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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欲的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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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欲的衍生】(20、21、22)(第14/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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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气,连头都没抬,只是匆匆应了一声。

    她的注意力全在醉鬼父亲身上,此刻,我觉得自己有点多余。

    我不愿再看下去,随后拿上换洗衣物去了浴室。

    我拧开水龙头,把水温调到最热。

    浴室里,母亲刚才洗澡留下的热气还没完全散去。

    我脱光衣服,站在喷头下,任由滚烫的热水从头顶浇灌而下。

    我闭上眼,在这充满了她味道的氤氲水汽里,粗鲁地搓洗着自己的身体。

    洗完澡出来时,客厅的灯已经关了。父母那屋的门关着,门缝里透出一点光。

    这一夜,什么也没发生。

    父亲醉得厉害,连澡都没洗就睡了。

    我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在这压抑的平静中,慢慢地睡去。

    大年初七一大早,天还没亮,母亲就起来了。

    厨房里传来了熟悉的捯饬声,她应该是在给我做早饭。

    我也睡不下去了,便爬起来洗漱。

    早饭很丰盛。一大碗面,上面卧着两个荷包蛋,还有几片酱牛肉。

    「上车饺子下车面。」母亲把碗端到我面前,「李向南,吃了这碗面,顺顺

    当当的。」

    ……

    随后父亲也走出来了,正帮我提着行李箱往院口走。

    「东西都收拾整齐了?」父亲问。

    「都收好了。」

    吃完早饭,出门。

    父亲骑着旧的摩托车,准备载着我去车站。

    老妈站在巷子口送我,她穿着那件珊瑚绒省服,风把她的头发吹得有些乱。

    「到了学校就回个电话。」她喊道。

    「妈,知道了!」

    我跨上摩托车后座,戴上头盔。

    在摩托车开出去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

    母亲还站在原地,她一直看着我们离开的方向,直到拐过弯,看不见了。

    那一刻,我心里有着失落感。

    这种失落感比以往任何一次离家都要强烈。不仅仅是因为要离开家,更是因

    为我把那个秘密,那个尚未完成的「正餐」,连同我的欲望和依恋,全都留在了

    这里。

    ……

    到了学校,我把行李往宿舍床上一扔。

    周围的同学都在忙着铺床,在那咋咋呼呼地聊着过年的见闻。

    我没急着去教室,我转身跑下了楼,直奔小卖部。

    然后抓起话筒,熟练地按下了一串烂熟于心的号码。

    「嘟——嘟——」

    「喂?」

    电话那头传来了母亲的声音。

    「妈,是我。」

    「哎,到了?」母亲的声音立马高了八度。

    「床铺和东西都收拾好了吧?」

    「都弄好了。」

    我握着话筒,把身体背对着旁边的人,用手捂着听筒,压低声音,对着话筒

    那头说:「妈……

    「怎么啦?神经兮兮的。」

    「不是。」

    我喉咙滚了一下,看着小卖部玻璃窗上倒映出的自己,:「没什么。就是

    ……这才刚分开,我就有点想你了。」

    电话那头没有了声音。

    过了几秒。

    「刚到学校就开始胡说些什么。多大个人了还黏糊。行了,挂了吧,赶紧去

    教室复习,别耽误正事。」

    就在我准备挂断电话的时候,听筒里突然传来了父亲那粗犷的大嗓门:「喂!

    向南啊!还没挂呢吧?把电话给我,我和儿子说两句!」

    显然,父亲就在母亲旁边,刚才我和母亲的「调情」,他就在眼皮子底下浑

    然不知。

    「爸,我还在。」我调整了一下呼吸,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到了就行,到了就好好学。」

