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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就像毒品一样,一旦沾上,
就很难彻底戒掉。
吃过午饭,稍微歇了一会儿,日头稍微偏了一点,不再那么毒辣了。母亲看
了看表,说:「姐,咱还是早点过去吧,省得热得走不动路。」
我们开始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就两个包。
「向南,把那两瓶好酒提着,给你姨夫。」母亲指挥着我,自己则挎着那个
红色的皮包,手里撑着一把遮阳伞。
老宅距离大姨家并不远,大概也就三四里路,穿过村子,再走一段田埂就到
了。姨夫骑着摩托车先把重东西驮回去,我们三个人慢慢溜达过去。
走在村里的水泥路上,热浪依然滚滚而来。母亲撑着伞,走姿摇曳。她今天
这身打扮在农村里显得格外扎眼。虽然只是普通的棉绸衫,但那白皙的皮肤、丰
腴的身材,还有那股子县里人的气质,跟周围那些皮肤黝黑、穿着随意的农妇形
成了鲜明的对比。
「哎哟!这不是老张家二姑娘吗?」
刚走到村口的大槐树下,几个正坐在石墩子上纳凉的老太太和中年妇女就看
了过来。
母亲停下脚步,脸上立刻挂上了那种极其标准的、热络的笑容。她把遮阳伞
稍微抬高了一点,露出那张自认为保养得宜的脸。
「是啊,三婶子,在那乘凉呢?」母亲的声音清脆响亮,透着一股子自信和
优越感。
「啧啧啧,这还是木珍啊?我都不敢认了!」一个穿着花背心的中年胖妇女
在那儿咋呼着,她是村里有名的「大喇叭」,「这几年不见,你是越活越年轻了
啊!看这身段,看这皮肤,跟二十几岁的大姑娘似的!哪像我们,都成黄脸婆咯!」
这种恭维话虽然听着假,但母亲显然很受用。她掩着嘴笑得花枝乱颤,胸前
那两团肉也跟着一阵波涛汹涌,看得我都有些眼晕。
「嫂子你这张嘴啊,还是这么能说!」母亲故作谦虚地摆摆手,「我都四十
五了,老太婆了,还什么大姑娘啊。也就是在县里不用下地干活,没怎么晒太阳
罢了。」
她嘴上说着老,但神情里的得意是怎么也藏不住的。她很享受这种被羡慕、
被嫉妒的目光。在这种目光的注视下,她似乎更加刻意地挺直了腰杆,展示着她
那傲人的曲线。
「这就是向南吧?哎哟,都长这么高了!」那个「三婶子」把目光转向我,
上下打量着,「这小伙子长得真精神,随你!一看就是个读书的料。」
「快叫人!」母亲用胳膊肘捅了我一下。
「三奶奶好,婶子好。」我像个木偶一样,乖巧地叫人。
「哎好,好。」几个妇女笑得合不拢嘴,「木珍啊,你这可是好福气。男人
能挣钱,儿子又争气,自己还长得这么俊,这日子过得,神仙都不换啊!」
提到父亲,母亲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但转瞬即逝,依旧笑得
灿烂:「嗨,也就是那样吧,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行了,不跟你们聊了,还得去
我姐那呢。」
告别了那群长舌妇,我们继续往前走。
母亲的心情似乎变得特别好,走路都带风。她哼着不知名的小曲,高跟凉鞋
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看着她的背影,我心里五味杂陈。
这就是我的母亲。她在外人面前永远是光鲜亮丽的、泼辣能干的、令人羡慕
的「张木珍」。她用这副精致的铠甲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享受着虚荣带来的
快感。可只有我知道,在这副铠甲之下,在那些深夜的叹息里,在那些被粗暴对
待的时刻,她有着怎样的压抑和渴望。
昨晚那个在黑暗中任由我抚摸、发出低吟的女人,和眼前这个在阳光下风风
火火、跟邻居谈笑风生的女人,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她?
或许,都是。
又或许,连她自己都分不清了。
出了村子,路两边是大片的稻田。绿油油的稻苗在风中翻滚,空气里弥漫着
泥土和青草的香气。
前面是一个小土坡,可能以为母亲许久没来了忘记了,大姨对指着不远处的
一片小树林说:「看,就在那头。」
母亲停下脚步,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她收起遮阳伞,望着那个方向,眼
神变得有些迷离。
「那时候你外公脾气犟得跟牛一样。」母亲突然开口,声音有些低沉,像是
在说给我听,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当初我要嫁给你爸,他是一百个不愿意。嫌
你爸是个跑车的,不着家,也不安稳。为了这事,还要拿棍子打断我的腿。」
我沉默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外公在我印象里是个很严肃的小老头,总是板
着脸,很少笑。
「后来呢,还是拗不过我。」母亲叹了口气,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我想着,
找个能挣钱的,日子能过得好点。谁知道……」
她没再说下去。
「谁知道这日子过得是好是坏,只有自个儿心里清楚。」大姨在旁边接了一
句,语气里带着几分对妹妹的同情,「行了,都过去了。现在日子不也挺好吗?
