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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欲的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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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欲的衍生】(5)(第3/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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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声变得持续而稳定,那是淋浴头被打开的声音。

    虽然隔着两道门,但我仿佛能闻到那股随着热气蒸腾起来的沐浴露香味。那

    是家里常用的那种廉价的牛奶味沐浴露,平时闻着没什么,可今晚,这味道在我

    脑海里却变了质,变得甜腻、粘稠,充满了肉欲的暗示。

    我想象着热水顺着她丰腴的身体流淌,冲刷过她宽阔的背脊,流过那两团硕

    大下垂的乳房,汇聚在她双腿之间那片黑色的密林里。她在洗净这一天的汗水和

    油烟,为了把自己打扮成一份可口的「礼物」,送给外面那个根本不懂得欣赏的

    粗人。

    这种认知让我心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浸了醋的棉花,又酸又涨。我手里紧紧

    攥着钢笔,笔尖在草稿纸上无意识地划出一道道深黑的墨痕,直到纸张被划破。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水声停了。

    又过了一会儿,卫生间的门开了。

    「洗完了?快点,给我腾地儿,我也冲一把。」父亲的大嗓门响了起来,带

    着一股子不耐烦。

    「洗洗洗,就知道催!也不知道是谁刚才说累得不想动!」母亲的声音传了

    过来。

    即便没看见,光听声音我也能听出哪怕有一丝丝的不自然。她的声音比平时

    稍微低了一些,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期待和羞涩。

    我没忍住,悄悄把房门拉开了一条缝。

    堂屋里,母亲正站在电视机旁擦头发。

    她换上了一件我也没见过的、应该是以前买来压箱底的真丝睡袍。那是件酒

    红色的袍子,质地很滑,垂坠感极好。虽然款式不算太暴露,但因为面料贴身,

    再加上她刚洗完澡身上带着水汽,那袍子紧紧地贴在她身上,把她那夸张的s 型

    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尤其是胸前。

    哪怕隔着睡袍,我也能明显看出那里的形状变了。不再是以前那种松垮下垂

    的样子,而是高高耸立,挺拔得惊人。那两团肉被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聚拢在一

    起,在睡袍下顶出两个圆润饱满的球体,随着她擦头发的动作微微颤动。

    那是我的杰作。是我挑的内衣,是我付的钱。

    父亲显然也注意到了。他从沙发上坐起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母亲,咽了口

    唾沫,刚才那副大爷样瞬间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露骨的色相。

    「哟,今儿个这是咋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父亲嘿嘿笑着,伸手就要去

    拉母亲的手,「穿这么带劲,这是要考我不成?」

    母亲脸一红,一把拍开他的手,虽然嘴上骂着「死鬼,没个正形」,但那眼

    神却是水汪汪的,身子也没躲远,反而借着擦头发的动作,故意把胸脯挺了挺。

    就在这干柴烈火眼看就要一点即燃的时候——

    「叮铃铃——叮铃铃——」

    桌上的电话又像是催命一样响了起来。

    这一声响,把屋里那股子刚刚升起来的暧昧气氛瞬间震散了。

    「谁啊!大晚上的!」父亲恼火地骂了一句,不想接。

    「接吧,万一是车队的事呢。」母亲虽然也被打断了兴致,但还是推了推父

    亲。

    父亲骂骂咧咧地抓起电话:「喂?谁啊?……啊?老张啊?……啥?喝酒?

    ……现在?……哎呀我不去了,刚回来累得跟狗似的……啥?大刘也来了?…

    …真的假的?那小子不是去广东了吗?……行行行!既然兄弟们都在,那我必须

    得去!等着啊,马上到!」

    父亲挂了电话,脸上的疲惫和色相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男人要去

    「干大事」的兴奋。

    「那什么,老张他们叫我喝酒,大刘回来了,这局我必须得去。」父亲一边

    说着,一边就开始找衣服换,「好久没见这帮兄弟了,今晚就不一定啥时候回了,

    你给留个门。」

    母亲愣在原地,手里的毛巾还没放下,那一脸的娇羞瞬间凝固了,然后一点

    点皲裂,变成了难以置信和愤怒。

    「李建国!你是不是有病?」母亲猛地把毛巾摔在沙发上,声音尖利起来,

    「刚回来屁股还没坐热呢就往外跑?那一帮狐朋狗友比家还重要是吧?你看看都

    几点了?还出去喝猫尿!」

    「哎呀你这婆娘懂个屁!这是应酬!是人脉!以后跑车不得靠兄弟们帮衬啊?」

    父亲根本不理会母亲的情绪,麻利地套上t 恤和长裤,「行了行了,别嚎了,让

    儿子听见笑话。我不就是出去喝顿酒吗,又不是去嫖,至于吗?」

    「你!……」母亲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父亲的手都在哆嗦,「你走!走了就

    别回来!死外面得了!」

    「晦气!」父亲啐了一口,拿上车钥匙和烟,头也不回地推门走了。

    「砰」的一声,大铁门被重重关上。

    堂屋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电视机还在喋喋不休地播放着广告,还有母亲站在那里的背影。

    她穿着那件特意换上的酒红色睡袍,里面穿着那件刚买的黑色蕾丝内衣,把

    自己洗得干干净净,香喷喷的。

    结果,那个男人连看都没仔细看一眼,就为了几杯酒,把她扔下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快意。

