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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欲的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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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欲的衍生】(15、16、17)(第2/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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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嘿嘿一笑,握住母亲的手,捏了捏,语气诚恳:「放心吧,我有数。为

    了你们娘俩,我也得好好干。以前是没办法,现在有机会了,肯定得拼一把,不

    让你受累了。」

    「少来这套!当着孩子面也不害臊。」母亲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并没有把手

    抽回来,脸上泛起不明显的红晕。

    我看在眼里,心里五味杂陈。

    父亲承包了车队,成了小老板,意味着他将成为这个家更强大的支柱。他的

    形象一下子变得高大起来——他是能给这个家带来安全感、金钱和未来的男人。

    但同时,我也捕捉到了关键信息——「还是得自己跑车」。

    这意味着,哪怕成了老板,他依然要奔波在路上。过完年,他还是要走。

    这个家,我只要放假回家,依然只属于我和母亲。

    这一刻,我原本死灰般的心里,突然又窜起了几簇小火苗。

    下午四点,天色已经开始暗了下来。南方的冬天总是黑得特别早,那种湿冷

    的气息冻得人骨头缝里都发疼。

    按照我们这边的老传统,年夜饭要在天黑前吃,代表着把这一年的福气都关

    在门里。

    父亲把大铁门关得严严实实,又在院子里放了一挂三百响的鞭炮。震耳欲聋

    的爆炸声中,整个院子都被红色的炫光笼罩了。

    我们一家三口围坐在八仙桌旁。

    桌子底下放着我们这边的特色——火箱。

    那是一个木制的大长方体箱子,里面以前是烧木炭,现在改成了电热管,上

    面盖着一层厚厚的棉被。这是南方没有暖气的冬天里,最让人眷恋的神器,也是

    一家人围坐时最亲密的空间。

    我们三个人的脚都伸在里面,棉被盖在腿上,暖烘烘的热气一直冲到膝盖,

    把那种湿冷彻底隔绝在外。

    桌上的菜丰盛得有些过分。

    中间是一个不锈钢的鸳鸯火锅,一边是红油滚滚的辣汤,一边是奶白色的菌

    汤。旁边摆满了盘子:自家腌制的腊肉切成薄片,晶莹剔透;炸得酥脆的扣肉;

