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缝隙,连根埋没抽送,钝圆龟头一下下夯撞湿心,力道狠而疾快,插得她小腹一阵阵蔓延酸楚,大腿就要滑落旁边。
“告诉他,你今晚不会回家。”指掌重又将她掌握,磁哑嗓音在耳畔低道,“或者直接跟他讲,你现在在和我做爱。”
欲棍在腹中滚烫,一进一出都带着蛮撞。叶棠耳根发热,唇瓣已开始吮抿耳垂,她被他磨得没办法,只能转头,对电话那头轻道:
“邵叔……我今天……我今天不回家了……”
“不回家?”
齿尖叼着耳珠细密啃啮,痒栗似乎掺入话音,让她的回答显得不是很有底气:
“嗯……我等会儿……等会儿要去傅紫家找她玩……”
“行,我知道了。”邵叔没有多问,只简单说了句,“那我先走了啊。”
叶棠含混低应,那头停顿了下,很快掐断收线。屏幕光熄灭下来,室内又变为漆暗一片。她躺在他身下,回忆着刚才那通电话,心中不由置气,默不作声狠掐他肩,指甲几乎快要挠破皮肤。
“生气了?”他低笑,肉棒碾着湿壁推顶,抬头观察她表情,“睡在我这不好么?没有人打搅,我们可以一直做到天亮。”
“你做梦!”
她气恼不已,用力打他手臂,自己掌心却拍出烫热。不待她再欲施暴,少年随即将她翻压身下,阴茎自后捅进甬道,如洋钉般将她钉在床上。
“啪”的一掌扇落屁股,叶棠闷哼,未及挣扎,肉棒便大开大合耸动起来,埋入臀缝擦滑进出,龟头抵至穴道末端,随挺动捣戳湿心,整根棍物都在体内勃发粗胀。
“乖一点,姐姐。”他屈膝跪坐住她,将两瓣臀肉向外掰扯,让阴茎挺没更深,“你明天还想不想下床了?”
叶棠咬唇不语,腰肢欲动,又被一双大掌牢牢扣紧。肉棍如棒槌般夯撞进来,随顶胯律动,在臀底拍出连串响声。她还欲前逃,少年这才捞起她腰,让她跪趴在他身前,撅起屁股挨肏。
“姐,你躲什么?”聂因垂眸,鸡巴用力撞进肉洞,指掌轻抚臀瓣,“深更半夜跑来我这,不就是想和我做爱?”
女孩翘起肉臀,白花花的屁股含着一根粗棍,校服短袖滑落向下,露出她盈盈一握的细瘦腰肢,满头乌发已经散开,如海藻般铺在床上。聂因望着她背影,某一瞬有片刻恍惚,疑心这是否仅是他的一个梦。
276.鸡巴都要被你夹断了
“你这个王八蛋……”
思绪被拉回,女孩终于开口,埋在床褥恨恨咒骂起他,“我才不会在你的狗窝过夜……呜——”
屁股又挨了重重一掌,打得一点都不心慈手软。叶棠呜咽喘气,扭动腰肢被指骨箍紧,肉棒强势挺没而入,不待她平复喘息,凶蛮顶肏便接踵而来,囊袋啪啪啪地用力甩撞,床脚都跟着嘎吱摇摆。
“我是姐姐的狗,那姐姐是什么?”
聂因低笑,大掌抓揉臀瓣,龟头顶进湿穴深处:
“姐姐现在撅着屁股被我肏,像不像一只发情的小母狗?”
他荤话张口就来,鸡巴又深又快捅插小穴,灼烫逼出蜜液横流。叶棠又羞又气,想缩动挤出肉棍,巴掌随茎柱顶肏再次挥落,“啪”一下扇出脆响,整间屋子都有余音回荡。
“放松点,姐。”少年在身后低语,嗓音隐约透着倦懒,“鸡巴都要被你夹断了。”
他一而再再而三打她,即便痛感轻微,也让叶棠不住鼻头发酸。她埋头不语,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少年似乎察觉情绪,俯下身来,唇瓣附着她耳廓:
“怎么了,姐?”
叶棠扭开脸,不让他碰,眼眶里的雾气越攒越多。聂因缓下律动,再次扣紧她手,嗓音轻问:
“是刚才打得太疼了吗?”
女孩始终不语,脸颊隐没发丝之后。聂因亲她唇角,她这才陡然弹起,鼻音十分明显:
“别碰我!”
