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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15
屏幕一黑,手机界面回到了主页面,父亲的头像定格在最后一张模糊的截图
上。卧室里瞬间陷入死寂,只剩台灯轻微的嗡鸣和窗外远处零星的狗吠。空气仿
佛凝固,刚才父亲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如今却像被利刃骤然切断,留下一种突
如其来的空旷与寒意。
我的手还停留在母亲的背心之下,掌心直接压在那对鼓胀的乳房上,灼烫的
温度从指尖直冲脑门。那真实到令人窒息的触感——肉团在掌中被捏得微微变形,
边缘散落的细小凸点、向腋窝延伸的浅浅褶痕,都让整个握持更显紧实饱满。那
粒坚硬的乳粒卡在指缝间,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下撞击,像在顽强提醒,这一
切并非幻觉。
可父亲的话音刚落,我的心却猛地一沉。
怕了。真的怕了。
一种从脚底窜上来的冰冷寒意,像冷水浇透全身。刚才在通话时的刀尖起舞
般的刺激,让我暂时忘了后果。可现在视频结束,只剩我们两人。母亲不再需要
维持表面的平静,她可以发作,可以怒骂,可以甩我耳光,甚至……把一切告诉
父亲。
手指不由自主地僵住,不敢再动。掌心下的乳肉依旧温热饱满,却像一块烫
手的炭,让我本能地想抽回手。脑中闪过无数可怕画面:她愤怒推开我,吼着让
我滚出去;她拿起手机,当着我的面拨通父亲的号码,把一切抖落出来;或者更
糟,从此她看我的眼神彻底改变,不再是母亲看儿子,而是看一个陌生人,看一
个怪物。
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像吞了沙子。手慢慢往后缩,指尖从乳房底部滑
开,带起一丝细微的皮肤摩擦。那一刻,我甚至不敢抬头看她的脸。
母亲的身体也在同一瞬间动了。
她先深吸一口气,胸廓剧烈起伏,那对乳房在我的掌心最后晃动了一下,随
即她空闲的左手猛地抓住我的手腕,用力往外拉。力道大得让我手腕发疼,指节
被掐得发白。她没说话,只是动作干脆,像甩开一只黏在身上的虫子。背心下摆
因她的动作滑落,重新盖住小腹的那截皮肤,妊娠纹的纹线瞬间隐没在布料阴影
下。
我的手终于被扯了出来,掌心残留的湿热余温像烙印一样挥之不去。
她转过身,动作缓慢却带着压抑的力度。手机被随手扔在床头,「啪」的一
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刺耳。她坐直身子,双手抱在胸前,紧紧按住背心前襟,
仿佛护住什么易碎的东西。她的脸在台灯下涨得通红,不是娇羞的潮红,而是带
着怒意的充血。额角汗珠更多,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锁骨上。那双桃花眼直直盯
着我,眼神凌厉得像刀子,却又带着母亲特有的复杂——失望、震惊,还有一丝
隐藏不住的疲惫。
「李向南。」
她叫我的名字,声音低沉,却带着惯常的权威。那语气不是歇斯底里,而是
暴风雨前的闷雷。
「你到底在干嘛?」
这句话问得直白,却不带粗俗字眼。她没骂人,没爆粗口,只是用母亲教训
儿子的口吻,带着不容置疑的质问。肩膀微微耸起,脊背挺直,试图通过这个姿
势找回掌控感。双手还抱在胸前,指尖微微颤抖,却死死按着布料,不让背心有
丝毫松动。
我低着头,不敢对视。膝盖跪在床沿,双手垂在身侧,手掌心全是汗。刚才
