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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因扣着她屁股,挺身向前,茎根全部没入湿穴,微俯下身,在她耳畔哑语:“姐,这样做是不是很刺激?”
叶棠发不出声,只能死命抠挠他肩,甲尖深刺入他皮肤,聊以发泄眼下这一腔怨恨。
聂因弯唇,埋头吻她脖颈,唇瓣细细吮着肌肤,贪恋她耳后那抹幽香,任母亲在门外如何叨念,也不会就此停罢放手。
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自沾染上她的那一天起,聂因就知道,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她像一剂剧毒,注射在他心脏,强制自己戒掉毒瘾,却只换来更疯狂的需索,哪怕她流露出百般憎厌。
聂因并不觉得自己有错。
是她先来招惹他、挑逗他、勾引他,引得他泥足深陷,却又对他置之不理,企图用金钱划清界限,将感情量化为一次次交易。
他当然要惩罚她的乖戾。
母亲的脚步已经离开,他依旧没有松手,把她死死钉在门上,鸡巴一下下撞进湿穴深处,插得她呜咽带喘,双手紧紧抓攀着他,才继续低声:
“姐,你说我妈会不会已经发现,你在房间里和我做爱了?”
叶棠心口一紧,身体下意识扭动,阴穴绞缩着欲排出异物,反被龟头猛力刺入更深,粗胀破开呻吟,喘息还未来得及接续,就被他托住屁股,一步一撞走回床畔。
两人滚入床铺,粗棍再一次挺身而进。少年勾住她腿,把她两腿架高至他肩头,硬柱因这姿势夯实插紧,臀瓣悬翘半空,阴茎抽拔一览无余,湿淋淋的肉棒在她下体推顶驰骋,画面淫荡露骨,告诉她刚才到底发生什么。
这个疯子。
这个疯子竟胆大到如此地步。
“放开……”
叶棠扭身抗争,双腿却被箍压向下,臀瓣顺势抬高,迎合着他插送,肉棍挟着囊袋撞向腿心,阴蒂被碾得酸胀,熟悉尿意逼迫向她,未待话音歇落,尿眼便被一记深顶撬开,水柱“呲”一声喷射,淅淅沥沥浇湿下身。
她……尿尿了。
她被他插得尿尿了。
叶棠胸口起伏,失禁带来的窘迫还未爬上耳根,少年便继而快速抽插起来,湿棍大开大合撞入穴道,囊袋不停甩撞在她腿心,声响宛如掌掴,臀底肌肤拍打发红,小腹酥热到几欲融化,他却还在无休无止冲撞。
“不要……不要插了……”
快感随抽插迭加攀升,鸡巴不停捣进捣出,全然无视她破碎不堪的颤音,压着她腿向下夯撞,阴蒂接连不断受到刺激,尿液几度喷薄,湿穴被粗棒舀出一汩接一汩水液,尽数淋在两人下体,腿心湿漉一片,拍撞黏滋作响。
女孩躺在身下,巴掌大的小脸布满欲色,面颊晕开酡红,雾瞳失神散焦,只一口樱唇张合吐息,整具身体都在细微发颤,肉穴含着茎柱咬合极紧。
聂因凝视半晌,俯下身,轻轻亲吻她的眼睛,茎柱伴着喘吟不断加速,顶到她再也支撑不住,哽着嗓音漏出哭腔,才终于倾身覆压,深深一记顶没湿心。
我们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高潮猛扑而来的那一刻,他抱紧怀中颤栗不止的女孩,无声对她倾诉。
我们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姐姐。
得不到的那份爱,用恨代偿也无妨。
我只要你属于我。
165.给我滚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高潮已经褪去,叶棠闭眼蜷在床上,肩膀仍止不住发颤。
刚才做得太过猛烈,即便茎柱拔出,下面那处也不减酸胀,整副骨架好像挑断筋脉,只能气若游丝瘫在床上,喉口干得冒火。
聂因抱了她很久,待到女孩喘息平复,身体放松紧绷,才低下头,轻轻摸了摸她脸蛋:
“我抱你去洗澡?”
