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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剑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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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剑山庄】【第八章 受奇辱,大小姐重拾信心反杀水贼,观察使破而后立成就大儒】(AI文)(第1/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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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2-25

    我是宋奇,玉剑山庄少庄主。

    李大人站在刺史府门口,盯着大门一动不动。

    这大门,极尽奢华之能事。

    五间三启的朱漆门楼,阔达三丈,高耸入云。门扉以整幅楠木雕成,厚达三

    寸,表面髹以最上等的苏州朱漆,色泽殷红如血,在晨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门

    上排列着九行九列、整整八十一颗金钉,每颗都有小儿拳头大小,錾刻着蟠螭纹

    ,鎏金灿烂,金光刺目。门环是一对狴犴首,纯铜铸造,双目镶嵌着拇指肚大小

    的黑曜石,獠牙外露,衔着碗口大的铜环,叩击时发出沉闷如雷的声响。

    门楣之上,悬着一方巨匾,乌木为底,金字描边,题着「刺史府」三个斗大

    的字。那字是请苏州最负盛名的书法大家所书,笔力雄浑,金钩铁画,据说光是

    这笔墨就耗银三百两。匾额四周,浮雕着一圈缠枝牡丹与祥云仙鹤,枝叶间嵌着

    各色宝石,在日光下流光溢彩,晃得人眼晕。

    门前的石阶,是整块汉白玉铺就,共九级,每级长达两丈,宽约三尺,打磨

    得光滑如镜,能照见人影。阶下两侧,蹲踞着两尊丈余高的石狮,并非寻常的青

    石,而是罕见的汉白玉狮子。狮身雕刻得极其精细,鬃毛根根分明,肌肉虬结,

    狮目圆睁,仿佛要将一切不恭之人吞噬。石狮的底座,是青石须弥座,雕刻着繁

    复的莲瓣与卷草纹。

    石阶之下,还铺着丈余宽的青石板,每块都裁切得方方正正,严丝合缝,连

    一根草都长不出来。两旁是高大的围墙,墙顶覆着琉璃瓦,阳光下金光闪闪。墙

    上每隔数丈,便有一个砖雕的透窗,图案各不相同,有鲤鱼跃龙门、有麒麟送子

    、有福禄寿三星,雕工精细,栩栩如生。

    门楼两侧,各立着一根三丈高的旗杆,杆身通体朱红,顶端是鎏金的铜斗,

    悬挂着绣着猛虎的牙边大旗,上书斗大的「曹」字,迎风招展,猎猎作响。

    整座府门,华贵、威严、霸道,仿佛一头蹲伏在苏州城中的巨兽,张开血盆

    大口,随时准备吞噬一切胆敢靠近的生灵。然而,若是细看,便能察觉到这极致

    的奢华之中,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暴发户般的俗艳与嚣张。那些宝石、那些金

    钉、那些繁复到几乎堆砌的雕刻,无不昭示着主人的贪婪与膨胀,仿佛要将整个

    苏州的财富,都镶在这扇门上。

    更有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腻脂粉气,混着隐隐的酒肉腥膻,从门缝里飘散出来

    ,笼罩着这金碧辉煌的所在,让人在艳羡之余,又莫名感到一丝……恶心。

    大门两侧,八名兵丁松松垮垮地站着。

    说「站」都勉强。有人斜靠着门框,一条腿屈起,靴底蹬在朱漆门上,留下

    个灰扑扑的印子;有人抱着刀,下巴微抬,正对着台阶下经过的小贩乜斜着眼睛

    ,目光从人家挑着的担子一路刮到腰间的钱袋;还有两个凑在一起,脑袋挨着脑

    袋,不知在嘀咕什么,时不时发出几声低笑,笑完了又朝街角的菜贩子啐一口。

    他们的刀都悬在腰间,可刀鞘上的漆早就磨得斑驳,刀柄的缠绳油腻腻的,

    不知多久没换过。

    李大人负手而立,官袍笔挺,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李大人,」我压低声音,「不如我上前叫门?」

    「不必。」他微微摇头,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他总要让本官进去的。

    」

    话音刚落,府门内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大门轰然大开。一队顶盔掼甲的军士涌出,为首那人一挥手:「来人,将闲

