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欲的衍生】(10)周日嘉年华加量(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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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无奈纵
容。
视频那头的信号似乎卡顿了一下,父亲李建国的画面定格在一个张嘴大笑的
瞬间,几秒钟后才伴随着电流声恢复了流畅。
「刚才卡了,我说到哪儿了?」父亲的大嗓门在有些空旷的卧室里嗡嗡作响。
母亲张木珍趁着这个间隙,猛地转过头,那双桃花眼里的警告意味浓得快要
溢出来。她没有说话,只是用口型极其严厉地对我比划了两个字:「撒手!」
我的手,此刻正大胆地贴在她那件将要湿透了的灰色背心上。
刚才我假装去拿手机,被她呵斥后,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缩回去。相反,我的
手掌顺势下滑,落在了她左侧的肋骨处。那里因为她侧身支撑的姿势,堆叠起了
一层软软的皮肉。隔着汗湿的棉布,那种触感真实得让人心惊——温热、潮湿,
带着一种发酵般的面团质感。
「说到你那车货了。」母亲迅速转回头对着屏幕,声音稳得可怕,丝毫听不
出她此时正遭受着怎样的冒犯,「你说这趟拉的菌子娇气,怕烂。」
「对对对,这野生菌子最怕捂。」父亲接上了话茬,丝毫没察觉到屏幕这一
端,他那平日里端庄泼辣的妻子,正被他的儿子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掌控」
着。
我看着母亲。她坐得笔直,试图用这种僵硬的姿态来抵御我的侵犯。但那件
浅灰色的背心早已被汗水浸成了深灰色,紧紧地吸附在她的身上,像是一层甩不
掉的第二层皮肤。
我的手指微微动了动。
指腹隔着粗糙的棉布,轻轻地在那层褶皱的软肉上摩挲。那不是年轻女孩紧
致光滑的腰肢,一种不再紧致、充满了母性宽容度的松软。手指陷进去,能感觉
到皮下脂肪那沉甸甸的份量。
母亲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她那只撑在凉席上的左手,指甲再次狠狠地抠进
了竹蔑里,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令人牙酸的脆响。
「向南……去给妈倒杯水。」她突然开口,语气生硬,透着一股子强压怒火
的命令感,「嗓子干了。」
这是她在给我台阶下,也是在试图支开我。
但我没动。
「妈,壶里没水了。」我随口扯了个谎,身体反而贴得更紧了。我的胸膛几
乎贴上了她的后背,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脊柱两侧那两条竖直肌因为极度紧张而绷
得像石头一样硬。
「没水了就去烧!你是死人啊?」母亲骂道,声音拔高了几度,那种泼辣劲
儿透着一股子虚张声势的焦躁。
视频里的父亲乐了:「木珍,你别老支使孩子。向南学习累了一天,让他歇
会儿。你自己去倒呗,正好活动活动。」
母亲被父亲这话噎得脸色铁青。她恨不得顺着网线爬过去把父亲的嘴缝上。
她哪里敢动?她现在维持的这个姿势,已经是她在镜头前能保持端庄的极限。一
旦站起来,或者我有更过分的举动,她那件没穿内衣的背心下,那一对晃荡的巨
乳,还有我们之间这不清不楚的距离,瞬间就会暴露无遗。
「我不渴了!」母亲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那声音低得几乎
听不见,却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恼怒和无奈,像一根细针,直直扎进我的耳膜
里。她没看我,只是死死盯着手机屏幕,脸上的红晕更深了,额角的汗珠顺着鬓
角滑落,滴在锁骨的浅窝里。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她在忍。她明明感觉到了
我的大腿贴着她的腿侧,那股热气明明传了过去,她明明气得想发作,却因为父
亲就在屏幕上,而不得不咬牙圆谎,把一切伪装成「没事」「热得慌」。
这个认知,像一剂猛药,瞬间冲进我的大脑。
脑子一下子热了。不是普通的热,而是那种从胸口烧到头顶的、血液沸腾般
的灼烧感。理智像薄冰一样碎裂,恐惧、愧疚、伦理——那些平时死死压着我的
东西,在这一刻全被欲望的火焰吞没了。父亲还在那里絮叨着路上的事,声音粗
鲁却带着憨厚,完全不知道他的妻子、我的母亲,正被儿子在摄像头死角里一点
点靠近。而母亲……她越是忍耐,越是帮我掩盖,我就越觉得兴奋。那种征服感,
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是这个家说一不二的强势母亲,从小到大管着我的一切,
可现在,她被困住了。被父亲的视频困住了,被体面和母爱的盲区困住了。她不
敢大声骂我,不敢推开我,只能咬牙忍着,用那种泼辣的语气圆场。
我喘不过气了。下身硬得发痛,裤子顶起的老高,却因为坐姿和她的身体挡
着,没被摄像头拍到。脑子里反复闪回刚才量尺寸时的画面:她终于转过身,正
面暴露的那一刻,那对巨大的乳房毫无遮挡地垂在胸前,水滴形的轮廓、下垂的
弧度、皮肤上的细纹、褐色乳晕和硬挺的乳头……还有弯腰时,我从正面拉尺子,
手指不可避免地蹭到侧面软肉,拇指压住外侧固定尺子时,那温热弹性的触感—
—那么真实,那么禁忌。现在,她就坐在我身边,背心下空荡荡的,没有胸罩束
缚,那两团软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近在咫尺。只要手再往上移一点,就能
完全覆盖上去,就能揉捏,就能感受到那份重量从掌心溢出的感觉。
机会太完美了。父亲在说话,她必须回应,必须保持自然。这意味着,她短
时间内不会发作,不会挂电话,不会让我爸起疑。越是危险,越是刺激。心跳快
得像要炸开,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咆哮:再往前一步。就这一次。摸到了,又
能怎样?她已经忍了这么久,不会现在翻脸的。她在妥协,在用沉默纵容我——
或许不是心甘情愿,而是被迫,可这足够了。这让我胆子膨胀到极点,觉得自己
像个猎人,而她是落网的猎物,无力反抗。
