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母欲的衍生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母欲的衍生】(6)(第6/8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大姨睡着了。

    直到这时,我才感觉肺部重新恢复了功能。我张大嘴巴,无声地大口吸气,像是刚从深海里浮出水面的溺水者。心脏还在剧烈地撞击着肋骨,震得我胸口发痛。

    安全了。

    暂时安全了。

    理智告诉我,这时候应该老老实实地睡觉,刚才那惊魂一刻已经是上天给我的最后警告。

    可是……

    可是身体里的那团火并没有熄灭,反而在这种极度的惊吓与压抑后,燃烧得更加旺盛了。那是一种混杂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更加变态的刺激感的邪火。

    刚才那未完成的射精,那种被强行打断的肿胀感,正在疯狂地折磨着我。我的内裤里像是揣着一块烧红的烙铁,那根东西硬得发痛,紧紧地顶着布料,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把内裤弄得湿哒哒、黏糊糊的。

    我不想睡。我睡不着。

    我慢慢地、极其缓慢地转过身来。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微弱得几乎看不见的月光和街灯光,我再次看向了母亲。

    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平躺的姿势,似乎刚才我的那一番折腾并没有惊扰到她的美梦。只是那件被我匆忙拉上去的背心,穿得歪歪扭扭的。肩带勒在脖子根上,那层薄布勉强盖住两团巨乳的大半,却因为布料太薄太紧,反而勒出了两道深深的肉沟。那两颗乳头,正如我刚才担心的那样,激凸得厉害,把那层发黄的棉布顶起两个尖尖的小帐篷,那帐篷在呼吸的带动下微微颤动,勾勒出致命的轮廓。

    看着那两个凸起,我的喉咙干涩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我好想再摸摸它。好想把它掏出来,含在嘴里,用舌头去舔舐,用牙齿去轻咬。

    但我不敢了。刚才那“吱呀”的一声床响,已经成了我的心理阴影。我不敢再把手伸进去,不敢再有大幅度的动作,甚至不敢再像刚才那样剧烈地套弄自己的下体。

    在这万籁俱静、只有呼噜声和虫鸣声的深夜里,任何一点异响都可能成为毁灭我的导火索。

    可是,欲望就像是不断上涨的洪水,如果没有宣泄口,它会把我彻底淹死。

    我颤抖着伸出手。

    这一次,我没有去弄开她的背心,没有去触碰那毫无遮掩的肉体。我的动作变得卑微而克制,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猥琐。

    我的掌心,轻轻地、轻轻地贴在了那层棉线背心上。

    隔着布料。

    触感是有点变了。不再是那种滑腻如脂的肉感,而是棉线粗糙的纹理。但这层布料太薄了,根本阻隔不了体温的传递。那一瞬间,掌心下传来的依然是那种令人销魂的柔软和滚烫,那热量透过布料层层渗透,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在撩拨我的掌心。

    我能感觉到那两团大肉在布料下的形状,沉甸甸的,软绵绵的,却又带着刚才充血后的紧致。

    我的手指微微蜷缩,隔着背心,准确地找到了那两颗硬挺的乳头。指腹在布面上轻轻画着圈,感受着那两个小小的硬块在指间滚动,那滚动带来的细微摩擦,让我下体又是一阵胀痛。

    这种隔靴搔痒般的触碰,不但没有缓解我的饥渴,反而带来了一种别样的、更加隐秘的快感。这层布料,就像是我们之间那层薄薄的母子伦理,看似存在,实则脆弱不堪,在这滚烫的欲望面前,除了增加情趣,根本起不到任何阻挡作用,那布料被汗水浸湿后甚至变得半透明,隐约透出下面深褐色的轮廓。

    我想射。我真的好想射出来。

    我想象着把精液射在这一层发黄的棉布上,射在那两团巨大的乳房中间,看着那浓稠的白浊顺着布料的纹理慢慢渗下去,浸透背心,最后沾染到她那雪白的皮肤上,那画面在脑海中反复闪现,让我呼吸越来越乱。

    可是我不能动。手动不了,床不能响。

    我咬着牙,眼角因为充血而发红。

    既然手不能动,那就用别的办法。

    我将两条大腿紧紧地夹了起来。

    那是一种极其压抑、极其扭曲的自慰方式。我利用大腿内侧的肌肉,死死地夹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痛的阴茎,利用腿肉的挤压和那一丁点微小的错位摩擦来获取快感,那挤压带来的酸胀感虽然缓慢,却因为压抑而格外强烈。

