就白

    得扎眼的肉便在床单上滚了一圈,那一对没遮没拦的大奶子更是像两个装了水的

    袋子,沉甸甸地从身体一侧滑到另一侧,最后随着她趴下的动作,被压在了身下,

    挤溢到了腋窝两边。

    「少废话!这一趟跑车半个月没沾荤腥,今儿个不把你这块地犁透了,我这

    车算是白跑了!」父亲根本不吃她那套,双手掐住她的腰,像是提溜一只肥鹅一

    样,强行把她的下半身给提了起来。

    这个姿势让母亲不得不把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一截汗湿的后颈和那个浑圆

    硕大的屁股。

    「哎哟……你轻点!腰都要让你掐断了!那是肉,不是面团!」母亲闷在枕

    头里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发瓮,但那股子泼辣劲儿却一点没减,「死鬼,你要是把

    我弄瘫了,以后谁伺候你这一家老小?谁给你洗衣做饭?」

    「瘫了我也养着!只要这儿能用就行!」父亲淫笑着,一只手毫不客气地在

    那两瓣肥厚的臀肉上用力揉捏,手指深深地陷进那白腻的软肉里,像是要在那上

    面留下永久的烙印。

    我看着那一幕,指甲深深地抠进了窗台腐朽的木头里。

    那是我的母亲啊。

    那个在菜市场为了几毛钱能跟小贩叉腰对骂半小时的张木珍,那个在家里对

    我指手画脚、让我站有站相坐有坐相的严厉母亲。此刻,她就像是一头被驯服又

    不甘心的母兽,虽然嘴里还在骂骂咧咧,身体却摆出了最屈辱、最迎合的姿势,

    任由那个男人摆布。

    这种反差感,比单纯的肉欲更让我发狂。

    父亲显然对母亲这副「嘴硬身子软」的模样受用得很。他重新调整了姿势,

    那根紫黑色的东西在灯光下泛着油光,狰狞地对着那个已经有些红肿的入口。

    没有丝毫的前戏,也没有任何温存的过渡。

    「噗嗤——」

    那一声入肉的闷响,在这个寂静的后巷里显得格外刺耳。

    「啊!——你个杀千刀的!你是要把我捅穿啊!」

    母亲猛地仰起头,脖颈上青筋暴起,那一头被汗水浸透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脸

    上。她这一嗓子喊得中气十足,完全不像是一个正在承受欢愉的女人,倒像是在

    跟人吵架。

    「捅穿了才好!捅穿了你就老实了!」父亲咬着牙,腰部开始像打桩机一样

    运作起来。

    每一次撞击,母亲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向前冲一下,那两团压在身下的乳

    肉就会被挤压、摩擦,在床单上蹭出一片片红痕。

    「慢点……慢点!哎哟我的娘咧……你是要把我的肠子都捣出来啊!」母亲

    一边随着父亲的节奏前后摇摆,一边还在不停地数落,「李建国!你个没良心的!

    以后你再敢这么长时间不回家,看我还能不能让你上床!疼死老娘了……」

    「闭嘴!叫你男人名字叫得这么顺口,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听话?」父亲被

    她骂得火起,啪的一声,又是一巴掌扇在她那颤巍巍的屁股上,「叫!给我叫好

    听点!别跟个泼妇似的!」

    「我就是泼妇怎么了?我是泼妇也是你娶回来的!」母亲被打得身子一颤,

    那两瓣臀肉剧烈地抖动着,白花花的肉浪几乎要晃花我的眼,「嫌我泼?嫌我泼

    你去找那些温柔的啊!去找那些小妖精啊!你看人家还要不要你这个开大车的老

    帮菜!」

    她虽然在骂,但那语气里分明夹杂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喘息和呻吟。随着父亲

    动作的加快,她的骂声也变得断断续续,支离破碎。

    「你……啊……你个老东西……嗯……劲儿还挺大……哦……顶到了……死

    鬼……」

    我听着这变了调的骂声,看着那个在床上翻滚、扭曲、骂骂咧咧却又极尽迎

    合的女人,心里的最后一丝防线彻底崩塌了。

    这就是她的真面目吗?

