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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剑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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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剑山庄】第七章 避锋芒,入李府暂时安身,弃水寨化整为零(AI文)(第2/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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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东方婉清微微一笑,声音轻柔,「有些晕船,歇歇就好。」

    我点点头,率先走出船舱。

    东方婉清跟在后面,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腿间黏腻的液体缓缓淌下。她咬着

    唇,强撑着维持端庄的步态,面上依旧是那副温柔慈爱的模样。

    宋奇不知道,就在方才那短短时间里,自己母亲已经被吕仁送上了数次高潮

    ,如今她裙摆之下,还是一片狼藉。

    晨光刺入眼帘,李文渊的府邸已在眼前。

    书房内,李文渊在离开刺史府的接风宴后,他便径直回到府中,换上一身便

    服,一头扎进堆积如山的公文里。

    偌大的江南道观察使衙门,他竟是一个也不敢轻信。苏州府上下,从官吏到

    胥役,早被曹褚学经营得滴水不漏;而前任观察使本就是右相一党,留下的班底

    ,谁知道有多少是曹褚学的耳目?他来赴任时,除妻女外,只带了一个老仆李忠

    ,和一个贴身丫鬟。旁的人,他信不过,也不敢用。

    因而一应公务,从批阅文书到核对账目,都只能亲力亲为。通宵达旦,对他

    来说早已是家常便饭。

    更鼓敲过一回又一回,他浑然不觉,直到东方的天际泛起鱼肚白,晨光透过

    窗纸洒落案头,他才惊觉,又是一夜过去了。

    他搁下笔,揉着酸涩的太阳穴。每每通宵达旦,次日清晨,一花总会端着一

    盅温热的参汤进来,嗔他‘又熬坏了身子’,然后亲手给他揉按肩颈。那双柔荑

    不轻不重,力道刚刚好。

    想到这儿,李文渊不由得微微出神,紧绷了一夜的心弦也松动了些许。那些

    关于她的记忆,便如窗纸透进的晨光,丝丝缕缕地漫上心头:

    新婚夜。红烛下,她卸去厚重钗环,抬眼看他,眼神清亮而略带审视,并无

    新嫁娘的羞怯,只说:「父亲让我嫁你。我知你是清流,日后或许清苦,但望相

    敬。」他答:「李某但求心安,委屈夫人。」

    雨夜值房。他彻夜整理卷宗,头痛欲裂。她悄然推门而入,不言不语,只将

    一碗温热的莲子羹放在案角,又静静退去。羹甜而不腻,温度正好。窗外雨声潺

    潺,他忽然觉得,这值房不再冰冷。

    静姝出生时。他匆忙从官署赶回,产婆道贺:「恭喜大人,是位千金!」他

    冲进内室,见她脸色苍白,汗湿鬓发,却对着襁褓笑得无比柔软。她抬头看他,

    眼里有光:「夫君,我们有女儿了。」他握住她的手,第一次唤她「阿花」,她

    微微一怔,眼眶红了。

    她受封诰命。凤冠翟衣加身,她端庄行礼,仪态万方。回府后,她对着镜中

    华服出神,轻声说:「这衣裳太重。」他自后轻轻环住她:「在我心里,你只是

    阿花。」她靠在他肩头,许久,低低「嗯」了一声。

    弹劾曹褚学受阻。他愤懑回家,独坐书房。她默默进来,为他换掉冷茶。「

    证据确凿,为何……」他难得流露颓丧。她静静站在他身侧,声音平和却坚定:

    「夫君没错。只要是对的,便去做。妾身与静姝,总是陪着你的。」那一刻,她

    不仅是妻子,更是知己。

    她为他整理官袍。每日清晨,她总会亲手为他抚平最后一丝褶皱,端正冠戴

    。动作细致专注。他笑言:「让下人来便是。」她摇头:「这是妾身份内事。」

    她的指尖微凉,触感却长久地留在他的领口袖间。

    这些念头在他心头一一掠过,温暖里却忽然透出一丝极淡的不安,她怎的还

    没回来?