    “唔……”

    我把脸埋进散发着霉味和汗味的枕头里,发出无声的闷哼。

    双腿绷得笔直,肌肉硬得像石头。每一次夹紧,都带来一阵酸爽的挤压感,虽然远不如用手套弄来得痛快淋漓,但在这种时刻,这种只能像蛆虫一样在黑暗中偷偷扭动的姿势,反而更符合我此时此刻的心境。

    我就像一只躲在阴沟里的老鼠,窥视着属于神坛上的祭品。

    我的右手依然贪婪地覆盖在母亲的乳房上,五指隔着背心,随着我大腿夹紧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收紧、抓握,那抓握的力度小心控制,却足够让布料下的软肉微微变形。

    我要把这团肉记在心里,刻在骨头里。

    大腿根部的肌肉开始酸痛,汗水顺着股沟流淌,那里的皮肤因为汗湿而变得滑腻,减少了摩擦的阻力,让我不得不更加用力地夹紧双腿,那酸痛与快感交织,像火在烧。

    快感在一点点堆积,但太慢了,太煎熬了。这种隔靴搔痒的刺激根本无法将我送上云端,反而将我困在了一个欲求不满的泥沼里,那泥沼越来越深,越来越黏。

    我看着母亲那张在昏暗中模糊不清的脸,看着她胸前随着呼吸起伏的波浪,那两团被布料勒得溢出的肉边缘在微光下泛着诱人的光。

    我想象着,如果那双手是她的手,如果那双大腿是她的大腿,此刻夹着我的……

    “呼哧……呼哧……”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热气在枕头上晕开一片湿痕。

    我依然在夹着,依然在摸着。身体里的岩浆在翻滚,在咆哮,寻找着那个并不存在的出口。那种即将爆发却又被死死压制的痛苦,让我几乎要流下泪来,那泪水在眼角打转,却被我硬生生憋回去。

    夜,还很长。

    这闷热得像蒸笼一样的房间,这吱呀作响的破床,这沉睡不醒的母亲,还有这个满脑子大逆不道思想、正夹着大腿在亲妈身边苟且求欢的我。

    这一切,构成了一幅荒诞而又绝望的画卷。

    我依然没有停下。尽管大腿已经酸得快要抽筋,尽管那根东西已经被夹得有些麻木,但我依然机械地重复着这个动作,隔着那层发黄的棉布,死死地抓着那两团属于母亲的、充满了罪恶诱惑的软肉,在黑暗中独自沉沦,等待着那个或许永远不会到来的解脱。

    这种感觉太漫长了,像是在一条看不见尽头的隧道里徒步,四周是令人窒息的黑暗,只有前方那一点点关于“母性”与“性欲”交织的微光在引诱着我,那微光越来越亮,却又遥不可及。

    我的双腿依然死死地夹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紧绷和痉挛般的摩擦,开始泛起一阵阵酸麻的痛楚。那种痛混杂着快感,像是一把钝刀子在神经上反复锯磨。汗水早就在两腿之间汇聚成了小溪,顺着大腿根部滑向凉席,把身下的竹席弄得湿滑不堪。这种湿滑虽然减少了摩擦的阻力,却让那种肌肤相亲的黏腻感变得更加恶心又更加刺激,那黏腻像胶水般拉丝,每一次错动都带来额外的一丝拉扯感。

    我感觉自己像是一条在烈日下暴晒的濒死之鱼,在这张充满霉味和汗味的老床上,进行着一场无人知晓的、卑微而猥琐的求生仪式。

    “呼……呼……”

    我尽量压低呼吸,把所有的喘息都吞进肚子里。肺部的空气变得滚烫,每一次呼出都像是喷火。

    而我的右手,那只罪恶的、不知好歹的右手,依然像一只吸附在礁石上的海星,顽固地停留在母亲的胸口。

    隔着那层略微有点点发黄变形的棉线背心,触感其实并不算好。粗糙的棉线纹理磨砺着我的掌心,甚至因为汗水的浸润而变得有些发涩。但这丝毫没有减弱我的亢奋,反而因为这层布料的存在,让这种抚摸多了一层“偷情”般的禁忌滤镜,那滤镜让每一次按压都多出一丝隐秘的刺激。

