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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婚早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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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婚早育】(21-30)(第2/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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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见他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为了保障他的安全,昼正君拦住他夺过车钥匙:“你喝酒了,我让司机送你。”

    昼正君的司机,就算跟着他考了赛车驾照一路疾驰,在昼明眼里开得还是慢。

    司机只能在催促中,加大马力送他。

    昼明真正踏入医院走到捧米面前后,他蹲下身,单膝跪在地上,视线与捧米齐平。

    想伸手碰碰她,想拥抱她。

    却止步于捧米呆滞的目光中。

    “捧米……”

    捧米眨了眨眼,干涩的眼珠蒙上一层水雾,再次眨动,水雾被挤出挂在眼尾。

    昼明最终还是伸出手覆上她冰凉的手背,然后虚虚环抱住捧米,试图带给她一些温暖。

    他说:“捧米,我求求你……”

    “不要害怕。”

    我会一直陪着你,不管你是否愿意,只要你回头,我会一直在你身侧。

    (二十二)结婚吧

    从踏进医院的那一瞬间,捧米的灵魂和肉体似乎隔着银河分割成两个独立的个体,灵魂神游天外,剩下麻木的肉体跟在杨奉玉身后移动。

    她机械性地挂号,就诊,看医生,仿佛一具没有思想的傀儡。

    看见医生后,灵魂才惊慌地回归本体,让她清楚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事。

    “先憋尿吧,去旁边二号楼抽完血后再回来去三楼做b超,两个小时左右就能出报告了。”

    年老的医生看着电脑屏幕,面无表情交代捧米要去做的检查,语气是见惯不惯的漠然。

    一旁的杨奉玉站立在捧米身侧,阴沉的脸色显得对面医生的模样都更温和一些。

    等捧米心不在焉做完一套检查流程,刚要去上卫生间,就被杨奉玉攥着手腕拉住。她一言不发,往捧米手心里递过一支包装完好的验孕棒,硬质包装盒的盒角硌得捧米掌心发痛。

    “拿着,在结果出来之前先去测一测,没有问题我们就回去。”杨奉玉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不容置疑推着她进了卫生间的隔间:“知道怎么测的吧?”

    捧米蔫蔫的,比对着说明书小心翼翼地照做。在狭小逼仄的隔间里度过一个漫长的五分钟之后,拿着只显示一条杠的验孕棒慢吞吞地走出来。

    她把验孕棒隔着纸巾拿给杨奉玉,带着像是惹事后面对班主任一样的拘谨,等待着杨奉玉的检阅。

    捧米语气轻飘飘的,仔细听还能感受到她侥幸的雀跃:“应该没事吧……”

    杨奉玉的目光先落在手里的验孕棒上,见到一条杠之后又盯着她探究地看:“你不会没测,骗我的吧?”

    从吃饭时的反应,到生理期的推迟现象,杨奉玉一一指出,怀疑捧米是不是糊弄她的。

    捧米不明白她什么时候观察的如此仔细,连生理期推迟都知道。

    将疑惑说给杨奉玉听,她耐心解释:“我问过阿姨了,你房间里的卫生用品她这个月没补,上个月你生理期在我那,还弄脏了我一条床单。所以你是不是在骗我?”

    捧米耷拉着头,反驳的话语格外苍白无力:“我没有。”

    “那就再等等,等报告出来我们再回去。”杨奉玉把手里的验孕棒重新塞回捧米手里,语气听不出满意还是怀疑:“验孕棒有时候也不准。”

    两人在等候区的板凳上坐下。与周围忧心或者喜悦的气氛不同,姐妹俩脸上挂着同样的表情,没有期待也没有消极,在诡异的安静中各自低头玩手机。

    不过两个小时,杨奉玉起身径直走向大厅里的自助打印机,拿着捧米的就诊卡替她打印了检查报告,没带上她就去找了医生。

    五分钟之后,杨奉玉去而复返,捏着报告书递给杨捧米。

    “医生说hcg和孕酮的数值都很高。”停顿几秒,杨奉玉补充:“不出意外,你怀孕了。”

    捧米接过那纸张。在自助打印机刚打印的报告,似乎还带着一丝温热感,却烫得她指尖发颤。

    坐在铁质板凳上,寒意和冷气顺着裸露的皮肤渗进身体里,捧米浑身发凉,想开口说点什么,干涩的嗓子吐不出来一点声音。

    她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这下真完了。

    玩大了。

    杨奉玉的脸上没有惊讶,只有隐藏在愤怒下的荒诞平静感。消毒水的味道实在是不好闻,她耐心消耗殆尽,用平和的语气与捧米讨论孩子的去留问题。

    “你想怎么做?和爸妈说一声,还是告知孩子父亲?”

