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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欲的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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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欲的衍生】(8)(第2/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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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则在外面的阳台上,把她昨晚穿的那条花短裤,还有那件被我射了一身

    的小背心,扔进大盆里。

    我听见外面传来极其暴力的搓洗声。

    「哗啦!哗啦!」

    那是她在发泄。

    她把那件背心搓得都要烂了。肥皂沫溅得到处都是。

    洗完衣服,她又开始拖地,擦桌子。

    她像是有洁癖发作了一样,把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擦了一遍。一边擦一边骂

    骂咧咧:「这家里怎么这么大灰!几天不在就像个猪窝!一个个都不省心!老的

    跑了,小的也不是个东西!」

    我躲在房间里,大气都不敢出。

    这种低气压持续了整整一天。

    直到晚饭时候。

    母亲做了一桌子菜。红烧排骨,清蒸鲈鱼,还有一大盆冬瓜排骨汤。都是硬

    菜,都是我爱吃的。

    「出来吃饭!」

    她敲了敲我的房门,语气依然不好,但比起白天那种冷冰冰的刺骨,已经多

    了一丝烟火气。

    饭桌上,她没说话,只是一个劲儿地给我夹菜。

    「吃!堵上你的嘴!」

    看着堆成小山的碗,我心里那个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一点。

    她想通了。

    这一下午的疯狂劳动,让她从那种羞愤和震惊中冷静了下来。

    她是过来人,虽然文化不高,但生活经验丰富。她知道十七八岁的小伙子是

    个什么德行。正是火力壮的时候,又是夏天,穿得少,加上昨天那个环境……

    她可能开始自我攻略,开始给我的行为找借口。

    「好奇心害死猫。」

    她突然没头没脑地冒出这么一句,狠狠地嚼着一块排骨,「以后少想那种乱

    七八糟的事情!听见没?」

    我赶紧点头:「听见了。」

    「还有,」她顿了顿,眼神有些闪烁,并没有直视我,而是盯着桌上的鱼,

    「你爸常年不在家……你也大了。有些事儿,你自己心里得有个数。别一天天净

    想那些……那些下三滥的事儿。」

    她的脸微微红了一下,显然是想起了昨晚那一射的画面。那对她来说,依然

    是个巨大的冲击。

    但她毕竟是母亲。

    她不能因为这事儿就把儿子赶出家门,也不能一直冷战下去。日子还得过,

    书还得读。

    她叹了口气,把最后一块排骨夹给我。

    「行了,翻篇了。这事儿烂在肚子里,谁也别提了。要是让你爸知道了…

    …哼,你就等着被打断腿吧!」

    听到这句熟悉的威胁,我差点哭出来。

    这就意味着,我被「特赦」了。

    接下来的两天,家里的气氛虽然还有些微妙,但已经基本恢复了正常。

    母亲依然是那个爱唠叨、爱管闲事、控制欲极强的母亲。她盯着我做作业,

    盯着我背单词,甚至连我上厕所时间长了都要在外面敲门催。

    但这种严厉里,多了一份小心翼翼的防备。

    她在家里穿衣服变得注意多了。不再像以前那样不穿着内衣满屋子乱晃,领

    口也不再开得那么大。每次洗完澡出来,好像比以前严实一点,至少奶罩是穿着

    的。

    这种变化,让我心里有些失落,但也让我松了一口气。

    那头野兽,被重新关回了笼子里。

    终于,到了返校的这一天。

    一大早,母亲就起来忙活。给我装辣椒酱,装咸鸭蛋,还要把我的几件t 恤

    都烫平了。

    「这件衣服有点皱了,到了学校别乱扔,挂起来。」

    「还有这钱,省着点花,别总是买那些垃圾食品。」

    她一边收拾,一边絮叨。

    那个风风火火、精明干练的张木珍,在这一刻,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即将

    送儿子远行的母亲。

    我们出门,打车去了汽车站。

    车站里人山人海,那是开学季特有的喧嚣。

    开往市一中的大巴车已经停在检票口了。

    「行了,去吧。」

    母亲把行李箱递给我,站在检票口的栏杆外面。

    周围是吵闹的人群,有送别的情侣在拥抱,有父母在叮嘱孩子。

    母亲没有拥抱我。

    她站在那里,手里挎着那个红色的皮包,腰板挺得笔直。阳光打在她的脸上,

    照亮了她眼角的细纹,也照亮了她那双写满了复杂情绪的眼睛。

    她看着我,眼神突然变得无比犀利。

    那是她特有的、作为一家之主的威严。

    「向南。」

    她突然上前一步,隔着栏杆,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

    她的手劲很大,指甲甚至掐进了我的肉里。

    「你给我听好了。」

    她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咬牙切齿地说道:

    「这次去学校,把你那脑子给我洗干净了!把你之前……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都给我通通忘掉!」

    她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仿佛要看穿我的灵魂,「你是去读书的!你现在是

    高三,是关键时候!你爸在外面累死累活供你读书,不是让你想那些有的没的的!」

    她的语气很冲,带着一股子狠劲。

    「我知道你长大了,有些事儿……有些事儿我也管不了那么细。但是你给我

    记住了!只要你一天没考上大学,你就一天还是个孩子!别以为你长大了就能胡

    来!」

    她的话里意有所指。她在敲打我,在警告我。

    她知道父亲不在家,这个「坏人」只能她来做。她必须用这种最直接、直白

    的方式,来代替父亲那个缺位的角色,来压制我那颗躁动不安的心。

    「别让我失望,向南。」

    她的语气稍微软了一点,但依然硬邦邦的,「你要是考不上重点,你看我怎

    么收拾你!到时候别说是谁,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说完,她松开手,在他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一巴掌。

