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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欲的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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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欲的衍生】(4)(第2/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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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抹触目惊心

    的雪白。

    我躺在地上,这个角度简直就是把裙底风光一览无余,我甚至能看见那裤衩

    边缘勒出的红印子,还有那微微鼓起的神秘三角区。

    我感觉鼻腔一热,赶紧闭上眼睛,假装摔疼了哼哼了两声。

    母亲听到我哼哼,这才想起来身下还压着个儿子,赶紧伸手拉我:「咋了?

    摔坏了?快起来让妈看看,别把脑子摔坏了,本来就不灵光。」

    她这嘴里虽然说着关心的话,但听着怎么就那么别扭呢。

    我借着她的力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故意装作若无其事地说:「没事,

    就是屁股墩了一下,肉厚,不碍事。」

    母亲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见我真没事,这才松了口气,随即又换上那副嫌弃

    的表情,伸手帮我拍打后背上的灰尘。

    「你看你笨手笨脚的样,扶个人都能摔跤,以后还能干点啥?行了行了,别

    在这碍眼了,赶紧去洗澡睡觉,明天还要早起背单词,你要是这次期中考试再给

    我掉链子,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她一边说着,一边推搡着我往卫生间走,那只手在我背上拍得啪啪响,力道

    一点都不温柔,完全就是一个彪悍母亲对待皮实儿子的态度。

    可她不知道的是,刚才那一摔,她身上的那股子腥甜味已经彻底钻进了我的

    毛孔里。我脑子里全是她压在我身上时那种绵软的触感,还有她领口里那晃眼的

    白肉。

    我走到卫生间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母亲正弯腰去扶那把竹椅,那肥硕的屁股高高撅着,正对着我。睡衣下摆随

    着动作往上缩,露出了大半截大腿,那画面简直就像是在邀请我犯罪。

    我吞了口口水,强压下心头的邪火,哑着嗓子说:「妈,那你也早点睡,腰

    疼就别收拾了。」

    母亲头也没回,摆摆手说:「知道了知道了,啰嗦,赶紧洗你的去。」

    说完,她一屁股坐在扶好的椅子上,拿起蒲扇又开始呼啦啦地扇风,嘴里还

    哼起了不知名的小调,显然刚才那一摔并没有影响她的心情,反而因为刚才跟儿

    子的「亲密接触」让她觉得放松。

    在她的潜意识里,我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哪怕我已经比她高出一个头,哪

    怕我已经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在她眼里,我依然是那个需要她操心、需要她打

    骂的傻小子。

    这种毫无防备的信任,成了我最大的保护伞,也成了我心里最深的罪恶感。

    我关上卫生间的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听着门外母亲那风风火火的动静,还有那偶尔传来的父亲的呼噜声,我知道,