    捧米眼里都是茫然,她从来没想过这种问题。爆炸性的消息带来的恐慌砸得她脑子发晕,脑海中一片空白。

    杨奉玉看着她这幅蠢得要死的表情,到了嘴边的话又吞下去,想说的话最终只化作一声叹息。

    她摸出包里的烟,意识到这是医院大厅身旁还坐着一位孕妇。克制住抽烟的欲望,杨奉玉烦闷地忍住即将爆发的怒气问捧米:“杨捧米,你什么时候能长大?”

    “我说的是你心理年龄。你好像从来都没有懂事过,一直在让家里人为你操心。”

    杨奉玉的话振聋发聩,捧米扣着手指,不安地坐在椅子上发呆,就连杨奉玉打电话通知昼明来医院都没发现。

    所以当昼明出现在视野里求她不要害怕时,捧米才从神游的状态中回过神。

    他身上的酒味混杂着淡淡的烟草味,再加上医院里随处闻到的消毒水味,交织在一起的味道刺激着捧米的嗅觉,她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将胃里久久未吐的东西都吐在昼明胸前和她自己来不及收回的脚上。

    昼明手忙脚乱地先替她收拾,又给她道歉,捧米才猛地惊醒,后知后觉意识到怀孕的这件事被他知道了。

    她没有任何征兆,狠狠打了昼明一巴掌。

    医院大厅还有不少人,杨奉玉拦下捧米还要继续打人的手,半拉半牵带着她出了大厅去了后面住院部的花园。

    昼明一言不发,紧紧跟随着姐妹俩,沉默地走在她们身后。

    外面的空气燥热,捧米坐在阴凉的地方哭哭啼啼,叫嚣着自己的人生完蛋了。

    “都怪你,”她踹了昼明一脚,眼泪一颗一颗砸在地上:“谁让你不戴套的。”

    捧米似乎没想过,是自己先撩拨的昼明。

    昼明思绪万千,高速转动的脑子第一次卡壳。

    世事无常,先和捧米订婚的想法又被扼杀在摇篮里。

    少年时期,昼明聪慧的脑子可以把一种题算出来无数种解法,然后找出最优解的方法得出答案。

    成年后步入职场,这种习惯一直没有更改。

    可面对捧米怀孕,自少年时期就聪明绝顶的人第一次觉得此题无解。

    不,如果他足够冷血,不在乎捧米的意愿,或许还有解法。

    可算来算去,无非就是四种情况:

    打了吧,我给你补偿,钱能解决的事,都不是问题。

    留下吧,我们结婚,你生下这个孩子。

    打掉,我们结婚。

    留下,我给你补偿。

    但是,意外孕育生命的这件事不是算术题,没有解法,没有公式,没有标准答案。

    如果捧米没有怀孕,和她结婚……

    但关键在于捧米怀孕了,是事实,是现在要面临的现实。如果在现在的情况和她提结婚,不管是她本人还是其他人,都会觉得昼明是因为孩子才妥协。

    昼明绞尽脑汁算不出来一个合适的答案。

    此题无解,或者这个题目就是错的。

    他慌乱地设想无数种解决方法带来的后果,然后等待捧米选择,衬托得捧米像个高高在上的天神,而昼明像是等待着宣判的囚徒。

    昼明在思考,在想方设法解决问题,以至于其他人忘了,面前这位工作上可以独当一面,沉稳可靠的人,也只不过是一个二十五岁的青年。

    在突如其来的变故面前,他也会慌张。

    可在他面前,是刚成年没多久的捧米,是年龄心智都不太成熟的捧米,是还没有好好经历人生就意外怀孕的捧米。

    他没有选择的权利。

    半晌,昼明缓缓跪地,把头轻轻靠在捧米的膝盖上,真心又郑重,像是没有鲜花钻戒的求婚,可说出的话满是恳求:“对不起捧米,我们结婚,我……”

    “什么结婚?”捧米推开他的头,忽然打断他:“我有说过要和你结婚吗?”