他微怔,一时有些无措。女孩鼻腔轻抽,欲要埋头,聂因先一步吻攫她唇,任她如何呜咽抗拒,也不松开一刻。
两人交迭而卧,肉棒深嵌入体,磨着穴壁缓慢抽插。叶棠眼睫轻抖,濡热的唇很快移至脸颊,一点点吻去泪痕,将咸涩抿入唇瓣。
“姐,对不起。”少年埋在颈项,闷声道歉,“我以后不会再打你屁股了。”
他认起错来倒快,可叶棠介怀的又岂是这一件事。她闭眼不语,自暴自弃般埋入枕头,不想理睬他半句。
聂因拔出阴茎,强行把她翻转过来,捞起她右腿,架到腰上,欲棍再次没入湿穴,指掌抓扣住臀,带动她吞吐肉棒。
明月西悬,弱光照入室内,映出床榻上侧身交媾的一对男女。修长指节在皙白大腿掐出深痕,裸足垂在半空,不断摇晃幅度。原先衣裤已然褪尽,一颗黑色头颅匍匐胸前,将嫩乳抿入口中,抵舌绕圈舐弄。
叶棠喘息微促,胸口密密麻麻的痒,湿舌不断挑逗乳粒,痒快一阵阵荡漾四肢。她抓着他头,欲要推开,唇舌很快吸附嘬牢,乳晕被他轻咬,齿尖一寸寸吞没乳肉,肉棒也逐渐加速律动。
“唔……轻点……”
他吸得太用力,乳孔隐约生疼,好似婴孩哺乳般嘬着奶头吮抿。叶棠欲再推动,他直接把她翻压身下,霸道又专横地吞咬奶肉,鸡巴捅入淫水淋漓的穴。
277.姐姐一下了床就翻脸不认人
他吸得太用力,乳孔隐约生疼,好似婴孩哺乳般嘬着奶头啃咬。叶棠欲再推动,他直接把她翻压身下,霸道又专横地吞咬奶肉,鸡巴捅入淫水淋漓的穴,挤出一汪黏热蜜液。
“嗯……”
女孩颤声低吟,湿暖小穴吮嘬鸡巴,马眼被爱液浇灌灼烫,壁肉四面八方箍拥上来,性器抽拔极为艰涩。他叼住她奶,掌心揉抚另一团乳肉,阴茎继续滋咕插送,指腹摩挲奶粒,让她下身湿得更透。
欲棍在甬道滑擦湿胀,小腹攒聚水热,尽数被茎根堵塞不出。叶棠夹着他腰,肉蒂随拍撞碾磨发痒,蜷硬耻毛扎挠腿心,蜜液在捣杵间隙溢漏少许,腹中却仍是酸胀难耐。她抓他头发,喘息加快,他这才连根抽送,让湿液一汩汩涌出,甩溅着滴落床单。
幽夜昏暝,暗室浮出呻吟,两具胴体赤身交迭,床榻随律动摇出嘎吱声响。聂因伏在女孩身上,挺身耸动肉棒,蜜穴不断津津吐水,黏腻爱液将阴茎浸泡肿胀。他头皮绷紧,腰窝一阵阵发麻,沉身压卧她,在她耳边喘息着问:
“姐,鸡巴插起来舒不舒服?”
叶棠讲不出话,膝窝被他拎挂臂弯,整个屁股都翘在半空,高耸着迎合鸡巴插送。他捣得太深,湿心淫水泛滥,爱液被冠状沟一汩汩舀出,顺着穴眼往下,在臀瓣淋漓蜿蜒,湿得黏滋作响。
“傻呆呆的,在想什么?”少年偏头吮含耳珠,鼻息在肌肤喷洒潮热,“小逼这么湿,我不在家,姐姐是不是饿坏了?”
叶棠耳热,想故技重施,被他先一步交扣指节,阴茎抵在穴内用力夯撞,每一寸肌肤都被柱身灼得发烫。她颤阖眼睫,少年抓紧她手,继续在她耳畔哑声低念:
“刚才急着把你赶走,是怕我自己会忍不住。从你踏进门口开始,我就已经在想,一会儿要怎么肏你了。”
他言辞露骨,叶棠不堪挑逗,挣扎着要偏开脸。少年闷声低笑,指骨将她扣紧,阴茎在湿穴深插浅拔,濡热唇瓣继而吻啄颈项,撩起一片痒热。
夜色愈浓,房间温度愈高。叶棠陷在被褥,前胸后背都覆着薄汗,发丝缠黏肌肤,胴体随律动攀升热意,整个人湿汗津津。欲棍在甬道无休无止顶肏,穴壁已被碾磨灼刺,软肉泛开星星点点疼痛,似是不堪捣撞。
“不要了……”
她终于捱不住,翕动唇瓣,含糊抗拒:“拔出去……不要插了……”
女孩瓮声瓮气求饶,肉穴却将鸡巴咬合极紧。聂因弯唇,身下挺动加快,近距离垂视她瞳孔:
“做完之后就要走么?到底在不在我的狗窝过夜?”
