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母欲的衍生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母欲的衍生】(13、14)(第2/11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虽然款式土气,

    甚至有些滑稽,但那厚实的绒毛摸起来特别舒服。

    虽然她说肥,但我脑子里浮现的却是另一番景象。

    我想象着她蜷缩在沙发上,被那件厚重的衣服包裹着,像个圆滚滚的团子。

    那衣服虽然厚,但因为她在家里只穿这一件,里面大概率是真空的,或者只穿了

    一件薄薄的秋衣。

    那种厚重外壳下包裹着的温热肉体,反而更让人有一种想要钻进去取暖的冲

    动。

    「没事,那是暖和。」我对着话筒轻笑一声,「而且妈你身材好,穿啥都不

    肥,穿啥都好看。」

    「少贫嘴!就你会哄我开心。」她显然很受用,语气软得像棉花糖,「行了,

    别操这闲心了。我这么大个人了还不知冷热?倒是你,在学校老实点,别给我惹

    祸。」

    「我知道。我就想……以后能天天在家陪妈你烤火。」

    这句话我说得很认真。我是真的想陪她,想挤进那个小太阳的光晕里,想把

    冰凉的手伸进她那件厚厚的棉睡衣口袋里,或者……更深的地方,去汲取那份独

    属于母亲的温暖。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傻孩子……」她的声音柔了下来,带着一丝感动,「行了,好好读书,考

    个好大学比啥都强。话费挺贵的,挂了吧。我也该去灌个热水袋了。」

    「妈,等我回家。」

    「知道了!罗嗦!挂了啊!」

    「咔哒。」

    电话挂断了。

    我握着那个有些油腻的话筒,听着里面的忙音,久久没有放下。

    虽然看不见,但我能想象出她挂断电话后,裹紧了那件紫红色的棉睡衣,趿

    拉着棉拖鞋去厨房灌热水袋的样子。那个背影虽然不再像夏天那样曲线毕露,但

    那份笨拙的厚实感,却让我觉得无比踏实,也无比渴望。

    我不是在算计她,我只是……太想离她近一点了。我想让她知道,在这个世

    界上,最关心她冷暖、最在意她穿什么、最想陪着她取暖的人,是我。

    只有我。

    走出小卖部,外面的寒风一吹,我打了个哆嗦,但心里却是热的。

    那种想要回家的渴望,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

    终于,墙上的日历被撕到了最后一页。

    元旦。

    这对于高三学生来说,是春节前最后一次稍微像样点的假期。学校破天荒地

    放了三天假。

    这三天里,听老妈说父亲还是不在家。他在外地的货还没卸完,又接了一单

    去四川的,最早也要等到春节前才能回来。他在电话里跟我抱怨这一趟多辛苦,

    嘱咐我要听你妈的话,照顾好你妈。

    我满口答应。

    收拾东西的时候,我的手都在抖。那一书包的试卷和复习资料沉甸甸的,但

    我感觉不到重量。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回家。

    回到那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封闭空间。

    下午,天空阴沉得厉害,厚重的云层压得很低,像是随时要塌下来。

    我拉着箱子,挤上了回县里的中巴。

    随着车轮的滚动,我感觉自己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苏醒,那种压抑了一个

    多月的渴望,像即将喷发的火山一样在血管里奔涌。

    我想象着母亲此刻在干什么。

    也许她正在厨房里忙活,准备我爱吃的红烧肉,那肥腻的香味会飘满整个屋

    子。也许她正在打扫卫生,因为家里冷,她可能会裹着那件厚厚的棉睡衣,像个

    笨拙的企鹅。

    经过两个小时的颠簸,大巴车终于缓缓驶入了县城汽车站。

    「兹——」

    随着一声刺耳的刹车声,车门打开,一股冷冽的寒风夹杂着县城特有的煤烟

    味扑面而来。

    我随着人流挤下车。

    县城车站永远是这么乱。到处都是提着大包小包返乡的人,劣质的喇叭声循

    环播放着「去往x 县的班车发车了」,三轮车夫在吆喝着拉客,路边摊贩炸臭豆

    腐的油烟味呛得人咳嗽。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路灯昏黄,把人的影子拉得老长。风比学校那边更

