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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欲的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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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欲的衍生】(12)(第2/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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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能啊,」母亲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语调稍微拔高了一点,透着一

    股子故意装出来的嗔怪,「还不是那臭小子,做题做不出,发脾气呢。我说了他

    几句,让他早点睡,他不听,还在那儿摔摔打打的。这孩子,到了青春期,脾气

    犟得跟牛似的,随他爸!」

    「嗨!男孩子嘛,都这样!这个时候压力大,咱们当妈的得多担待点。」王

    婶显然信了,语气里满是过来人的安慰,「他爸还没回来呢?」

    「没呢,说是现在货多忙着,可能得下个月才能回一趟。」母亲回答得很流

    利,甚至还顺势叹了口气,「这一天天的不着家,家里家外都靠我一个人,有时

    候真是累得慌。」

    「是啊是啊,木珍你也是不容易,既当爹又当妈的……」

    两人的对话渐渐转到了家长里短的琐碎上,什么菜价涨了,什么谁家孩子考

    了第一。

    我慢慢地从门板上滑下来,背靠着门,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在这凉爽的秋日清晨,我的后背却已经湿透了。

    她撒谎了。不仅撒谎,还撒得那么自然,那么天衣无缝。她把昨晚那场惊心

    动魄的乱伦未遂,轻描淡写地包装成了「母慈子孝」的学习压力和青春期叛逆。

    她甚至把父亲搬出来做了挡箭牌。

    那一刻,我心里最后的一丝恐惧彻底烟消云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和一种扭曲的兴奋。

    这不仅仅是母亲对儿子的包庇,这是共犯的确立。当她在外人面前用那种自

    然的语气掩盖昨晚的真相时,她就已经主动跨过了那条线,站到了我这一边。她

    为了维护她的面子,为了维护这个家的假象,不惜帮我圆谎。

    这就意味着,昨晚发生的一切,被她亲手封存在了这个家里,封存在了我们

    两个人之间。

    只要不出这扇门,只要不让外人知道,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哪怕发生再荒

    唐的事,她也会像今天这样,用谎言去填补裂缝。

    她的底线,比我想象的还要低。

    楼下的聊天声渐渐远去,王婶似乎去买菜了。院门被「咣当」一声关上,接

    着是上楼的脚步声。

    这一次,脚步声很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口上。

    我赶紧站直身子,冲到书桌前,随手抓起一本英语书摊开,装作正在背单词

    的样子。但我没敢开门,只是背对着房门坐着,耳朵依然死死地锁住外面的动静。

    脚步声停在了二楼。

    先是去了卫生间。接着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水声持续了很久,比平时洗脸的时间要长得多。

    我不由自主地开始联想——她在洗什么?是洗脸?还是在洗身子?

    昨晚我的手在她身上摸了那么久,留下了满身的汗味和我的味道。那对乳房

    被我揉得发红,乳头被我捻得充血。她现在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身上那些痕迹,

    会想什么?会羞耻吗?会回忆起手掌的温度吗?

    水声终于停了。

    然后是脚步声,朝着我的房间走来。

    一步,两步,三步……

    停在了门口。

    我的心跳再次加速,喉咙干涩得像是吞了一团棉花。手里紧紧捏着那页书角,

    纸张都被我捏皱了。

    她会进来吗?进来会说什么?骂我一顿?还是装作若无其事地叫我吃饭?

    门外的呼吸声很重。隔着薄薄的木板,我仿佛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

    种刚刚洗漱完的水汽,还有那种压抑的怒意。

    时间仿佛凝固了。

    我们就这样隔着一扇门对峙着。她在门外,我在门内。谁也没有说话,谁也

    没有动。

    这种沉默比昨晚的激烈更加暧昧。它不再是单纯的对抗,而像是一种无声的

    试探和拉锯。我知道她在犹豫,在挣扎。她想进来行使母亲的权力,想训斥我,

    想把昨晚的失控拨乱反正。但她又不敢,她怕一开门,看到的不是那个乖巧的儿

    子,而是昨晚那个眼神贪婪的男人;她怕一开口,昨晚那层刚刚被她用谎言糊上

    的窗户纸又被捅破。

    过了大概有一分钟——也可能只有十几秒。

    门外传来了一声极轻的叹息。

    那是充满了疲惫、无奈,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妥协的叹息。

    接着,脚步声转了向,往楼下走去。

    「李向南,下来吃早饭。」

    她的声音隔着楼梯传上来,冷冷的,硬邦邦的,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就像是

    一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粥在桌上,自己盛。我出去大街买点菜。」

    说完,楼下大门再次开启又关闭。

    她走了。

    我猛地转过身,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嘴角慢慢勾起了一个弧度。

    她不敢面对我。

    那个平时雷厉风行、在这个家里说一不二的张木珍,那个因为我考试粗心就

    能唠叨半小时的母亲,此刻竟然选择了逃避。

    她留我在家里,独自面对昨晚的记忆,面对这个充满了暧昧气息的空间。

    我扔下英语书,站起身。腿还是有点软,但那是因为兴奋。我走到窗边,稍

    稍拉开一点窗帘缝隙,向下看去。

    母亲正走出院子。她换了一身衣服,不再是昨晚那件宽松随意的背心,也不

    是刚才扫地时的家居服,而是一件深蓝色的长袖衬衫,领口的扣子扣到了最上面

    一颗,把脖子遮得严严实实。下面是一条黑色的长裤,整个人包裹得像个修女。

    她的背挺得很直,走得很快,手里拎着那个买菜的布袋子,头也不回地融入

    了街道的人流中。

    看着她那刻意挺直却显得有些僵硬的背影,我脑子里闪过的却是昨晚她在灯

    光下那副肉欲横流的样子——那微微下垂的乳房,那褐色的乳晕,那在我的手掌

    中变形的软肉。

    衣服穿得再严实有什么用?

