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欲的衍生】(15、16、17)(第14/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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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大腿肉,指甲都要嵌进去了,那是她在用痛感
逼迫自己保持清醒。
她必须回答。如果她不回答,或者回答得不对劲,前面的男人就会回头。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支离破碎,胸前的丰盈随着她的喘息剧烈地撞
击着我的胸膛。她拼命压低了嗓子,试图把那股快要冲破喉咙的呻吟给咽回去,
装作若无其事地补救:「……咳,两百。刚才……呛着风了。」
哪怕是这样简短的一句话,我也能感觉到随着声带的震动,她体内的媚肉都
在跟着频率颤抖,像是一圈圈细密的电流,酥麻地刮擦着我的柱身。
「哦,两百就行,别给多了。」父亲完全没听出来异样,随口应了一句。
就在她刚刚松了一口气,以为终于把这关混过去的时候。
我再次动了。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奖赏。
我双手箍紧了她那还在微微发抖的腰肢,在那只有我们知道的隐秘角落里,
把那根东西往里狠狠一送,然后——停在了那里。
我依然一言不发。
我只是把头深深地埋进了她的颈窝,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因为极度紧张而
爆发出来的冷汗味和奶香味。
我能感觉到她整个人彻底瘫软了下来。
她赢了丈夫的盘问,却输给了儿子的沉默。
但这根本没用。越是克制,那股积蓄在体内的洪水就越是汹涌。
它在撞击,在咆哮,在寻找哪怕针尖大的一点出口。
她快要守不住了。
那种即将在至亲面前身败名裂的恐惧,和体内那股灭顶的快感交织在一起,
把她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她要喷了,如果一旦喷出来,那股味道,那湿透了的裤子,那可能会把座椅
都弄湿的水量,绝对会让她万劫不复。
恐惧。
极度的恐惧让她在那一刹那爆发出了惊人的求生欲。
她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眼神慌乱得像是受惊的野鹿。
「水……」
她沙哑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不大,但足够前面的人听见,「给我瓶水…
…渴死了……」
「哦,好嘞二婶,正好我也渴了。」堂姐夫没多想,随手从副驾驶的储物格
里摸出一瓶矿泉水,也没回头,直接往后递了过来,「给,拧开过的。」
老妈一把抢过那瓶水。
她的手抖得厉害,连瓶盖都差点拿不住。
她没有喝。她根本不是渴。
即使到了这一步,她依然在死死地憋着。
那股洪流已经顶到了括约肌的关口,把那两片肉唇夹得充血,但她就是咬着
牙,哪怕把牙龈咬出血,也不肯松那一股劲。
直到那瓶凉凉的矿泉水握在手里。那是她的救命稻草,也是她为自己找的最
后一块遮羞布。
她把瓶盖拧开,手腕悬在半空,眼神在那一刻变得决绝而凄艳。
「哗啦——」就在她手腕翻转、那股清冽的冷水倾泻而下的同一秒。她那是
紧绷到了极限的神经,终于松开了。
「噗——!!!」上面是冷水浇灌,下面……
……热流喷涌。
这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发生的。
外面的水刚泼到她的腿根,里面的水就迫不及待地冲破了那层丝袜的阻隔。
她就像是一个早已充满了气的气球,被这一针扎破,仿佛像是泄了洪。
手上的水掩盖了下面的声响,体外的湿冷掩护了体内的滚烫。
她终于敢在这个瞬间,在满身狼藉的伪装下,在这个大年初一的车后座上,
放肆地丢了一次人。
那是被冷热交替刺激出来的、也是被那根东西顶在g 点上逼出来的、更是被
这种绝境下的恐惧催生出来的剧烈高潮。
我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像是高压水枪一样,从那个紧紧咬着我的肉洞里
喷涌而出。
噗——
那股热流冲刷着我的龟头,隔着丝袜,隔着内裤,我也能感觉到那种高压的
冲击力。
真的喷了。
而且量很大。
那滚烫的体液混杂着冰凉的矿泉水,立刻就把那一小块区域变成了一片汪洋。
「唔——」
老妈用力地咬着嘴唇,把那声即将冲口而出的尖叫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痉挛,大腿肌肉疯狂地抽搐着,那两片肉唇更是像发了疯
一样地收缩、绞紧,死死地夹着我的肉棒不放。
一种绞杀力……
我感觉自己的魂都要被她吸出来了。
她在喷水,她在高潮,而我的肉棒,还插在她正在痉挛的甬道里,享受着这
漫天洪水般的洗礼。
这种感觉,太变态了,也太爽了。
前面,父亲还在抱怨着老妈的笨手笨脚,堂姐夫还在说着「没事没事,水干
了就行」。
而后面,在这片被「矿泉水」打湿的狼藉里,老妈正瘫软在我的怀里,经历
着她人生中可能最刺激、最羞耻、也最绝望的一次高潮。
一阵混杂着骚味、爱液腥甜味,还有矿泉水清冽的味道,在狭窄的车厢里弥
漫开来。
好在父亲这一路上抽了不少烟,加上堂姐夫车里那车载香薰,勉强压住了这
股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
但因为有了「水洒了」这个完美的借口,这一切都变得合情合理。
「湿透了……」
老妈无力地靠在椅背上,眼神空洞地看着车顶,喃喃自语。
她是说衣服湿透了。
也是说,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湿透了。