你也别想太多。」
母亲深吸了一口气,似乎要把那些不愉快的情绪都吐出去。她抬起手,拢了
拢被风吹乱的头发,重新恢复了那种干练的神色。
「是啊,都过去了。走吧,别让姐夫等急了。」
她转过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瞬间,我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我不曾见过的脆弱。那是一种被岁月
打磨后的无奈,也是一种对命运妥协后的疲惫。但这种眼神只持续了一秒钟,就
像是被云层遮住的月光,瞬间又变得明亮锐利起来。
「向南,把包背好了!没点精神头!」她又吼了我一句,似乎只有通过这种
方式,才能确认她依然掌控着生活的主动权。
我紧了紧背包带,默默地跟在她身后。
她的背影依然挺拔,屁股依然扭得很圆润。但在这一刻,我看着她,心里那
股子原始的、躁动的欲望竟然稍微退却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
明的酸楚。
我们是母子。这层血缘关系像是一道天堑,隔绝了所有的可能性。但也正是
这层关系,让我们在某种程度上成为了彼此在这个世界上最亲密、最纠缠不清的
人。
大姨家是一栋两层的小楼,外墙贴着白色的瓷砖,在这个普遍还是红砖房的
村子里显得很气派。
一进院子,就看见姨夫正蹲在地上杀鸡。地上一滩鲜红的血,那只鸡还在旁
边微微抽搐。
「来啦!快进屋,空调开着呢!」姨夫抬头冲我们笑,露出两颗被烟熏黄的
门牙。
一进堂屋,一股强劲的冷气扑面而来。
「爽!」
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身上的汗毛孔瞬间都闭合了。那种从烈日暴晒下骤然
进入清凉世界的快感,简直比昨晚那种偷偷摸摸的刺激还要来得直接。
「去,把你表哥那屋收拾一下。」大姨指了指楼上,「被子我都晒过了,就
在柜子里。」
母亲换了拖鞋,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毫无形象地岔开腿,拿起茶几上的西瓜
就啃了一口。
「哎呀,还是这空调舒坦。」她感叹道,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像是一只慵
懒的猫。
看着她那毫无防备的坐姿,看着她那因为放松而微微敞开的领口,我刚刚平
复下去的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了。
看来,哪怕换了地方,哪怕有了空调,哪怕有姨夫大姨在场,这场关于欲望
的拉锯战,依然没有结束。
它只是换了一个战场,蛰伏在更加舒适、更加隐秘的角落里,等待着下一个
黑夜的降临。
我提着包,逃也似的上了楼。
楼梯转角处,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母亲正跟大姨聊得火热,手里的西瓜汁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滴在她那白皙
的脖颈上,最后滑进了那深不见底的乳沟里。
她浑然不觉,依然笑得张扬肆意。
我咽了一口唾沫,感觉自己的喉咙里也像是着了火。
话说大姨家的这台是买的二手立式空调,有些年头了,出风口甚至有些发黄,
但这并不妨碍它在这个要命的午后像一头不知疲倦的老牛一样,呼哧呼哧地吐着
冷气。屋里屋外完全是两个世界,冷气把汗水逼了回去,却把另一种名为「食色」
的欲望勾了出来。
时间来到下午四点半左右,又要吃饭。
这是农村为了招待客人的习惯,接风洗尘的饭都要吃得早、吃得好。此刻见
到饭桌摆在堂屋正中间,一张很大的红漆圆桌。菜很丰盛,不仅有姨夫从镇上买
回来的卤猪头肉、红烧鱼,大姨还杀了一只自家养的小土鸡,炖了一大锅黄灿灿
的鸡汤,上面飘着一层厚厚的油花,香气霸道得直往鼻子里钻。
「来来来,向南,多吃点肉!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看你瘦得跟个猴儿似的。」
大姨一边说着,一边用公筷给我夹了一大块带着皮的肥猪肉。我看着那块晃
晃悠悠的肥肉,胃里其实有点腻,但还是乖巧地点头:「谢谢大姨。」
「谢什么谢!在自个儿姨家还客气个屁!」母亲坐在我旁边,手里抓着一只
鸡腿,吃得满嘴是油。
她现在的坐姿很豪放。也许是因为回到了从小长大的村子,也许是因为在姐
姐家不用端着架子,又或者是这空调吹得太舒服让她放松了警惕。她一只脚踩在
桌子底下的横杠上,另一条腿微微敞开,上半身为了够菜,时不时就大幅度地往
前倾。
那件棉绸衫本来就是宽松款,领口开得又大。加上她吃饭时那种风卷残云的
气势,随着每一次伸筷子、每一次咀嚼,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肉就在衣服里剧烈
地晃荡。
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又不敢出声提醒。
姨夫坐在母亲的对面。
他平时是个闷葫芦,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今天因为高兴,或者是为了招
待我们,特意拿了一瓶不知名的白酒,自己给自己倒了一大杯。
几两猫尿下肚,姨夫那张原本黑红的脸庞泛起了油光,话也稍微多了那么几
句。
「木珍啊,多吃点。这鱼是早上刚从水库里捞上来的,鲜着呢。」姨夫端着
酒杯,眼神有些发直,笑呵呵地劝菜。
「姐夫你也喝!别光顾着我啊。」母亲很给面子,虽然她不喝酒,但也端起
盛满雪碧的杯子跟姨夫碰了一下,「哎呀,还是家里的菜香!县里那些菜,吃着
跟嚼蜡似的,没味儿!」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桌子中间那盘剁椒鱼头离母亲有点远。她也是吃嗨了,懒得转桌子,直接半
站起身,伸长了胳膊去夹那一块最嫩的鱼唇。
「哎哟,这块好,我就好这一口胶原蛋白!」她嘴里嚷嚷着,动作幅度极大。
随着她这一站、一探身,那件棉绸衫的领口瞬间像是一个口袋一样张开了。
我是坐在她侧面的,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她紧绷的腋下和内衣的边缘。
但是,坐在她正对面的姨夫……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我清晰地看到,姨夫正端着酒杯往嘴里送的手,突然僵在了半空中。
他的目光,原本是看着母亲的脸的,或者是看着那盘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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