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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欲的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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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欲的衍生】(18、19)(第6/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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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对着车外的父亲和堂姐夫说得那么随意,那么冷静。

    呵,腿麻。

    是被压麻了?还是被那几十次身不由己的叩击给弄软了?

    她用这个完美的借口,支开了那两个男人,为自己争取到了最后一点清理罪

    证的时间。

    然后,就是那个让我这辈子都做噩梦的声音。

    她双手撑着我的肩膀,把自己沉重的身体从我腿上抬起来。

    「啵。」

    那一声轻脆的水渍分离声。

    在那死寂的车厢里,它比外面的鞭炮声还要响,牢牢地扎进了我的脑海里。

    随着那一声响,那种黏腻温暖紧致的包裹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冰凉的空虚。

    她甚至没有看我一眼。

    脸色在那一瞬间切换成了无限的冰冷,迅速整理好裙摆,推门下车,头也不

    回。

    那个动作利落得就像是刚刚只是甩掉了一块沾在身上的泥点子。

    她是想这么翻篇。

    她想把这一切都锁死在那丰田的后座上,把那个「失态的女人」留在车里,

    然后走下车,在当下的场景里继续做她那个贤惠端庄的李家媳妇。

    但……这可能吗?

    妈,你太低估那个瞬间了。

    有些界限一旦跨过去,就没有回头路了。

    我现在满脑子都在想一件事:等到年过完了,父亲趾高气扬得去做小老板时,

    这个家会变成什么样?

    以前,父亲在,他就像一堵墙,隔在他那个熟媚的妻子和他这个青春期的儿

    子中间。

    可等他走了呢?

    那个家,那个在平日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空间,会顷刻间从避风港变成一个

    巨大暧昧的牢笼。

    我想象着未来我在家的日子。

    早晨,那个狭窄的卫生间里,还会残留着她洗漱后的热气和香味;

    阳台上,她刚洗完的内衣还会像往常一样挂在我的校服旁边,滴着水;

    晚上,当我复习到深夜,走出房间倒水时,或许会看到她穿着紧身秋衣窝在

    沙发上看电视……

    这些以前都是最温馨最普通的日常。

    可最近,以至于到现在,它们全变了。

    那一声「啵」,给这些所有的日常画面都打上了一层色情的滤镜。

    我会更加控制不住地去观察她。观察她走路的姿势,观察她弯腰时的曲线,

    观察她看到我时眼神里那一闪而过的神情。

    我会变成一个潜伏在这个家里的「贼」,时刻用回味那个下午的眼神,去亵

    渎自己的母亲。

    而最可怕的是……

    她会怎么对我?

    是用更加严厉的管教来粉饰太平?还是会像刚才在大伯家那样,用那种虚张

    声势的愤怒来掩盖心虚?

    又或者……

    一个让我浑身发抖的念头从这潭黑水里冒了出来。

    在那些父亲不在的漫漫长夜里,当她一个人躺在空荡荡的双人床上,听着隔

    壁房间儿子翻书的声音时……她会不会也偶尔想起这个上午?

    想起那两床棉被下的窒息?

    想起那个虽然青涩,却充满活力的「进入」?

    想起那个让她不得不撒谎说「腿麻」的瞬间?

    毕竟,她也是个女人。

    一个常年守活寡并且身体早就熟到烂的女人。

    我又捡起一块石头,轻轻丢进水里。

    「咕咚。」

    这一次声音很轻,却很深。

    这块石头沉下去了,再也浮不起来了。

    就像我和她。

    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我抬起头,看向不远处那些灰白色的村屋轮廓,那里时不时传来几声稀疏的