他心眼小得要命,唇角噙笑,漆瞳注视着她,肉棒在下体捣出泛滥水声,一插一拔都蓄足了力。叶棠呼吸发颤,湿穴被鸡巴大开大合夯撞,沉硕阴囊用力甩打臀底,肌肤拍出清脆啪嗒,像极了巴掌打在屁股上。
“混蛋……”她颤息咒骂,阴穴不自觉痉挛收缩,“我才不会……才不会在……呜——”
鸡巴忽而猛地撞进肉洞,龟头倏然触及宫颈。叶棠呜咽喊疼,他却置若罔闻,大掌紧扣住她指节,俯身下沉,坚实臂膀压制住她,肉棒继续在穴眼拔插,淋漓水液随棒身抽溅四溢,媚肉都被肏翻出来,拼命张开小口,吮嘬鸡巴。
“姐姐一下了床就翻脸不认人,”他在她耳边喘息,哑声低语,“保险起见,我们还是做到天亮为止。”
肉棒狠而快地插干小穴,内里湿肉已经肿胀,连淫水都搅出细沫,在骚红穴口粘连黏白。叶棠不堪肏弄,呜吟着晃动脚丫,拼命想要将他推开。聂因无声笑,再次将她捆紧,唇瓣贴耳低问:
“姐,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女孩哽咽不语,喉腔挤出含糊字音,似乎仍在咒骂不断。聂因弯唇,鸡巴在嫩穴快速抽插,每一下都顶没最深,龟头挺送宫颈,抵着那口细眼戳刺,女孩陡然一下颤缩起肩,穴道急剧绞缩,差点让他精关失守。
他稳住气息,在紧窄逼穴继续狠撞,撞到女孩呼吸发颤,牙齿都不住打颤,小腹抽动着箍紧肉棒,丢盔弃甲般念出“我陪你”三个字,才终于深深一刺,在痉挛抽搐的甬道里射出浓精。
高潮快感蓦地灭顶涌来,眼前似有白光闪过。叶棠颤息着抵达极乐,四肢僵硬发麻。她闭阖上眼,坠入黑暗,而后便再也没有了记忆。
278.下面还疼么?
清晨,啼鸣叽啾。
叶棠颤睫,从昏眠中醒来,熹微光线已在窗外拂亮,模模糊糊映入眼帘。
她怔顿半晌,意识逐渐回笼,瞳孔聚焦清晰,才望清对面那扇方形移窗。
昨夜记忆一点点漫入脑海,叶棠视线下垂,看到身前少年仍在熟睡的脸庞。
他闭阖着眼,眉心微蹙,似在睡梦中遇到烦忧,唇角绷着一抹不悦。叶棠看着他,搁在被底的手挪出,轻轻抚上他眉心。
指腹按平皱纹,沿眉骨向下,目光一寸寸描摹他面孔。他睫毛很密,眼睑下垂时,眼眶下方有一小片灰色阴影。鼻梁上的突起骨节,料峭挺拔,和他性格一样,默敛中带着点犟,是条极难驯服的家犬。
叶棠摩挲他脸颊,指腹刚落到唇畔,少年忽而颤睫,掌心下意识罩住她手背。
“姐姐。”
他含糊叫了一声。
叶棠没应,拇指按着他唇瓣。他往她掌心拱了拱,又唤一声:“姐姐。”
少年大掌牢牢罩扣住她,肌肤温度贴合细纹,薄唇微启。叶棠安静不语,他这才抬睫,睡眼惺忪看向她,嗓音有几分沙哑:
“怎么这么早醒了?”
天光尚未大亮,屋子里残存着昨夜余温。女孩静靠床头,默视着他,眸光掺含他读不懂的情绪,仿佛隔着一层雾,让他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硌到我了。”她忽地轻声启唇。
聂因微怔,发觉阴茎在女孩腿缝粗硬,略不自然地颤了下睫,探手将它压落。
叶棠有点无语,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少年很快拥抱上来,掌心罩着她小腹,在她耳边低问:
“下面还疼么?”
昨晚他做得过火了些,性事结束后,女孩许久都未能恢复意识。他拧来毛巾给她擦身,分开腿心,才发现她肉埠已经肿红,阴蒂湿濡软烂,下方穴眼颤缩蠕动,淫液混着白精流出穴口,瞧着着实可怜。
他怕她生气,指掌压住胯下,不让阴茎触碰到她。叶棠默然须臾,终是轻叹一声,寻了个理由把他支开:
“我饿了,你去给我买早餐。”
“好。”聂因回得很快,“你想吃什么?”
叶棠闭着眼,思忖须臾,说:“泰川路那家杨记生煎,我要吃他们家的煎饺和甜豆浆。”
这家店离这儿有四五公里远,早上生意特别好,他出去一趟,起码半小时才能回来,这点时间足够她脱身了。
聂因低应一声,很快起身下床,重新帮她掖好被角,就趿着拖鞋去卫生间,准备洗漱完出门。
天光渐亮,窗外传来细微噪音,是隔壁邻居大爷在用收音机听新闻。聂因把窗户关紧,快速洗了个凉水澡,等下身欲热褪去,大脑也重新恢复清明。
他洗漱完穿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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