的胆大妄为如潮水退去,留下赤裸裸的恐惧。我张嘴想解释,却发现什么话都说
不出。脑子里乱成一团:说无意?太假。说好奇?更荒唐。说喜欢她?那会毁了
一切。
「我……」声音发抖,战战兢兢,「妈,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
话到一半就卡住了。我偷偷抬头瞄她一眼。她没打我,没骂,只是坐在那里
看着我。那眼神比暴怒更可怕——看透了的失望。
屋里的空气更沉,像一张无形的网罩住这间狭小卧室。窗帘拉得死紧,外面
的凉风一丝透不进,只剩台灯昏黄的光圈把一切照得朦胧,墙角影子拉得老长。
淡淡的肥皂残香裹着屋里憋久的浊气,混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通话的余韵,充斥
在这个逼仄空间,让人胸口发闷,喘气都费劲。
谁能想到,仅仅是因为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量尺寸买内衣,结果一步错步步错,
从无心的触碰滑向了不可挽回的深渊。那本该是母子间最平凡的帮忙,却像打开
了一扇禁忌之门,把我们都拖进了这荒唐的漩涡。
黑夜真是奇怪的东西。它像一层厚重的幕布,遮住了白天的理智和规矩,让
隐藏在人心底的欲望悄然放大,把人性最原始的一面暴露无遗。那些在光天化日
之下绝不敢触碰的念头,在这昏黄的台灯下,在这封闭的卧室里,却变得胆大包
天,仿佛一切忌讳都烟消云散,只剩本能的驱使。
沉默持续了好几秒。
可就在这沉默里,我的脑子开始乱了。
刚才的触感不可抑制地涌上心头:电话里手探入背心下的灼烫、乳房的胀紧、
边缘散落的细小凸点、坚硬乳粒的撞击,像潮水一浪接一浪往脑子里冲。明明刚
才还怕得要死,怕她发作,怕她告诉父亲,怕一切毁掉。可现在房间只有我们两
人,父亲远在千里,视频已断,没有监视,没有外人。这么安静,这么封闭…
…都已经到这一步了,我的手刚才明明已经在她身上为所欲为那么久,她虽然生
气,虽然推开我,虽然眼神凌厉,可终究没真闹大,没当场扇我,也没拿起手机
戳破一切。
如果现在退缩,一切就真的结束了。她会防着我,会疏远我,会把今晚当成
永远不能提的噩梦。可如果再往前一步,或许就能看到更多,触碰更多,甚至让
她彻底默认,让她没办法回头。都已经摸到那地步,都已经把最过分的话说出口,
她还能把我怎么样?大不了再被骂一次,再被推一次,可万一她又像电话里那样,
抓着我手腕却没彻底拉开呢?万一她心软呢?万一她也乱了呢?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心跳就猛地加速,像要从胸口撞出来。恐惧还在,可那
种疯狂的贪婪更猛,像火一样烧着理智的边缘。
我深吸一口气,手心又开始出汗。恐惧与冲动交织,我跪在床沿,慢慢往前
挪了挪膝盖,离她近了点。声音低低的,带着颤抖,却试探着开口:「妈……我
错了。我害怕。我知道不该这样。可我……我就是控制不住。」
母亲眉头紧皱,猛地打断我:「够了!李向南,你给我起来,回你屋去!别
在这儿跪着装可怜!」
她的声音拔高不少,那股泼辣火气震得我耳朵嗡嗡响。桃花眼死死瞪着我,
里面全是恼怒和失望,没有半点软化。她抱紧胳膊,胸口急促起伏,背心布料绷
得紧紧的,像随时会炸开。屋里安静得吓人,只有她的呼吸重得像在砸地板。
过了好半天,她才又开口,声音仍高,却带着要强的怒意和疲惫:「今晚的
事……妈不跟你计较!你还小,脑子犯糊涂,妈知道!可妈也错了,大错了!不
该一开始就让你帮量那破尺寸!要不是妈拉不下脸,非要让你这臭小子帮忙试来
试去,结果闹成这狗屁倒灶的事儿!妈怎么就鬼迷心窍了!」
