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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剑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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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剑山庄】【第八章 受奇辱,大小姐重拾信心反杀水贼,观察使破而后立成就大儒】(AI文)(第12/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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尺,睁开眼。

    水下世界一片幽暗,月光只能透进来浅浅一层。可她能清清楚楚地看见。船

    底被暗礁刮出的白痕,水草在暗流里轻轻摆动,还有不远处那团还在缓慢旋转的

    、颜色略深的水域。

    暗涡。

    她游过去。

    很慢,很轻,像一条鱼。

    接近暗涡边缘时,她感觉到了那股吸力——轻轻的,柔柔的,像有什么东西

    在水下拽她。寻常人这时候就该慌了,就该拼命往外划了。可周水云没有。她放

    松身体,顺着那股吸力,把自己交给了暗涡。

    水流开始打转。

    一圈。

    两圈。

    三圈。

    她闭着眼,感受着水流的每一次变化。左边一旋,右边一拧,上一息还在顺

    时针转,下一息突然变成逆时针。普通人进来,三息之内就会被绞成碎片。可她

    呢?她只是顺着水流,跟着它转,像一片落叶,像一尾游鱼,像从出生起就属于

    这片水的精灵。

    十圈。

    二十圈。

    她越转越快,水流也跟着她越转越快。暗涡的边缘开始扩张,原本只有一丈

    方圆,慢慢变成两丈、三丈、五丈。水下的吸力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大到连水

    底的泥沙都被卷起来,浑浊一片。

    周水云睁开眼。

    她看见了那艘小舟的船底。

    就在暗涡上方,三丈之外。

    她笑了。

    那笑容很淡,淡得像月光落在水面上。可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烧。

    她猛地往下一沉,双手双脚同时发力,像一条突然暴起的鱼。水流被她搅动

    ,暗涡的转速骤然加快,边缘又扩大了一丈!

    然后她向上冲。

    借着暗涡的吸力,借着水流的惯性,她整个人像一支箭,从水下笔直射向那

    艘小舟!

    砰——!

    木板碎裂的声音,在水下听来闷闷的。

    可紧接着,更大的声音炸开了。

    暗涡扩张到了那艘小舟的正下方。

    五丈、六丈、七丈。暗涡的半径瞬间扩大到足以覆盖整艘船的范围!那艘原

    本漂在水面的小舟,突然像被什么东西从底下狠狠拽了一把,船头猛地一栽,整

    艘船竖了起来!

    「怎么回事——!」

    彪哥的吼声刚出口,就被水淹没了。

    暗涡的吸力太大了。大到整艘船被生生拖进水里,大到船上的人连挣扎都来

    不及,就被卷进了那团疯狂旋转的水流里。

    周水云在暗涡中心,看着他们。

    看着他们被水流甩来甩去,看着他们惊恐扭曲的脸,看着他们张大嘴却发不

    出任何声音,看着他们的手脚被绞成奇怪的角度,看着他们的身体像破布一样被

    撕碎。

    一个。

    两个。

    三个。

    全进来了。

    暗涡越转越快,快到连水都发出尖锐的嘶鸣。那艘小舟在漩涡里打了几个转

    ,木屑四溅,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捏碎。船板、船桨、船舱碎片,全被卷进去,

    搅成一团。

    彪哥是最后一个被吸进来的。

    他拼命划水,拼命想往远处游。可暗涡的吸力太大了,大到他一尺一尺被往

    后拖,一尺一尺接近那团死亡的水流。

    他回头看了一眼。

    月光下,暗涡中心,一个浑身赤裸的少女正静静浮在那儿。她浑身是伤,腿

    上还有白浊在往外渗,可她就那么浮着,像站在自己家的庭院里,看着闯进来的

    贼。

    她甚至没有动手。

    她只是游了几圈。

    周水云看着彪哥被卷进暗涡,看着他挣扎,看着他脸上的狰狞变成恐惧,再

    变成绝望,最后被水流绞成一团血肉。

    她忽然想起他说过的话。

    「你那点本事,什么都不是。」

    「你练武?你练的是狗屁。」

    「你现在唯一的本事,就是怎么让我们这帮爷们爽。」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沾满了精液,沾满了污秽,沾满了这些水贼留下的肮脏痕迹。可那双