    这接下来的三天,在这个充满了荷尔蒙和禁忌气息的屋檐下,我注定要在地狱和

    天堂之间反复煎熬。

    随着主卧那扇老式木门发出一声轻微的、并没有完全合拢的「吱呀」声,母

    亲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那片透着昏黄光晕的门缝后。堂屋里的灯光似乎也随着她

    的离开而黯淡了几分,只剩下那台老吊扇还在不知疲倦地「嘎吱嘎吱」旋转,像

    是在嘲笑我此刻僵硬如铁的身体。

    我站在原地,像个被抽干了魂魄的木偶,保持着刚才送她回房的姿势站了好

    几秒。空气里,那股属于她的、混合了汗水、花露水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成熟

    女人体香的味道,并没有因为她的离开而消散,反而因为堂屋空间的封闭,变得

    更加浓郁、更加具有侵略性。它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地勒住了我的呼吸

    道。

    父亲的呼噜声依然震天响,那是一种毫无顾忌的、宣示主权的噪音。这声音

    穿透薄薄的墙壁,每一声都像是重锤一样砸在我的心上,既让我感到一种随时可

    能被发现的恐惧,又滋生出一种在那头沉睡猛兽眼皮子底下偷食禁果的、变态的

    刺激感。

    我机械地关了灯,堂屋瞬间陷入了一片混沌的黑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

    清冷的月光,和主卧门缝里漏出来的、那一线暧昧的橘黄色光亮。

    我摸索着走到那张有些塌陷的老式布艺沙发前,并没有立刻躺下,而是像个

    瘾君子一样,把脸深深地埋进了刚才母亲坐过、甚至摔倒时压过的那块区域。

    那是热的。

    带着她体温的余热,还残留着那种极度私密的、肉体挤压后留下的气息。我

    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脑海里瞬间炸开了刚才她跌进我怀里的画面——那惊人的

    重量,那两团挤压在我胸口的软肉,还有她屁股碾过我大腿根时那种令人发疯的

    触感。

    「妈……」

    我在黑暗中无声地喊了一句,喉咙干涩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我躺了下来,身上盖着那条带着樟脑丸味道的薄毯子。但我根本睡不着。

    这沙发太窄了,翻个身都会发出声响。但这并不是我失眠的原因。我浑身的

    血液都在逆流,全部汇聚到了小腹下方那个肿胀得发疼的地方。那里像是有团火

    在烧,烧得我口干舌燥,浑身是汗。

    我闭上眼,试图用那些枯燥的数学公式、用明天要背的英语单词来强行压制

    这股邪念。我想告诉自己,那是你妈,是你最敬重的人,你怎么能对她有这种畜

    生不如的想法?

    可是,只要一闭眼,那些公式就全都变成了她领口里那片白腻的晃动,变成

    了她大腿内侧那细腻的纹理,变成了她刚才略带慌乱却并未点破的红脸。

    「别动……爸在家……」

    脑海里那个理智的小人在微弱地抗议。

    「怕什么?他睡死了。」

    另一个更加黑暗、更加原始的声音瞬间把它吞没,「她刚才都没推开你,她

    刚才坐在你身上的时候,难道没感觉到你硬了吗?她都没说什么,你在怕什么?」

    这种念头一旦滋生,就像是决堤的洪水,彻底冲垮了我的道德防线。

    我在黑暗中辗转反侧,毯子被我蹬到了地上,又被我烦躁地扯回来盖住头。

    汗水顺着我的鬓角流下来,黏糊糊的,让我感觉自己像是一条在泥潭里打滚的蛆

    虫。

    那道门缝里的光一直没灭。

    我侧着身子,眼睛死死地盯着那道光。我能听见里面偶尔传来的翻身声,还

    有床铺轻微的响动。我知道,她也没睡着。她是不是也在想刚才的事?她是不是

    也在回味儿子身体的变化?

    这种猜测让我彻底疯了。

    我把手伸进了内裤里。

    那一瞬间,滚烫的触感让我浑身一激灵,差点哼出声来。我咬着牙,死死地

    忍住。父亲的呼噜声就在耳边,只要我发出一点异样的声音,只要那扇门突然被

    推开,我就彻底完了。

    这种在悬崖边上行走的恐惧感,反而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剂。

    我的手开始动了起来。

    起初只是缓慢的套弄,脑子里全是母亲刚才给我按腰时的手,那双粗糙却温

    热的手。我想象着此刻握住我的不是我自己的手,而是她的。我想象着她推开那

    扇门,穿着那件领口大开的睡衣走出来,看见我这副样子,不仅没有骂我,反而

    像刚才那样,一脸无奈又宠溺地叹口气,然后走过来……

    「向南,难受了吧?妈帮你……」

    这个疯狂的幻想让我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粗重。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我弓着身子,像是一只煮熟的虾米,在这张

    散发着霉味和尘土味的沙发上剧烈地颤抖。

    汗水打湿了我的后背,打湿了沙发垫。

    我盯着那道门缝,仿佛那就是母亲窥视我的眼睛。

    「妈……妈……」

    我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每一次手掌的摩擦都带着我对她扭曲的爱欲和对父

    亲的嫉妒。为什么那个粗鲁的胖子可以肆无忌惮地享用这具身体?为什么我只能

    在黑暗中像个老鼠一样偷食这点残羹冷炙?