    还有必不可少的红烧全鱼和一大盆用来下火锅的千张、蛋饺。

    没有外人,没有那些虚头巴脑的客套,这本该是最温馨的时刻。

    父亲今天很高兴,拿出一瓶珍藏许久的白酒。

    「来!今天高兴,咱们爷俩喝点!」父亲不由分说地给我倒了一小杯。

    母亲皱了皱眉:「他还是学生,喝什么酒!」

    「哎呀,大年三十嘛!喝一点怕什么?男子汉大丈夫,不会喝酒怎么行?再

    说了,今年高兴!车队的事成了,你也跟着我享享福。」父亲今天格外豪爽。

    母亲没再坚持,只是横了父亲一眼,又给我夹了一大块扣肉,「那是你爸发

    疯,你抿一口就行了,别给我逞能。」

    「知道了,妈。」

    我端起酒杯,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去,像是一条火线,烧得胃里火辣辣

    的,也把心底那点压抑的情绪烧得更加旺盛。

    火箱里的温度很高,热气顺着腿往上窜。

    在厚厚的棉被底下,是一个狭窄而私密的黑暗空间。

    我的脚有些无处安放。父亲的脚很大,穿着厚棉袜,占据了一大块地盘。母

    亲的脚缩在一边。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我的脚尖轻轻碰到了一处柔软的所在。

    是母亲穿着棉拖鞋的脚。

    她缩了一下,大概是觉得挤。

    我没有躲开,而是借着调整坐姿的动作,把脚轻轻地贴在了她的脚侧。

    隔着厚厚的棉拖鞋,其实感觉不到什么。但这在看不见的桌底下的微小触碰,

    却成了我此刻唯一的慰藉,一种隐秘的、在这个团圆饭桌下的亲密连接。

    父亲喝得有点急,几杯酒下肚,话匣子就打开了。但他并没有说什么粗俗的

    酒话,也没有像我印象中那样借着酒劲调侃母亲。

    他只是在感慨。

    「木珍啊,我想起咱们刚结婚那会儿……穷得叮当响。过年连肉都舍不得买。」

    父亲端着酒杯,眼神有些迷离,看着母亲,「那时候你就跟着我,没过上一天好

    日子。我跑车不在家,家里大事小情全是你在扛。真是辛苦你。」

    母亲正在剥虾的手顿了一下。

    「大过年的,提那些陈芝麻烂谷子干啥?」她低着头,声音有些发闷,但语

    气温柔得像水,「我不图你啥,就图你这个人实在。只要咱们一家人平平安安的,

    比啥都强。」

    「是!是!平平安安!」父亲重重地点头,眼圈有点红,「所以我拼了命也

    要承包这个车队,混出个人样来,不能让你和向南被人看扁了。虽然以后还是要

    在路上跑,但我心里有数,这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他说着,伸出手,越过桌子,紧紧握住了母亲放在桌上的手。

    母亲这次没有躲,也没有害羞,而是反手握住了他,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

    「行了,我知道。多吃菜,空腹喝酒伤胃。」

    我坐在对面,手里捏着筷子,看着他们交握的手。

    那是一双粗宽大布满青筋的男人的手,和一双虽然干过活但依然白皙的女人

    手。它们紧紧地严丝合缝地扣在一起。

    那是几十年的风雨同舟,夫妻恩爱,任何人都插不进去的铜墙铁壁。

    我看着母亲。

    在火锅蒸腾的热气和酒精的熏染下,她的脸颊泛着好看的桃花色。那件酒红

    色的毛衣将她的皮肤映衬得白得发光,领口处露出的那一小截脖颈,在毛绒的质

    感下显出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温润与细腻。

    那种眼神,她从来没有给过我。给我的,永远是带着看孩子的眼神。

    巨大的失落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在她心里,我永远只是儿子。而面前这个男人,才是她的天,是她的男人,

    是那个能让她在深夜里肆意绽放的人。

    「来,向南,咱爷俩继续走一个!」

    父亲举起杯子,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慌忙举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

    「爸,预祝你……车队红红火火,一路平安。」

    我说着场面话。

    「好!也祝你考个好大学!给我们老李家争光!」父亲一饮而尽。

    我也跟着喝干了。

    酒精上头,我的胆子似乎大了一些。我的目光不再躲闪,而是大胆地落在母

    亲身上。

    因为屋里开了暖气,又吃了火锅,热得很母亲觉得热,伸出手指,勾住那件

    紧身毛衣的高领口,往外扯了扯透气。

    那一刹那,紧绷的领口被拉开一道缝隙,锁骨下方一闪而过的一抹雪白,在

    酒红色绒毛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辣眼。

    她正在低头喝鸳鸯锅里的菌汤,喉咙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

    我不想破坏这个家,我只是……只是想确认一下,我在她心里,是不是也有

    那么一点点特殊的位置?哪怕是作为一个越界的「男人」?

    我的脚在火箱的棉被底下,鬼使神差地,动了。

    在那层看不见的黑暗掩护下,我的脚尖轻轻探出,触碰到了一处柔软的所在。

    那是母亲的小腿。

    她穿的是那种加绒的居家裤,并不厚。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小腿肚的温热和

    紧致的肌肉线条。

    她缩了一下,大概以为是父亲,或者是无意的触碰。

    这个认知让我更加大胆。我没有移开。借着调整坐姿的掩护,我的脚侧再次

    贴了上去。这一次,我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像个贪恋温暖的孩子,紧紧地挨着她

    的腿侧。甚至,微微用了点力,蹭了一下。

    那种触感……那是隔着布料的肌肤相亲,是在父亲眼皮子底下的隐秘偷情。

    母亲正在夹菜的手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她抬起头,眼神有些迷茫地在我和父亲之间扫了一圈。

