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乡村多娇需尽欢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乡村多娇需尽欢】(94-96)(第5/11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人……热闹。”她说着,脸上又浮起一丝暧昧的笑,“再说了,你岳母那身段模样,可不比我们差,还是个有故事的……收进来,你不亏。”

    尽欢有些意外,他本以为两位婶子多少会有些吃味,或者劝他谨慎。没想到她们的态度如此……开放和支持。

    “婶子,你们……不吃醋?”尽欢试探着问。

    “吃醋?”翠花婶和赵花对视一眼,同时笑了起来,那笑容里有些复杂,有释然,也有几分认命的豁达。

    翠花婶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尽欢的脸,眼神里带着宠溺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小坏蛋,你当我们是十几岁的小姑娘呢?还争风吃醋?我们啊,是稀罕你这个人,然后顺带才是稀罕你这根能让我们快活似神仙的大鸡巴。可我们也清楚,我们这年纪,这身份……跟你,也就是露水姻缘,炕头上的快活。你终究是要长大,要娶媳妇,要成家立业的。”

    赵花也收敛了笑容,语气平静地说:“就算你这金枪不倒,能肏得我们长生不老似的,可我们毕竟不是黄花大闺女了,有的跟过别人,有的生过孩子。这点,我们自己心里门儿清。红娟……私底下也跟我们透过气,她比我们更明白这个理儿。她疼你,也由着你胡闹,但我们不能真误了你。”

    翠花婶接过话头:“所以啊,你岳母要是真能成,那是好事。她跟你妈是旧相识,知根知底,她家闺女又是你名正言顺的媳妇。她们要是都能跟着你,我们……我们也替你高兴。至少,你身边能有几个长久陪着你的、真心对你的女人。我们嘛……你什么时候想了,婶子们的门,随时给你留着。”她说最后一句时,又恢复了那副媚眼如丝的模样,但眼底深处的那份认真,尽欢看懂了。

    尽欢沉默了。

    他没想到,平日里只知与他纵情欢爱的两位婶子,心里竟藏着这样的想法,甚至私下里还和母亲有过这样的默契。

    这份豁达,或者说这份基于现实和对他未来的考量,让他心里有些触动,也有些不是滋味。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行了,别这副样子。”赵花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恢复了爽利,“该说的都说了。你岳母那边,你自己看着办。我们啊,就是你的‘野花儿’,你想采就采,别有负担。”她走到门边,拉开门,“快回去吧,别让你岳母等急了,还以为你跑哪儿野去了。”

    翠花婶也站起来,推了尽欢一把,笑骂道:“快滚蛋吧,小冤家。记得……常来‘看看’婶子们就行。”

    尽欢在两人带着笑意的目送下,走出了妇女主任办公室。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他眯了眯眼,心里乱糟糟的,既有对两位婶子那份复杂情感的感慨,也有对家里那位“来者不善”的岳母的思量。

    他深吸一口气,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傍晚时分,天边还残留着一抹橘红色的晚霞,尽欢带着一身田间的泥土气息回到自家院门前。

    还没进门,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带着油烟的饭菜香味,混杂着一丝……女人身上淡淡的皂角清香。

    他推开门,只见堂屋的方桌上已经摆好了几样简单的家常菜——一盘清炒野菜,一碗蒸蛋,还有一小碟咸鱼干。

    煤油灯已经点亮,昏黄的光晕下,刘秀月正背对着门口,在灶台边忙碌着,锅里似乎还煮着汤,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她换了身浅色的碎花布衫,腰上系着围裙,勾勒出丰满的腰臀曲线,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听到开门声,刘秀月回过头,脸上带着自然的笑意:“回来啦?洗洗手,准备吃饭了。汤马上就好。”

    尽欢有些愣神,连忙放下锄头:“阿姨,您怎么……我来做就行。”

    “闲着也是闲着,”刘秀月不在意地摆摆手,用勺子搅了搅锅里的汤,“尝尝阿姨的手艺,看比不比得上你妈妈。”

    饭菜上桌,两人相对而坐。

    气氛比早上更加微妙。

    刘秀月似乎完全忘记了早上的尴尬,神态自若地给尽欢盛汤夹菜,嘴里说着些村里的闲话,问尽欢今天田里忙不忙,庄稼长势如何。

    尽欢一开始还有些拘谨,回答得简短,眼神也不太敢与岳母对视。

    但刘秀月似乎打定了主意要打破这层隔阂,她不再提早上的事,却开始用另一种方式“进攻”。

    “小欢啊,”她夹了一筷子野菜,似笑非笑地看着尽欢,“听说你在村里,人缘挺不错?不少婶子嫂子都夸你懂事,力气大,肯帮忙?”