    活该。

    我在心里恶毒地想着。妈,你看,这就是你心心念念想要取悦的男人。他根

    本不在乎你穿什么,不在乎你那一身肉有多软,不在乎你为了今晚做了多少心理

    建设。

    但紧接着,看着她肩膀渐渐垮下来,看着她伸手默默地关掉电视,那种快意

    又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心疼和……更深层的渴望。

    既然他不要,那是不是……

    母亲站在那里发了一会儿呆,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转过身,正好

    对上了我那条门缝。

    我吓了一跳,赶紧把门关上,然后一把拉灭了灯,跳上床,拉过被子蒙住头,

    装作已经睡熟的样子。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很轻,很慢。

    母亲走到了我的门口。

    我屏住呼吸,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撞击着肋骨。

    她要干什么?是要进来跟我诉苦吗?还是……

    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没有推门,也没有说话。

    过了大概有一分钟,脚步声再次响起,是往主卧那边去的。

    「啪嗒。」

    主卧的门关上了。

    这一夜,家里静得可怕。

    父亲果然没有回来。

    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黑乎乎的天花板。我能听见隔壁主卧里,那张老

    床偶尔发出的「吱呀」声。那是母亲在翻身。

    她穿着那件紧得要命的蕾丝内衣,在那张空荡荡的大床上辗转反侧。她会不

    会觉得勒得慌?会不会觉得空虚?那一对被托举起来的大奶子,此刻是不是正孤

    单地耸立着,渴望着一双手去抚慰?

    我想象着她现在的样子。是不是还在生气?还是在偷偷抹眼泪?

    这种想象折磨了我整整一夜。

    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我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阵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吵醒的。

    那声音很大,带着明显的火气。

    我爬起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走出房间。

    堂屋里空荡荡的,父亲还没回来。厨房里,母亲正在做早饭。

    她已经换下了那件性感的睡袍,穿回了那套宽松的旧棉绸睡衣。头发随便挽

    了个髻,脸上没有一点妆容,脸色蜡黄,眼袋很大,显然是一夜没睡好。

    「起来了?洗脸吃饭。」母亲看见我,语气冷冰冰的,没什么好脸色,「吃

    完赶紧写作业,别在那晃悠,看着心烦。」

    我知道这火不是冲我发的,但我还是乖乖地闭了嘴,不敢触这个霉头。

    早饭吃得死气沉沉。母亲一口没吃,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喝着凉白开,手里的

    蒲扇扇得飞快,像是要把心里的火给扇灭了。

    快中午的时候,父亲才醉醺醺地回来。

    一进门,一股子隔夜的酒臭味就熏得人想吐。

    「几点了?还知道回来啊?」母亲坐在堂屋里缝衣服,眼皮都没抬,冷冷地

    刺了一句。

    「哎哟……头疼……给我倒杯水……」父亲根本没力气跟她吵,一头栽倒在

    沙发上,像摊烂泥一样,「昨晚老张他们太能喝了……喝断片了……」

    「喝死你算了!」母亲骂了一句,但还是起身去倒了杯水,「哐」地一声顿

    在茶几上,溅出来不少。

    父亲喝了水,翻了个身,没几分钟就打起了呼噜。

    母亲看着那个烂醉如泥的男人,眼神里的失望像是深井里的水,冰凉刺骨。

    她狠狠地把手里的针线笸箩往桌上一摔,起身进了卧室,「砰」地关上了门。

    接下来的两天,简直就是那个晚上的无限循环。

    父亲就像是把家当成了个免费旅馆。白天在家呼呼大睡,醒了就喊头疼要水

    喝,吃完晚饭就有各种理由出去——今天是老张,明天是大刘,后天又是哪个刚

    回来的车友。

    他好像要把这半年没喝的酒、没吹的牛都在这几天补回来。

    而母亲,彻底沦为了一个保姆。

    她不再穿那件红色的内衣,甚至连那件黑色的也不穿了。她重新穿回了那件

    松松垮垮、洗得发白的旧文胸,外面套着那件宽大的男式t 恤。

    她也不再化妆,不再喷香水。整个人像是霜打的茄子,蔫了。

    那个充满了肉欲张力、想要取悦丈夫的女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满腹

    怨气、随时随地都能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爆炸的更年期妇女。

    「向南!地怎么还没拖?你是猪啊只知道吃不知道干活?」

    「李建国!你那臭袜子能不能别乱扔?要我给你塞嘴里去啊?」

    「这日子没法过了!一个个都是讨债鬼!」

    她的骂声充斥着这栋老房子的每一个角落。

    父亲对她的抱怨充耳不闻,依旧我行我素。在他看来,只要把钱拿回来了,

    这就是完成了任务。至于老婆的情绪?那是妇道人家的矫情。

    而我,看着这一切,心里的感觉很微妙。

    一方面,我庆幸。庆幸父亲这个有眼无珠的蠢货没有碰她。那几晚,虽然父

    亲偶尔半夜回来也会睡在主卧,但我知道,以他那个醉醺醺的德行,根本不可能

    干什么。母亲每晚都是背对着他睡,两人中间隔着的一道楚河汉界,比太平洋还

    宽。

    另一方面,我又觉得压抑。母亲身上那股子被压抑的欲火,虽然没有发泄在

    床上,却转化成了无处不在的暴躁,像是一团低气压笼罩着我,让我喘不过气来。

    我就像个守着宝藏却不能碰的守财奴,看着那宝藏在尘土中蒙尘,既心疼又

    无奈。

    终于,熬到了中秋节后的第二天。

    父亲要走了。

    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家里就忙活开了。

    父亲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几件换洗衣服,两条烟,几瓶红牛。

    他坐在门口换鞋,母亲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刚煮好的鸡

    蛋和几个苹果。

    「路上慢点开,别疲劳驾驶。」母亲把袋子递给他,语气硬邦邦的,但还是

    透着股习惯性的关心。

    「知道了知道了,啰嗦。」父亲接过袋子,站起身,拍了拍屁股,「行了,

    我走了。这趟跑完估计得年底才能回了。」

    「爱回不回。」母亲哼了一声,转过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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