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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
子情深」的过度表达。
「那……」我抬起头,眼神闪烁着,试探着抛出了那颗最危险的石子,声音
小得像蚊子哼,「妈,以后我要是……要是压力真的太大,实在受不了的时候,
还能不能……像那天晚上一样……让我亲近……一下?」
我说得很含糊,「亲近」这两个字,包含了太多的含义。
母亲愣住了。她显然听懂了我的暗示——指的是那种越界的、肉体上的接触。
她没有马上回答,眉头死死地拧成了一个疙瘩,眼神里闪过一丝剧烈的挣扎。
这是一个母亲的伦理底线和对儿子的溺爱之间的博弈,更是一场理智与情感的绞
杀。
她知道这不对,甚至可以说是荒唐、下流。规矩像是一堵墙,挡在她面前。
但当她的目光落在我也许是因为熬夜、也许是因为伪装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上,
看着我像只被遗弃的小狗一样缩在椅子里,那副可怜巴巴求安慰的样子,她心里
那道坚固的防线,就像是被蚂蚁啃噬的堤坝,开始松动,开始渗水。
恍惚间,她似乎透过我这个大个头,看到了多年前那个裹在襁褓里的婴儿。
那时候,我也是这样,因为肠绞痛或者受惊,在深夜里哭得撕心裂肺,小脸憋得
通紫。无论怎么哄、怎么摇都没用,唯有解开衣襟,把他紧紧贴在自己最柔软、
最温暖的心口,让他闻着奶香,感受着心跳,那个狂躁的小生命才会慢慢安静下
来,在她怀里发出满足的哼唧声。
那是母子间最原始的连接,是安抚一切恐惧的良药。
现在,他长大了,但他还是那个会害怕、会无助的孩子啊。他只是……只是
想找回那种安全感罢了。
「你当妈是什么?安慰奶嘴啊?」她嘴硬地骂了一句,试图用这种粗糙的话
语来掩盖内心的动摇,但语气里已经没了那股子狠劲,只剩下无奈。
「不是奶嘴,是妈。」我执拗地看着她,声音轻得像羽毛,却重重地砸在她
心上,「我只有你了。除了你,没人能让我不那么怕。」
这句话,像是一颗精准制导的子弹,彻底击穿了她。
沉默了良久,堂屋里的风声似乎都停了。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是妥协的
信号,也是一种自我放弃的叹息,像是要把胸口积压的浊气都吐出来。
「行吧……」她别过头,看着窗帘上那个模糊的阴影,不敢看我的眼睛,声
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是说好了,只有实在难受的时候。而且……而且只能咱
娘俩知道,这事儿要是烂在肚子里,要是让你爸知道,你就知道死字怎么写。」
这就是默许。
这就是通行证。
我心里狂喜,那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主动走进陷阱的狂喜,但面上却依旧是
一副可怜样,甚至还挤出了两滴眼泪。
「妈……我现在头就好疼。」我捂着脑袋,声音沙哑,带着哭腔,「那种题
怎么也做不出来的感觉,太憋屈了,感觉脑血管都要爆了。」
母亲猛地转过头,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和一丝被冒犯的微怒:「现
在?李向南,你是不是得寸进尺啊?刚说完你就来劲?」
「真的疼。」我没退缩,反而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她,然后像小时候那样,
把沉重的脑袋靠在了她的肩膀上,鼻尖蹭着她睡衣领口的绒毛,「就一下。妈,
就一下。我就想确认你在,想那个……那种踏实的感觉。就像小时候你哄我睡觉
那样。」
她怔住了。
我的呼吸喷洒在她脖颈间,我的体温透过衣物传导过去。
「你……」她想推开我,手抬起来推在我的胸口,却像是推在一团棉花上,
使不出半分力气。
「哎呀真是欠了你的!我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
她最终还是妥协了,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无奈,也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
纵容。她闭上眼,身体不再紧绷,而是呈现出一种放弃抵抗的松弛。
「就一下啊!而且……而且得隔着衣服!」她提出了最后的底线,声音有些
发紧,带着颤音,「别太过分了。」
得到赦令,我的心跳瞬间飙升到了一百八,血液直冲头顶。
我慢慢地直起腰,手有些颤抖地伸向了她。
她没有躲,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把头扭向一边,看着墙角的衣柜,仿佛这
样就能把即将发生的荒唐事从脑海里屏蔽掉,仿佛只要不看,这一切就不算发生。
我的手掌,轻轻贴上了她那件粉色珊瑚绒睡衣的前襟。
入手是绒毛的厚实、柔软和滑腻。那是冬天的触感,温暖,却隔绝。
我停住了。
「怎么了?」母亲感觉到我的手停在那没动,下意识地转过头,语气里带着
一丝疑惑和紧张,「好了没?好了赶紧去睡……」
「妈……」我皱着眉,一脸的委屈和不满,手指在厚厚的珊瑚绒上抓了两下,
发出「沙沙」的声音,「这太厚了。」
「啥?」母亲愣了一下。
「这也太厚了,跟摸棉被似的。」我抱怨着,眼神里带着一种无辜的执着,
「什么都感觉不到,一点都不踏实。这怎么能解压啊?这跟我抱个枕头有什么区
别?」
母亲的脸「腾」地一下红了,是被我的无耻给气的,也是被我的直白给羞的。
「你还要怎么样?李向南,你别给脸不要脸!」她压低声音低吼,像一只被
踩了尾巴的猫,「这大冬天的,我不穿这个穿什么?难道你要我脱光了给你摸啊?