    我要长大。我要变强。我要把这具身体抢过来。

    这种大逆不道的念头伴随着快感的堆积,直冲天灵盖。

    终于,在父亲一声格外响亮的呼噜声之后,我达到了顶峰。

    我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几声类似

    野兽濒死般的闷哼。

    一股浓稠的热流喷涌而出,弄脏了我的手,也弄脏了那条毯子。

    那一瞬间,世界仿佛静止了。

    我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那种极致的快感退去

    后,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巨大的、空虚的贤者时间和深深的自我厌恶。

    黑暗重新笼罩了我。

    我看着手里黏糊糊的液体,闻着空气中那股更加浓烈的、独属于男性的腥膻

    味,感觉自己肮脏透了。

    但我知道,这股脏味儿,已经和这个家、和母亲身上的味道,永远地纠缠在

    了一起。

    我胡乱地用纸巾擦拭着身体,把那些罪证团成一团,塞进垃圾桶的最底层。

    做完这一切,我像个虚脱的病人一样,重新躺回沙发上。

    那道门缝里的光,不知什么时候终于灭了。

    屋里彻底黑了下来。

    我在这无边的黑暗和黏腻中,听着父亲的呼噜声,闻着自己身上那股还没散

    去的味道,迷迷糊糊地坠入了梦乡。梦里,母亲依然穿着那件领口大开的睡衣,

    站在床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挂着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

    「咚!咚!咚!」

    一阵震耳欲聋的砸墙声像是在我脑子里炸开一样,把我从那个旖旎的梦里生

    生拽了出来。

    我猛地睁开眼,心脏狂跳,下意识地去摸身下的毯子,生怕昨晚的罪证暴露

    在光天化日之下。

    窗外,太阳已经升得老高,刺眼的白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射进来,把昨晚那个

    充满了暧昧和阴暗的堂屋照得纤毫毕现,所有角落里的灰尘都在阳光下飞舞,显

    得那么真实、干燥,又那么……无处遁形。

    紧接着,母亲那熟悉的大嗓门在院子里炸开了,带着一股子清晨特有的火气

    和生命力,瞬间驱散了昨晚那层黏糊糊的暧昧:

    「李建国!你没吃饭啊?让你补个房顶跟要你命似的!那油毡纸铺平了!要

    是再漏雨,看我不把你的铺盖卷扔出去!」

    我长出了一口气,那种做贼心虚的紧张感稍微退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

    种回到现实的恍惚。昨晚那个娇喘吁吁、毫无防备的女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

    又是那个风风火火、当家做主的张木珍。

    我顶着两个黑眼圈爬起来,昨晚那种在天堂和地狱间反复横跳的煎熬让我浑

    身酸痛,特别是大腿根,因为长时间的充血和压抑,现在还隐隐作痛。

    推开门,早晨的阳光有些刺眼。父亲正光着膀子,穿着条大裤衩骑在屋顶上,

    手里拿着瓦刀,一脸的不耐烦和宿醉后的浮肿。他一边抹着脑门上的汗,一边往

    下喊:「行了行了!别嚎了!这大清早的让邻居听见也不嫌丢人!老子这不是在

    弄吗!」

    母亲站在梯子下面,双手叉腰,仰着头指挥若定。她今天显然是要出门,特

    意换了一身「正经」衣服。

    那是一件深蓝色的老式涤纶长袖衬衫,领口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甚至还

    别了个那种几年前流行的假钻胸针,把脖子捂得严严实实。下身是一条黑色的西

    装直筒裤,脚上蹬着一双有些磨损的黑色皮鞋。这一身打扮,是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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