    尽欢心里一紧,含糊道:“没……就是邻里之间互相帮衬。”

    “是吗?”刘秀月拖长了语调,眼神在他脸上转了一圈,“可我咋听说,有些帮忙……帮得挺‘深入’的?”

    尽欢手里的筷子差点掉桌上,他猛地抬头,对上岳母那双仿佛洞悉一切的水眸,喉咙发干:“阿姨,您……您听谁胡说……”

    “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刘秀月抿嘴一笑,不再追问,却换了个话题,“说起来,你跟安安定了亲,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你妈妈跟我又是那样的关系……这家里家外的,关系可有点乱哦。”她语气轻松,仿佛在讨论天气,“不过嘛,我看你也不是个安分守己的,心里头怕是早就有自己的小算盘了吧?什么母女啊,姐妹啊,婶子嫂子啊……是不是都想划拉到自己碗里来?”

    这话说得太直白,太赤裸,尽欢脸上火辣辣的,心跳如鼓。他支吾着,不知该如何接话。

    刘秀月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继续用那种带着调侃和探究的语气说道:“年纪不大,心思倒野。就是不知道……本事配不配得上这心思?”她意有所指地瞟了尽欢下身一眼,“光长得大没用,会不会用,让女人舒不舒服,才是关键。有些毛头小子,看着唬人,真上了阵,三两下就缴枪,那才没意思。”

    尽欢被她说得面红耳赤,但心底那股不服输的劲儿,以及长久以来在众多熟妇身上积累的“自信”,也被隐隐激了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抬起头,迎上岳母的目光,虽然耳根还是红的,但语气已经稳了不少:“阿姨……您懂得还真多。”

    “那是,”刘秀月毫不谦虚,挑了挑眉,“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何况……”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暧昧,“跟红娟在一起那些年,我们俩女人,为了解闷,可没少琢磨那些画本子上、老人口口相传的‘门道’。虽然没真枪实弹试过男人,但女人怎么才会舒服,怎么才能要了命似的爽……阿姨心里,门儿清。”

    她看着尽欢渐渐变得认真起来的眼神,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便放缓了语气,带着点鼓励:“所以啊,别紧张。阿姨又不是要审你。就是好奇,想看看我们家小姑爷,到底有多大‘能耐’,值不值得……我们刘家把女儿,还有别的,都押在你身上。”

    或许是刘秀月这种半是挑衅半是引导的态度起了作用,或许是几口热汤下肚驱散了紧张,也或许是尽欢骨子里那份掌控欲和表现欲被勾了起来,他渐渐放松了下来。

    脸上的红晕褪去一些,眼神也不再躲闪。

    他开始尝试着回应岳母的“攻势”。

    “阿姨您见识广,”尽欢舀了一勺蒸蛋,语气平稳,“不过有些事,光知道理论不行,还得实践。就像您说的,得让女人舒服才行。舒服不舒服……得试过才知道。”

    刘秀月眼睛一亮,没想到这小子这么快就调整过来了,还敢反将一军。

    她饶有兴趣地追问:“哦?那你说说,怎么个试法?怎么才算让女人舒服?”

    尽欢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属于他这个“外表年龄”不该有的狡黠和自信:“那得看是什么女人了。年轻的,年长的,害羞的,放得开的……各有各的喜好,各有各的敏感处。就像炒菜,火候、调料,都得因人而异。”

    “哟,还一套一套的。”刘秀月被逗乐了,咯咯咯地笑起来,胸前的丰满随着笑声轻轻颤动,“听你这意思,经验还挺丰富?没少‘因人而异’吧?”

    尽欢也不否认,只是模棱两可地说:“邻里之间,互相帮助,互相学习嘛。”

    “互相学习?”刘秀月笑得更欢了,眼波流转,“学怎么伺候女人?还是学怎么让女人伺候你?”