    爆竹炸响。

    而我站在这死寂的池塘边,手里全是泥,心里却烧着一把不知是毁灭还是重

    生的火。

    父亲到时走了,家就是我的了。

    包括那个家里的……女主人。

    ……

    就在我准备转身,准备硬着头皮走回那个灯火通明的「地狱」时。

    左脚的脚后跟,在一块埋在淤泥里的圆石头上,轻轻磕了一下。

    很轻的一下,但重心顷刻间就丢失。

    世界在这一秒钟里颠倒了。

    那片灰暗的天空,枯黄的芦苇,还有那扇远处亮着灯的窗户,演变成被一只

    看不见的大手狠狠搅乱,变成了一团杂乱高速旋转的色块。

    我还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

    喉咙里那声「啊」还没冲出口,就被失重感堵了回去。

    接下来,是下坠。

    那刻的感觉很像早上在丰田车里,车轮猛地碾过大坑时,整个人被抛离座椅

    的那种悬空感。

    只不过这一次,没有柔软的真皮座椅接住我。

    也没有母亲那具温热的身体供我抓紧的地方。

    等待我的,是那个沉静了一整个冬天的深渊。

    「噗通。」

    不像是一块石头砸进水里那么干脆,倒像是一个装满了烂肉的麻袋,被沉沉

    地扔进了井里。

    顷刻间,我甚至没感觉到水。

    我先感觉到的是「重」。

    这水根本不软,当你整个人毫无防备以一个扭曲的姿势拍击在水面上时,硬

    得跟水泥墙似的。

    紧接着,是冰冷的液体。它不是家里的自来水,也不是游泳池里温水。它黏

    稠,有土腥味和腐烂味。它像是有生命,钻进我的领口、袖口、裤管、鼻腔、耳

    朵。

    我本能地张开嘴想喊。

    「咕噜——」

    一大口浑浊的脏水立刻就填满了我的喉咙。

    呛水的痛苦瞬间炸开。

    肺管子像是被强酸泼了一样,火辣辣的疼。气管抽搐着,想要把异物咳出去,

    但涌进来的只有更多的水。

    我不会游泳,我是个只会坐在教室里背单词、在体育课上永远躲在树荫底下

    的书呆子。

    我对水的全部认知,仅限于澡堂里的淋浴头和保温杯里的白开水。

    在失重的那一刻,人类最原始的求生本能接管了身体。

    我开始疯狂地扑腾。

    双手在浑浊的水里胡乱抓挠,手指抓过虚空,试图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或

    者一块凸起的石头。

    双腿拼命地蹬踹,想要踩到池底。

    但这毫无用处。这池塘太深了。

    爷爷说它是「龙眼」,通着地底下的暗河,这话不是吓唬小孩的。

    更糟糕的是,我的衣服。

    那件新买才穿的羽绒服,在岸上是保暖的盔甲,到了水里,它就是吸魂的寿

    衣。它一下子就吸饱了水。

    那些蓬松的羽绒在吸水后变得像铅块一样重。它牢牢地贴付在我的上半身,

    拖着我不可阻挡地往下坠。

    还有堂姐夫那条肥大的棉裤,在水里鼓胀开来,成了两条灌满水的水泥柱子,

    死死锁住了我的双腿,让我连弯曲膝盖都变得无比困难。

    越挣扎,沉得越快。

    视线里的光亮在迅速消失。

    刚才还能看见的那一点点灰白色的天空,透过浑浊的水面,变成了一片混沌

    的墨绿。

    然后是深褐。

    最后变成了绝对的黑。

    耳朵里全是「轰隆隆」的水声。那是水压挤压耳膜的轰鸣,也是我自己剧烈

    的心跳声。

    我要死了吗?

    我就要这么窝囊地淹死在这个没人的野塘里?死在爷爷家的后院墙外?

    等到明天,或者是后天,尸体浮上来,被路过的村民发现。

    肿胀、发白、丑陋不堪,嘴里塞满了烂泥和水草。

    母亲会看到我这副鬼样子吗?

    她会哭吗?

    这念头一冒出来,原本疯狂挣扎的手脚,突然就慢了下来。

    奇怪。

    在这个濒死的关头,在这个肺都要炸了的瞬间,我脑子里浮现的,这时候我

    竟然不怕死。

    反倒觉得特别轻松,然后这念头窜进了我那缺氧的大脑里:为什么要上去?

    上去干什么?回到岸上?拖着一身湿淋淋的脏水,狼狈地走回那个屋子?然后呢?

    面对众人的惊诧,面对父亲的责备,更重要的——面对她,我的母亲。

    如果我活着回去。我就得继续扮演那个乖巧的儿子。

    我就得在饭桌上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就得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在这个无尽的炼狱里,继续用龌龊的幻想去亵渎

    她。

    像一条没有尽头的路。

    而这里……这里多安静啊。

    水很冷,但也很拥抱我。

    它裹着我,这种全方位的包裹感,竟然让我产生了一种病态的熟悉感。

    这里没有伦理。

    这里没有道德。

    这里不需要面对父亲的脸,也不需要面对母亲那双复杂的眼。

    这水多脏啊。全是淤泥和腐烂的东西。

    但它能洗干净我。

    只要我死了,在所有人眼里,我依然是乖巧可惜的好学生李向南。

    我的人生将永远定格在这一刻。

    没有污点,没有罪证。

    她不用再担心我会用那种色情的眼光看她。

    她不用再在半夜里因为想起车里的事而羞愤难当。

    这个家,会因为我的消失,重新变回那个干净体面,虽然残缺但符合伦理的

    家。这不就是最好的结局吗?

    我停止了挣扎。

    那原本胡乱挥舞的手臂,无力地垂了下来,随着暗流轻轻摆动。

    拼命蹬踹的腿,也慢慢伸直了。

    我就这样悬浮在水中,像个没出生的胎儿,又像一具早已腐烂的尸体。

    肺里的氧气耗尽了。

    胸腔里的痛感开始消退,替代上来的是麻木的眩晕。

    我闭上了眼。

    黑暗彻底笼罩了一切。

    ……

    「哗啦!!!」一阵天崩地裂的水响,撕碎了这份死亡前的宁静。

    紧随其后,是一股粗暴的外力。

    没有天使的接引,没有温柔的白光。

    一只像铁钳一样的大手猛然扣住我的后脖领子,力量大得惊人,羽绒服领口

    瞬间勒紧,卡住我的喉结,差点把我勒死。

    「起来!」一声暴喝。

    声音震得我头疼。我被从温暖的麻木中拽了出来。重力回归了,沉重又痛苦。

    「咳……!!!」脑袋破出水面的瞬间,冰冷的空气顺着我的鼻腔和喉咙疯

    狂地闯了进去。

    撕心裂肺的疼。

    但我没能立刻呼吸。

    肺里全是水,只能发出那种「嗬嗬」声。

    「抓紧了!别乱动!」声音就在耳边,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急促且暴躁。

    我无法辨认救我之人。

    浑浊的水体阻碍了我的视线,剧烈的眩晕使我无法聚焦。我仅能感觉到一只

    手臂环绕于我的腋下,如同拖拽死物般,将我拖拽在泥泞和芦苇丛中摩擦。

    我的背部撞击在岸边的岩石上,剧烈疼痛。

    然而,这种疼痛证实了我仍然存活于世,并未丧生。

    原本企图用死亡来逃避伦理审判的懦夫,被强行拉回了这个肮脏又充满了尴

    尬和罪恶的现实世界。

    身体被粗暴地翻了过来,面朝下按在满是枯草的泥地里。

    一只膝盖顶住了我的后背,两只大手用力按压着我的两肋。

    「哇——」一大口浑浊的脏水,不受控制地从我嘴里喷了出来。

    接着是第二口,第三口。

    胃里翻江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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