    手,刚才只是一拍,就让暗涡扩大了数倍,就让那艘船粉身碎骨。

    她慢慢攥紧拳头。

    月光照在她脸上,照在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里。

    「你说得对。」她轻声说,声音在水下听来有些模糊,「我那点本事,确实

    什么都不是。」

    她顿了顿,看着最后一点碎屑被暗涡吞没。

    「你们也一样,什么也不是。」

    暗涡渐渐平息。

    水面恢复平静,连一丝涟漪都没有。

    芦苇荡里,月光依旧惨白。

    周水云从水里慢慢浮上来,赤裸的身子泛着水光。她游到一块破碎的船板旁

    ,伸手抓住,把身子撑上去。

    她坐在船板上,双腿垂在水里,仰头看月亮。

    满身的伤还在疼,腿间还在往外渗着脏东西,可她不觉得冷,也不觉得怕。

    她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像风吹过芦苇。

    午后的阳光从窗棂斜斜透进来,落在书房的门外。我站在廊下,看着那扇紧

    闭的门。李大人已经把自己关在里面一天一夜了,不吃不喝,也不见任何人。

    四叶姨母来过,跪在门外哭了半个时辰,里面没有回应。她哭得身子发软,

    是珠儿硬把她扶走的。

    一花夫人来过。她在门口站了许久,抬起手,想要敲门,手指悬在半空,颤

    了颤,最终还是没有落下。她转身离开时,脚步虚浮得像踩在云里,走到回廊尽

    头,扶着柱子站了好一会儿,才继续往前走。

    我都看见了。

    我想了想,还是走上前去。

    轻轻叩门。

    「李大人?」

    里面没有回应。

    我又叩了三下。

    「李大人,我是宋奇。」

    沉默。

    许久,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进来吧。」

    我推开门。

    书房里很暗,窗户紧闭,只有一盏孤灯。光线昏黄,照出书案后那个枯坐的

    身影。李文渊坐在那里,面容憔悴得让我心头一紧——眼窝深陷,颧骨凸出,胡

    茬乱糟糟的,像老了十岁。

    但让我停住脚步的,不是这些。

    是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空洞不再。

    不是愤怒,不是悲伤,不是任何我熟悉的情绪。那是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

    —像是很深很深的水,表面平静无波,底下却有什么东西在涌动。又像是蒙尘的

    铜镜,被擦拭之后,开始映出光。

    「李大人……」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面对这样的人,所有安慰的话都显得太轻,太假。

    李文渊看着我,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淡得像风里的烟。但我看得出

    ,那不是苦笑,不是强撑的笑,而是……像是看透了什么之后,才会有的、温和

    而通透的笑。

    「少庄主,」他开口,声音沙哑却清晰,「陪我坐一会儿。」

    我依言坐下。

    沉默。

    长久的沉默。

    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鸣,更衬得这书房里静得让人心慌。我看着他,他望着

    虚空中的某一点,像是在看什么我看不见的东西。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说:「我一直在想一件事。」

    我看着他。

    「我写了十四道折子弹劾曹褚学,每一道都字字珠玑,引经据典。」他的语

    气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可你知道,他看完之后,做了什么吗?」

    我摇头。

    「他把我的妻女,留在了刺史府。」他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他让我女儿

    亲眼看着,他是怎么糟蹋她母亲的。」

    李文渊却忽然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我一直在想,要是那天晚上,我没有提前离席……要是我也留在那里,看

    着他们对我妻女做那些事……我是不是就能保护她们了?」

    我心头一震。

    「不是。」他自己回答了,「我保护不了。我什么都做不了。我留下来,只

    会多一个被糟蹋的人。」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低得几乎听不见:

    「所以,我一直在想另一个问题。」

    我看着他。

    「我保护不了她们,」他一字一句,「那我凭什么活着?」

    这四个字,砸在书房里,砸得我心口发疼。

    我忽然明白了。李大人正在经历的,不是愤怒,不是悲伤,不是任何我能理

    解的情绪。那是比那更深、更可怕的东西——是自己存在的崩塌。是一个人发现

    ,自己所以为的「自己」,其实什么都不是之后,那种连呼吸都变得虚无的空洞

    。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只是坐在那里,陪着他。

    陪着他。

    太阳从东边移到西边。光线一寸一寸挪过地面,爬上书案,又慢慢退去。窗

    外的鸟鸣渐渐稀落,暮色从四面八方涌进来,把书房染成灰蒙蒙的颜色。

    他从黄昏坐到深夜。

    我也从黄昏坐到深夜。

    他没有再说话。我也没有。

    夜深了。

    桌上的孤灯不知何时熄了,我们就这样坐在黑暗里。但奇怪的是,我并不觉

    得害怕。这个枯坐的身影,像一座山。一座被雷劈过、被火烧过、被风雨侵蚀过

    的山,只剩下嶙峋的骨架,可它还在那里,没有倒。

    李文渊忽然站起身。

    我也跟着站起。

    他走到窗前,再次推开窗。夜风涌入,带着深秋的凉意,吹动他的衣袂。他

    仰起头,望着满天星斗,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那口气很长,很长。像是要把这辈子的浊气都吐尽。

    「少庄主,」他说,没有回头,「你练剑,是为了什么?」

    我一怔,随即答道:「守护想守护的人。」

    他点点头:「那很好。那是爱亲人,爱身边的人。是人之常情,也是武者的

    本分。」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夜空深处,那里星河璀璨:

    「可我这些年在官场,见过太多人。他们连这最基本的爱人都做不到。他们

    只爱自己。」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沉重的分量:

    「曹褚学爱自己,所以他贪,所以他抢,所以他糟蹋别人的妻女。他以为那

    是‘爱己’,其实那是溺己,最后只会连自己都找不到。」

    我静静听着。

    「我过去也爱自己。」他自嘲地笑了笑,「我爱自己的清名,爱自己的气节

    ,爱那个刚直不阿的李文渊。可那种爱,和曹褚学的爱,有什么区别?」

    他转过身,看向我。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正落在他脸上。那张脸憔悴不堪,可那双眼睛,却清亮

    如月。

    「都是把自己放在最中心。都是看不见别人。」

    我心头一震。

    「可这一次,」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得像在对自己说,「我在最深的

    黑暗里,看见了她们。」

    「看见一花给我换官袍时,指尖的温度。看见静姝仰起脸时,眼睛里亮晶晶

    的光。看见雨夜里那碗莲子羹的热气。看见她靠在我肩头时,那一声轻轻的‘嗯

    ’。」

    「那一刻我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爱己。」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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