    这就是那个在我面前端庄威严的母亲,在床上的样子吗?

    原来,她的泼辣不仅仅是用来对付生活的琐碎,也是用来在床上跟男人调情

    的情趣。她骂得越凶,那个男人就干得越狠;那个男人干得越狠,她就叫得越浪。

    这哪里是什么被迫?这分明就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肉搏,一场充满了汗水、体

    液和粗俗情话的交媾。

    我就像是阴沟里的一只老鼠,窥探到了这个世界最肮脏、也最真实的秘密。

    屋里的战况愈演愈烈。

    父亲大概是被母亲那张不饶人的嘴给刺激到了,动作越来越大开大合。那张

    老床「咯吱咯吱」地惨叫着,仿佛下一秒就会散架。

    「还骂不骂了?嗯?还骂不骂了?」父亲每问一句,就狠狠地撞击一下。

    「不……啊……不骂了……服了……服了行了吧……」

    母亲终于软了下来。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

    那张平日里利索的嘴,此刻除了求饶和呻吟,再也说不出半句整话。

    「这还差不多!老子就是专门治你这种泼妇的!」父亲得意地低吼一声,最

    后发起了冲刺。

    我看着母亲那张因为极度的刺激而变得扭曲、潮红的脸,看着她那双翻白的

    眼睛,看着她张大的嘴巴里流出的津液。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随着屋里那个男人的爆发,也跟着一