    父亲似乎心情不错,「刚才我和你妈还在翻日历呢。你猜咋着?再过一个多

    月,阳历的三月十八号,刚好是个周六,那天是你十八岁生日!」

    我愣了一下。十八岁。

    在我们小县城里,十八岁是个大事,意味着真真正正地长大成人了。

    「爸记得呢。」父亲的声音豪爽,「十八岁啊,是大日子。那是真正的男子

    汉了!本来我是想去学校看看你,给你过个生日的。但是你也知道,你爸我刚事

    业走上正轨,下个月我又接了个大单子,得去趟广东,一来一回半个多月,实在

    是抽不开身。」

    「没事爸,你忙你的。生日嘛,过不过都行,学习要紧。」我故作懂事地推

    辞道。

    「那哪行!」

    父亲立刻打断了我:「我虽然去不了,但这『成人礼』必须得过!而且啊,

    巧了!我刚才还发现,那天农历二月初十,刚好也是是你妈的农历生日!」

    我心头一跳。

    「你妈过农历,你过阳历。谁能想到今年这俩日子赶一块儿去了?这就是母

    子缘分啊!」

    父亲还在那感叹着,「我想着呢,反正你学校周六下午休息。干脆,那天让

    你妈坐车过去!既是给你过成人礼,也是给她自己过个生!你们娘俩在学校旁找

    个好馆子,吃顿好的,下个月你就不用专门往家跑了,省得来回折腾耽误学习。」

    说到这,父亲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盘算时间,紧接着又补了一句:「还有啊,

    这顿饭吃完肯定不早了。你也别让你妈大晚上的往回赶,黑灯瞎火的不安全,而

    且那会儿回县里的车早就没了。你这样,就在你们学校附近找个好点的酒店让你

    妈住一晚,周日早上再让她回来。」

    其实我很清楚,父亲这么安排,无非是怕母亲太晚回家不安全,让她在学校

    旁边找个落脚地,我也能顺便多陪她聊会儿天。

    但这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

    这意味着,在那个特殊的日子里,我们不用看着时间匆匆忙忙地吃饭,也不

    用担心错过末班车。

    我们可以安安心心地坐下来,在那个陌生的城市里,过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个

    人的生日。

    那是我的十八岁成人礼,也是她的生日。

    能有这么几个小时的独处,对我来说,就已经是一份最好的礼物了。

    「……喂?向南?听着没?」

    父亲见我半天没说话,喂了两声,把我从遐想中拉回现实。

    「爸,我听……听着呢。你想得真周到。我也……挺想给妈过个生日的。」

    「那是!这可是大日子!」父亲在那头嘿嘿笑着。

    就在这时,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紧接着是母亲带着点急躁和埋怨的

    嗓门,即使隔着电话线也能听出她惯有的急脾气:「给我!我和向南说!」

    母亲的声音传了过来,当着我的面数落父亲:「你这人怎么回事?脑子里就

    只有钱?你儿子十八岁成人礼,这是多大的事儿?一辈子就这一回!再加上还是

    我生日,这么重要的日子,你就非得往外跑?」

    「李向南,你跟你爸说说!」

    母亲对着话筒,语气彪悍:「让他把那趟车推了!咱们一家三口好好一起庆

    祝。你这么重要的日子,缺了他这个当爹的像什么话?」

    听着她这番话,她是真的想让父亲去。在她心里,儿子的成人礼是一场很重

    要的仪式。

    可惜,父亲现在的事业发展才刚刚起步,看起来想抽时间回来也比较难。

    电话背景里传来父亲的嚷嚷声:「哎呀你这女人懂什么!那可是三四万的单

    子!违约金你赔啊?行了行了,别磨叽了,你去代表我不也一样吗?反正儿子周

    六下午放假,你陪他吃顿饭,晚上让他回宿舍睡觉,你在外面住一宿,又不耽误

    事!」

    「你!……真是掉钱眼里了!」

    母亲骂了一句,似乎也是知道劝不动父亲,只能长叹了一口气:「行吧,你

    不去拉倒。以后儿子怨你,别怪我没提醒你。」

    那边的争执似乎平息了。

    母亲重新把听筒贴在耳边,呼吸有些乱,显然是被父亲气得不轻。

    她顿了顿,语气恢复了往日的调子,开始对我进行遥控指挥:「向南啊,既

    然你爸掉钱眼里拔不出来,那就只能你妈我一个人去了。」

    说到这,特意提高了嗓门嘱咐道:「还有啊,刚才你爸说什么让你找好酒店,

    你别听他瞎咧咧!咱们不过日子了?那好的酒店一晚上好几百,睡那儿能成仙啊?」

    「知道了,妈。我都听你的。不找大酒店,就在学校附近找个干净点的小旅

    馆或者招待所,能洗澡睡得舒服就好。给你省钱。」

    「这就对了!」

    母亲听我这么懂事,语气明显缓和了不少,刚才被父亲挑起来的火气也消了

    大半,「那就这么定了,那天我吃完午饭就过去。」

    正事说完,电话那头稍微沉默了一下。

    母亲似乎还在为父亲不能去的事耿耿于怀,忍不住又抱怨了一句:「你说你

    爸也是,这么重要的日子他不来,总觉得少了点啥。」

    「妈,其实……」

    我打断了她的抱怨。

    我把嘴唇贴在话筒上,用一种极轻柔的语气说道:「其实爸不来也好。」

    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啥?」

    「我是说……」

    我手指轻轻摩挲着话筒线,缓缓说道:「这是我的生日,也是你的生日。这

    一天,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人是老妈。其实我心里……本来就只想和你一个人过。」

    母亲没有立刻接话。

    哪怕隔着这么远的电话线,我也能感觉到她在这一刻的怔忡。

    这句话表面上听起来是儿子对母亲的依恋,是好听话。

    但如果细品,「只想和你一个人过」的语气太排他了,甚至带着一种隐隐的

    占有欲。这不像是一个儿子对母亲说的话。

    「……好了好了,瞎说什么。」

    这一次,她的语气不再像刚才那么干练,而是变得有些迟疑不自然。

    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苗头,感觉到了这话里藏着点不对劲,但又不敢往深处

    想,只能下意识地含糊过去:「就会哄你妈开心。行了,不跟你贫了,赶紧去学

    习吧。挂了啊。」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有些匆忙。

    ……

    只要一想到那天父亲不在场,只有我们两个人;

    只要一想到能把她从到处都是熟人眼线的小县城里「接」出来,我就觉得浑

    身充满了干劲。

    在这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她不再是谁的媳妇,不再是谁的邻居,她只是

    我一个人的母亲。

    不管吃什么,也不管去哪。

    这种「在异地独处」的特殊意义,对我来说,就已经是巨大的奖赏了。

    想到这,我把满手的汗在裤子上蹭了蹭,转身走出了小卖部往教室走去。

    到了教室,里面早就坐满了人。

    大家都在埋头苦读,桌子上堆满了试卷和复习资料,只能看见一个个黑乎乎

    的头顶。

    我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把书包往桌洞里一塞。

    同桌是个戴眼镜的胖子,正咬着笔杆子解一道数学题。见我来了,抬头打了

    个招呼:「李向南,过年玩得咋样?看你这一脸春风得意的,捡着钱了?」

    「还行。」

    我淡淡地回了一句,从书包里掏出那一摞练习册,嘴角那个因为刚挂电话而

    没来得及收回的笑容,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李向南,你终于来了啊,你帮我看下这道题怎么做?」

    就在这时,前桌的女生突然转过身来,手里拿着一张卷子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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