车速慢慢降了下来。
前面的路况依然很差,积水已经没过了脚踝。堂姐夫不敢再开快,只能挂着
低速挡,像蜗牛一样往前挪。
那种剧烈的颠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持续不断的、低频的摇晃。
这种摇晃不再是那种要把人五脏六腑都颠出来的暴力,而是一种温柔的、像
是摇篮一样的晃动。
我的那根东西,并没有被喷出,还是稳稳地插在她的身体里。
刚才的那场高潮,让那里变得更加湿滑更加松软。
那层丝袜已经被浸透尽了,贴在肉上,几乎感觉不到阻隔。
我没有退出来,因为根本没空间让我退出来。
老妈也没有力气让我退出来。
她现在的身体还处在高潮后的余韵里,敏感得要命。哪怕是最轻微的摩擦,
都会引起她一阵阵的战栗。
我不敢大动,但我们贴得太紧了。紧到连呼吸都能引起下半身的共振。每一
次吸气,胸廓的扩张都会带动脊柱的微调,进而牵动骨盆的角度。那种微乎其微
的位移,在此时此刻被无限放大。龟头埋在那团湿热的软肉里,随着她急促的呼
吸频率,还是继续一下下蹭刮着那敏感的内壁。
她在发抖。这种生理性的战栗传导给我,让我感觉那张贪吃的小嘴正在不断
地收缩、裹吮,逼着我不由自主地用更用力的顶弄去回应。
那是骨盆的微小位移。
每一次摆动,那个还埋在她体内的龟头,就会在那团湿热的烂肉里轻轻地转
一下。
研磨。
这是最温柔,也是最残酷的研磨。
它在榨取她最后一点敏感度,也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老妈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也在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
那不是迎合,那是身体的本能。
那是两块磁铁在相互吸引,是两具肉体在寻求慰藉。
她闭着眼,眉头依然皱着,但嘴角那原本紧绷的线条,此刻却松弛了下来。
那是彻底放弃后的堕落。
这一刻,她终于不再是那个强悍的母亲,而变成了一个需要被填满、被占有
的女人。
就像那个寒风凛冽的早上,我离家前对她承诺的那样——「妈,我哪都不去,
我就守着你。」
现在,我确实守着她,甚至是在她身体里(虽然隔着那层该死的布料)。
这种负距离的连接,给了她一种变态的安全感。她就像是一滩烂泥,任由我
在她的身体里搅拌,在这种共沉沦的快感中,确信了我永远不会丢下她。
路还在延伸。
没有人知道,这条路还有多长。
也没有人知道,这辆载着一家人去拜年的车里,到底藏着多少见不得光的秘
密。
我只知道,在那片湿漉漉的、散发着淫靡气息的后座上,我和我的母亲,已
经在这条通往深渊的路上,越走越远,再也回不了头了。
………
那瓶被老妈当做道具洒出来的矿泉水,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推移而变干。
在这个充满了浑浊空气和秘密的狭小角落里,语言已经失去了意义。
我甚至连呼吸都刻意压得很低,生怕那带着热气的喘息会打破这种摇摇欲坠
的平衡。我现在的角色,不再是她的儿子,而是一个被本能驱使的雄性动物,一
个正把自己最坚硬的部分,密不可分般插在她身体最柔软处的罪犯。
那里的情况,已经完全超出了我的控制,也超出了老妈的控制。
刚才那场混杂着冷水刺激和生理失控的爆发,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让一切
归于平静。相反,那就像是开了个坏头。
女人的身体构造有时候真的很不讲道理,那个闸门一旦被冲开了一次,后面
的洪水就会像找到了缺口的蚂蚁,源源不断地往外涌。
那是一种连绵不绝的余震。
老妈瘫在我的怀里,虽然眼睛闭着,虽然身体看起来是松弛的,但我能清晰
地感觉到,她大腿根部那块肌肉依然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那种抽搐不是为了拒绝,而是为了……排泄。
是的,排泄。
那个正死死咬着我龟头的肉洞,正在经历着一波又一波的收缩。那里的肉壁
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正在拼命地蠕动,想要把里面那些积蓄的、过剩的、让她
感到羞耻的液体挤出来。
但我堵在那儿。
我那充血到极致的蘑菇头,就像是一个不识趣的软木塞,严丝合缝地堵住了
那个正处于活跃期的火山口。
「唔……」
老妈的眉头迅速地皱成了一个「川」字,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压抑的、像
是被人扼住咽喉般的低吟。
她感觉到又有一股新的热流正在那条狭窄的甬道里汇聚,蓄势待发。那股热
流在寻找出口,在冲击着那道肉门,想要喷涌而出。
但它出不来。
因为它正被自己亲儿子的肉棒给顶回去了。
这种「想喷却喷不出」的憋胀感,比刚才那种直接的高潮还要折磨人。它让
那个原本就已经充血肿胀的部位变得更加敏感,更加渴望被填满,或者被贯穿。
我能感觉到那一圈肉唇正在裹吸着我的冠状沟下方。
那种吸力太大了。
就像是有无数张看不见的小嘴,隔着那层湿透了的、已经变得像皮肤一样透
明的丝袜面料,在疯狂地吮吸着我的前段肉棒。
每一次吸吮,都像是在我的神经末梢上点了一把火。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那种原本还能勉强维持的理智,在这种近乎变态的吮吸下,开始一点点崩塌。
我想要更多。
我不仅仅满足于堵在门口,不仅仅满足于这种隔靴搔痒的摩擦。我想要…
…彻底地占有,彻底地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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