    李文渊揉了揉眉心,强迫自己从儿女情长中收回心神,完全想象不到,就在

    他独自离开接风宴不久,他留在刺史府的妻女就成了任曹褚学父子肏屄的鸡巴套

    子,被肏了一整夜。就是到了现在,依然跪在冰冷的石地上,头顶歪斜的凤冠,

    嘴里含着曹毕的肉棒,身后被曹褚学狠狠地肏着屁眼。

    而他的女儿李静姝,就在旁边被曹毕的爪牙按在粗糙的石壁上,小小的后庭

    里塞着一根沾满鲜血的金簪,哭得声嘶力竭,喊着「娘,救我」。

    晨光照不进那仿佛魔窟的刺史府。

    只有淫靡的水声和绝望的呜咽,在黑暗中久久回荡。

    而对这一切一无所知的李文渊,注意力重新集中在工作上,他重新铺开一张

    纸,蘸饱墨汁,开始拟写第十四道弹劾奏疏。

    「臣江南道观察使李文渊,再劾苏州刺史曹褚学贪渎枉法、鱼肉百姓、勾结

    豪强、欺男霸女事……」

    笔锋如刀,铁画银钩。

    写到「强抢民女柳氏,逼其为娼,致柳氏投井自尽」时,他手腕微微一顿。

    这桩案子他查了三个月,人证物证俱全,可依然石沉大海,半点回音也无。

    李文渊深吸一口气,继续落笔。

    他想起两年前初到江南道时,曾满怀雄心。松麓书院的师长临别赠言:「江

    南富庶,然积弊亦深。文渊此去,当如清泉涤浊,不可急,亦不可懈。」

    两年了。

    清泉还在,浊水依旧。

    不是他无能,是这张网太密。曹褚学身后是右相,而右相一党经营江南道数

    年,根深蒂固,每一次他想深查,就会有无形的力量把线索掐断。证人暴毙,账

    册失火,卷宗被「依例调阅」后便再不见踪影。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这观察使的位子,还能坐多久。

    李文渊搁笔,将写好的奏疏仔细封好,收入案头那只紫檀木匣里——那里已

    经整整齐齐码着十三道同样的折子。他不急,一道不够就十道,十道不够就二十

    道。他倒要看看,是曹褚学的脖子硬,还是他的笔锋利。

    丫鬟珠儿的通传声打破了书房内凝重的寂静。那声音慌慌张张,带着明显的

    颤抖:

    「老、老爷!四叶夫人……四叶夫人她带着一群人来了,好、好多人受了伤

    ,浑身是血……」

    李文渊搁下手中墨迹未干的奏疏,眉头一皱。他听出丫鬟声音里的惊惶,当

    即起身整了整官袍,快步迎出书房。

    穿过两道月洞门,便见一行人已行至前院。当先的正是南宫四叶,鬓发散乱

    ,衣衫虽已略作整理,却仍能看出仓皇狼狈之态。她紧紧搂着女儿罗娇娇,少女

    面色惨白,眼神空洞,脚步虚浮得几乎是被母亲半拖着走。

    其后跟着七八人,有老有少,有伤有恙。一个浑身是血的刀客被人搀扶着,

    一个老僧僧袍上染着暗红的血迹,一个年轻公子月白长衫上沾满尘土与血污。

    南宫四叶一见,李文渊就快步上前,伸手抓住他的衣袖,声音急促而颤抖:

    「大姐夫!出大事了!魔教勾结皇城司,围攻海沙帮,我亲眼看见……」

    李文渊脸色骤变,打断她:「皇城司?你确定是皇城司的人?」

    「千真万确!」南宫四叶语速极快,「他们使用军阵和军弩,大姐夫,这绝

    不是江湖仇杀,是朝廷的人!」

    李文渊眼中锐色闪过,迅速扫过众人身上的血迹与伤口,沉声道:「进来说

    话!」他目光扫过众人,见伤的伤、弱的弱,当下也不多问,只沉声吩咐:「珠

    儿——」

    躲在廊柱后面的丫鬟珠儿弱弱应道:「老爷。」

    「速去请城里最好的大夫过来,要快。」李文渊语速极快。

    李文渊侧身引路,对南宫四叶道:「四叶,先带诸位跟我入内。」他转向躲

    在廊柱后的珠儿,见她仍在发抖,温声道:「别怕,人命关天,快去吧。」

    丫鬟这才回过神来,连连点头,小跑着去了。

    之后对南宫四叶道:「四叶,这几位是……」他看向众人,目光带着询问。

    南宫四叶这才回过神,勉强稳了稳心神,介绍道:「大姐夫,这位是五枝的

    闺蜜玉剑山庄主母东方婉清,这是她儿子玉剑山庄少庄主宋奇,这位是山庄管家

    吕仁,这是兰儿,这位是寒山寺德全法师,那位是……‘绝命刀’谢十三谢大侠

    。」说到谢十三时,她声音顿了顿,显然也不甚熟悉。「要不是他们拼死相救,

    我们母女已然深死了。」

    李文渊听到南宫四叶的介绍,目光转向东方婉清母子,眼中闪过一丝恍然与

    敬重。他整了整衣冠,郑重地向东方婉清与宋奇拱手一礼:「原来是玉剑山庄的

    夫人与少庄主。十年前金玉双剑为国捐躯,血染雁门关,此事天下皆知。二位既

    是玉剑大侠遗孀遗孤,便是我李文渊该敬之人。」他语气诚恳,带着文官特有的

    温雅,却又不失敬意:「诸位能护我四姨妹脱险,李某感激不尽。先入府歇息,

    有话稍后再叙。」

    他亲自引着众人穿过垂花门,往后院客房方向走去,步履沉稳,不时回头关

    照伤者情况。

    穿过两道月洞门,便见一座三进院落。李文渊脚步微顿,略作沉吟后转向南

    宫四叶:「四姨妹,如今事急从权,这府邸原是前任观察使所建,占地虽广,我

    家人丁单薄,只我与夫人、静姝三人,外加老仆李忠与丫鬟珠儿,多数房舍都空

    置着,也未及收拾。伤员需静养,不如……」

    他看向浑身是血的谢十三与面色苍白的德全法师:「不如请谢大侠与伤员们

    先去我书房旁的暖阁歇息,那里有软榻,也清静。至于女眷们……」他目光掠过

    南宫四叶与罗娇娇,「便去小女静姝的闺房暂作安置。」

    一行人就此分开。四叶母女带着东方婉清和兰儿,去往李静姝的闺房。李文

    渊则带着宋奇、吕仁、德全法师,先将伤员安置,在进入书房。

    李文渊端坐主位,面色沉凝。他刚刚听完宋奇与吕仁对海沙帮英雄宴之变的

    叙述,夜叉杀手的暴起、皇城司军弩的齐射、孙烈与裘正的舍身断后、睚眦王那

    三拳打死宗师的恐怖实力。南宫四叶母女虽已安顿,但那些死里逃生的细节,仍

    让这位江南道观察使眉头紧锁。

    「照少庄主所言,皇城司与魔教联手,以军弩围杀江湖群雄?」李文渊声音

    低沉,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皇城司虽权势熏天,但擅自动用军械,围杀数十门

    派……这可是捅破天的大事。」

    吕仁微微欠身:「众人亲眼所见,绝无虚假。那些军士训练有素,弩箭齐射

    时毫无犹豫,绝非寻常地方卫所兵丁。为首者正是魔教‘睚眦王’,海沙帮有不

    少人,参加了三年前的剿灭魔教之战,绝不会认错,他拳法刚猛无俦,孙烈与裘

    正两位宗师级高手,皆丧命于他拳下。」

    「睚眦王……」李文渊咀嚼着这个称号,「真是没想到,他们竟敢如此明目

    张胆,在苏州地界大开杀戒。」

    德全法师拨动念珠,缓缓开口:「阿弥陀佛。李大人,贫僧有一事不明,皇

    城司纵然势大,终究是朝廷机构。他们这般行事,莫非是奉了上命?」

    「上命?」李文渊冷笑一声,「陛下年迈,不理朝政多年,若真有什么‘上

    命’,只怕也是某些人假传圣旨,借刀杀人。」

    他起身走到窗前,负手望向夜色中朦胧的灯火,声音愈发低沉:「曹褚学昨

    夜在刺史府设宴,为皇城司干当知事、殿前统制将军接风。我当时便觉蹊跷,皇

    城司的人,来苏州做什么?」

    「大人怀疑……」宋奇试探着问。

    「不是怀疑,是想不通。」李文渊转身,目光扫过三人,「海沙帮虽是江湖

    势力,但在江南经营多年,与官府也多有往来。罗振海此人虽野心勃勃,却从不

    与朝廷作对。皇城司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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