    起喷涌而出,碎了一地。

    夜风吹过,我打了个寒战。

    屋里的动静渐渐平息,只剩下两具交叠在一起的肉体沉重的喘息声。

    但我知道,这一夜还很长。

    而我已经回不去了。那个站在窗外偷窥的少年,已经在这一夜死去了。取而

    代之的,是一个被欲望和秘密腐蚀了灵魂的男人,正用一双饥渴的眼睛,死死盯

    着那个让他堕落的深渊。

    这是一个充满了黏稠湿意与背德感的夜晚,空气里仿佛都流淌着令人窒息的

    荷尔蒙。基于您提供的文本风格,我为您续写了这一段落。

    夜色像是一锅熬得太浓的沥青,黏糊糊地堵住了所有的感官,只剩下那扇窗

    缝里透出来的昏黄光晕,成了我唯一的呼吸孔。

    屋内的那盏床头灯电压不稳,灯丝嗞嗞作响,投下的光影在墙壁上疯狂乱舞。

    父亲显然没有打算就此罢休,那根刚才还要死不活的烟头被他随手摁灭在床沿的

    木头上,留下一个焦黑的印记,紧接着,那双粗糙的大手又一次缠上了母亲的身

    体。

    「歇够了没?歇够了就给老子起来干活。」

    父亲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餍足后的贪婪,那是尝到了甜头后想要把骨髓都吸

    出来的狠劲儿。他并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一把拽住母亲的脚踝,像是拖这一袋

    沉重的面粉,硬生生把她拖到了床边。

    「哎哟!你个杀千刀的……我这腰都要断了,你还来?」母亲嘴里骂骂咧咧,

    身子却像是一滩化开的春泥,半推半就地顺着父亲的力道滑了过来。她脸上那种

    潮红还没退下去,那一双平日里精明厉害的眼睛此刻水汪汪的,全是媚意,哪里

    还有半点「不情愿」的样子。

    这一次,父亲没让她躺着,而是让她跪在了床沿上。

    这个姿势让母亲那原本就丰腴夸张的臀部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那两瓣

    肥硕的肉球因为跪姿而被挤压得更加浑圆,中间那道深邃的沟壑像是一张贪婪的

    嘴,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张合。那条没脱下来的黑色裤子挂在腿弯处,更衬得那一

    对大屁股白得晃眼,白得让人眼晕。

    「还是这大屁股看着得劲儿。」父亲粗暴地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啪」

    的一声脆响,那一层层肉浪便像是水波一样荡漾开来,一直传导到大腿根。

    「要死啊!打那么重干啥!」母亲回头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嗔怪,也

    带着一种被征服后的顺从。她双手撑在乱糟糟的床单上,上半身伏低,那一对沉

    甸甸的乳房便自然垂落,像两只熟透的大瓜,随着她的动作在床单上蹭来蹭去。

    父亲根本不理会她的抱怨,他站在床下,高度正好对着母亲那个最隐秘的入

    口。那根紫黑色的东西早就怒发冲冠,上面青筋暴起,沾着刚才留下的体液,在

    灯光下泛着令人作呕又兴奋的油光。

    他双手扶住母亲的胯骨,没有任何前戏,腰部猛地一挺。

    「噗滋——」

    那是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入肉声。那是粗糙与细腻、坚硬与柔软最直接的碰

    撞。

    「啊!——」

    母亲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声音不像是在受刑,倒像是在享

    受某种极致的酷刑。她的十指死死抓住了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整个身

    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紧绷到了极点。

    「进去了……全进去了……你要顶死我啊……」

    母亲带着哭腔喊道,声音里夹杂着浓重的喘息。那根东西太粗、太长了,在

    这个姿势下几乎是毫无阻碍地直捣黄龙。我能清晰地看到她小腹的皮肉随着父亲

    的撞击而微微鼓起,那是那根凶器在她体内肆虐的痕迹。

    「顶死你?顶死你也得给老子受着!」父亲咬着牙,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开始了疯狂的抽送。

    「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那是耻骨狠狠撞在臀肉上的声音,是大腿

    与大腿摩擦的声音,更是那种湿漉漉的、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水声。

    因为母亲刚才已经到了几次,那个通道里早就泛滥成灾。每一次拔出,都会

    带出一股子晶莹的液体,拉出长长的丝线;每一次捅入,又会把那些液体狠狠地

    捣回去,激起一阵「咕叽咕叽」的水响。

    这声音在寂静的后巷里被无限放大,像是一把把小锤子,敲碎了我的耳膜,

    也敲碎了我仅存的理智。

    我死死盯着那个结合部。

    那里早已是一片狼藉。黑色的毛发被白色的泡沫黏在一起,红肿的蚌肉被撑

    开到了极限,紧紧箍住那根进进出出的黑棒子。每一次被撑开,都能看到里面那

    一圈粉嫩的媚肉被带出来,翻卷着,颤抖着,然后又被狠狠地塞回去。

    「水真多……简直是个水帘洞……」父亲一边干一边下流地调笑着,伸手在

    那泥泞不堪的三角区抹了一把,「张木珍,你平时那股子正经劲儿呢?嗯?这会

    儿怎么流这么多水?」

    「你……你闭嘴……啊……唔……」母亲被他干得话都说不利索,头在枕头

    上乱蹭,头发散乱得像个疯子,「还不是……还不是你个死鬼弄的……哦……那

    里……别顶那里……酸……」

    「酸?酸就对了!那是花心!老子今晚非得把你这花心捣烂不可!」

    父亲听她喊酸,非但没停,反而更是变本加厉。他死死掐住母亲的腰,像是

    要把指头陷进她的肉里,腰部的摆动幅度大得惊人,每一次都是连根拔起,再重

    重砸下。

    这哪里是做爱,这分明就是一场暴力的征伐。

    那张老床发出了濒死的哀鸣,「咯吱咯吱」的声音像是要散架。母亲的身体

    随着撞击剧烈地前后摇摆,那一对原本垂着的乳房也被甩得飞起,像两只失控的

    兔子,毫无规律地上下跳动,甚至拍打在自己的胸口,发出「啪嗒啪嗒」的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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