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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里多了些怀念,“我爹认得些草药,也懂点粗浅的医理。他带着我进山,不光找吃的,也找些能治常见病的草药。虽然治不了大病,但谁家孩子拉肚子、发烧,或者干活伤了筋骨,我爹捣点草药敷上、煮点水喝下去,往往就能缓过来。那时候,一包晒干的蒲公英,都能换小半碗糙米。”
她转过头,看着尽欢:“所以啊,尽欢,多认些草药,多备着点,总没坏处。这世道,谁知道明天会怎样?手里有点实在的东西,心里才不慌。”
尽欢认真地点点头。
他能想象那些年月的艰难,也能理解师娘这种近乎本能的“储备”意识。
这不仅仅是药材,更是一种经历过匮乏后,对生存资源的深刻敬畏和未雨绸缪。
“师娘懂得真多。”他由衷地说。
蓝英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些苦涩,也有些释然:“都是被逼出来的。后来……后来嫁了人,那老东西虽然混账,但家里那些医书,倒是让我躲进去,暂时忘了外面的糟心事。再后来,有了沁沁,就更想着,得多学点,万一……万一孩子有个头疼脑热呢?”
她提到沁沁,眼神柔和下来,但随即又闪过一丝阴霾,显然是想起了那个名义上的丈夫。
尽欢没有接话,只是默默地将水囊递过去。有些伤痛,不需要言语安慰,安静的陪伴或许更好。
休息够了,两人起身,继续往更深的山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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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里,洛家名下一处临街的二层小楼,如今被改造成了临时的办公处。
这里远离了省城核心的繁华,却更接近正在萌芽的市井商业气息。
楼上楼下都透着忙碌。
洛明明坐在靠窗的藤椅上,面前摊开着几张写满人名的纸和几份盖着红戳的文件。
她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蓝色列宁装,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虽然年过四十,但g罩杯的傲人身材和保养得宜的面容,让她在干练中透着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雍容与压迫感。
她指尖轻轻点着桌面,对坐在对面的张红娟和何穗香说道:
“红娟,穗香,把你们请来城里,咱们这摊子刚铺开,千头万绪,处处都要人盯着。为了孩子们,也为了咱们自己将来有个倚仗,这第一步,必须走稳了。”
她顿了顿,看向张红娟:“红娟,交给你那条街,位置不算顶好,但胜在铺面集中,住家也多。以前管得乱,租金收不上来,铺子空置的也多。你的任务,就是把这条街给我盘活,该收的租金一分不能少,空着的铺面想办法租出去,或者咱们自己挑合适的行当做起来。这里头,三教九流的人都有,泼皮无赖、坐地户、关系户,麻烦少不了。你得拿出点手段来。”
张红娟今天穿了件素净的碎花衬衫,外面套了件深色开衫,f罩杯的丰满身材被稍显宽松的衣服遮掩了几分,却更添了一种温婉持家的气质。
她听着洛明明的话,眼神却异常沉静,甚至带着一丝过去在村里少见的锐利。
她点了点头,声音柔和却坚定:“明姐,我晓得了。街面上的事,无非是人情和规矩。我心里有数。”
洛明明又转向何穗香:“穗香,纺织厂那边更复杂。机器是旧的,工人心思活,原料采购、生产安排、成品销路,哪一环出了问题都麻烦。原来的厂长是洛家一个远亲,能力一般,心思倒多,我把他调走了,但底下肯定还有他的人。你去,要把生产抓起来,把人心拢住,还要想办法把咱们的布卖出去,卖上好价钱。这担子不轻。”
何穗香穿着一身靛蓝色的工装,头发利落地扎在脑后,e罩杯的胸脯将工装撑得鼓鼓的,眉眼间那股外柔内刚的劲儿此刻完全显露出来。
她抿了抿唇,眼神清亮:“机器旧可以修,人可以管,销路可以找。明姐姐放心,厂子里的事,交给我。”
三个女人,在这间简陋的办公室里,定下了各自奋斗的战场。
她们不再是仅仅依附于男人或家庭的妇人,而是即将独当一面的管理者。
为了孩子,也为了那个在乡下让她们魂牵梦萦的少年,她们必须让自己变得更强,更有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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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红娟负责的这条街,名叫“福顺街”,名字吉利,实际情况却一团糟。正如洛明明所料,麻烦很快上门。
最大的刺头是一个叫“疤脸”的混混头子,在街尾开了间杂货铺,却常年拖欠租金,还纠集了几个闲汉,对来收租的人非打即骂,成了整条街的“标杆”——他不交,别的租户也观望、拖延。
张红娟没有急着去碰这个硬钉子。她先带着一个从洛家带来的、面相老实的中年账房,挨家挨户拜访其他租户。
她不提租金,只拉家常,问生意,听困难。
对于确实有难处的,她酌情允许缓交几天,甚至主动帮着出主意改善经营。
对于故意拖欠、态度蛮横的,她也不动怒,只是温言细语地拿出租赁契约,指着上面的条款,一条条念给对方听,最后轻轻补一句:“大哥大嫂,这白纸黑字,官府也是认的。咱们按规矩来,大家都省心,是不是?”