    这层布料是母亲的防线,是她作为长辈的最后尊严。而我现在,正把手按在这层尊严之上,肆意地感受着下面那两团属于她的、最私密的软肉。

    那两团肉真的太软了,也太热了。

    即便隔着衣服,我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它们随着呼吸的起伏。每一次吸气,那两团巨大的半球就会顶着我的掌心向上膨胀,像是要主动填满我的手掌,甚至要把布料撑得更紧;每一次呼气,它们又会慵懒地回落,带着一种让人心痒难耐的陷落感,那陷落时布料的滑动甚至带来一丝极轻的摩擦声。

    我的手指不再敢大幅度地揉捏——刚才那声致命的床响已经成了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我只能运用指尖的力量,在那两颗激凸的乳头上做文章。

    那两颗乳头硬得不可思议。

    它们顶着背心的布料,像两颗埋在沙土里的小石子,倔强、坚硬,且烫手。我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其中一个凸起的小点,隔着布料,轻轻地转圈,轻轻地提拉。

    指腹摩擦过棉线,棉线再摩擦过那娇嫩敏感的乳头颗粒,那层层传导的触感让我几乎要发狂。

    我想象着布料下的画面:那两圈深色的乳晕此刻一定因为充血而缩紧了,表面布满了细小的鸡皮疙瘩;那两颗乳头一定红得像是要滴血,在这个闷热的黑夜里孤芳自赏地挺立着,等待着谁来采摘,那等待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嗯……”

    母亲的呼吸似乎变得稍微粗重了一些。

    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手指的动作瞬间停滞。

    她是不是有感觉了?

    这么敏感的地方,哪怕是在熟睡中,这种持续不断的、带着轻微痛痒的刺激,也足以穿透梦境的迷雾,传达到大脑皮层吧?那粗重的呼吸里似乎夹杂着一丝极轻的颤音。

    我盯着她的脸。黑暗中,她的五官模糊不清,只能看到一个大致的轮廓。但我能感觉到她的睫毛似乎在轻轻颤动,嘴唇抿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吞咽声。

    那是身体在无意识地回应。

    这种回应让我那一瞬间的恐惧迅速转化为了更强烈的兴奋。

    她在做梦吗?梦里是谁在摸她?是那个粗鲁的父亲?还是……她潜意识里知道是我?

    这个念头太疯狂了,疯狂到让我感到一阵眩晕。我夹着大腿的力度猛然加大,那一瞬间的快感差点让我失守。龟头在湿漉漉的内裤里被挤压得生疼,那种濒临爆发却又不得不硬生生憋回去的酸胀感,让我眼角都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那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枕头上。

    我想射。我真的好想就在这里,当着她的面,把那股浓稠的液体射在那层背心上,把那两颗被我玩弄了半天的乳头浇灌得湿透。

    可是,不行。还不是时候。还不够安全。

    就在我天人交战、欲罢不能的时候,变故发生了。

    母亲的身体突然动了一下。

    不是那种翻身的动作,而是一种更像是苏醒前的征兆——她的肩膀缩了缩,胸口猛地起伏了一下,那只原本搭在身侧的手,无意识地抬了起来,似乎想要去抓挠胸口那个正在作乱的“虫子”。

    她要醒了!

    这次是真的要醒了!

    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一片空白。

    理智告诉我,这时候必须马上把手撤回来,必须立刻翻身装睡,必须把自己伪装成一具尸体。

    可是,身体的反应却慢了半拍。或者说,是那种极度的贪婪让我舍不得离开那两团温暖的软肉。就在我犹豫的那零点几秒里,母亲的手已经抬到了胸口的位置。

    来不及了!

    如果现在抽手,动作幅度太大,加上床铺的震动,一定会彻底惊醒她。而且那种“突然抽离”的动作,本身就带着一种“做贼心虚”的意味,反而更容易引起怀疑。

    电光火石之间,我做出了一个极其冒险的决定。

    我不动。

    我就保持着这个姿势,手依然搭在她的乳房上,但我卸掉了所有的力气。

    我让自己的手掌彻底变成一摊死肉,放松手指,放松手腕,就像是睡着了的人无意识地把手搭在什么东西上一样。与此同时,我迅速松开夹紧的双腿,忍着下体那种仿佛要炸裂般的肿胀感,调整呼吸,把急促的喘息强行拉长,模仿出那种沉睡中特有的绵长呼吸声。

    “呼……呼……”

    我闭着眼睛,全身僵硬,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