    硬,吹得脸生疼,像是要刮掉一层皮。

    我站在出站口的台阶上,拉紧了箱子扶手,深深吸了一口这浑浊冰冷的空气。

    肺叶里像是塞进了冰碴子,冻得生疼,却让我浑身燥热。

    我没有提前告诉老妈元旦是会放三天假。

    我想给她一个「惊喜」。我想象着待会儿推开家门,她看到我突然站在门口,

    一身寒气,满脸疲惫的样子。她肯定会先是一愣,然后大嗓门地骂我不提前说一

    声,紧接着又会心疼地接过我的箱子,一边数落我一边给我拿拖鞋,甚至会用她

    那双温暖的手摸摸我冰凉的脸。

    那时候,我会顺势抓住她的手,贴在我的脸上。

    ……。

    这里的冬天,总是黑得特别早。

    才不到六点,天色就已经像被泼了一层浓墨,沉沉地压了下来。南方的冷和

    北方不一样,它不带那种呼啸的风声,而是阴恻恻的、湿漉漉的,顺着裤管、领

    口直往骨头缝里钻。路面上并没有积雪,只有连绵阴雨留下的积水,混着泥土,

    在低温下泛着幽冷的光,踩上去湿滑泥泞,稍不留神脚底就打滑。

    我把羽绒服的领子竖到最高,缩着脖子,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家走。手里拖着

    箱子,箱里面装满了试卷,但那重量反而让我觉得踏实。手里提着刚才在巷子口

    买的一袋炒瓜子,热乎乎的,隔着牛皮纸袋烫着手心。那是母亲爱吃的零嘴,每

    次她一边看电视一边剥瓜子,嘴里还会嘟囔着这东西上火,可手却停不下来。

    转过那个熟悉的街角,并没有什么高楼大厦,眼前是一排排自建的两层小楼。

    那是我们家的房子。

    没有城里小区那种单元门,就是一个带院子的小独栋。院墙上插着防盗的碎

    玻璃碴子,在昏黄的路灯下闪着寒光。那扇有些生锈的大铁门紧闭着,透过门缝,

    能看到一楼堂屋里透出来的暖黄色灯光,像是在这阴冷的冰窖里特意为我留的一

    只眼睛。

    那一刻,被湿冷空气冻得发僵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紧接着就开始不受控

    制地狂跳。

    我没有急着敲门,而是站在铁门外的阴影里,透过门缝往里看了一会儿。

    堂屋的门虚掩着,挂着那种厚重的棉门帘,挡风。看不见里面的人影,只能

    隐约看见电视机变幻的光色映在窗户玻璃上。

    我想象着她现在的样子。父亲不在家,这么大的房子,空荡荡的院子,她一

    个人守着,是不是也会觉得冷清,觉得心里没着没落的?

    「妈,我回来了。」

    我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呼出一口白气,嘴角勾起一抹有些傻气的笑意。

    我掏出钥匙,插进铁门上那个挂锁的锁孔里。

    「咔哒。」

    生锈的锁芯转动,发出一声涩响。

    紧接着是推开铁门时,门轴发出的那种沉重的「吱呀」声。在这寂静的冬夜

    里,这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院子里静悄悄的,墙角的腊梅树光秃秃的。我几步跨过院子,走到堂屋门口,