    杂人等驱散!」

    军士们如狼似虎地扑向街边的百姓。推搡、呵斥,菜筐翻倒,萝卜滚了一地

    。一个带孩子的妇人被刀鞘撞了肩头,疼得眼泪都下来了,却只能抱着孩子匆匆

    跑开。

    「滚滚滚!都给老子滚远点!看什么看?再看挖了你们的眼珠子!」

    我握紧拳头,可李大人抬手拦住了我。

    他看向那为首的武将,声音不疾不徐:「郑同知,驱赶百姓、扰民生事,你

    有几个脑袋?」

    那个军官懒洋洋地抱了抱拳,连腰都没弯:「哟,李大人呐,我刚才没看见

    ,大人见谅,末将是奉曹大人之命,清退闲人。这是为了保护大人您的面子,是

    为您好。」

    保护面子?什么意思?我从这人的语气里听出了深深的恶意。

    他侧身让开,脸上带着一种我见过很多次却又说不上来的表情。在庄里,大

    牛和二狗偶尔露出过这种表情,像是刚偷吃了什么好东西。

    之后大门里走出一个穿锦袍的年轻人,生得倒也算白净,可那双眼睛却充满

    着下流的感觉。一个美丽的女人被他揽在身侧。他的一只手扣在女人的腰间,另

    一只手正揉捏着女人的胸脯,揉得那女人身子发软,只能靠在他怀里微微喘息。

    二人身后跟着一名少女,眼神空洞,仿佛木偶。

    我认得那名女人身上那件深青色的翟衣。

    金线绣成的凤鸟,七翟冠上的珠翠。那是一品诰命夫人的朝服。想必她就是

    李大人的发妻,当朝一品护国诰命夫人南宫一花了。

    只见南宫一花头上凤冠歪斜,珠翠散乱,翟衣的前襟皱成一团。她低着头,

    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见她的睫毛轻轻颤动,脸颊上残留着不正常的潮红。

    那个年轻公子的手就在她腰间摩挲,偶尔下滑,在臀侧捏一把。她只是轻轻一颤

    ,没有躲。每走一步,身子就抖一下。裙摆上,隐约有暗色的痕迹洇出来。

    我微微蹙眉。

    那是什么痕迹?我想细看,但那画面在触及我意识的瞬间,便仿佛蒙上了一

    层薄雾,变得模糊不清,如同水墨洇开,只剩下朦胧的轮廓。

    宋奇不知道,这正是他自幼修炼的童子功羊脂白玉体在自发运转时所产生的

    威能。

    天下修行之法,大抵可分为三类:内功者,积内息,通经脉,蕴内力,凝真

    气,是为气之道;外功者,强皮肉,锻筋骨,炼脏腑,是为命之道;而性之道,

    于前两者截然不同,乃是修心,以心性为本,以悟道为径,直指本心,证得真我

    。

    他自幼修炼的羊脂白玉体,便是性命气三道同修的无上功法之一。

    这门功法在修性上的精髓在于「明辨不惑,触而不染」八字。修行者以玉为

    镜,照见本心,玉有五德,润泽以温,仁之方也。功法运转之时,眉心泥丸宫中

    的玉心神光便会自然发动,对外界一切信息进行精微判定:凡属善念如仁、义、

    礼、智、信等,心神光便如明月映水,全然敞开;凡属恶念如淫、邪、贪、嗔、

    痴等,玉心神光则自动形成一个无形的精神结界,将污秽隔绝在外。

    这不是简单的排斥,更非刻意的压制,而是一种更高层次的精神净化。污秽

    之物在触及心灵之前,便已被玉光照见本质,然后被轻轻绕过或遗忘。如同美玉

    遇污则自洁,遇清则映月。

    所以在他想看清南宫一花身上的痕迹时,眉心泥丸宫中的玉心神光便轻轻流

    转,如同一面明镜,将外界的一切照得通透,又在瞬间完成着它最本能的判定。

    那些淫邪的、污秽的、带着恶意的信息,被神光悄然隔绝在外。他能看见,却无

    法在意识中形成认知。即便有对他心神冲击巨大的被他记住,也会以比常人快百

    倍、千倍的速度遗忘。最多三、四个时辰他就不记得了。只有羊脂白玉体大成之

    后,他才能自由控制这个能力。

    正因如此,他才能十年如一日,心无旁骛地练剑、读书、守护母亲。

    曹毕看见了李大人,笑得越发得意。他手上动作不停,高声笑道:「哟,这

    不是李大人吗?大清早的就等在门口,是来接护国夫人回府的?」