女孩闭目不语,鼻头有些发红,睫羽覆盖在她眼下,微泛湿濡。他等了片刻,欲将她抱起,忽而听见发声:
“……别碰我。”
聂因顿了顿,臂膀继而穿过她腿窝,欲将她抱起。
“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叶棠闭合着眼,肢体瘫在床上,再度启唇,哑声下逐客令:
“给我滚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聂因垂视着她侧脸,没有说话。
过了许久,才牵起一旁被角,慢慢盖到她身上。
女孩埋在被子里,安静闭眼,像沉睡中的布偶娃娃。聂因替她掖好被角,坐在床畔看了她一会儿,而后才起身下床。
沉默离开了她房间。
……
叶棠在房间窝了一天,直至傍晚,才下楼吃饭。
屋外暮色浓郁,饭桌已有菜香飘来。她抚颈按摩,还未走到餐厅,一团雪球忽然滚到脚边,殷殷扒拉着她裤腿。
“呀,是雪儿小宝贝。”
她不自觉展颜,俯身抱起小狗,伸指挑逗它下巴:
“谁家的小狗这么可爱呀,当然是……”
话音未完,指腹突然触到某样硬物,她顿了顿,拨开颈项毛发,看到一条松垮系着的红绳,下方坠着一抹木色。
是上次讨要无果的木雕小狗。
一个多月过去,她都快忘了这一茬,它却赫然出现在她眼前。
叶棠凝着挂坠,许久没有作声。
徐英华端着餐盘,扬声招呼她过来吃饭。叶棠伫立不动,待身畔晃过一道人影,才抬头,视线追随过去。
聂因在餐桌坐下,眼睑掀起,安静对上她目光。
叶棠神色无波,唤不远处保姆:“阿虹,帮我拿把剪刀。”
保姆应声,搁下手里的活,拿上剪刀,从厨房出来。
她让保姆抱着雪儿,自己小心控刀,“嚓”一声剪断那条红绳,随后若无其事抱走小狗,将剪刀和挂坠递给保姆:
“这玩意儿你拿去扔了吧。”
保姆接过,没有多问,拿着东西回了厨房。
聂因坐在椅上,看着她把那条挂坠剪断,弃如敝履般随手抛却,只是安静垂下眼睫。
晚饭过后,叶棠重新上了楼。
他把碗筷拿进厨房,只看到徐英华在池边洗碗。旁边垃圾桶换过袋子,里面空无一物。
“妈,虹姨去哪里了?”聂因问。
“阿虹啊,”徐英华抬头瞥他一眼,边刷碗边问,“她丢垃圾去了吧,你找她什么事?”
聂因动作一顿,低声道:“没什么。”
放下碗筷,却不等母亲追问,转身出了厨房。
寒夜清寂幽冷,聂因从门口走出,恰逢保姆归来。两人在廊前对上视线,保姆率先错开眼,欲绕开他走,就听他问:“虹姨,你把那个挂坠丢哪里了?”
166.不是你的,强求不来
保姆看他一眼:“什么挂坠?”
“从雪儿脖子上剪下来的那个。”他竭力保持声线平稳,又问一遍,“你把它扔哪里了?”
阿虹不语,静静看着他,目光似乎蕴有深意。聂因攥紧指节,胸口细微起伏,未待开口,便听她答:
“北边垃圾房,靠右手边,第二个垃圾桶。”
他获取信息,即欲踏步向外,阿虹侧过身,在两人擦肩而过那一刻,轻声留下一句:
“扔掉了就不要再找了,不是你的,强求不来。”
聂因顿足,只一瞬便继续跨步,颀长身影融入幽茫黑夜,在她眼前愈行愈远。
阿虹默然注视,良久,收回目光,转身进屋。
……
夜风乱吹,枝叶婆娑作响。
手机在暗寂里亮起一线微光。
垃圾房在荒僻无人的西北角落,空气弥漫着恒久积聚的腐烂腥臭。聂因推开虚掩铁门,在阴影里识别出右手边第二个垃圾桶,随即抬步走近,借着手电弱光翻寻起来。
是哪一个垃圾袋?
黑色,抑或蓝色?
他心如乱麻,翻找无果,手上动作一刻不停,晚饭前的画面在脑中重复不断闪回,她曾经爱不释手的木雕,被她亲手剪下,口气那么平常,听不出丝毫眷恋,只是让保姆把它扔掉。
把他扔掉。
聂因呼吸一滞,失手把垃圾桶打翻,数团垃圾袋从桶中翻滚而出,他索性蹲下身,跪在地上逐一翻拣,一个个袋子被扯得四分五裂,垃圾铺开地面,手机暗光不停晃动映照。
怎么会找不到。
难道是阿虹记错了。
他越来越焦灼,腿跪得发麻,额头被冷风刮刺冰凉,手指机械重复同个动作,把所有垃圾翻了一遍,都还是没找到,没找到那只系着红绳的木雕小狗。
「扔掉了就不要再找了,不是你的,强求不来」
那句话再度降落耳畔,比先前还要清晰数倍。
聂因思绪出神,鼻头被冷空气冻得泛酸,一时重心失稳,踉跄着坐到地面,垂落眼睑。
还未等他重新站起。
支撑在地的手,忽然摸到一样硬物。
他怔了下,缓慢转头,望向那处。
一地狼藉破烂里,有只牵着红绳的小狗,躺在地上对他微笑。
聂因动指,将它拾来,拿回眼前端详。
小狗还是原来模样,只是耳朵染上少许污垢,眼睛被饭粒遮住,系在头顶的红绳被剪成一长一短,看起来有点可怜而已。
聂因弯唇,指腹摩挲着它,原先彷徨似乎消失,心头渐渐涌起安宁。
不是他要强求。
是天意执意如此。
……
期末考试结束,寒假正式开始。
那天刚好叶棠生日,放学后还没来得及回家,就被宋佑霖掳上车,说是给她准备了生日惊喜,她只管期待就好。
“你确定不是惊吓?”
她抱臂靠着椅座,目光淡淡扫去:“你搞得这么神秘,不会是把傅心彤叫来,让我在生日当天报仇吧。”
“哪能呢,她最近又住院了,”宋佑霖摸了摸鼻子,有少许心虚,“不过你今天可以找她弟报仇。”
叶棠闻言,唇角瞬时垂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