    伸手掀开了那厚重的棉门帘。

    一股扑面而来的热气,夹杂着辣椒炒肉的呛香味、陈年木头家具的味道,还

    有那股独属于这个家的、让我魂牵梦绕的气息,瞬间将我包裹。

    屋里并没有开大灯,只开着电视,那橘红色的小太阳取暖器摆在沙发边,把

    这一方天地烤得暖烘烘的,和外面的冰天雪地简直是两个世界。

    「谁啊?!」

    一声警惕的厉喝从里屋传来。

    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棉拖鞋声,伴随着那熟悉的、风风火火的动静。

    母亲手里抓着个锅铲——大概是随手抄起来防身的——一脸凶相地从里屋冲

    了出来。看见站在门口、浑身冒着寒气、手里还提着书包的我,她愣住了。

    那一瞬间,她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小女人的惊恐或娇羞,而是先是一愣,

    随即那股子警惕卸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没好气的抱怨。

    「哎哟我说是谁呢!是你个小兔崽子!」

    她把苍蝇拍往鞋柜上一扔,三两步冲过来,那架势像是要给我一巴掌,可手

    伸到半空,却变成了在我胳膊上狠狠拍了一下,力道还不轻。

    「你要死啊!回来也不提前打个电话!你是想吓死老娘是不是?我还以为进

    贼了呢!这大晚上的,铁门弄得震天响,你就不能轻点?」

    她嘴上骂得凶,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嗓门大得震耳朵。可那双眼睛

    却死死地盯着我,上下打量,像是要确认我有没有少块肉,有没有冻着。

    「想给你个惊喜嘛这次学校放3 天假。」我把书包放在地上,有些笨拙地笑

    着,并没有像个情场老手那样去抓她的手,而是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站在那,

    「妈,我想你了。」

    「少给我来这一套!惊吓还差不多!多大个人了还玩这种把戏,幼不幼稚!」

    她翻了个白眼,显然不吃我这套煽情。她虽然嘴硬,但还是走上前,一把抓

    住了我的手。

    「嘶——手怎么这么凉?跟个冰坨子似的!」

    她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个疙瘩,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八度,「你是从学校爬回来

    的啊?跟你说了多少次,出门多穿点多穿点,你是不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非得

    冻出个好歹来才甘心是不是?这鬼天气,湿气这么重,老了有你受的!」

    她一边骂,一边把我的双手捧在掌心里,使劲地搓着。

    她的手掌温热、粗糙,掌心里带着薄茧,摩擦过我冰冷的皮肤时,那种真实

    的、粗粝的触感,让我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

    「我不冷,这不走得急嘛。」我贪婪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那种赤裸裸的侵

    略,只有一种像是离群的小狗终于找到主人的依恋。

    屋里开了小太阳,温度不低。

    但她穿得很厚实。外面套着那件紫红色的、带格子的加绒棉睡袄——就是我

    在电话里听她说起过的那件「省服」。这衣服虽然臃肿,把她的身材遮得严严实

    实,像个圆滚滚的球,但领口处有一圈深色的绒毛,衬得她的脸庞格外白皙。

    这件衣服是她的防御层,也是她的伪装。在这层厚重的棉衣下,是我日思夜

    想的那个丰腴的肉体。

    「看什么看?傻了?」

    母亲大概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但她并没有想像中的不适,而是瞪了我一眼,

    又在我脑门上戳了一指头,「赶紧换鞋!去那个小太阳边上烤烤!我去给你盛饭,

    正好刚才做了辣椒炒肉,本来打算明天热热吃的,你个狗鼻子倒是闻着味儿就回

    来了。」

    她转身往厨房走,一边走一边抱怨:「热死人了,这一惊一乍的出了一身汗。」

    说着,她开始解那件厚重棉睡袄的扣子。

    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微不可察地停滞了半拍。

    随着棉袄的敞开、滑落,被她随手扔在沙发上,里面的风景终于暴露在了空

    气中。

    她里面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秋衣。

    这种秋衣是市面上最常见的那种莱卡棉材质,有些厚度,保暖性好,但弹力

    极大。黑色本来就显瘦,此时紧紧地包裹在她丰腴的上半身上,就像是涂了一层

    黑色的油漆,将她那熟透了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因为是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