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船淫梦压星河】(纯爱)(第十四章 缺月孤鸿 第十五章 纸短情长)(第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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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03
或许是由于作者本人很不喜欢苦哈哈的离别和酸溜溜的异地网恋,再加上在
尝试其他写法,这几章似乎灵性全无,味道很怪。
按照常规的逻辑,离别是要有一个情绪上的小爆点的,我想写那种装作克制
的分别,效果不太好。
这两章都是剧情过渡,我不太有耐心去推倒重写,细改又相当吃力。索性先
这样了,快快推动剧情,说不定以后就有能力把这段写好了。可以回头再改。
至于为什么这么急着端上来呢?刚刚第18章写得很爽,一气呵成,我个人很
喜欢。所以,把酸酸楚楚快点过掉吧。
***
第十四章缺月孤鸿
早上闹钟响的时候,我第一反应是把手机扔出去。
手机在枕头边震得发痒,铃声钻出来,一下一下敲在太阳穴上,让人心烦意
乱。
苏鸿珺叹了口气,轻轻的,带着鼻音。胳膊在被子里摸索了一圈,摸到我肚
子上,顺手往旁边推了推:「……掐了。」
我只好伸一只手出去,摸到手机,眯着眼划掉闹钟。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低低的嗡鸣,还有她贴在我胸口的位置,一
下下很老实的心跳。
我没有收回手,就搭在她后背上,热乎乎的。
过了大概十几秒,她小小地动了一下,下巴在我胸口蹭了蹭,低声:「再睡
五分钟吧。」
「少睡一会儿是小,坐不上飞机是大。」我嗓子有点哑了,声音粗粗的,
「你也不想花好几千块钱改签吧,苏同学?」
「这句话好像是我说过的……那就……四分钟。」她闭着眼睛,手往我腰上
挪了挪,整个人又向我这边缩了一点。
她又往我这边挪了半寸,把脸整个埋进我脖子里,呼吸烫烫的,一条腿慢吞
吞地压上来。
被子里很暖。
她的腿搭在我腿上,膝盖顶着,稍微有点凉。我们就这么贴着,谁也没再说
话。缝隙外的天已经亮了,是阳光明媚的样子。我拼命让自己不要再睡过去。
「……顾珏。」
「嗯。」
「你做梦了吗?」
「刚才?」我想了一下,「梦见你和我发微信。」
「我?」
「嗯。梦到你向我表白。」
「噗。」她闷闷笑了一下,「你还想让我再表白一次。」
她呼吸慢慢匀了些,又像要睡过去。我晃晃她,好像清醒了一点。又过了一
会儿,她自己先抽回了腿,翻了个身,背对着我。
「算了。」她把我的胳膊拽过来,重新抱在自己腰上,「不睡了,再睡就真
不用回去了。」
我搂着她「嗯」了一声。
昨天这个时候,我们还在教她腰怎么发力、呼吸怎么换气;她一边哭一边笑,
说自己腿要废了,又偏偏不肯停下。那会儿时间像被谁藏起来了,怎么翻都翻不
到「明天」那一页。只要天不亮,第二天就不会来。
现在只过了几个小时,时间突然自己找上门来。
七点零六。
她静了一会儿:「你可以再躺两分钟,我先去洗脸。」声音平平的,一点情
绪也不带。
说完,又赖了三秒钟,才一骨碌坐起来。被子在她身上滑下去一点,露出一
截肩膀,昨夜的痕迹淡成一点点红。
她也不避着我,伸手随便扯了件衣服,弓着背下床,去拖那双白色的拖鞋。