她态度温和,道理却讲得明白,加上背后隐约有洛家的影子,几户观望的人家陆续把租金补上了。街面上的风气为之一清。
但“疤脸”依旧我行我素。
这天,张红娟亲自来到了杂货铺。
铺子里烟雾缭绕,疤脸敞着怀,露出胸口的刺青,斜眼看着这个据说从乡下来的、胸脯很大身材很好的女管事,嗤笑道:“哟,张管事亲自来了?怎么,带了多少打手啊?”
他身后的几个混混也跟着哄笑。
张红娟脸上依旧带着温婉的笑,仿佛没听出话里的挑衅。
她让账房把账本摊开,指着疤脸名下那串惊人的欠款数字,声音不大,却清晰:“刘老板,您这铺子,欠了整整十五个月的租金了。按契约,早该收回的。”
“收回?”疤脸一拍桌子,“老子在这条街混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个炕头奶孩子呢!这铺子是我爹传下来的,凭什么收?”
“契约上写的是租赁,不是买卖。地契房契都在东家手里。”张红娟不急不躁,“刘老板,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您在这条街有面子,我知道。但面子不能当饭吃,也不能抵债。东家体谅,以前的事可以不计较,但从这个月开始,租金必须按时交。另外,之前欠的,您看是分期还,还是一次性结清?”
“我要是不交呢?”疤脸眯起眼,露出凶光。
张红娟笑了笑,忽然转头对账房说:“老周,去报官吧。就说福顺街有人强占铺面,拖欠租金,证据确凿。”她又看向疤脸,语气依旧平和,“刘老板,您有面子,官府的老爷们或许也给您几分面子。但洛家递上去的状子,不知道这面子还够不够用?就算够,这官司打起来,十天半月是它,一年半载也是它。您这铺子,还能不能开?您那些兄弟,还愿不愿意跟着您喝西北风?”
她句句没提武力威胁,却句句戳在疤脸的软肋上。混混最怕的不是打架,而是见官,是没了来钱的营生。洛家的名头,他也确实忌惮。
疤脸脸色变了变,盯着张红娟看了半晌,忽然咧嘴笑了,只是笑容有些僵硬:“张管事……好手段。行,这个月的租金,我交。以前的……容我缓缓?”
“可以。”张红娟见好就收,立刻让账房拿出新的租金收据,“以前的分十二期,连同本月租金,从这个月开始扣。这是新立的字据,刘老板过目,没问题就按个手印。以后咱们按月结算,两不相欠。”
疤脸看着那张措辞严谨、毫无漏洞的字据,又看看眼前这个笑容温婉、眼神却不容置疑的女人,知道碰上了硬茬子,而且是个懂得恩威并施、有理有据的硬茬子。
他憋着气,按了手印。
消息像风一样传遍了福顺街。
连疤脸都服软了,还有谁敢造次?
