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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欲的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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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欲的衍生】(20、21、22)(第9/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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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姿势羞耻到了不行。

    随着腿张得更开,穴口也被迫拉扯得更大了一些。

    我看到了里面深红色的穴肉,机会来了。

    我不再犹豫,腰部一沉。

    「噗嗤。」

    一声挤压的声音响起。

    我的龟头终于挤开了那层叠有秩的阻碍,破开了那狭细的入口。

    老妈死死抿住双唇,她的双手不自觉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母亲虽然已经有过无数次性生活,虽然生过两个孩子,但这根属于她儿子的

    东西,这个从她体内出来的东西,无论是尺寸还是硬度,都远超她的记忆中的模

    样。

    再加上心理上的极度排斥,母穴并没有完全做好接纳的准备。

    龟头只进去了一半,就被那紧致的肉环给卡住了。

    一圈湿热软嫩的穴肉,像是有自己的独立意识一样,刚一接触,就拼了命地

    收缩挤压,箍住了我最敏感的冠状沟。那种被高温彻底熔化、被紧致层层包裹的

    窒息感,顺着神经末梢一路烧到了天灵盖,激得我头皮发炸,浑身的汗毛孔都在

    那一瞬间张开了。

    我张着嘴,眼角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就在昨天,在堂姐夫的丰田车里,我也是这样不管不顾地顶着她。

    可那时,我们之间是一场隔着「像安全套」的博弈——隔着「光腿神器」,

    隔着冰丝内裤,所有的触感都是模糊的,隔着两层布料在摩擦,总觉得差点意思。

    但现在,这层障碍被没有了。

    没有布料的缓冲,没有那虚伪的遮羞布。

    此刻是真真切的黏膜对黏膜,生肉对生肉,零缝隙的负距离接触,带着温度

    和吸力,直接把感官刺激放大了无数倍。

    我就定着,根本不敢再往前半寸。

    不是不想,是不敢。

    那种快感太锋利了,哪怕只是轻微的摩擦,也会让积蓄已久的岩浆会瞬间失

    守。

    我就这样卡在母亲的穴口,进退维谷。

    我的龟头,就这样赤裸裸地嵌在湿红的软肉里,一半被高温环绕,一半暴露

    在微凉的空气中,感受着冰火两重天的折磨。

    母亲脸色发白,一切尽在无言中。

    她闭着的眼角,渗出了两行清泪,顺着太阳穴流下来,没入发鬓里。

    她很难受。

    这种难受,不仅仅是下体被异物强行撑开的胀痛,更是理智与本能在这一寸

    方圆之地里的殊死搏斗。

    她的身体在打架。

    作为母亲的那一部分理智,让她羞耻得浑身发抖,恨不得立刻把我踢下去。

    可那刚刚经历过潮喷,此刻正如狼似虎的熟女肉体,却因为这根来自儿子肉

    棒的填入,而食髓知味地颤栗着。

    那圈被撑开的软肉,明明在大脑的指令下想要排斥,却在接触到那儿子龟头

    的时候,本能而不知廉耻地吸吮。

    这种「心里想推开,下面却在挽留」的矛盾,让她每分每秒都在遭受着伦理

    与快感的双重博弈。

    我低下头,瞄着那处连接的地方。

    这是一幅足以让旁人难以忘怀的淫靡画面。

    先前喷射出的体液,与因扩张而渗出的少量分泌物混合,沿紧密结合处缓慢

    流下,滴落在床单上,形成深色且不雅的痕迹。

    她表现出抗拒,但她的身体却在回应。

    观察到她紧咬牙关抑制声音,而身体却诚实地接受并吞咽的反应,我感到自

    身理智的最后防线崩溃。

    这种视觉冲击加剧了我原本已模糊的认知。

    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既然身体的反应比言语表达更真实,那么我将遵循身体的指引。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稳稳地握住老妈的臀部,轻柔地旋转了一下腰部。

    并非向内推进,而是以冠状沟轻柔地研磨紧绷的肉壁。

    「嗯……」

    母亲终于抑制不住内心的情绪,发出了一声微弱的闷哼。她眉头紧锁,双腿

    下意识地试图合拢,却被我的膝盖阻挡。

    这一动作似乎起到了一定的润滑作用。

    先前被阻塞的分泌物,顺着缝隙流出,滋润了有点干燥的接触面。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稳稳地支撑在她的肩膀两侧,决定一鼓作气。