她顿了顿,声音稍低,但火气未散,眼神终于从我脸上移开,看向床头台灯,
灯影里她的脸红得发烫,却透着强撑的冷静。肩膀微微塌了点,像在把自责和恼
怒硬吞回去:「你就当没发生过!妈不告诉你爸,也不多吼你了。这事儿传出去,
妈脸往哪儿搁,你高三关键时候,也经不起折腾!」
这话听着像宽容,底子里却是自责和迁怒。她把源头揽到自己身上——量尺
寸的开始,是她自己开的口。这让我心里那股乱劲儿反而更压不住:她没全怪我,
没真翻脸,没告诉我爸,还觉得自己也有错,这道口子……此刻好像越拉越大。
她想结束这一切,想用权威压下来,维持尊严。她甚至站起身,弯腰捡起地
上的家居服上衣,准备穿上。动作利落,却带着慌乱,背心肩带因动作滑落一点,
露出肩膀圆润的皮肤。
可我没动。
反而抓住了她的手腕。不是用力,只是轻轻握住。那手腕粗细适中,带着干
活留下的薄茧,触感温暖。
「妈,别生气。」我声音软下来,带着撒娇意味,像小时候犯错时那样,
「我真的知道错了。可我……就是想看看你。不是坏的那种,就是儿子想靠近妈
妈。」
她猛地转头,整个人像被定住,脸上的血色先褪去,又瞬间涌上脖子根,眼
睛瞪得老大,呼吸卡在喉咙里,肩膀僵硬得像木板。
她愣了一下,手上动作停住。家居服上衣还握在手里,没穿上。她转过头看
着我,眼神从凌厉转为复杂。「向南,你多大了?还说这种孩子话。放手。」
我没放,反而握得稍紧。膝盖往前挪,坐到床沿,离她更近。「妈,你还记
得小时候吗?我生病时,你总是抱着我睡,给我揉肚子。那时候我光着身子贴着
你,你从来不嫌弃。现在我大了,你就总推开我。我知道我是男人了,可在你眼
里,我不还是你儿子吗?」
这话打出了亲情牌。我低着头,声音带点委屈,像在回忆童年。脑子里闪过
小时候画面:她抱着我喂奶(虽然不可能),给我洗澡,那些毫无隔阂的亲密。
现在拿来用,虽然扭曲,却带着让人心软的味道。
母亲身体僵了僵。她没抽回手,只是站在那里,双手死死抱着胸,家居服上
衣垂在身侧没穿上。肩膀绷得死紧,呼吸沉重,脸上的红晕没退,脖子根烫得发
红。桃花眼先瞪着我,里面全是火气和不可置信。可瞪了半天,她没立刻开口,
喉咙动了动,眼神微微闪动,从我脸上移开,看向床头柜水杯,又很快低头盯着
地板,像在找地方落脚,避免跟我对视太久。
过了好一会儿,沉默压得屋里更闷,她才开口,声音仍带强势命令味,却没
刚才那么硬,底子里掺了疲惫和无奈:「那时候你小,现在你大了。大了就得有
分寸。向南,妈对你够好了,你别得寸进尺。」
这话仍是教训,可语气锋利淡了些,像火烧半天终于被浇了点水。她没看我,
肩膀微微塌了点,手上上衣攥得更紧,指节泛白。我知道她还在气头上,气我混
账,气自己拉不下脸,可她要强,宁愿把话说得软一点,也不肯真闹大。那种挣
扎的样子,让我心跳更乱——她没彻底翻脸,这道防线又松了点。
我继续软磨,声音放得更低,带着委屈和撒娇:「妈,我没得寸进尺。我就
是……好奇。学校同学老说起这些,他们聊得头头是道,我却什么都不懂,憋在
心里难受。爸又不在家,我只能问你。你是我最亲的人,我相信你,不会笑我,
也不会告诉别人。你教我别的都行,学习、家务,从来不藏私,为什么这个就不
行?」
我说着,偷偷瞄她一眼。她没立刻回话,眉头皱得更紧,抱着胳膊的手指节
发白,眼神避开我,看向墙角。那股火气还在,可听着我这话,肩膀微微动了动,
像在忍耐。我心跳加速——她没直接骂我滚,这是个好兆头。得再加把火,让她
觉得这是「教育」,是母亲的责任,而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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