她下床的时候,在地毯上停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自己还记不记得怎么走。然
后挺直腰板,慢慢走向卫生间。脚步声踩在地毯上,软软的,没什么声音,只在
门口那一小段地板上「嗒嗒」了几下。
卫生间门哒地一声合上。
水声很快响起来。先是哗啦啦的大水,后来变成水龙头单独的细线,有节奏
地冲在瓷盆里。
我把被子往下一掀,坐起来,先穿t 恤,低头找裤子的时候,视线不自觉往
床单那边撇了一眼。昨晚的痕迹很明显,枕头那里的塌陷,床单中间一大块暧昧
的印记,还有褶皱,摸起来手感很不一样。被子一翻,于是遮住大半。
我去桌边,把昨晚拉到一半的窗帘拉开了一点。清晨的光一下子涌进来,把
桌上的东西照得一清二楚:她早上要用的护肤品,还剩个底子的伏特加瓶,一瓶
维生素,一根黑色发圈。
我先把发圈捡起来,拇指勾着,在手心转了一圈。橡皮筋被拉得快松了,缠
在一起,轮廓有点歪。
我把它绕在手指上,又绕了一圈,最后绕在自己手腕上,轻轻一弹。橡皮筋
发出一点很轻的声音。
行李箱立在玄关那边,昨天拢得很整齐,一夜过去又要拆开装装卸卸,拉链
有些随意地垂着,标签从侧边垂下来。
我走过去,把箱子扶正。
箱子旁边,她的那个小手提包靠在墙角,拉链半开着,里面露出一点我那件
t 恤的衣角,还有向日葵的柄。
我伸手拉上拉链,把包提到鞋柜上,钱包、钥匙、护照,一件件检查:护照
在侧袋,确认了一次名字和起飞时间,都没错。手机充电线在包里凌乱地团着,
我拿出来缠整齐,怕她一会儿拉的时候扯坏。
卫生间门缝里透出一点水汽,有雾气从门缝往外钻,混着她的洗面奶味道。
她在里面咕哝了一句什么,大概是找牙膏。
我抬高一点声音:「牙刷和牙膏都在旁边抽屉里。」
「哦——」她含着水含糊地应了一声,接着是抽屉打开的声音。
我绕着房间走了一圈。床头柜上还有她喝水留下的水杯,杯子里的水已经干
了。电视柜下面有张颗糖纸,我捡起来,抚平了,扔进垃圾桶。
垃圾桶一半是各种小票和我们拆包装留下的塑料,另一半是非常荒唐的卫生
纸。
卫生间的水声停了。过了几秒,门把手动了一下,「咔哒」一声打开。
她一边擦头发,一边用肩膀把门顶开一个缝,从那缝里挤出来。毛巾搭在头
上,头发在下面鼓起一团,水顺着发梢滴在衣领口上,晕出一圈深色。
她的衣扣子扣得比平时高了一点,整个人显得非常乖。眼镜没戴,眼睛朦朦
的,看到我之后才眯眯眼,问:「收拾好了嘛?」
「差不多。」我说,「护照钱包都在包里,箱子也在那。你把自己的瓶瓶罐
罐装一装,检查一下有没有留东西。」
「好。」她把毛巾丢到椅子靠背上,赤脚踩过来,在床中央原地转了一圈,
又看到我手腕上的头绳。
「这个皮筋儿有点旧了,不太适合送给你……但是我也没带新的,那还是给
你吧。」
她的视线从床头柜扫到电视,从窗帘扫到行李架,又扫到桌子上的那几个纸
杯。
最后,她停在房间正中间,抱着胳膊,抬头看了看天花板,又低头看脚边的
地毯。
「珏。」她说。
「嗯。」
「我要把这个房间也装进脑子里。」
她说这话的时候,仍然是毫无起伏的。眼睛一下一下往四周扫,像是有人在
催她赶紧拍照,而她只有这一分钟。
「那小心点,」我忍不住接一句,「注意脑容量。能装下吗?」
她慢慢点了一下头,又像是觉得不稳,又摇了一下。
「装不下也要装。」她说。「我比你聪明多了。」
说完这句,她似乎觉得自己说了什么有点矫情的词,轻轻「啧」了一声。