    我面不改色,正低头大口吃着饭,仿佛桌底下的一切都与我无关。父亲正忙

    着对付一只鸡腿,吃得满嘴流油,浑然不觉他的领地正在被自己的儿子侵犯。

    母亲大概是觉得想多了,她不动声色地把脚往回缩了缩,躲开了触碰。

    「向南,多吃点青菜,别光吃肉。」

    她给我夹了一筷子油麦菜,语气平静,听不出任何异常。

    这微不足道的试探,像是我在这场注定无法宣之于口的暗恋中,唯一一次卑

    微而小心翼翼的触碰。

    一顿饭,就在这种看似和谐、实则暗流涌动的氛围中吃完了。

    吃完饭,按照传统惯例是看春晚。

    父亲靠在沙发正中间,惬意地剔着牙,那种满足感溢于言表。

    母亲则忙着收拾桌子,洗碗筷。

    我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手里剥着瓜子,眼神却始终跟随着母亲的身影。

    她系上了围裙,遮住了那件显身材的红毛衣。她在厨房和堂屋之间来回穿梭,

    忙忙碌碌。

    「放着我来吧。」

    我想站起来帮忙。

    「坐着你的!别来添乱!」母亲头也不回地喝住我,「你去把那个瓜子盘端

    过来,给你爸倒杯茶。」

    在这个家里,她习惯了伺候我们爷俩,也享受这种被需要的忙碌。

    收拾完一切,已经快九点了。

    母亲终于坐了下来。她脱掉了围裙,洗了手,来到沙发坐在父亲身边。

    那个橘红色的小太阳依旧散发着热量,火箱也搬到了沙发前,一家人继续围

    着取暖。

    父亲很自然地把一只胳膊搭在母亲身后的沙发背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玩

    弄着母亲的头发。

    母亲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着电视里的小品哈哈大笑,身体随着笑声微微颤动,

    偶尔还会顺势往父亲怀里靠一靠。

    那一幕,刺眼得让我无法呼吸。

    我看着窗外偶尔亮起的烟花,看着玻璃上倒映出的那个温馨的三口之家,心

    里却冷得像冰窖。

    过完年父亲应该就要继续跑车了。虽然算是个老板了,但既然是「承包」,

    压力肯定更大,他自己也说了还要跑车。

    这意味着,他不会一直待在家里。

    我看着窗外,心里默默地想。

    也许,这并不是结局。

    父亲的手,从母亲的肩膀滑落,落在了她的腰间。那件柔软的羊毛衫顺从地

    凹陷下去,父亲粗糙的大手陷在她腰侧的软肉里。母亲没有推开,只是身子软了

    软,靠得更紧了。

    「向南,去,把门口那个大鞭炮摆好,等到十二点准时放。」父亲指使道,

    语气里满是惬意。

    「好。」

    我站起身,走向门口。

    拉开门帘,一股冷风灌了进来,夹杂着硫磺的味道。

    我回头看了一眼。

    暖黄色的灯光下,父亲和母亲依偎在一起,在旁人看来,这或许就是世俗中

    最完美的画面。

    我放下门帘,隔绝了不属于我的温馨。

    站在冰冷的院子里,我深深吸了一口夹杂着浓烈硫磺味的冷空气。我透过窗

    玻璃上那层朦胧的水汽,我的目光像是一根生了锈的钉子,阴郁地钉在屋内那个

    红光满面的男人身上……

    父亲他注定属于那条漫长的国道,属于外面的世界。而我,才是那个日复一

    日、年复一年守在这个屋檐下,守着这个女人的人。

    除夕夜就这样过了。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并没有结束。

    只要我还住在这个屋檐下,只要我还叫她一声妈,只要那些秘密还没有被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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