你想遭雷劈是不是?」
「我没让你脱光。」
我看着她,视线像钩子一样,穿透那层臃肿的粉色,直达内部。
「妈,我知道你里面穿了件秋衣。」我轻声说道,语气笃定,「我就想…
…能不能隔着那个摸?把这件厚的解开就行。」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母亲瞪着我,胸口剧烈起伏。她显然没料到我会提出这么具体、这么具有侵
略性的要求。隔着厚睡衣,那是敷衍,是象征性的安慰;但若是解开睡衣,隔着
那层薄薄的、紧贴皮肤的莱卡棉秋衣,那就是实打实的触碰,是肉欲的边缘。
「不行!绝对不行!」她断然拒绝,手紧紧抓着睡衣的领口,「你想都别想!
那是……那是……」
「那是能救我命的东西。」我打断她,眼神绝望,「妈,我真的难受。你要
是不愿意就算了,我去冲个凉水澡冷静一下,反正这脑子疼一晚上也就过去了,
大不了后面考试交白卷。」
说完,我作势要转身往外走,背影显得格外萧索决绝。
这一招以退为进,再次击中了她的软肋。
「你……你给我站住!」
身后传来她气急败坏的声音。
我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然后迅速收敛,换上一副悲伤
的表情转过身。
母亲站在原地,脸涨得通红,眼神里全是挣扎。她看着我,又看了看自己身
上的睡衣,最后狠狠地跺了一下脚。
「你是要逼死我是不是?啊?我是你妈!」
她骂道,眼圈竟然红了。
「我知道你是我妈,所以只有你能救我。」我走回她面前,声音温柔得像是
在哄骗,「妈,就解开扣子,我手不进去,真的不进去。就隔着秋衣,感受一下
妈妈的心跳,行吗?」
「冤孽……」
母亲喃喃自语,手颤抖着,缓缓抬起,伸向了睡衣的扣子。
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
随着纽扣解开的声音,那件粉色的大熊皮囊向两边敞开。
那一瞬间,仿佛有一道光刺痛了我的眼。
里面果然是一件黑色的紧身秋衣——和昨天那件一模一样。她这种几十块钱
两件的地摊货买了好几套,为了换洗方便。
此刻,刚洗完澡后的黑色布料被两团巨大的肉山撑得。那层薄薄的黑色布料,
被两团巨大的肉山撑得紧绷到了极致,甚至能看到布料被撑开后透出的一点点肉
色。
因为没有穿内衣,也没有了厚睡衣的束缚,那两团重物彻底失去了支撑,呈
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慵懒的微微下垂感。它们像是两只沉睡的巨兽,随着母亲
急促的呼吸,在黑色布料下颤巍巍地晃动。
「看够了没?!」
母亲羞愤欲死,偏过头去,不敢看自己的胸口,更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没说话,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我伸出手,这一次,没有丝毫犹豫。
掌心贴上了那层黑色的棉布。
热。
滚烫。
那是完全不同于珊瑚绒的触感。手掌与乳肉之间,只隔着这一层薄如蝉翼的
阻碍。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惊人的弹性,那像水一样流动的柔软,以及……那沉
甸甸的坠手感。
我的手掌根本包不住哪怕其中半只。我只能尽可能地张开五指,像托举着稀
世珍宝一样,托住了那团肉的底部。
「唔……」
母亲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根本压抑不住的闷哼。那是被异性触碰敏
感部位后本能的生理反应。
她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双腿发软,原本想要推拒的手,不知何时抓住了
我的书桌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稍微用了点力,手指陷入了那团柔软里。
那种陷入感,太美妙了。就像是手掌陷进了温热的沼泽,让人只想越陷越深。
那团肉在我的掌心下变形,像是一团发酵过度的面团,随着我的按压,向四
周溢出。黑色秋衣的纹理摩擦着我的掌纹,带来一种细微的酥麻。
虽然隔着衣服,但我依然能准确地捕捉到那粒凸起的轮廓——那是乳头。
在单薄的秋衣下,它依然倔强地顶着布料,硬硬的,像一颗藏在棉花里的小
石子,直直地顶在我的掌心。
我的大拇指按在那颗「小石子」上,鬼使神差地,轻轻揉搓了一下。
「嘶——」
母亲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身子像触电一样弓了起来。她猛地转过头瞪着我,
眼角竟然泛起了一层水雾。那不是哭,那是某种强烈的生理刺激带来的失控。
「你个小兔崽子……轻点!你要捏死我啊?」
她骂道,声音却有些发软,没了平时的威风,反而带上了一丝让人想入非非
的媚意。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掌握了某种开关。平日里那个风风火火、大嗓门、
动不动就拿鸡毛掸子的母亲,此刻就在我的手掌下,变成了一个会颤抖、会喘息、
任由我圆搓扁揉的女人。
这种掌控感,这种打破禁忌的快感,比那道解不开的物理题,比考上清华北
大,都要有成就感一万倍。
「妈,这里真软。」我喃喃自语,像是在陈述一个真理,眼神痴迷地盯着那
只被我捏得变形的乳房。
「闭嘴!别说话!」
她羞恼地低吼一声,脸上终于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连脖子根都红透了。
那是羞耻,也是兴奋,是母性和兽性在这一刻的剧烈碰撞。
她没有推开我。
甚至……在潜意识的驱使下,她的身体在微微前倾,像是在迎合我掌心的温
度,像是在渴求更多的抚慰。
那两团巨大的乳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我的手里起伏、跳动,仿佛有了
自己的生命,在向我诉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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