说完,她绕过我,走到窗边,把窗帘又拉开一点,看了一眼外面的天。
远处的大楼尖顶反光,天色偏白;莫斯科河对岸,能看见几栋楼的屋檐。
她站了一会儿,转回来,从椅子上拿起昨天准备好的衣服,边穿边说:「走
吧,去机场。」
她弯腰套裤子,头发从脸前垂下来,挡住了表情,只露出一截颈侧白白的皮
肤。接着把头发往后一拨,拿起眼镜戴上,推了推,就像我熟悉的那样。
出门的时候,她拖着那只行李箱,箱轮在走廊的地毯上滚得很轻,发出沉闷
的咕噜声。我赶紧帮他接过去。
一路不紧不慢走到电梯口。
等电梯的间隙,她低头检查了一遍起飞时间,又把手机塞回口袋。
电梯门开了,我先进去,箱子歪着被拉进电梯缝隙,发出一点闷音。她在后
面提了一下箱尾,把它扶正。
电梯里的镜子把我们照得很清楚。
她站在一角,双手握着箱子拉杆,背有一点微微挺着,头发还有点湿气。我
的t 恤被压得有一点皱,领口被她这两天拽得有点垮。
她看了一眼镜子,很快别开视线,扭头看数字跳动。楼层数字往下一格一格
掉。
一楼,「叮」。
「七点三十五。」她说,「肯定来得及。」
「确实,去机场用不了两个小时。」我说,「只要某人别在机场里迷路。」
她没搭话,只是抿了抿嘴角。
大堂已经有零零星星的客人在结账或者等车。前台的姑娘问了一句「check-out
?」,我走过去办手续。她站在一边,把箱子靠在自己腿旁边,两只手握着拉杆,一
下下地扣着。
前台小姐姐笑着说「good morning」。
「good morning. 」她也笑了一下,跟着回。
她签完退房单,乖巧地缩回我身后,前几天我们也是这么站着的,只不过那
时候,她在问「咱们怎么去红场呀?」。
现在她一句都没问,只把小票折好塞进包里。
手续很快办完。她在旁边跟那姑娘说了一声「thank you 」,声音软软的。
正门外的台阶上,冷气一下子过去,温度低了几度。出租车已经在门口等我
们,司机嘴里叼着根烟,靠在车门边刷手机。
他接过行李箱,塞进后备箱。我们坐进后座,就像我们从机场来时一样。
车子启动,驶出酒店那条短短的车道,拐上主路。
清晨的莫斯科街道不算很堵,车不多,行人也不多。路边的树叶颜色已经变
得有点深,夏天过去的痕迹就在每一片叶子上。
她把安全带系好以后,侧过头,把头轻轻靠在我肩膀上。
「我今天不想看窗外了。」
「嗯。」我把左手从膝盖上移开,绕过去,搭在她肩上,指尖钩了一下她的
肩带,又放好。
司机开着电台,小声地放什么俄语歌,听不清词,只能听懂旋律,慢悠悠地
传过来。
我们谁也没说话。
她闭着眼睛,睫毛贴在镜片后面,偶尔抖一下。我能感觉到她呼吸贴在我脖
子上,有时深一点,有时浅一点。
车窗外的景色在后视镜里不断变换:某栋大楼,我们昨天路过的小超市,一
个公交车站,几只鸽子。
外面的街景和这几天我们走过的那几条路差不多,同样的红绿灯,同样的车
流,同样的灰楼,同样的招牌。不知鸽子是不是我们认识的那几只。
昨天我们从河边回来的时候,她盘着腿给我看她手机里拍的套娃,「你看这
只鼻子画歪了」;前天我们坐在另一辆车上,她贴着窗口撑着下巴说「莫斯科感
觉像个中年男人」;再前一天,她一上车就抓着我胳膊说「顾珏你和这个酒店一
样金玉其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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