汗从手心渗出,黏黏的。视线落在她背心领口,那里因为坐姿而微微敞开,
隐约能看到一道深邃的阴影。欲望彻底压过了理智,我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的
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仿佛都听得见。
趁着她和父亲对话的功夫,我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向上游走。
从肋骨,滑向腋下。
那里是一处极其隐秘的所在。由于她举着手机的动作,背心的袖笼被拉得很
大,露出了里面那团平时被严严实实包裹着的侧乳软肉。那里的皮肤因为常年被
衣物摩擦而略显疏松,堆叠出一道暧昧的褶痕,也不再白皙如玉,反而有些暗沉,
但在我眼中,这才是真实的、属于母亲的身体。带着一种松弛的堆叠感,那是岁
月和哺乳留下的痕迹。
我的指尖隔着背心的边缘,轻轻触碰到了那团软肉的下缘。
母亲修长的脖颈上,那根青筋瞬间绷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像是
被异物梗住的吞咽声。「老李……那个……」她说话突然磕巴了一下,为了掩饰
这声异样的喘息,她不得不猛地咳嗽了两声,「咳咳!这屋里灰尘大,呛嗓子。」
「咋还咳嗽上了?是不是感冒了?」父亲关切地问。
「没……没有。」母亲深吸一口气,胸廓剧烈起伏。
随着她的吸气,那两团原本就硕大的乳房被高高顶起,然后重重落下。那一
瞬的晃动幅度惊人,背心布料被撑得紧紧的,隐约勾勒出下垂却饱满的轮廓,领
口处甚至因为拉扯而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雪白的沟壑。母亲的呼吸明显乱了,
她赶紧调整坐姿,试图掩饰,却让那对乳房又晃荡了一下才稳住。她没看我,只
是死死盯着手机屏幕,对着父亲挤出笑容,应和着他的话。可我看得清楚,她的
耳根红得像要滴血,脖子上的青筋微微凸起,那是她强忍恼怒时的标志。
这一幕,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我的理智。
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像被火点着了。血液全往头上涌,热得发烫,
视野都模糊了一瞬。刚才的那些顾虑——父亲在视频里、母亲随时可能发作、这
是乱伦的禁忌——全像泡沫一样碎掉,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
咆哮:她忍着。她明明感觉到了我的手在向上移,明明气得想甩我巴掌,却因为
爸在通话,而不得不继续装正常,继续圆谎。这就是机会。完美的、千载难逢的
机会。她越是忍,我就越兴奋。那种掌控感,像毒药一样注入血管——她是我的
母亲,这个家从小的权威,可现在,她被死死钉在镜头前,无法反抗,只能用沉
默和伪装纵容我一步步往前。
下身早已硬到发痛,裤子顶得难受,却因为坐姿和她的身体挡着,没暴露在
摄像头里。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放刚才量尺寸时的画面:她正面弯腰,那对乳房
前垂的沉重弧度;尺子绕过去时,我手指蹭到侧面的温热软肉,拇指压住外侧固
定时,那弹性十足的触感……现在,她就坐在我身边,背心薄薄一层,里面空荡
荡的,没有胸罩束缚。那两团东西随着呼吸起伏,近在咫尺,热气几乎扑到我手
上。只要再往前一点,就能完全摸到,就能感受到那份真实的分量和温度。隔着
布料又怎样?已经够了。够让我疯的了。
心跳快得像要炸开胸腔,汗从掌心渗出,黏黏的。欲望彻底吞没了理智,我
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仿佛都听得见。脑子里只有一个声
音在吼:上。就现在。爸在说话,她得回应,不会翻脸。摸到了,又能怎样?她
已经让我得寸进尺这么久了,这一步,不过是顺势而已。
我的手掌,就这样顺势覆盖上了她左侧乳房的侧面。虽然隔着背心,但那种
触感依然让我头皮发麻。那是一团巨大、温热、沉重且充满了流动感的活物。
这种手感太熟悉了。刚才量下胸围时,为了让尺子通过,我曾短暂地托举过
这团软肉。但那时是「为了健康」的克制一托,而现在,在父亲眼皮子底下的这
一握,才彻底释放了刚才被压抑的贪婪。那沉甸甸的分量压在掌心,和刚才测量
时手腕感受到的坠手感一模一样,甚至因为背心被汗水浸透,那种湿热的吸附感
比赤裸接触时更加销魂。
母亲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了一般。
她猛地转过头,那双眼睛里不再是警告,而是一种赤裸裸的、即将爆发的杀
意。她的脸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如果眼神能杀人,我现在已经死了一万次了。
「李向南!」
她压低了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发出的低吼。她那只原本撑在床上的左手,
猛地抬起,一把死死地攥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手劲大得惊人,那是常年干农活和家务练就的力气。粗糙的掌心带着滚
烫的汗意,指甲毫不留情地掐进了我的肉里。
「你给我撒开!」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咆哮着,「你是不是想
死?啊?」
视频那头的父亲只看到母亲突然侧过身,像是在教训身后的我,并没有看到
那只被她死死按在自己胸侧的手。
「咋了木珍?向南又咋惹你了?发这么大火?」父亲还在那儿和稀泥。
母亲死死地盯着我,眼眶通红。她在等我退缩,等我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
被她的威严吓退。
但我没有。
我忍着手腕上的剧痛,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和羞耻而扭曲,却又因此显得格
外生动妩媚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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