    意外,又好像不能算意外,捧米干脆利落地拒绝了他。

    “我才不会和你结婚,像我这种老实女人,怎么能找你这种人结婚。”

    昼明喉结上下滚动,声音沙哑得厉害,他低声询问:“我这种人……是哪种人?”

    捧米擦了擦流到下巴的眼泪,理直气壮地控诉他:“你说哪种人!”

    她语气里满是抗拒,不回答他的问题,炸毛般瞪着他拒绝:“反正我才不会和你结婚。你勾勾手都能和我上床,谁知道你是不是也爬过别的女人的床。”

    杨奉玉当初为了不让捧米和昼明接触,编排了很多昼明的坏话,其中有一条就是杨奉玉反复强调的,昼明这种人是处的概率万分之一。

    捧米其它事记不清,对杨奉玉的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但这句话一直深深刻在她脑中。而且她很有自知之明,除了年轻漂亮身材好对昼明有新鲜感,她实在想不到身上有什么能吸引他的优点。

    最重要的是,昼明随便勾引都能被骗上床,那换成其他漂亮女人也一样如此。

    现在这样的情况,她怀孕昼明提结婚,等她生完孩子变了样,昼明又在外面花天酒地,和自己成了一对貌合神离的夫妻。

    她才不要下半辈子这样度多。

    “没有。”昼明深知她的不信任,勾着她的小拇指在心里说,只有你。

    他抬头,直视眼眶还微红的捧米:“我们结婚吧,不管你留下不留下这个孩子,我们都结婚。”

    “捧米,让我来照顾你,好吗?”

    杨奉玉在远处冷眼看着这一切,她给足了两人商量的空间。等抽完烟走到这边,就听见昼明卑微地哀求。

    捧米和她对上眼,看清杨奉玉眼里是洞察一切看透人性的冷漠,好像在说:

    哦,我看你要同意了。

    捧米错开眼神,这次没有立马回绝昼明,她犹豫无措地张了张嘴:“我,我要想想……”

    (二十三)上门

    刚说完这话,捧米立马后悔了。

    知妹者莫若姐,杨奉玉余光瞥见她还有话要说,知道她现在肯定说不出来什么好话,便不动声色碰了她一下。

    想到昼明促成的项目以及未来的资源分配,杨奉玉有所保留地截住了捧米的反悔,在她说出拒绝的话之前敲定:“你脑子发昏,冷静下来想好再说。”

    实际上杨奉玉想的是,要捧米等项目结束再拒绝,届时昼明就没理由中止他在工作方面白给的杨奉玉公司的资源。

    那天过后,有人欢喜有人忧,唯独捧米一副无所事事万事不操心的模样。她没去杨奉玉的公寓,回了杨家带着休息的杨奉食一起玩,顺便奴役这位亲弟弟。

    杨奉食好不容易把排满假期生活的补习班和兴趣班上完,想着家里没大人管束,能趁开学前好好昏天黑地玩一场。谁知二姐回家一副不走也不出去玩的样子,哀嚎一阵他就看清了现实,歇了痛快玩一场的心思,认命伺候起了娇气的二姐。

    捧米也不是什么都没做,除了等待着开学和思考孩子的去留问题,就是抱着手机打开昼明的聊天框痛骂他,然后拉黑删除一条龙。

    等心情好了又加回来,不等昼明发消息,骂完一段后重复拉黑删除的动作。

    昼明纵容她的小脾气,照单全收她的怨怼和刻薄的痛斥,偶尔见缝插针问她需不需要什么东西,他给捧米送过去。

    捧米从来不说要不要,不回复就晾着他。

    昼明等不到她的回应,索性直接吩咐下去让人把他说的东西都送到杨家。

    送来的东西大多是一些吃食,捧米看都不看,也不说来历,只让阿姨收下看有没有需要的,让她把有需要的拿走,不需要的扔了。

    阿姨一看都是价格昂贵的食材和物品,不敢吃也不敢随意处置,食材做好后全部拿给杨奉食吃,物品都堆放在地下室库房里。

    杨奉食吃得开心,也不在意哪里来的,短短几天,肉眼可见地胖了一圈,体重飙升到胖子的水平。

    捧米看他吃成猪的样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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