    「去吧!挺起胸膛来!别跟个缩头乌龟似的!」

    我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她穿着那条显身材的雪纺裙,妆容虽然朴素,但依然是人群中最扎眼的那个。

    她用她的强势,甚至她的粗俗,在这个没有男人的家里,硬生生地撑起了一片天。

    她包容了我的罪恶,掩盖了我的丑陋,然后用这种近乎蛮横的方式,试图把

    我推回正轨。

    「知道了,妈。」

    我深吸了一口气,感觉鼻头有些发酸。

    「知道了就滚上去!」

    母亲挥了挥手,像是在赶一只烦人的苍蝇,但她的脚下却一步也没挪动。

    我拎着箱子,转身踏上了大巴车的台阶。

    车门在我身后缓缓关闭,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我找到位置坐下,透过车窗往外看。

    母亲还站在原地。

    她没有像别的母亲那样抹眼泪,也没有挥手告别。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一只手搭在额前遮着阳光,目光死死地锁住这辆即将开动的大巴车。

    她的身影在烈日下的热浪中显得有些扭曲,但那个红色的皮包依然鲜艳得刺

    眼。

    随着车身的震动,大巴车缓缓驶出了车站。

    那个身影越来越小,直到消失在拥挤的人潮中。

    我长出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车窗外,那个充满了暧昧、汗水、奶香和罪恶的县城,正在一点点后退。

    那个关于夏夜、关于那张吱呀作响的床、关于那一射的秘密,被永远地留在

    了那个老旧的自建房里,留在了那个燥热的夏天。

    但我知道,它并没有结束。

    它就像是一颗埋在心底的种子,虽然被理智的水泥封住了,但在某个潮湿闷

    热的午夜梦回,它依然会破土而出,缠绕着我的心脏,让我在梦中再次回到那个

    充满了肉欲的夜晚。

    …………………

    「前方到站,市一中。请下车的乘客做好准备。」

    售票员那毫无感情的报站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睁开眼,看着前方那座熟悉的、压抑的灰色教学楼。

    我拎起书包,拖着箱子随着人流走向车门,那一刻,我的眼神变得清明而坚

    定,仿佛那个在暗夜里偷窥的野兽,真的已经被留在了身后。

    至少,在下一次回家来临之前,它是安全的。

    市一中坐落在城区的边缘,四周被高耸的灰色围墙圈禁着,像是一座与世隔

    绝的孤岛,又像是一座巨大的、日夜轰鸣的加工厂。这里没有乡下那种肆意生长

    的野草和蝉鸣,只有修剪得整整齐齐却毫无生气的灌木,以及空气中永远漂浮着

    的粉笔灰味道。

    对于这所全省闻名的重点高中来说,学生不是有着七情六欲的人,而是等待

    被填鸭、被锻造的原材料。

    我的成绩在刚入学时其实并不差,甚至可以说很好。在这个充满了全县尖子

    生的「集中营」里,我依然能稳稳地排在年级前五十(除了那次低分)。这不仅

    是我那点可怜的自尊心来源,更是我在母亲张木珍面前最大的护身符。只有亮出

    那张骄傲的成绩单时,她那双总是带着审视和挑剔的眼睛里,才会流露出真正的、

    毫无保留的满意。

    学校离家并不近,单程大巴得折腾两三个小时。这也注定我不用去面对那个

    让我既渴望又恐惧的女人。

    十一长假过后,学校的气氛突然变得肃杀起来。

    「为了让大家更好地冲刺高考,经学校研究决定,从本周开始,高三年级取

    消双休,改为单休。周六有半天补课,下午自行安排,也可以选择回家。」

    班主任老王站在讲台上,用那口带着浓重方言的普通话宣布了这个消息。

    底下响起了一片哀嚎,但我却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转着笔,心里竟然涌起

    了一股莫名的轻松。

    少放一天假,就意味着少回一次家。

    就意味着,我可以更少地面对那个充满了暧昧气息的县城老房,更少地去考

    验自己那脆弱不堪的理智。

    那个下午,我坐在喧闹的教室里,看着窗外操场上开始准备枯黄的草皮,脑

    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母亲在车站送别我时的样子。

    「把你那脑子给我洗干净了!」

    「你是去读书的!」

    她那泼辣、狠厉的声音,像是一记记耳光,扇在我的脸上,火辣辣的疼。但

    我知道,这是我应得的。她没有打断我的腿,没有把我的丑事宣扬出去,已经是

    最大的仁慈。

    我必须得做点什么。不仅仅是为了赎罪,更是为了证明——证明我不是个只

    会被下半身支配的废物,证明我有能力掌控自己的人生,也有能力……在未来的

    某一天,真正地、平等地站在她面前,而不是永远做一个猥琐的偷窥者。

    「我要认真读书。」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这六个字不再是口号,而是一根救命稻草。

    晚饭时间,我拿着饭卡,没有去食堂,而是拐进了学校围墙边的小卖部。

    小卖部里弥漫着一股方便面调料和火腿肠混合的味道。角落里有几部插卡电

    话,那是我们与外界唯一的联系通道。

    我插上卡,深吸了一口气,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嘟……嘟……嘟……」

    「喂?向南?」

    电话那头传来了母亲的声音。背景很嘈杂,那是电视机里的新闻联播声,还

    有高压锅喷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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