    “都有吧,”尽欢面不改色,“共同进步。”

    “噗——!”刘秀月一口汤差点喷出来,她放下碗,指着尽欢,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哎哟我的小祖宗……你……你可真是……跟你妈一样,是个不肯吃亏的主!还共同进步……亏你想得出来!”

    看着她笑得毫无形象,尽欢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之前那种尴尬、紧张、被动的气氛,在这一阵笑声中彻底消散了。

    两人之间的隔阂仿佛被这直白甚至粗俗的玩笑捅破了一个口子,一种奇特的、建立在某种心照不宣的“秘密”和共同“兴趣”之上的平等交流,开始悄然建立。

    饭桌上的气氛彻底活络起来。

    刘秀月不再只是单方面的打趣和试探,尽欢也不再只是被动地防守和尴尬。

    他们开始真正地“闲聊”起来,话题依旧围绕着那些难以启齿的“家庭伦理”、“后宫妄想”和“性爱技巧”,但语气却轻松自然了许多,像两个臭味相投的“同谋”在交流心得。

    刘秀月说起当年和红娟偷偷看禁书、互相摸索的糗事,尽欢则“谦虚”地分享一点从赵花、翠花婶那里“学”来的、让熟妇欲仙欲死的“小窍门”。

    说到某些夸张或好笑的地方,刘秀月便忍不住咯咯咯地笑个不停,丰腴的身子花枝乱颤,看向尽欢的眼神也越发亮晶晶的,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兴趣和……期待。

    夜色渐深,煤油灯的光芒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土墙上,轻轻摇曳。

    一顿普通的晚饭,因为某些特殊的话题和心照不宣的默契,吃得格外漫长,也格外……“融洽”。

    晚饭在一种奇特的、心照不宣的融洽气氛中结束。桌上的碗碟见了底,只剩下些残羹冷炙。

    尽欢站起身,主动收拾碗筷:“阿姨您坐着歇会儿,我来洗碗。”

    刘秀月也站了起来,动作却似乎比平时慢了一拍,腰身转动时,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蹙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开。

    “两个人一起,快些。”她说着,也伸手去拿盘子。

    尽欢眼尖,注意到了她那一瞬间的僵硬和细微的表情变化。

    他连忙道:“不用不用,阿姨,就几个碗,我一会儿就洗好了。您忙活一天了,坐着歇歇吧。”语气里带着晚辈的体贴。

    刘秀月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尽欢,见他眼神清澈,是真的在关心,而不是客套。

    她笑了笑,没再坚持,顺势坐回了凳子上,用手轻轻捶了捶后腰:“让你看出来了?老毛病了,不碍事。”

    她语气轻松,像是在说一件寻常事:“以前在屯里,农活重,抢收抢种的时候,男人干的活我们女人也得顶上。后来回了村,一个人拉扯三个丫头,大的要抱,小的要背,轮着来,这腰啊背啊,就没个轻省时候。年轻时不觉得,现在上了点年纪,稍微累着点,或者变天,就有点不得劲。不过比起以前,已经好多了。”

    尽欢听着,心里微微一动。

    他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手脚麻利地将碗碟摞好,端到灶台边的水盆里,舀水,动作飞快地清洗起来。

    他暗中运起一丝内力,手上动作看似平常,实则效率极高,碗碟在他手里转一圈就变得干干净净,没一会儿功夫,一摞碗碟就洗好沥干了。

    “阿姨您稍等。”尽欢擦干手,转身就进了里屋。没过多久,他拿着一个不大的褐色玻璃瓶走了出来,里面装着大半瓶琥珀色的液体。

    “阿姨,这个您拿着。”尽欢将药酒递给刘秀月,“这是我以前跟村里老郎中学着泡的药酒,用的都是些舒筋活络的草药,像红花、当归、透骨草什么的。您带回去,晚上让她们给您揉揉腰背,会舒服很多。”

    刘秀月看着递到面前的药酒瓶,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绽开一个真切而温暖的笑容。

    她接过瓶子,冰凉的玻璃触感让她指尖微颤。

    她抬起眼,目光复杂地看着尽欢,那眼神里有惊讶,有触动,还有一丝了然的玩味。

    “小欢啊……”她轻轻摩挲着药酒瓶,声音柔和了许多,“阿姨现在……有点明白,为什么村里那些美人儿,会对你这么个半大小子……另眼相看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