    腰部发力,这一次,我运用了技巧,并非直接硬顶,而是以一点旋转的力道,

    将我的肉棒推进。

    伴随着下面传来的水声,龟头已经完全进入了。

    突破阻碍后的顺畅感,让我几乎失声大喊。

    此刻,最粗的部分,已被完全包裹在温暖的母之宫殿之中。

    母亲的内壁上褶皱太温柔了。

    它们像是有记忆一样,顺着我的形状细致地蠕动吸附。

    那种被温暖包围的触感,让我恍惚间产生了一种可怕的错觉。

    就像小时候迷迷糊糊地躺在她怀里,她那只温暖的手掌,一下一下抚摸着我

    的额头和后脑勺,哄我入睡。

    那种安心感,那种被全世界呵护的感觉,竟然和现在一模一样。

    只不过,曾经她是用手心安抚我的头。

    而现在,她是用身体最深处的穴肉,在细致地「抚摸」我这根发烫的龟头。

    同样的温柔,同样的节奏。

    唯一的区别是,小时候那双手是为了让我退烧,而现在这张「嘴」,却要把

    我点燃。

    母亲的身躯挺直,脖颈向后仰起,露出脆弱的喉管。

    这并非痛苦的呐喊,而是被填满后的充实感所引发的生理反应。

    她的身体虽仍在抗拒,但空虚已久的通道,却在贪婪地欢迎着充满活力的填

    充物。

    我能够感知到,她的肉壁正在自动蠕动,分泌更多液体,试图使其在内部停

    留得更加舒适。

    这就是成熟女性的独特魅力。

    即便嘴上再如何拒绝,即便内心深处再如何渴望推开,但那具成熟的身体却

    拥有着自己的记忆和需求。

    它在欢呼,在雀跃,在主动接纳来自儿子的侵入。

    我没有言语,只是静静地俯卧在她身上,感受着这一刻的宁静。

    我只是保持着这一姿势,让那个不小的蘑菇头停留在她的体内,感受着她的

    体温,她的脉搏,以及她那因紧张而不断收缩的肌肉。

    这种感觉,比任何激烈的抽插都要来得深刻。

    这就是占有。

    ……

    母亲的呼吸慢慢平复了一些,但依然急促。

    就在我准备调整姿势,准备开始真正的律动,准备把那一整根都送进去的时

    候。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毫无预警地响了起来。

    然后听到是父亲那熟悉的嗓音,隔着门板,清晰地传了进来。

    「木珍?你在里面吗?」

    声音不大有点慵懒随意,应该是刚刚醒来。

    在这一秒,这声音对于屋里的我们来说,无异于一个原子弹引爆。

    整个世界仿佛在刹那间灰飞烟灭。

    我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倒流。

    原本还在母亲体内蓄势待发的肉棒,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惊吓,不由自主地跳

    了一下。

    它还插在里面,我的龟头还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体里,被那圈肉壁紧紧咬着。

    身下的母亲更是惨烈。

    母亲整张脸上的血色在顷刻间褪得干干净净,原本温暖湿润的甬道,因为父

    亲突然其来的敲门而发生了激烈的痉挛收缩。

    里面的嫩肉疯了似地咬着我的龟头,像是要把现在罪证给咬掉,又像是要把

    我永远地锁在里面,不让我逃离这个犯罪现场。

    「木珍?说话啊。」

    门外的父亲似乎有些疑惑,敲门声重了几下。

    「这大清早的……门咋还锁了?」

    随着这句话,门把手被轻轻转动了一下。

    「咔哒。」

    那是金属锁舌撞击锁扣的声音。

    幸好。

    回想起来母亲昨晚进来的时候是反锁了门。

    但这并没有让我们的处境变得安全多少。

    父亲就在门外,只有一门之隔。

    只要他再稍微用点力,或者去窗户那边看一眼,屋里这幅不堪入目的画面,

    就会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母亲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盯着门口,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

    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极度的恐惧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反应能力。

    而我还插在她的身体里。

    这个姿势,这个状态,铁证如山!

    我甚至能感觉到,父亲的呼吸声就在门缝边上,他似乎正在把耳朵贴在门上,

    试图听清里面的动静。

    这一刻,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每一秒钟,都像是在凌迟,一刀一刀切着脆弱的神经。

    那一声「咔哒」的开锁声,就像是法官落下的惊堂木,把所有的旖旎和罪恶

    都在这一秒内震得粉碎。

    上一秒还沉浸在那种背德快感中浑身酥软的母亲,在这一秒爆发出了惊人的

    爆发力。

    她几乎是带着一种为了求生而激发的蛮力,双手抵住我的胸膛,狠狠一推。

    「唔……」

    我猝不及防,再加上那根东西还卡在她的穴口里,被这一推,身体自然地向

    后仰倒。

    「啵。」

    那个刚刚才勉强挤进去的龟头,就这样被无情地从母亲的肉洞里拔了出来。

    带出了一大股颜色白浊的淫水。

    那液体拉着丝,在龟头和穴口之间连成了一道暧昧的银桥,然后随着距离的

    拉大,「滴」的一断,溅落在她大腿内侧黑森林上,也滴落在床单上。

    我的肉棒立刻暴露在空气中,沾满了爱液,湿漉亮晶晶的。

    失去了母爱的包裹,那种空虚感让我差点哼出声来。

    但老妈根本顾不上这些。

    她连看都没敢看我一眼,整个人像是被上了发条的机器,动作快得有些慌乱。

    她先是一把抓过那条还挂在膝盖弯上的肉色内裤,顾不上整理里面那片狼藉

    的沼泽,几乎是粗暴地将它用力提了起来。

    肉色的棉布重新包裹住了两瓣丰腴的臀肉,也遮住了那处刚刚还在「吃」着

    我性器的禁地。

    紧接着,她飞快地拉下卷到锁骨处的棉毛衫,遮住了那两团大木瓜。

    因为动作太急,衣摆并没有完全拉平,还皱巴地卷在腰间,但这已经足够遮

    挡住最关键的部位。

    「木珍?咋不说话?」

    门外的父亲似乎觉得有些不对劲,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正在试探性地往

    下压。

    这一下,母亲的魂都要吓飞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喉咙里还没散去的带着情欲味道的颤音,尽量让

    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哪怕那声音里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别进来!」

    她喊了一声,声音不大,却有着急切的阻拦意味。

    门外的动静停住了。

    母亲咽了口唾沫,伸手胡乱地捋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又用手背在脸颊上用力

    蹭了两下。

    「向南……向南还没醒呢。」

    她隔着门板,对着外面的丈夫撒谎。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作为母亲护犊子的埋怨,想用这种情绪来掩盖自己的慌

    张。

    「昨晚上烧了一宿,后半夜才退下去,刚睡踏实。你这一大早叮呤咣啷的,

    要把他吵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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