    他故意咬重「护国夫人」四字,凑到南宫一花耳边说了句什么。同时手上加

    了力道,把南宫一花往怀里一带,另一只手直接隔着衣料捏住了她的胸前。南宫

    一花闷哼一声,腰肢一软,几乎站不稳。还因为动作幅度过大,让黏稠的白浊顺

    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她想并紧双腿,却因为曹毕的手臂死死箍着她的腰而做不

    到。那只手甚至故意往上提,让她丰满的臀部被迫挺起,臀缝微微分开,淡粉色

    的屁眼便暴露在冷风里,红肿外翻的褶皱间,还残留着昨夜被灌进去的燕窝膏和

    精液混合物,随着她身体的轻微颤抖,一点点往外溢。

    「李大人,您这是什么眼神?不让百姓离开,是想让全苏州的人都看看,您

    那高贵的一品诰命夫人和娇滴滴的千金小姐,如今是副什么模样吗?」他故意把

    声音提得更高,「哎呀,您要是有这种癖好,就该早说嘛!我还可以多请几个观

    众,让他们好好欣赏欣赏。不过现在也不迟,郑定山把那些贱民重新抓回来。」

    「属下遵命。来人……」

    「住手。」

    李大人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只是深吸一口气。

    我看不见他的脸,只能看见他的后背。官袍的料子是好料子,江宁织造的上

    等云锦,可此刻那后背上的褶皱纹丝不动,像是石头刻的。他的手攥了起来,攥

    得骨节发白。在微微发抖。

    「曹毕,」他说,声音低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到底想怎样?」

    「哈哈哈……想怎样……」曹毕笑得越发得意,手上又加了把劲,南宫一花

    被他揉得身子一软,几乎挂在他胳膊上,「我可是一片好意,这一大清早的,您

    带着个小子就来了,连个轿子都没备。您瞧……」

    话音未落,曹毕忽然用力一托南宫一花的臀,把她整个人往前送了半步。她

    踉跄一下,差点摔倒,整个人扑向李文渊。

    李文渊下意识伸手接住她。

    「哎呀,护国夫人的腿软成这样根本没法自己走嘛。」曹毕声音又黏又腻,

    「也是,昨晚被我爹和我轮着肏了一夜,屄都合不拢了,腿能不软吗?」

    李文渊浑身剧震,像被雷劈中。

    曹毕仰天狂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来,护国夫人,当着您夫君的面,说说昨晚是谁把您肏得浪叫连连?是谁

    把您子宫灌得满满当当?又是谁让您高潮到失禁,跪在地上求着再来一次?」

    南宫一花浑身剧烈发抖,嘴唇哆嗦,看着丈夫的脸,感受着丈夫双手的温度

    ,听着曹毕的羞辱,内心的羞耻感、愧疚感仿佛春药一般,让她腿间猛地一缩,

    一股滚烫的淫液混着残余精液,汹涌而出,顺着大腿根淌到脚踝。身体不由自主

    动了,上身前屈,抱紧丈夫,屁股后撅轻轻摇晃,双腿微微分开,比最下贱的妓

    女都熟练地做好了被肏的准备。

    「看来,护国夫人是舍不得我的大鸡巴呀,连姿势都摆好了,没关系,路上

    还有一点时间,我一定喂饱你。」

    「来人呐……备车,我亲自送李大人一家三口回家。」

    一花听到曹毕的话,羞耻得满脸通红,却将屁股撅得更高了。

    我看见李大人浑身颤抖,看见他双眼赤红,看见他攥紧的拳头。我按住腰间

    长剑,准备上前一步,先救下一花夫人,再挟持曹毕。只要成功,凭李大人的官

    职大庭广众之下,这些官兵一定不敢动手,我们就能成功离开。

    就在我打定主意之时,曹毕掏出鸡巴,撩起一花夫人的裙摆,从背后直接肏

    进了小屄深处,一花夫人腰身挺立,巨大的刺激之下,抱着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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