张红娟没动一刀一枪,没骂一句脏话,靠着清晰的账目、确凿的契约、适度的怀柔以及对背后力量的巧妙运用,稳稳地立起了规矩。
街面的秩序很快建立起来,空置的铺面也在她细心考察和牵线下,陆续租给了靠谱的生意人。
晚上,回到临时的住处,张红娟揉着发酸的肩膀,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心里想的却是乡下那个让她牵肠挂肚的儿子。
她知道自己必须更强大,才能为儿子撑起更广阔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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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在铺子里被张红娟软刀子逼着按了手印,疤脸憋了一肚子邪火没处发。
晚上,他揣着兜里所剩不多的钱,钻进了城南最暗的一条巷子,找了间最便宜的暗门子,吃了些小药丸,把身下那个浓妆艳抹、早已麻木的妓女当成了出气筒,狠狠折腾了一番,听着女人压抑的痛呼,心里那点扭曲的爽快才稍微压下了憋屈。
昏暗的灯光下,妓女那张涂着劣质脂粉的脸似乎模糊了,变成了张红娟那张温婉中带着沉静的脸。
疤脸喘着粗气,动作粗暴,脑子里全是白天在杂货铺里的场景——那个女人,穿着素净的碎花衬衫,胸脯鼓囊囊的,腰肢却显得那么柔软,站在那里,不吵不闹,就那么温言细语地,却逼得他不得不低头按手印。
“妈的……臭娘们……装什么清高……”疤脸低声咒骂着,胯下用力撞击,仿佛要把所有憋屈都发泄出去。
他想象着是自己撕开了那件碎花衬衫,露出里面那对据说大得惊人的奶子,白花花的,颤巍巍的,他要用脏手狠狠揉捏,掐得她哭叫。
想象着是她跪在自己面前,像这个妓女一样,含着那根东西,用那张能说会道的嘴,发出屈辱的吞咽声。
“管事?我让你管……老子肏得你管不住尿!”他越想越兴奋,动作越发癫狂,身下的妓女发出痛苦的闷哼,他却充耳不闻。
完事后,他瘫在散发着霉味的床上,看着妓女麻木地起身擦拭,心里那股邪火和意淫却还没散去。
张红娟那副沉静从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像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
一个乡下出来的娘们,仗着有洛家撑腰,就敢在他疤脸头上动土?
还他妈立规矩?
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脑子里又闪过更龌龊的念头:要是能把那个女人弄到手,扒光了按在账本上,看着她在自己身下挣扎哭求,那才叫痛快!
什么规矩,什么契约,在真正的“实力”面前,都是狗屁!
他疤脸混了这么多年,靠的就是谁狠谁赢。
一个女人,再聪明,再会说道理,还能翻出男人的手掌心?
提着裤子出门时,夜已深,巷子口昏黄的路灯下,却碰巧遇到了熟人——分管这一片治安的王所长。
王所长穿着便服,脸色有些晦暗,正皱着眉头抽烟。
疤脸眼睛一亮,连忙凑上去,掏出皱巴巴的烟递过去,脸上堆起谄媚的笑:“王所!这么巧,您也……出来转转?”
王所长瞥了他一眼,没接烟,只是深深吸了口自己手里的,吐出一串烟圈,语气有些烦躁:“转个屁!最近不知道撞了什么邪,上面查得跟筛子似的,一点风吹草动就往下压。”他压低声音,“就前阵子,那个……贪了不少被捅出去的前高官,听说尸体在野地里被发现,烂得都没人形了。这事闹得太大,上头震怒,现在各个口子都绷着弦呢。妈的,日子不好过。”
疤脸心里一动。
上面查得严?
但王所长这话里,似乎更多的是抱怨“日子不好过”,而不是真的寸步难行。
他眼珠子转了转,更加殷勤地凑近些:“王所,您是什么人物,这点风浪还能难倒您?不过……这风口上,是得小心些。兄弟我别的没有,就是讲义气!有什么用得着的地方,您尽管开口!”
王所长又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了碾,转身走了。但疤脸觉得,那眼神里,似乎有点别的意思。
过了几天,疤脸不知怎么的,还真搭上了王所长这条线。虽然王所长没明说罩着他,但有些事,态度就是信号。
于是,福顺街刚刚安稳了没几天的日子,又被疤脸给搅和了。这一次,他变本加厉,而且手段更加下作、犯贱,因为他自觉“上头有人”了。
他不是明目张胆地打砸抢,而是玩起了阴的、恶心的。
今天,他让手下两个混混,弄来几桶馊水,半夜偷偷泼在几家按时交租、生意也还不错的店铺门口。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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