    里面是什么样,我都看见了。都摸透了。

    那层所谓母亲的威严,就像她身上的衣服一样,只要我想,随时都能再次扒

    下来。

    我也没急着下楼。房间里那种独属于我的、带着罪恶感的自由让我着迷。

    我慢悠悠地脱掉身上的脏衣服,赤条条地站在房间中央。低头看着自己的身

    体,高三这一年虽然运动少了,但毕竟年轻,小腹平坦,大腿结实。

    我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这才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光线有些暗。经过母亲卧室门口时,我的脚步顿住了。

    门没锁。虚掩着,留着一条大概两指宽的缝隙。

    这是她平时的习惯,为了通风,也为了随时能听到我的动静。但今天,在这

    个发生了那种事之后的早晨,她竟然还留着这道缝隙。

    是忘了?还是根本就没防备?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推了一下门。

    「吱呀——」

    老旧的合页发出了一声轻响。门开了半扇。

    屋里的景象一览无余。窗帘已经被拉开了,早晨惨白的阳光照在有些凌乱的

    大床上。那床上的凉席有些褶皱,枕头也还没来得及拍松,似乎还保留着主人辗

    转反侧的痕迹。

    床头柜上,那个昨晚视频通话用的手机孤零零地躺在那里。

    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肥皂味,那是母亲身上特有的味道。但这味道里,似

    乎还混杂着另一种气味——那是昨晚激烈的荷尔蒙爆发后留下的腥甜,是我的汗

    水,和她的……

    我的目光落在了床边的梳妆台上。

    那里,静静地躺着一件灰色的棉背心。

    正是昨晚她穿的那件。

    她换衣服走的时候,竟然没有把它收进脏衣篓,而是就那样随手扔在了桌上。

    它皱巴巴地团成一团,像是被人遗弃的垃圾,又像是一个无声的证物。

    我感觉喉咙一阵发干,左右看了一眼,确定楼下没人,然后像个小偷一样,

    快步走进她的房间。

    我没有去碰别的东西,直奔那件背心。

    弯腰,捡起。

    布料入手微凉,但那种棉质的粗糙感瞬间让我回想起了昨晚隔着这层布料抚

    摸她乳房时的触感。

    我把它凑到鼻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轰的一声,脑子里的血全涌了上来。

    味道太浓了。

    不仅仅是肥皂味,还有昨晚她身上出的冷汗味,腋下那种独特的幽香,甚至

    ……在靠近下摆的位置,我仿佛闻到了一股极其淡的、属于女性私处的腥臊气。

    可能是昨晚她腿夹得太紧,出了太多汗沾染上的。

    这件衣服,记录了她昨晚所有的动情和狼狈。

    我拿着背心,手微微发抖。一种极度变态的冲动在心里滋生。我想把它带走。

    带回我的房间,藏在枕头底下,或者晚上闻着它的味道入睡。

    但理智在最后一刻拉住了我。

    不行。如果她回来发现衣服不见了,一定会猜到是我拿的。那就太露骨了,

    会让她彻底警觉,甚至为了自保而锁上房门。

    现在的策略,应该是温水煮青蛙。不能逼得太紧,要让她觉得昨晚只是个意

    外,让她在这种虚假的「安全感」中慢慢放松警惕,然后我再一步步蚕食。

    我强忍着心里的不舍,把背心重新扔回了原来的位置。甚至还细心地调整了

    一下角度,让它看起来更像是随意丢落的。

    做完这一切,我才若无其事地退出了房间,下楼吃早饭。

    餐桌上摆着一锅热气腾腾的小米粥,还有两个剥好的鸡蛋,一碟咸菜。

    那是她临走前准备的。

    看着那两个白白嫩嫩的鸡蛋,我突然觉得有些讽刺。昨晚那个几乎要和我决

    裂的女人,今天早上依然雷打不动地给我剥好了鸡蛋,就因为我是高三生,因为

    我是她儿子,因为我还要长身体。

    这种母爱的惯性,真是强大得可怕。但也正是这种惯性,成了我手里最锋利

    的刀。

    我坐下来,大口喝着粥,咬着鸡蛋。胃里的空虚被温热的食物填满,身体的

    力量在恢复,心里的底气也越来越足。

    吃完饭没多久,楼下传来了开门声。

    她回来了。

    我没有躲回房间,而是就坐在餐桌前,手里拿着一本语文书,装模作样地背

    古诗。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门开了,母亲走了进来。

    外面的阳光很刺眼,她逆着光,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看见她手里提着大包

    小包的菜,有鱼,有肉,还有我最爱吃的排骨。

    她看见我坐在那儿,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那一瞬间的僵硬,被我尽收眼底。

    我放下书,抬起头,尽量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清澈、无辜,甚至带着一点点

    小心翼翼的讨好。

    「妈,你回来了。」

    我叫得很自然,声音不大,也没敢太亲热,就像平时犯了错怕被骂的样子。

    母亲站在玄关换鞋,背对着我。她的动作有些慢,似乎在调整呼吸。过了好

    几秒,她才低低地「嗯」了一声。

    没骂我。也没看我。

    她提着菜走进厨房,路过餐桌时,身体绷得很紧,目不斜视,仿佛我是空气。

    「妈,中午吃排骨吗?」我没话找话,故意用那种贪吃的语气问。

    母亲正在从袋子里往外掏东西的手停住了。她背对着我站在流理台前,肩膀

    微微耸动了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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